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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跟她沒法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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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跟她沒法兩清。”

賀西彥剛想張嘴,柏斯庭截住了他的話,質問道:“如果喜歡一個人是能控制的,那你在幹什麽?你怎麽不放手?”

他嘲諷一笑:“你都不認的事,還勸我。”

“我跟她沒法兒兩清,如果不能在一起,那就一直糾纏下去。”柏斯庭語氣堅定地說。

賀西彥深吸一口氣,深深地看著他,緩聲道:“隨你吧。”

後面,兩人還說了點別的,柏斯庭醉得厲害,估計醒來也記不清。

他喝到最後直接趴桌上了。

賀西彥晃了晃他,沒反應,於是撥出去一個電話。

第一遍沒人接,又打一遍,還是沒人接,再打。

頗有打不通就一直耗下去的意思。

電話終於接起,那邊響起夏濃暴躁的罵聲:“賀西彥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你睜大眼睛看看現在幾點了,這個點狗都該睡了,你打你姑奶奶電話幹什麽,催催催,催命啊!”

賀西彥被吵得閉了下眼,手機挪開遠離耳朵,淡定道:“柏斯庭在酒吧喝醉了,你來接他一下。”

夏濃默了兩秒,更為激烈地罵道:“關我屁事!他怎麽沒喝死?”

賀西彥:“你是他未婚妻。”

“我也可以不是。”夏濃深吸一口氣,克制地回:“就算是,也輪不著我來管他,想照顧他的人多得是,你愛找誰找誰,少煩我!”

說完,夏濃掛斷電話。

賀西彥捏了捏眉心。

隨後,他把柏斯庭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攙扶著他走出大門,將人扔到臺階上,柏斯庭斜靠著墻睡覺。

賀西彥對著他拍了張照片,發給夏濃。

又附上一行文字:【你不怕他凍死,可以不來。】

夏濃立刻回短信,發來一個字:【滾。】

五分鐘之後,夏濃氣急敗壞地問:【你真不管他?】

賀西彥回:【我已經走了。】

夏濃一個電話直接打來,“你們兩個都有病!都是神經病!”

背景傳來穿衣服的摩擦聲和鑰匙開門聲,她急道:“我又不會開車,我怎麽接他?地址呢?地址發來啊。”

“叫司機來接你。”

“那你就叫司機直接去啊,非得折騰我?”

賀西彥沒理會她的牢騷,發地址發過去,掛了電話。

他把柏斯庭又拖回了屋裏,放到沙發上,然後離開。

-

夏濃怕柏斯庭真凍出病來,火急火燎地往酒吧趕,到地方看到他好好地在屋裏躺著,這才發覺自己被擺了一道。

她扶了下額頭,又好氣又好笑。

夏濃走過去,見柏斯庭睡得昏沈,請司機幫忙將人擡上車。

夏濃坐在後排,柏斯庭的頭枕在她腿上,她拿了件棉服給他蓋。

柏斯庭的臉頰通紅,眉毛無意識地蹙起,睫毛上沾著晶瑩。

夏濃靜靜地看著他,心臟就揪在了一起,她伸手輕輕地撫平他的眉心,抹去他眼角的水漬。

到底在煩惱什麽呢,為什麽要糟蹋自己的身體。

她不由自主地想。

夏濃的臉上流露出萬分疼惜的表情。

她以為她是憤怒的、冷漠的,可那份愛意已經豐沛得溢出,融在每一個看向他的眼神裏。

自己卻不曾察覺一分。

回到瓏禦,夏濃費力把柏斯庭搬到床上。

柏斯庭歪斜地躺在床上,夏濃脫去他的外衣,用熱毛巾擦拭他的臉,柏斯庭迷迷糊糊地醒了一次,夏濃煮了點梨水餵他喝。

她把柏斯庭塞進被窩,給他嚴嚴實實地蓋好被子。

然後自己去了對面次臥睡。

夏濃睡得不踏實,後半夜聽見斷斷續續的咳嗽聲,“騰”的一下就坐起來了。

她迅速地穿好鞋,走到柏斯庭的臥室,看見他手呼吸沈重,一臉痛苦的神色,被子被踢到一邊,襯衣也扯開領口,皮膚呈現出異樣的紅。

夏濃俯身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燙的嚇人,夏濃心裏暗道不好,趕緊去翻醫藥箱,找出來體溫計夾到他腋下。

柏斯庭難受得一直亂動,夏濃只好寸步不離地看著他。

她拿起體溫計,看到體溫39°7,心口猛縮一下。

柏斯庭剛喝了那麽多酒,不能立刻吃退燒藥,這可怎麽辦。

夏濃一邊在網上搜,一邊在廚房泡蜂蜜水,然後拿到臥室裏餵柏斯庭喝。

柏斯庭意識不清醒,餵不進去,夏濃只好一遍遍地叫他,叫也叫不醒,她被逼的沒辦法,只好自己含一口,捏開他的嘴巴,嘴對嘴往裏灌。

夏濃在他身邊守著,中間餵了兩回蜂蜜水,用酒精給他擦拭身體,八小時之後餵了退燒藥,

她根本不敢合眼,一晚上累得不輕。

柏斯庭幾乎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五點迷糊地睜開了眼,頭還是痛,渾身酸軟,嘴裏發苦,口渴得厲害。

他緩緩坐起來,看到床邊有水,拿起來一口喝光。

柏斯庭一扭頭,看到夏濃睡在他身邊,他感到瞬間的恍惚,窗外天色黯淡,他分不清時間,甚至分不清夢境。

他試探地撫摸她的頭發,輕柔又小心。

夏濃睡覺很警惕,察覺到動靜後,也慢慢睜開了眼。

她連忙起身,用手背試了下他額頭的溫度,驚訝地開口:“好像退燒了,你還難受嗎?”

柏斯庭面無表情,像是沒聽見聲音,目不交睫地盯著她。

夏濃又問:“你還......好吧?”

還好嗎?

柏斯庭看著眼前許久未見的人,只覺得心臟又燙又酸,像是缺氧一樣。

怎麽可以這麽痛。

他頭腦一熱,一把扣住她的脖頸,猝不及防地將人拉到眼前,柏斯庭粗暴地吻住她的唇,用力吸吮舌尖,帶著無言的恨意,他吻得愈發深入兇猛,牙齒咬破她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嘴裏彌漫開。

夏濃被弄蒙了,不知所措,直到嘴巴感覺到痛意,她用力地掙紮,支吾喊道:“柏斯庭,你幹什麽!別碰我!”

她的反抗宛如催化劑,加劇了柏斯庭的妒火和怒意。

柏斯庭一只手死死地抓住夏濃的兩個手腕,不允許她有任何逃脫的意圖,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下頜,逼她仰起頭,逼她示弱,露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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