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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吵架就吵架,你離家出走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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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吵架就吵架,你離家出走是怎麽回事!”

“就這樣?”夏濃蹙起眉,明顯不太滿意,“如果她不搞事情,我肯定能順利競選上,需要她讓?這算什麽補償,這本該就是我的!”

“是是是。”柏斯庭好聲好氣地說,“但事情不是已經發生了嗎?”

“先最快最穩妥地達成你的目的,其他事情都可以放放。”

“你老公先替你把面上的事平了,你再想弄誰我不管,慢慢收拾,就算你想把她的人都趕出學生會也可以。”

“好吧。”夏濃撇了撇嘴,聽進去了。

安靜兩秒,她回過味來,沒使勁地拍了柏斯庭一下,冷冷勾起唇:“老公?我什麽時候承認你是我老公了。”

柏斯庭笑得甜滋滋,在她臉上親一口,高興地說:“都是遲早的事,你跟我計較什麽,別和我鬧脾氣了老婆,這幾天你不理我,心裏面都快難受死了。”

“你活該。”夏濃嘴角壓著笑。

柏斯庭賣起慘來:“哎,可憐我生病都沒人管,你不理我,飯都吃不上呢。”

“少來!我才不信。”夏濃故意繃著臉,戲謔道:“恒百集團的總裁,柏家大少爺,您還有吃不上飯的時候?你的助理只拿錢不幹活啊。”

“幹活。”柏斯庭不自覺托起了長音,“你也說了助理拿錢辦事,他又不關心我,只有老婆你會。”

“不想再生病了,真的好難受。”

“看你還敢不敢酗酒!”夏濃哼一聲。

她被柏斯庭抱在懷裏,一瞥眼就看見他頭上零散的白發,覺得有些礙眼,隨手摸了一把,問:“怎麽不去染個頭發?”

柏斯庭明白她的意思,說:“之前染過,染了也會再長,有時候太忙了,就染的沒那麽及時。”

“哎呀,別看了,有點醜。”他露出一個訕笑,握住她撥弄的手,身體微微向後仰,那是一個逃避的姿勢。

“不醜。”夏濃說。

只是每次註意到,她心裏都有點不舒服。

柏斯庭:“沒想好染什麽顏色,你有喜歡的嗎?要不咱倆染一樣的吧。”

“行啊。”夏濃笑,“我要染成綠的,你也頂著一頭綠毛去公司啊。”

“染就染。”柏斯庭不當回事地笑,“婦唱夫隨,你可別不敢啊。”

夏濃看了眼墻上的表,十點半,她提醒道:“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你趕我走?”

“我怕你到家太晚。”

柏斯庭一副混不吝的腔調,聲音越說越小:“你要是真擔心我,就留我在你家睡唄.....”

“你說什麽?”夏濃臉上帶笑,假裝沒聽見。

柏斯庭質問她:“吵架就吵架,你離家出走是怎麽回事!”

“我回自己家有什麽不對?”夏濃還在笑,一副氣死人的樣。

“就是不行,老婆跟我回家。”

夏濃搖搖頭。

柏斯庭磨人道:“不帶這樣的,跟我回家,我幫你搬家。”

夏濃無動於衷,又搖搖頭:“不要。”

“那我也不走。”柏斯庭往沙發上一躺,開始耍賴。

“那我走好了。”夏濃語氣輕飄飄地說。

她穿著一身絲綢睡衣往外走,大門都打開了,柏斯庭從沙發上坐起來,就要攔她:“你穿成這樣去哪!”

柏斯庭拉著她胳膊,夏濃側過身,一用力將他推出去,順帶把鞋也給他扔出去,一秒都沒猶豫,關上門。

柏斯庭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在外面了。

我操。

他在心裏罵了句臟話。

他老婆心真狠!

柏斯庭急哄哄地敲門,大喊:“老婆你真不讓我住啊!”

他摸褲兜,發現今天沒帶這邊鑰匙,絕望地嘆了口氣,只好又去喊話。

聲音太大,對門的狗突然狂叫起來,嚇了他一跳。

柏斯庭覺得自己窩囊死了,氣道:“老婆,你不給我開門,那總得把我從黑名單裏拉出來吧!”

夏濃隔空喊:“知道了,快走吧,我要睡覺!”

柏斯庭頹廢地回到車上,他試探地給夏濃發消息,看到聊天恢覆了,心裏冒出點小雀躍。

他給夏濃發了句:【老婆晚安。】

又發過去兩個哭哭黃豆表情。

夏濃說:【晚安,快回家。】

柏斯庭回:【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夏濃發給他兩個親親黃豆表情。

柏斯庭長舒一口氣,他打開車窗,望著天上的星星,心情很不錯地抽根煙,在夏濃家樓下呆了一會,開車離開小區。

-

夏濃如願拿到了學生會會長的席位,競選的事情告一段落。

京城高校體育聯賽將在京赫舉辦,校內各院系之間先要進行一撥選拔,夏濃代表金融系報名了女子排球賽。

夏濃喜歡排球這種能夠發洩壓力的運動,平時也會約朋友一起玩。

初選賽要舉辦三天,比賽順序抽簽決定。

夏濃提前看到了選手名單,好巧不巧,谷忻純的名字也在上面,她和沈韞甯都是播音主持專業的學生。

夏濃和體育部的人打了聲招呼,金融系和藝術系就落在了同一場比賽。

系裏其他參賽選手都和夏濃相熟,平時一起玩過球。

最近大家一起辛苦訓練頗有成效,彼此默契神會,都對比賽充滿信心。

比賽當天,夏濃和隊友一起換好衣服來到排球館。

谷忻純看到夏濃時,表情驟然一變,顯然是沒想到夏濃會參賽,還和她打同一場!

她原本在和朋友說笑,夏濃看到她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整個人開始變得不自然,露出那種做壞事被人抓包的心虛表情。

夏濃朝她招了下手,揚起笑容,說道:“Hello!”

谷忻純無所動地盯著她,夏濃走上前和她距離很近,輕拍了下她的肩,谷忻純猛然回神,身體嚇得抖動一下。

夏濃倏然笑出了聲,貼在她耳邊,清楚地說:“蠢貨,被我抓到了吧。”

夏濃笑嘻嘻地推開她,谷忻純感到一陣冷氣從腳底鉆上來,一動不能動。

這是什麽意思?夏濃分明是知道了什麽!

谷忻純不安地想著。

她既忐忑又恐懼,一會要上的仿佛不是賽場而是刑場,她腿都發軟了。

沈韞甯正坐在觀眾席看著她們,夏濃的目光在那個方向短暫停留,淡淡的,很不經意的一瞥,好似完全沒把沈韞甯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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