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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夏濃,我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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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夏濃,我沒得選。”

柏斯庭說過的話一直在她腦海裏翻湧,擾得她心緒不寧,她仿佛又回到了和柏斯庭第一次分開的時候,那段時間每天都過得渾渾噩噩。

夏濃有些唾棄自己,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她從前那股灑脫勁都去了哪裏。

十多分鐘後,酒吧的玻璃門被推開。

陸淮穿著一身幹凈學生氣的衣服走進來,在一眾顧客裏很是惹眼,夏濃朝他揮了揮手,陸淮走到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陸淮看著她發紅的臉,心疼地皺了下眉,奪過她的酒杯,說:“別再喝了,你喝成這樣一會怎麽回去?”

他叫住經過的服務生,將空杯遞給他,“您好,請給我兩杯水。”

服務生接過:“好的,先生。”

陸淮又問:“柏斯庭來接你嗎?”

夏濃眼中浮現出苦澀,諷笑道:“他來接我?才不要。”

陸淮眸光閃動,問:“你們吵架了?”

夏濃搖搖頭,默不作聲,臉上的傷心再明顯不過。

陸淮敏銳地察覺到異樣,嘴角小幅度彎了彎,溫柔地看著她:“我早說過,柏斯庭不適合你,他是什麽樣的人你真的了解嗎?柏斯庭太會演了,你很容易被他的表象蒙蔽,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夏濃心裏面有點不舒服,皺了下眉,她聽不得別人說柏斯庭不好,忍不住打斷陸淮的話:“你別這麽說他,我們感情有問題不光是他的錯,他很盡力地包容我了......”

陸淮情緒激動道:“你到現在了還要替他說話!他這個人太可怕了,你知不知道他......他......”

陸淮手覆在額頭上,閉上了眼睛,長舒一口氣,欲言又止。

夏濃現在很敏感,陸淮一反常態的表現十分可疑,他的話鉆進夏濃大腦裏,似是狠狠敲了下鳴鐘,讓她瞬間生出了警惕。

夏濃語氣沈下來,追問:“我該知道什麽?柏斯庭怎麽了?”

陸淮猶豫一會兒,望著夏濃懇切的表情,嘆道:“你不是問我為什麽突然去美國嗎?”

夏濃有所預感,眼睛瞪得很大,心臟猛跳一下。

陸淮眼神覆雜地看著她。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兒面前承認自己不如另一個男人,如果不是真的沒辦法,陸淮絕不會開這個口。

他痛苦道:“夏濃,我沒得選。”

“柏斯庭容不下我,他要我離你遠遠的,永遠不可以再見你,如果我不去美國,他就會搞垮我父親的事務所。”

陸淮聲音顫抖:“我這次回來是因為我父親病重住院了。”

夏濃心下一驚,急道:“陸叔叔得了什麽病,情況怎麽樣了?”

陸淮搖搖頭:“腦血栓,情況不太好,我辦好了手續,想帶他去美國治病,也方便照顧他。”

夏濃捏緊手指,又問:“陸叔叔的病和柏斯庭有關系嗎?”

陸淮照實說:“我不知道,我父親身體一直很健康,助理說他突然發病是因為接了一通電話,致電人是恒百集團的高層。”

那就沒錯了。

和夏濃預想的一樣,果然是他。

柏斯庭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當初他也是這樣拿捏談訖言。

夏濃對此沒有絲毫懷疑。

夏濃心口又一次傳來鈍痛,失望和心寒一波又一波湧上來,讓她忍不住鼻頭發酸,她不明白,柏斯庭怎麽會下作到這個地步。

她愛上的那個人似乎只存在於記憶裏,而現實早已面目全非。

-

庫房門口,昏暗的光下隱匿著一男一女。

送酒的服務生嘴裏叼著根煙,接過女人給的一沓紅色鈔票,隨後走到吧臺一角,將一包粉末倒進兩杯水裏,攪拌搖勻。

他嘴角勾著陰險的笑容,轉身朝女人比了個“OK”的手勢,舉著托盤送到夏濃那桌。

陸淮著急往酒吧跑,又說了半天話,口渴得厲害,自己咕嚕嚕將水喝凈,然後給夏濃餵水。

沈韞甯一步步從黑暗裏走出來,眼底浮著輕蔑和得意,舉起手機拍了兩張照,編輯好一條信息。

-你還要給她多少次背叛你的機會。

-

十幾分鐘後,夏濃暈乎乎地倒在桌上,陸淮怎麽叫都叫不醒,他只好背著夏濃先離開,在了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

夏濃一進屋就吐了,陸淮把她扶到床上,叫來服務生收拾。

他轉身進廁所洗了個澡,再出來時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眼前變得模糊不清,視線之內的東西都在晃動。

他扶著墻跌跌撞撞,最後眼前一黑,人向後栽,跌進一大片柔軟裏。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米色窗簾斑駁地投射進屋內,明亮的光線打在夏濃臉上,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夏濃翻了個身,響起一陣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她一只手擋在眼前,緩緩掀起眼皮。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陸淮躺在她身側,和她相隔不過毫米。

眼前這幕稱得上是驚嚇。

夏濃“騰”得一下從床上跳起來了,睡意一掃而空,心臟突突猛跳。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衣服換過了,穿得幹凈睡袍。

有種不妙的感覺。

大腦空白一片,昨晚發生的事全都沒印象。

夏濃心裏面有點慌,她煩躁地捋了把頭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緊促的鈴聲,一連按了好幾遍。

夏濃沒多想,以為是客房服務送早餐,赤腳踩在地毯上去開門。

門開了,夏濃擡起眼,柏斯庭陰鷙地盯著著她,眼神裏透露出的憤怒仿佛能將人灼傷。

夏濃臉色一白,下意識就要關門。

這種反應更像是心虛,一下坐實了她的“罪行”。

柏斯庭怒火中燒,用力推開她,氣勢洶洶地沖進來,夏濃腳下沒站穩,倒在了茶幾上,水杯掉落在地。

夏濃不小心按在地板上,掌心被碎瓷片割出血。

隨後,她聽到柏斯庭發出如野獸般狂躁的咆哮:“老子要殺了你!你他媽的去死吧!去死吧!”

陸淮被他像拎沙袋一樣提起來,暴力地甩出去,發出巨大的聲響。

身上傳來劇烈的疼痛,陸淮五官都變形了,二人積怨已久,一碰面哪還有理智可言,陸淮狀況還搞清楚,也跟瘋了似的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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