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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別理他,他嫉妒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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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別理他,他嫉妒咱倆。”

柏斯庭圈子裏的這些人,賀西彥可以排上夏濃頭號討厭的人。

又討厭又怵他。

在夏濃心裏,賀西彥和柏斯庭是一類人,典型的世家大族裏長大的孩子,心機深重,深謀遠慮。

他們要是想算計一個人,那人就得請等著買棺材。

要說他倆的區別,就是賀西彥看著更沈寂,渾身上下帶著股陰狠的勁。

看見這人就覺得要變天,被他多看一眼都渾身難受。

比柏斯庭還不好惹,而且行事更狠絕!

柏斯庭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再敬你三分”的理念。

說到底是個生意人,他不喜歡與人交惡,人脈特廣,手上從不沾血腥。

冒險的事都交給別人做,他不經手,隨時能把自己摘幹凈。

但賀西彥不吃這套,他是在家族內鬥中獲勝的上位者,他的成長環境教會他的法則是“趕盡殺絕,絕對掌控。”

夏濃覺得,他倆能當朋友純粹是因為倆人都能裝,西裝一套領帶一打就人模狗樣的,其實骨子裏都是禍害。

但沒辦法,這個圈子就這樣,位置越高人越假。

他倆性格迥異,關系倒鐵,因為有過命的交情。

上初中的時候,倆人一起被綁架過,綁匪要的人是賀西彥,柏斯庭被順帶劫走了。

綁匪把他們扔到公海餵魚,兩人在海上飄了一天,等到了救援。

當初鬧了好大動靜,京城所有警員都出動了,全國下達通緝令。

夏濃想起賀西彥上次耍自己,騙她大半夜往酒吧跑的事,心中不快,對他更沒好臉色。

夏濃堆出一個假笑,陰陽怪氣地說:“賀西彥,做人還是要有點公德心,不要深更半夜拽別人老公去喝酒,然後又扔大馬路上不管,你這是在毀掉一個家庭。”

賀西彥不鹹不淡地望她一眼:“講講道理,是你男人拉著我去喝的。”

“那這也不能成為你沒有公德心的理由。”夏濃笑盈盈地反駁:“你孤家寡人一個沒人理,就算嫉妒,也不能攪壞別人的感情哦。”

賀西彥一聽夏濃講話就頭大,不想糾纏,隱晦地朝柏斯庭遞眼神。

柏斯庭早就問過賀西彥那晚發生了什麽,自然清楚自己兄弟為了他的幸福做出的努力。

可此刻聽到夏濃在這麽多人承認自己是他男人,他的心情就跟飄在雲上似的,高興地不能自已,什麽兄弟情深都拋腦後去了。

柏斯庭三步並兩步走到夏濃面前,親密地攬住她的手臂,湊近她耳邊,柔聲說:“你別理他,他就嫉妒咱倆呢,你讓讓他這個孤家寡人。”

賀西彥面色黑沈,眉毛蹙起,神情難以描繪。

他平時常掛一張冷淡的臉,很少有表情如此豐富的時候。

一男生逗得哈哈大笑:“我靠,柏斯庭,你原來是妻管嚴啊,之前還真沒看出來!”

其他人也不再忍耐,陸續響起歡樂的笑。

賀西彥克制地抿著唇,看著滿桌的菜,語氣不耐地說:“趕緊吃飯。”

眾人都坐下。

吃飯的功夫可給柏斯庭忙壞了。

他一會兒給夏濃夾菜,細心地問她想吃哪個,一會兒親昵地摟著她摸摸頭發。

點了道松仁玉米,夏濃不愛吃裏面的青豆和胡蘿蔔丁,柏斯庭也不嫌麻煩,盛了一小碗,一點點給她挑幹凈。

跟人嘮嗑的功夫,就把蟹肉、蝦皮、扇貝殼都剝好了,放到夏濃盤子裏。

他自己不覺得有什麽,平時就這麽伺候夏濃,早習慣了,一套動作做的嫻熟自然。

但別人沒法不好奇啊,頻頻投來觀察的目光。

夏濃感受到那一道道灼熱的視線,臉頰有些發紅,她貼近柏斯庭耳邊,不好意思道:“你吃你自己的,別管我了。”

“吃飽了?”柏斯庭眼中含笑,“還有個豬肚湯沒上呢,你不是愛喝這個。”

“那一會兒我自己盛。”她聲音悶悶地說。

柏斯庭怔了下,問:“怎麽了?”

夏濃小聲講:“你今天......好奇怪啊。”

“哪奇怪?”柏斯庭聽完笑了下,“嫌我管你吃飯啦。”

夏濃有些說不上來,雖然柏斯庭平常也對她這麽體貼,可她就是嗅到了一絲怪異,總感覺他有點......表現欲過盛?

柏斯庭見她一臉糾結,妥協道:“好,我自己吃。”

說完,他用濕巾擦了擦手,借著跟夏濃貼近說話的機會,偷著吻了下她脖頸處的皮膚,留戀又情不自禁。

“哎呦,差不多得了!你們小情侶真當別人都是瞎的!”一男生打趣地說:“有這麽黏糊麽,吃個飯都不消停,你倆趕緊回家進被窩得了唄。”

另一男生跟著起哄:“庭,今個是專門見嫂子的,我們可都沒敢亂帶人來,你可別一個勁撒狗糧刺激我們!”

笑聲此起彼伏。

夏濃臉上好似有火在燒。

這群損友可算找到機會了,一個勁拿話臊他,柏斯庭一向沒什麽羞恥心,玩世不恭地笑著,厚著臉皮全給懟回去。

柏斯庭剛才喝了酒,酒勁上來後,眼睛裏透出來幾分迷離,他握著夏濃的手,輕輕捏。

夏濃猝不及防和他對視,兩人間竄出一股微妙的氣息,夏濃在他的眼神裏讀到了遮掩不住的愛意。

一瞬之間,福至心靈。

夏濃忽然覺得,柏斯庭這個人其實很好懂。

無論是上次打麻將時他非要夏濃坐自己身上,惹來夏濃的不快,還是他現在言行舉止透著說不清的怪異。

都在傳達著一件事:他和夏濃是親密的戀人關系。

無關商業聯姻,無關利益交換。

走腎也走心,動了真感情

別人一看就明白了,只有夏濃看不懂,還覺得他有病。

她在感情裏很遲鈍,直到今天才想通。

夏濃的眼眶忽然發酸,忍不住想要落淚,她用指尖蹭了蹭柏斯庭眼下的皮膚,關心道:“少喝點,小心頭疼。”

柏斯庭握住她的手,點點頭,說:“嗯,知道,不讓你受累照顧我。”

“我不是怕受累。”夏濃咽了口唾沫,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我心疼你。”

柏斯庭表情楞了一瞬,隨即輕笑出聲,流露出真心實意的愉悅,他說:“有進步,知道關心你老公了,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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