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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漂泊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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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漂泊的船

柏斯庭眼睛裏蟄伏著欲念,喉結一鼓一鼓,淡粉的唇沾著水光,那雙寬大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滑到夏濃的鎖骨處,握了握她纖細的脖頸。

他低啞著嗓音開口:“獎勵沒了,那我要補償。”

夏濃被撩撥的渾身燥熱,整個人都木了,根本沒法拒絕他。

她側頭,一個灼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耳邊,夏濃敏感得身體一顫,呼吸淩亂地回:“怎麽補償?”

柏斯庭靠在她耳邊,輕聲道:“blowjob”

一開口,熱氣鉆進夏濃耳蝸裏,引起一陣酥麻,夏濃腿軟得站不住。

幾秒之後,她反應過來男人的話,羞得臉頰通紅,狠錘了柏斯庭肩膀一下,自暴自棄地把頭埋進他頸窩。

柏斯庭發出幾聲耐人尋味的哼笑,捏了捏她屁股,薄唇輕啟:“同不同意,給句話啊。”

安靜好一會兒,夏濃做完心理建設,很小幅度地點了下頭。

柏斯庭輕輕咬了下她耳垂,暧昧道:“那就期待老婆的表現了。”

-

陪柏斯庭宅家的日子裏。

夏濃收到了高中同學聚會的邀請。

柏斯庭那時候坐在她旁邊看雜志,她就隨口問了一嘴:“我們班要聚一下,這次好像是好幾個班在一起辦,咱倆會碰上,你想不想去?”

“你去我就去。”柏斯庭回。

夏濃點頭:“我們要一起去嗎?”

柏斯庭挑眉,望她一眼:“那不然呢?你還想跟我裝不認識?”

“沒。”夏濃語氣弱下來:“就是有點沒準備,咱倆高中的時候鬧得太難看,現在兜兜轉轉又在一塊了,總感覺怪怪的,會嚇死別人。”

柏斯庭冷哼一聲:“你可真行,之前要藏著掩著,現在都確認關系了你還這樣,我就那麽見不得人?不想負責直說,少拐彎抹角地試探我。”

“......”

夏濃嘴角抽了下。

她心中暗自吸口氣,然後非常狗腿地換上一副笑臉,叉了塊菠蘿送到柏斯庭嘴邊,哄道:“老公,我哪有那個意思。咱倆絕配頂配天仙配,一起出席肯定會閃瞎全場!沒錯,就這麽定了,一起去!”

聽了這話,柏斯庭還算滿意地,就著她的動作把菠蘿吃了。

-

聚會地點選在了珈藍。

京城最大的銷金窟,品牌旗下包含酒店、會所、酒吧、商K和超跑俱樂部,一條龍全包。

他們去的是酒吧。

那是夏濃曾經駐唱過的地方,她混跡在此七載有餘,來這兒就跟回家一樣熟練。

珈藍的老板是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眉目間蕩漾著春水,笑起來妖氣橫生,人送外號“周妖精”。

夏濃剛認識她的時候,覺得她行事乖張恣意,放蕩不羈過了頭,後來才知道她就是周家那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獨女——周穗也。

真是名不虛傳。

夏濃在她身上深刻地感受到了什麽叫溺愛式教育害人。

到地方,夏濃被周穗也一個電話叫上樓談事。

柏斯庭怵這女的沒跟著去,下車透了透氣。

門口臺階上站著一圈男男女女,有認識柏斯庭的人跟他打招呼,柏斯庭點頭示意一下沒過多交談。

柏斯庭平時就帥,今天一打扮更是閃閃發光。

他把頭發留長了,顏色換成了茶灰,三七分,側背。

這種露額頭又顯發量少的造型很挑臉,可他駕馭的好,看起來雅痞又隨性。

不少女孩兒投來關註的目光,甚至有人大膽地朝他彈肩帶,但柏斯庭全都無視了,連一個眼神都沒分出去。

過了一會兒,夏濃出來了。

柏斯庭一眼鎖定在她身上,夏濃在柏斯庭註視的目光下走過去,被他長臂一攬摟在懷裏。

遠遠看去兩個人立在道邊,柏斯庭身材魁梧,比她高出半個頭,他從兜裏摸出來煙,給自己點上。

夏濃恰好側頭看他,他一吐氣,白煙在她眼前散開。

夏濃皺了下眉,然後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把他嘴裏叼著煙搶過來,兩指夾著,順勢揚起下巴親了他一下。

一觸即離。

然後把煙塞到了自己嘴裏,煙嘴還帶著點被咬過的濕潤。

柏斯庭的嘴角勾起來,露出一顆尖牙,眼睛也笑彎了,流露出一種“愛得無法自拔”的柔情。

他浪蕩的眼神,挑起的斷眉,笑時露出的尖牙,柔軟的發,都繪出了他的獨特。

渾身上下散發出狂妄的氣息,光看外表就給人一種“很會玩”的感覺,明知他壞偏想要征服,迷的你神魂顛倒,中毒一樣。

讓人聯想到金屬鎂碰撞鹽酸時發生的化學反應,激烈、震撼、耀眼。

他像漂泊的船,永遠不會靠岸。

就是這樣一個人,主動在身上貼上了夏濃的標簽。

-

人差不多到齊了,陸陸續續地進去。

酒吧裏有十幾張桌子和散座,大家按班級分區隨便坐。

夏濃選了吧臺的一桌,這邊離音響遠不吵耳朵。

柏斯庭跟自己班同學聊了會天,過來陪夏濃坐了坐,應付完眾人的八卦心,敬了好幾杯酒才脫身。

然後一轉頭跑舞臺上玩去了。

酒吧的燈光昏暗而幽秘,整體是黑色現代風,門口放了一個火光跳躍的玻璃臺,營造出一種迷離的氛圍。

彩色霓虹燈閃爍著,與音樂的節奏相呼。

柏斯庭手裏握著落地式麥克風,先唱了一首《I wanna be your slave》,又唱了一首《GOSSIP》。

他的聲音有磁性和張力,將狂野不羈表達得淋漓盡致,如一股狂風掀起塵沙,讓人感受到一種無法抑制的激情。

燈光像一層潔白的紗,縹緲地籠罩在他身上。

他的身體隨著音樂扭動,帶著一種自由隨性的松弛感,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場。

他如火一樣肆意張揚,又似黑夜一般混沌寂寥。

夏濃被深深地迷住了,心臟在胸腔內有力地跳動。

柏斯庭給她發消息:【上來玩。】

夏濃:【不去。】

他發:【寶,來吧。】

夏濃:【我上去就沒人看你了。】

柏斯庭:【[表情]中指。】

最後夏濃還是上去了。

她以前是樂隊的鼓手,在這兒留著一套自己的設備,讓工作人員給搬出來了。

夏濃打架子鼓,柏斯庭彈吉他。

兩人打算合唱一首《美人魚》。

前奏一響起,全場陷入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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