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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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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會

星期六晚,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裏正在進行一場慶功會,慶祝格拉芬多的魁地奇球隊再一次將斯萊特林打得落花流水。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韋斯萊是我們的王!”

羅恩在比賽中的優秀發揮幫助格蘭芬多奠定了壓倒性的優勢。他守住了所有的門框,斯萊特林這次打了個零蛋——一個球都沒有進入過格蘭芬多的門框。

現在,羅恩正被高年級的男生們簇擁著舉了起來,公眾休息室裏飄滿了彩帶。

“說實在的,我沒有想到你會把福靈劑給羅恩用於作弊。”Brenda抱著一桶爆米花,一邊往嘴裏塞一邊湊到哈利耳邊小聲說道。

哈利在上個星期的第一堂高級魔藥課上最快最好的完成了生死水的制作,贏得到了一小瓶真的福靈劑。

實際上,在生死水的制作上,他作弊了……因為他無意中拿到的那本舊課本上似乎更正了許多制作步驟的細節,讓他完美地優雅地躲過了坎鍋爆炸。按照筆記上的指導,他多加了一顆索珀弗洛斯豆,還有調整了水量和其他的一些材料的用量和添加的步驟。

他沒有告訴Brenda和赫敏他得到藥劑的原因,他想要獨自研究一下這本被修正過了的課本——混血王子的課本。

Brenda有些洩氣,她還不知道福靈劑是什麽呢。她所有的步驟都做的還不錯,只是到了最後,她的藥水濃度沒有達到“完美”……盡管她幾乎是按照制作步驟完美的呈現了。

不過敏銳的Brenda註意到了,在哈利回答她們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將他從櫃子裏拿的課本往他身後挪了挪。Brenda記在了心裏,她打賭那本舊課本上有什麽筆記之類的東西。而赫敏頂著蓬亂的頭發,百思不得其解。

再之後,是羅恩的魁地奇選拔賽。盡管前五年,他沒有一年過過平靜的校園生活,但他也從未獨自一人面對過什麽危險和困難。所以,羅恩的心理素質,有待提高。他在預選賽前幾乎緊張的不能呼吸,直冒冷汗,完全無法發揮出他真實的水平。他意外地通過了預選賽,因為Brenda和赫敏用了幾個混淆咒幫他做了弊。

今年是哈利第一次擔任隊長,說實在的,他從未擔任過任何領導者的角色。DA的負責人不算,因為在那份工作中,他有著救世主的名號以及借用了鄧布利多的名頭。第一次擔任真正意義上的小隊領導,他體會到了領導者的難處。

盡管他是萬眾矚目的救世主,但是管理一個僅有十二個人的球隊,他甚至需要金妮的幫助。如果沒有金妮主動站住來幫他維持紀律,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他越發覺得自己完全沒有領導天賦。他不願強迫任何人去做任何事。他,太善良了。

一共有六個新人入選了學院隊,而他們將面臨的第一個對手是斯萊特林。

“嘿!你們不能這樣!這樣是作弊!“

“少來了!你們不說沒人會知道!”

赫敏將厚厚的字典拍到桌上,“羅恩!你不能在魁地奇正式比賽裏用福靈劑作弊!”

出乎赫敏意料的是,哈利居然答應了羅恩的請求,真的將他那一小支珍貴的福靈劑全部倒入了羅恩的早餐南瓜汁裏。

就像福靈劑的傳聞一樣,它果真能讓人在藥效時間內擁有運氣。

“總比在比賽裏讓你和赫敏使用混淆咒靠譜吧。“哈利笑笑,看向了站在他左邊瞪著他的Brenda。

“我們只是在預選賽上幹擾了一下,噢,你也知道羅恩真實的水平,不是嗎?他只是太緊張了而已。我們都以為他通過預選賽了之後會更……怎麽說……更有信心,但顯然不是的。”Brenda往嘴裏丟了一顆焦糖味兒的爆米花,然後翻了個白眼。

“沒錯。羅恩的魁地奇打得非常好。事實上,我覺得他簡直可以考慮去做職業球員。”哈利神秘的笑了笑,從襯衫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漂亮的雨滴形狀的試管。

“什麽?你……“Brenda意識到她如果繼續用這樣的音量說話會引起其他人的註意,盡管現在大家仍在高歌“韋斯萊是我們的王!”,她還是壓低了聲音,驚訝地驚喜地看向哈利,“你沒有放進去?”

