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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沒有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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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沒有其他男人。”

腳步聲由遠及近,低沈的男音緩緩響起:“誰讓你接我電話的?”

女人一副無所謂的語氣,“一直響啊,好吵。”

柏斯庭冷嗤道:“就你毛病多,把電話給我。”

夏濃心裏面酸澀悶堵,聽見柏斯庭的聲音頓時慌了神,手一抖掛了電話。

之後柏斯庭一直給她打電話,消息也發了一堆。

可夏濃腦子裏亂的很。

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

還能是因為什麽呢?

接二連三的疑慮讓夏濃對這段感情產生了信任危機。

她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情緒裏。

無論柏斯庭解釋什麽,她都無法相信。

比賽還有兩輪,夏濃不想因此影響狀態,也沒有精力處理感情的事。

她給柏斯庭發了條短信:回國再說。

-

八月二十二號,夏濃順利完成決賽,並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老師和同門給她辦了一場慶功宴,當天玩到很晚,她十一點多才從老師家走。

老師不放心,讓她兒子送夏濃回家。

是一位名叫Nick棕發碧眼的英國小帥哥。

車停在路邊,夏濃和Nick還在繼續剛才聊得話題,有說有笑的走進院子。

夜色昏暗沈寂,夏濃隱約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聲音戛然而止,那人似乎在看他們,隨後慢慢站起來。

他走到路燈下,晦暗光線勾勒著他的輪廓,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夏濃終於看清了他的臉,表情楞住,驚訝開口:“柏斯庭......你......你怎麽來了?”

柏斯庭的目光從她和她身邊那個男人身上掃過,喜怒難辨地開口:“我打擾你的好事了?”

他左手抱著一束花,右手拎著蛋糕。

穿了一件駝色外套,頭發用發膠打理得板正,裏面是素凈的黑毛衣,上面別著一個寶石胸針,那是夏濃給他買的。

明顯是精心準備過。

夏濃看著眼前的景象,猛然間想起什麽,露出一副恍然驚醒的表情。

夏濃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我老師的兒子,太晚了送我回家而已。”

柏斯庭淡漠至極地盯著她,沈靜道:“夏濃,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別告訴我你不記得。”

夏濃嗓子發緊。

七夕,也是柏斯庭生日。

她甚至早在一個月前就準備好了禮物。

可是最近忙著比賽,又和柏斯庭吵架,她把這事徹底給忘了。

夏濃支吾道:“對不起,我......我今天有比賽。”

柏斯庭把花遞給她:“我知道,所以我來找你了。”

他整個人呈現出不正常的冷靜,這副模樣讓夏濃感到慌亂。

柏斯庭伸手碰下她肩,撣去一片落葉,在觸碰的瞬間,夏濃不可控地身體顫抖了下。

她在躲他。

偏偏是這種下意識的反應最傷人。

柏斯庭眼中霎時翻騰起風暴。

他用指尖擡起夏濃的下巴,低聲道:“不回消息,拉黑電話,情人節和其他男人在一塊兒。夏濃,我不明白,你是想跟我冷戰,還是要跟我分手?”

夏濃睫毛輕顫,深吸一口氣看他:“沒有其他男人,他只是我老師的兒子。”

Nick聽到這番對話,露出一副糟糕的表情,擺了擺手,說:“這位先生你誤會了,我和夏小姐不是那種關系,我要先回去了,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夏濃充滿歉意地朝他欠了欠身。

柏斯庭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夏濃,我憑什麽相信你?”

夏濃被這句話砸懵了,微瞇起眼睛。

柏斯庭的聲音異常冰冷:“我的解釋你不聽不信不理,你又憑什麽要我相信你!你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想玩消失就玩消失,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被他這麽一提,夏濃又想起那晚接電話的女人,想起二人短短幾句話裏透出來的熟稔,怒氣一下被激起,她大聲道:“柏斯庭,你覺得這兩件事可以相提並論?我沒做錯事,我問心無愧!你敢說你和那個女人清清白白,毫無私情?!”

柏斯庭抓住她雙臂:“我怎麽不敢?接電話的是秘書,那天晚上我在公司,加了一晚上班,哪有可能幹別的!”

夏濃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她甩開男人的手,將心中的疑問一股腦拋出來:“你身邊什麽時候有過女秘書?不是你自己說的麽,不喜歡和女下屬走太近,瓜田李下容易惹人非議。而且,哪個秘書敢跟老板那麽講話?你又為何會縱容她!”

她心口猛烈起伏,激動道:“柏斯庭,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安靜半晌。

柏斯庭直視她,眼眸明亮如炬,緩緩開口:“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一件都沒有,聽聽,你要相信我。”

他說這話時,語氣真誠無比,還夾雜著一絲不易洞察的疲憊。

他又拿出了從前那種百般縱容的態度。

很神奇。

夏濃暴躁多日的心情,因他的一句話平息了。

柏斯庭走上前抱住她,輕輕撫摸她肩背,帶著愛意的吻落在她臉頰,他柔聲道:“好了,寶寶,別跟我慪氣了,這麽長時間見不到你,我想你想的都快變成望妻石了。”

夏濃忽然感到一陣委屈,源自內心深處的渴望,讓她急於尋找安撫和依靠,她雙臂環過柏斯庭腰身,將臉緊貼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

柏斯庭掐了她臉一下,又氣又沒辦法的樣子看著她,看了好一會,男人緩緩嘆了口氣,嚴肅認真的口吻說:“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有多生我氣,都不可以斷聯,我會很擔心知道了嗎?你一個人在外邊要是真出事了怎麽辦?你想急死我啊。”

夏濃乖順地點點頭。

她現在腦子很亂。

明明有那麽多不合常理的地方,柏斯庭都沒解釋清楚。

可是柏斯庭讓她相信自己,他表現得情真意切、坦坦蕩蕩,動搖了夏濃的追根究底的決心。

到底該不該信他。

夏濃盯著遠方的小山,陷入良久的沈默。

柏斯庭攏了攏夏濃的外套,說道:“先進屋吧,晚上有點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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