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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魔藥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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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魔藥課

當斯賓教授空靈毫無感情,就像Brenda在曾經世界見識過的機器人一樣的聲音,拖著調,帶著冷氣傳入Brenda耳朵裏時,Brenda一瞬間明白了老蜜蜂的眨眨眼是什麽意思。

估計老蜜蜂上學的時候,就是這位斯賓教授在教授魔法史了吧。

Brenda無奈的想著。

她打起精神,聽了一會兒,結果發現旁邊的哈利的腦袋,跟慢動作回放的不倒翁一樣,點一下……直起來

又點一下,再直起來……

哈利漂亮的綠眼睛已經閉上了,最多只能看到似醒似睡的眼白……

一旁的羅恩的《魔法史》舊課本上已經有了他的一攤口水。

估計曾經的比爾應該不會在上面留下過同樣的痕跡吧……

Brenda在心裏祈禱。

最前面的那個褐色蓬亂頭發的,有著大板牙的小姑娘——隔壁床的室友——赫敏·格蘭傑。

Brenda真佩服那個小姑娘,在任何時候都抱著一堆比《魔法史》還厚的書籍,並且滔滔不絕的講她在書中發現了如何如何重要的關於魔法界的描述。

竟然有人能無趣到比我還無聊。

Brenda嘴裏叼著羽毛筆,因為斯賓教授在念書的時候,講課的時候,說話的時候,好吧,任何時候,都不會擡起他的頭,給予學生們一個眼神。

Brenda在心中為赫敏·格蘭傑小姐挺得筆直的身桿,高高挺起的腦袋,感到難過。……斯賓教授並沒有看到她。

“在上魔法史之前,你最好給自己找點兒樂子,我的小甜心。”喬治在昨天的晚餐時,對Brenda一臉壞笑。

斯賓教授的第一堂課,講的是1637年的《狼人行為準則》——是英國魔法部在1637年制訂的一系列列明狼人責任的規則,比如通過每月在滿月時將自己鎖起來的方式來避免傷害他人。

不出所料的是,《狼人行為準則》最終失敗了。

沒有人簽署準則,因為沒有人願意走進魔法部承認自己是個狼人。

狼人在魔法社會中被視為很大的恥辱。

事實上內容就這麽些,Brenda認為沒有必要去學習一項完全沒有實際意義的法則。

在斯賓教授空靈的伴奏下,Brenda在腦子裏將她在霍格沃茨的今天—第一天—星期一,回顧了一遍,

第一節課是變形術,和斯萊特林一起上

哈利和羅恩遲到了,當然這並沒有任何好意外的。

斯萊特林那邊,可以隱約的聽到幾聲議論

“救世主第一堂課就遲到了。”

遲到的哈利和羅恩,在進入教室之後,還在議大聲論麥格教授沒在教室裏。

突然原本立在教師講桌上的一只很漂亮的虎斑貓,突然向前一躍,變成了一個人。

“麥格教授!”

“也許我可以將韋斯萊先生或者波特先生變成一只懷表,這樣你們起碼有一位會準時到達教室。”

麥格教授這一次沒有帶著尖尖的巫師帽,而是將頭發盤成了一個發髻。

Brenda不明白麥格教授似乎很喜歡這種深色系的衣服。

當然之後,麥格教授正式開始上課,她揮動魔杖,將那張教室講臺,直接變成了一只哼哼的豬,再揮一次魔杖,又將桌子變了回來。

“變形術是你們在霍格沃茨課程中最覆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任何人要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準他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

嚴肅的女巫將她看起來十分有彈性的魔杖,指了指講桌上的一根火柴。

“今天我們將來學習,如何把一根火柴變成一根針。我們先要學習有關於施展這個魔法需要的理論基礎。”

說實話,Brenda對於變形課的理論基礎講解,並沒覺得很覆雜難懂。對她遠不止十一歲的腦子來說,聽懂這點東西並不難。

旁邊的哈利的羽毛筆在飛速的運動著,然而Brenda認為理解更重要。她認為,在《魔法理論》的書上,其實有這樣類似基礎講解,她只需要在筆記本上記下,麥格教授的講解中,有什麽解答了她的疑惑的語句,讓她提出新的疑惑的語句。

“在進行變形時,堅定而果斷地揮動魔杖十分重要。不要在不必要時擺動或轉動魔杖,否則變形肯定會失敗。

在使用變形咒之前,先在腦海中清晰地描繪出想讓對象變成的樣子。

初學者應清晰地念出咒語,而高級巫師則不需要大聲說出咒語。

不完整的變形很難進行糾正,但你仍須這樣嘗試。讓腳凳上面頂著一個兔子頭既不負責任也很危險。念出‘恢覆原形!’應會使物體或生物恢覆到原來的狀態。

大型生物難以進行變形,除非是由那些技能嫻熟的強大巫師。了解自己的極限。”

在麥格教授朗讀了《初學變形指南》上第一面的提示,之後,向每個學生發了一根火柴,當然,是用魔法飄過去的。

“現在我們來進行實際操作。記住,變形學這門課,是教授學生學習與了解、如何改變某種對象的形狀和外觀。這類魔法通常被稱為變形術。變形術是有限制的,甘普基本變形法則就說明了這一點。變形術有很多分支,包括跨物種變形和人體變形。學習變形術需要非常“刻苦努力”,因為它比其他學科更嚴謹、更科學。在變形術上只有做到完全正確才能算成功。”