“羅恩以為我放進去就行了。”哈利從Brenda的爆米花桶裏選了一顆白色的爆米花,扔進嘴裏,“所以,羅恩今天絕佳的表現就是他的真實水平。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我相信,今天之後,他會更有自信。”

這顆白色的爆米花是奶油味的。

“喬治和弗雷德說查理在校擔任找球手的時候,幾乎每次比賽後,格蘭芬多的公眾休息室都會唱起‘韋斯萊是我們的王’。許多人依舊認為查理如果不去研究龍,而是進入職業球隊,他很有可能能代表英格蘭隊參賽。Well,就像赫敏在一年級的時候說的,這是有家族遺傳的。”

哈利和Brenda會心一笑。

Brenda挑了挑眉,在心裏想到,‘哈利,誰說你不會撒謊的?’

“對了,赫敏去哪兒了?”哈利環顧四周,沒有發現赫敏的身影。赫敏從來很支持自己學院的任何成就,她沒有出現在格蘭芬多的慶功會實在是不尋常。

難道赫敏遇到危險了嗎?

“哦,她還能去哪兒。去安慰金毛龍寶寶了。”Brenda說著撇了撇嘴,“德拉科在觀眾席上鼻子都快氣歪了。”

“那麽,我覺得這比贏得了學院杯還要讓我高興。哈哈哈!”哈利惡趣味地揶揄道。想想那個鼻孔朝天的小混蛋吃癟,他就難以抑制地發自內心地愉悅。

“Well……今天,德拉科有赫敏的陪伴,羅恩有了他的第一次勝利,你呢?卸下光環的救世主,你今天晚上準備做些什麽呢?拉文克勞五年級今晚有天文課,所以你肯定不會和盧娜約會。顯然今天你是不可能和潘西在會面了的,斯萊特林現在正在氣頭上。哦,對了,納威也不見了,他應該是去安慰帕金森小姐了。那你準備做些什麽呢”

“我?哦,我可能會洗洗睡了……”哈利撓撓頭,莫名地有些心虛,“也可能會覆習一下功課,你知道,我最近也在看麻瓜的醫學書。只是我似乎很難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和將他們聯系起來的突破口。”

“噢,挺好的哈利。我很高興你能發現自己的興趣。也許你可以向聖芒戈的克洛伊·波西小姐寫信請教。據我所知,她不僅是出色的魔法治療師,更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受過專業訓練的麻瓜醫生。也許她可以給你些幫助。”

————————————

“Brenda,有空和我聊聊嗎”

格蘭芬多六年級的女生寢室中,只有Brenda一個人。

赫敏去和德拉科約會了,似乎他們現在喜歡約在之前桃金娘的盥洗室。鑒於天文臺和黑湖邊的草坪已經成了各個學院各個年級,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的小情侶們的約會聖地,那裏很少有人會去。

桃金娘在大戰勝利後也像變了一個人,哦,不,是變了一個幽靈一樣,喜歡到處竄門交朋友。她似乎不再害怕和自憐自抑,最近她總是去煩拉文克勞的幽靈格雷女士。哦,Brenda是聽盧娜在前幾天早餐的時候聊起的。

和Brenda一個年級的女生有赫敏、帕瓦蒂·佩蒂爾、拉文德·布朗。

赫敏去約會了,帕瓦蒂,一個印度裔的漂亮姑娘,正在樓下和同學們享受聚會。

而拉文德·布朗,那個有著燦爛金發、看上去天真爛漫甚至有些傻乎乎的姑娘,今年沒有出現在霍格沃茨。

Brenda和赫敏詢問了麥格教授,被告知拉文德已經申請退學,不會再回到學校了。盡管Brenda一向是打破沙鍋問到底,可她從麥格教授的微表情中感受到了拉文德退學的原因。

對此,她無能為力。

“快進來,金妮。噢,我親愛的金妮!你今天的表現真是天棒了!!!莫麗和亞瑟一定會為你自豪的!我敢說,你一定可以打進英格蘭隊!”

