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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聖誕快樂,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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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聖誕快樂,寶寶。”

夏濃被嚇了一跳,脖子癢癢的,連忙側過頭推他,一臉無奈地表情:“好了,好了,不過是送了個小玩意,這就算好了。”

席洛慢慢收緊手臂,越抱越用力,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裏。

他緊貼著夏濃的後背,偷偷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她身上的恬淡的香氣,無限眷戀地開口:“當然算,你對我最好了,姐姐,我最喜歡你。”

夏濃有些不適應,終於忍無可忍地將他推開,松了口氣說:“你是牛皮糖麽,幹脆勒死我得了!”

席洛嬉皮笑臉地回:“我舍不得。”

在店裏坐了一會兒,席洛到點準備趕飛機,臨走之前,夏濃去裏面的工作室裏換了身衣服。

席洛在外面椅子上坐著,環顧了一下四周,起身,把監控器電源拔了。

他拿起夏濃的包,找到裏面的手機,解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隨後又放了回去。

一切都悄無痕跡。

席洛把夏濃送上車,站在道邊跟她告別,臉上揚著笑容:“姐,你有空來看我。”

“知道了!”夏濃一只手伸出窗外,聲音在風中飄散。

席洛盯著逐漸遠去的車子,眼神暗下來,五官被夜色襯的格外冷峻。

-

夏濃和柏斯庭約在一家意大利餐廳吃飯。

侍應生領著夏濃到預約的位置坐下,柏斯庭還沒來,夏濃給他發消息,問他走到哪了。

柏斯庭說外面下大雪,路上堵車,得晚一會兒。

夏濃回他:【我就不堵車啦,約會還遲到,沒誠意。】

柏斯庭發來:【我的錯,一會兒讓你罰我。】

夏濃:【罰什麽好呢。】

柏斯庭回的很快:【比如說狠狠親十分鐘,讓我呼吸不上來。】

夏濃氣笑了,回:【便宜都讓你占了,快滾!】

柏斯庭發來一個小貓打滾的動畫表情,討巧賣乖。

夏濃:【你怎麽回這麽快,別老看手機,開車看路。】

發完這句,柏斯庭就不回了。

夏濃坐在窗邊位置,一只手拄著臉,看著窗外漫天大雪,微微出神。

忽然,舒緩的音樂停了。

圓形舞臺上的古典樂隊彈起了一首《Jingle Bell Rock》。

餐廳被布置成聖誕的樣子,一棵掛滿彩燈的聖誕樹立在門口,壁爐裏的火燒的旺盛,配合著音樂,過節的氣氛一下被烘托的喜慶熱烈。

一個穿著聖誕老人的服裝的人從二樓走下來,他帶著紅帽子和眼鏡,下半張臉堆滿白胡子,挺起肚子,背著一個大麻袋,一搖一擺的動作,和電影裏演的一模一樣。

餐廳裏每桌都坐滿了,大家情緒高漲,歡呼叫喊著。

聖誕老人邊走邊從麻袋裏掏出糖果,揮手撒下去,他用渾厚地聲音喊道:“Merry Christmas!”

底下的人都站起來,舉著手臂搶糖果,一聲聲祝福填滿整間屋子。

夏濃笑得很開心,也跟著喊了幾聲。

聖誕老人繞過前面幾桌,一步步朝她走來,夏濃沈浸在喜悅裏,沒覺察出絲毫。

直到聖誕老人在她面前停下,從麻袋裏拿出一束鮮花,湊近她耳邊道:“聖誕快樂,寶寶。”

那聲音簡直再熟悉不過了!

夏濃猝然瞪圓眼睛,一只手捂住嘴,透過厚厚的眼鏡片看見一雙含笑的眼睛。

柏斯庭,是他。

夏濃驚訝地張開嘴巴。

一場為愛獻禮的戲碼,惹來周圍人的起哄聲,熱鬧得是要把屋頂掀翻。

為了更逼真,柏斯庭專門定做了一身衣服,用了和玩偶服一樣重的材料。

柏斯庭費力地脫掉衣服,摘下胡子和帽子時,額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他用紙巾擦幹。

夏濃久久不能回神,維持著那個姿勢,眼眶發熱,心臟鼓動,一下一下的像要跳出來。

柏斯庭在她面前緩緩蹲下,揚起下巴,笑道:“還要罰我嗎?”

夏濃臉頰紅紅的,眼睛清澈明亮,手裏捧著花,漂亮的不像話。

她小聲念叨:“我沒說要罰你,是你自己說的。”

柏斯庭專註地望著她,嘴角緩緩勾起笑,他把臉伸過去,點了點左邊臉頰,暗示意味十足。

夏濃只好重重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柏斯庭的眉目間盡是肆意,暗含期待地問她:“喜歡嗎?樣子我親自設計的,花也是我親手插的。”

花束由紅玫瑰和松枝組成一個心形,白玫瑰和朱砂根點綴其中,上面掛滿了閃亮的珠寶和金箔,最中間的花朵拖著一塊碩大的紅寶石,潔白瑩潤的珍珠鏈纏繞著,華麗又不顯繚亂。

“喜歡。”夏濃誠實地說,“我要放到臥室裏擺著。”

夏濃把一旁的禮物塞給柏斯庭,有點不好意思的地講:“給你的,聖誕快樂。”

柏斯庭接過來開始拆,他微低著頭,夏濃伸手將他被打濕的碎發撥到邊上。

柏斯庭看到那條皮帶,笑了:“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管住他褲腰帶是吧?”

“啊?”夏濃一楞。

柏斯庭又笑道:“知道了老婆,我會守好男德,絕不讓你操心。”

說完,他順勢仰起頭,把夏濃往前一拉,嚴絲合縫地含住她的唇,幾下輕吻,濃情蜜意。

夏濃感到一陣燥熱,也沒空計較他胡亂叫的稱呼,為自己辯解道:“我才沒想管你,我不管你的。”

柏斯庭不聽她說,捏著她下巴,加重了親吻的力度,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

柏斯庭嫌花礙事,隨手放到桌子上。

他身子往前探,想要貼合的更緊密,夏濃默契配合著,仰起頭主動回應他,溫熱的嘴唇相碰,潮濕的氣息撲到對方臉上,像悶熱的雨。

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很久,結束的時候,柏斯庭眼底藏著未褪去的渴望,深沈的欲念。

他緊緊盯著夏濃,眸光裏融化了一地春色。

視線緩緩移動向下,他註意到夏濃光著的腿,凍得微微發紅,他輕撫上去,掌心觸到一片冰涼。

柏斯庭眉心一蹙,不由得語氣變重:“冬天還穿這麽少,想生病?”

夏濃低頭看了眼,說:“還好吧,屋裏也不冷。”

“都凍紅了,這叫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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