Brenda從她的床上蹦了下來,奔向門口,將金妮拉了進來。

“哦Brenda,謝謝你。我想媽媽也會為羅恩自豪的。畢竟讓斯萊特林在魁地奇比賽裏拿零蛋,這可是史無前例的光輝!”金妮說起魁地奇,眼中泛著亮光。

不過,她不是為了這個來的。

“Brenda,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和你聊聊。你還記得去年聖誕節的時候,我說的那個朋友嗎?”

Brenda眨了眨眼,回憶了一下,“是那個喜歡……”

“沒錯,就是那個喜歡一個有女朋友的男生的那個朋友。”金妮坐到了Brenda的床上,“我仍然把她當作朋友。我勸過她放下執念,畢竟大家能在大戰中幾乎毫發無傷的活下來就已經很幸運了。但是她似乎並不願意聽我的。我不知道該怎麽去幫助我的那個朋友。”

“所以……”Brenda捋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有些震驚地問,“你上次說的那個朋友,真的是你的一個朋友,不是你本人?”

“不,梅林,當然不是。為什麽你會以為是我本人?”金妮皺了皺眉頭,“哦,不,你不會以為,我所說的‘朋友’是我本人,而她喜歡的‘男生’是哈利,‘他的女朋友’是盧娜吧?”

Brenda感到輕松了許多,舒了口氣,“不是就太好了。”

“梅林,你怎麽會這麽以為?”金妮搖著頭,表示不理解。

“哦,金妮,你想想看你說的那個‘朋友’面臨的困境,跟你以前對哈利的迷戀……哦,抱歉,我應該問清楚的。”Brenda抱了抱金妮,然後問道,“不重要了,那你的那個朋友現在仍然對那個男兒抱有癡戀?”

“是的。”

金妮看上去有些洩氣,“我知道處理女孩子的感情不是你擅長的。你知道,和我同年級的朋友科林,他是個男孩子。羅米達,哦,我可真不喜歡她。或許我應該找赫敏談談,不過……對了,赫敏去哪兒了?”

“桃金娘的盥洗室。斯萊特林有史以來最慘的成績。她一定是去安慰那個金毛龍寶寶了。”

想想德拉科被氣歪了的鼻子,金妮笑出了聲,“算了,我再想想吧。也許我能找到辦法的。”

“金妮,有你這樣的朋友,那個女孩子是幸運的。但我們無法改變別人的想法。”

“我還是想試一試,不試一試怎麽知道我不能改變她呢?如果我失敗了,起碼我嘗試過了。”金妮的目光堅定。

Brenda被金妮的正義感和勇氣打動了。她從來沒想過要改變,但在赫敏、金妮、哈利、羅恩、德拉科、納威、潘西……這些真正意義上的“年輕人”身上,她看到了年輕的力量和勇氣——他們不怕打破規矩。

他們沒有像她那樣,多年周旋於規矩利用規矩,而失去了打破規矩創造新規的本能。Brenda在他們身上看到了希望。那是她想要成為的樣子。盡管她的實際年齡已經快要四十一歲了,但她現在在這個魔法界,她即將十七歲。

也許在她的第二個十七歲,她可以嘗試做出改變。

“Well,那麽,再和她談談,嚴肅一些。如果她真的把你當成朋友,我想她應該能聽得進去你嚴肅的建議。如果她聽不進去,那麽,起碼你嘗試過了。”

“嗯,我應該更嚴肅一些跟她談談。對了,你們寢室怎麽就你一個人?”金妮趴在Brenda的床上,翻了個身,撐起來,“除了赫敏之外,還應該有其他的女生啊。”

“帕瓦蒂在樓下,拉文德……拉文德今年休學了。”

拉文德的名字是一種紫色的不起眼的花,勿忘我,只有成片種植的花田才好看。

Brenda發現金妮似乎出神了,不過她不打算打擾金妮的出神。因為她自己就是一個時常走神的人,她將她的走神稱之為“靈感一現”。

不過Brenda不知道的是,金妮看到了那鋪蓋整齊,旁邊的櫃子上沒什麽東西的床鋪,她想到了拉文德——那個被狼人芬裏爾·格雷伯克咬傷的姑娘。

金妮一直沒有忘記這個姑娘。只是剛才沈浸於她的首次魁地奇比賽的勝利中,還有她另一個學院的朋友給她帶來的煩惱中,她沒有想起拉文德本應該是和Brenda一個寢室。

她知道在五年級大戰的時候,狼人格雷伯克抓傷了她。因為她親眼見證了這一時刻,因為格雷伯克本應該抓傷的人士她——金妮·韋斯萊。

那個姑娘勇敢地舉起了魔杖,從側方對格雷伯克進行了攻擊,這激怒了格雷伯克轉向她進行攻擊,而放過了金妮。隨後很快,金妮施展了蝙蝠精咒,給格雷伯克造成了一定的困擾,但一個成年狼人不是兩個四年級水平的小巫師可以解決的。

最終,在莫麗的幫助下,格雷伯克被擊殺粉碎了。但拉文德的臉被抓傷了,腹部被格雷伯克的爪子刮得皮開肉綻。

再之後,聖芒戈的治療師們將她放到擔架上擡走。

受傷的學生有很多,但是因為學校延長了假期,有足夠的時間給受傷的同學們治療恢覆。所有應該返校的學生都出現在了學校,就連在大戰中被食死徒的魔咒擊中而折了一條腿的科林都回到了學校。

但是拉文德沒有出現。

金妮偷偷去問了麥格教授,得到的回覆是—拉文德已經從聖芒戈離開。治療的情況不便透露。她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她不會再回到霍格沃茨,感謝她的問候。

這個答案讓金妮心裏並不好受。之前她一直鄙視像花癡一樣愛做夢喜歡占蔔課的拉文德。可這個學期,她直到現在,都沒有從曾經在內心裏鄙視拉文的的愧疚中逃脫。有時候她會在夢中回到大戰剛剛結束時的場景。

正義的戰士們灰頭土臉,迎接勝利。邪惡的是食死徒們求饒、逃命、反擊、被制服……所有的動作都在同時上演。硝煙彌漫、霍格沃茨上空的雲朵仍然是灰色的,帶來塵和土的風仍然淩烈寒冷。

盡管是在六月,盡管他們勝利了,她在夢中感覺不到溫暖。很多穿著白袍子的治療師在所有畫面都是慢放的鏡頭中以更快的速度穿過一個又一個的障礙,把必須送去聖芒戈緊急治療的傷員擡上擔架,護送離開。

她記得有幾位治療師擡起拉文德從她和她的母親的身邊經過。她可辨認的半張臉滿是灰,另外半張臉已經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她的前胸和腹部已經被緊急地用魔咒和魔藥,止住了血。但仍然觸目驚心。

每當這個時候,金妮會從夢中驚醒。因為她記得當時她的手臂傳來一陣刺痛。那陣刺痛在當時沒有讓她從拉文德的慘狀裏回神,但讓她在之後每一次夢見這個場景的時候,都會在那陣刺痛裏驚醒,那是當時她掐進了自己肉中的指甲所帶來的疼痛。

“金妮,莫麗來信說,八月底要舉辦婚禮。”

在金妮走神的時間裏,Brenda已經去窗邊取了一封由小喬送來的信件。

“你來看,比爾向芙蓉求婚了!”Brenda一遍看著信,一邊向金妮匯報信中的重點,“哦,莫麗又吐槽了芙蓉的發音。”

“是啊,媽媽很不喜歡芙蓉。”

金妮已經回過了神,淡淡地笑了笑,”她不僅不喜歡芙蓉法國人的吐痰一樣的發音、膈應的、處處挑剔的性格。她還很不喜歡比爾在法國交了女朋友沒有告訴她。我開始也不喜歡她。但是……”

“但她那麽註重容貌的人不在乎比爾被狼人抓傷過臉。”金妮頓了頓之後,說道,“我想,媽媽不會有理由和立場反對什麽。”

金妮想起她親眼看見拉文德的左臉從額頭中間到左臉面頰上的一道皮開肉綻的傷口,在這道最長的疤痕兩邊,還有兩道相比起來短一些的抓痕。更不用提讓她腹部皮開肉綻的一擊。

金妮覺得比爾很幸運。她為自己之前瞧不起拉文德而感到羞恥和愧疚。

比爾需要塗抹藥膏,但拉文德可能在未來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需要服用狼毒藥劑,並被關在一個封閉的屋子裏等待月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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