深色長袍的嚴肅女巫在說完這麽一長串之後,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在第一堂課上告訴你們,變形術的學習,必須要有一定的想象力。一成不變的固化思維,不可能學習好變形術。但是,也必須要有嚴謹的操作和相當的努力付出。每一個揮腕的動作,每一句咒語的節奏動作,基本發音規則。都是成功學習變形術的必要條件。”

Brenda在前段時間的聯系中發現,她不標準的英式的口音,到沒有成為學習魔法的障礙。相反,她可以在正常說話——不需要刻意用英國口音說話時,成功的施展魔咒。

她認為,可能口音和語音並不總要,只要每一個發出的音,是施咒者本人理解的正確意思。

對於同一句咒語,不管是美國南方口音、英國蘇格蘭口音、加州口音念出的咒語,只要每個音節發出的詞根,和重音是正確的。那麽咒語的施展根本不會受影響。就比如她用了至少七種不同的口音和重音,甚至還包括模仿帶著俄羅斯面包味兒的英語,嘗試“清理一新”。

只要重音和詞根發音是正確的,她就是用佐治亞的方言讀出咒語,咒語也照樣可以完美的施展。

韋斯萊家的小石屋,就是她成功施展佐治亞“清理一新”的地方。

在嘗試將火柴變成針的時候,Brenda嘗試了半個小時的咒語,都沒有成功。

她突然想到,剛才,麥格教授提醒過他們。

變形術需要想象力和嚴謹。

她的動作和咒語是標準的,唯一沒有用的就是——想象力。

在實施魔咒的時候,發自內心的熱愛,她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實施成功了。

於是她再一次嘗試將她即為漂亮的魔杖對準面前的火柴,在念出咒語前Brenda先仔細的想象了一下,她接下來希望看見的那根針長得是什麽樣子的。

我希望那是一根,銀針,一邊粗一邊細——哦我在想什麽,針當然是長這樣。還有什麽不同的呢?我希望它帶帶一些花紋,要很漂亮,像常青藤的枝蔓一樣美麗的花紋。

本來在表揚赫敏讓火柴發生了些變化的麥格教授,在斯萊特林的布雷斯·紮比尼先生的讚嘆中註意到了Brenda。

“她的魔杖可真漂亮。”

紮比尼是一個皮膚偏深色的漂亮小夥,看起來,他喜歡一切美麗的事物。

“那是個傻乎乎的格來芬多,那帽子昨天不知道發什麽瘋。”一旁一個黑頭發的女生很鄙視的語氣。

“潘西,要我說,你就是在嫉妒那個喬生的魔杖太漂亮了。”那個叫做布雷斯的漂亮小夥再次開口。他懶洋洋地望著墻上的鐘表,還有五分鐘下課。

那個女孩兒不願意承認Brenda的魔杖的確是難得一見的顏色,整個班上都沒有這樣顏色的魔杖。

“德拉科,你一定是班上最先成功把火柴變成針的!”那個叫做潘西的黑頭發,有些胖的小姑娘湊到後排的德拉科面前,說著鼓勵恭維的話。

德拉科很不爽。

那邊有一個,大板牙就像海貍鼠的門牙一樣大的,麻瓜出身的小女巫。已經讓火柴成功的變了一點點。

而他面前的火柴,絲毫沒有改變的跡象。

他想著昨天在給父親寫的信中,提到自己分院的快速,身為一個馬爾福而驕傲。同時他也提了一句那個瘋帽子,一開始差點兒把那個詛咒他進格蘭芬多的笑瞇瞇的喬生,分進斯萊特林。

還好,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思考,帽子知道她那個金燦燦的稻草腦袋絕對不會適合斯萊特林這種榮耀的地方。

“喬生小姐,太棒了!格蘭芬多加十分!”

麥格教授露出了一個非常難得的笑容。

多數小巫師真正期待的課程是第二節課——黑魔法防禦術。

可Brenda認為,他的課簡直沒有任何有用的地方,他甚至連書本上的內容都不看,不停地講他如何在羅馬尼亞遇到了一個吸|血|鬼,並幫助一位非洲王子,擺脫了還魂僵屍的糾纏,他頭上的大圍巾,就是非洲王子送給他的謝禮。

她真的不能接受奇洛身上發出的那股,太過濃烈的大蒜味。

喬治沒有騙我,他肯定是在他的那塊大頭巾裏面,也塞滿了大蒜。這樣無論走到哪裏,他都有了防護,這種味道,根本不會有一種東西願意接近他。

Brenda有點兒同情昨天晚宴時,盯著她的頭和哈利看了許久的那位黑泡冷面,面色有些蠟黃,神情空洞冰冷的教授。據說是教魔藥學的。

要忍受坐在奇洛旁邊吃飯,那位教授可真是不一般的好脾氣。

Brenda又想起了剛剛結束的草藥學課程,之後的一學年中,每個星期他們要上三次斯特勞普教授的草藥課。就相當於Brenda曾經選修過,但是她並沒有特別興趣的植物學。

斯特勞普教授是以為矮矮胖胖的女巫,她不同於麥格教授的深色袍子,她的袍子顏色倒是讓人聯想到植物。

她還是赫奇帕奇的院長。

城堡後邊有一個溫室,裏面是斯特勞普教授在照顧的植物們。他們就是在那裏上課。

Brenda對這門課,沒有很大興趣,但是珀西說過,草藥學是學好魔藥學的基礎,而魔藥學是在魔法世界立足,絕對重要的一門課程。有些工作會要求有魔藥學的課程證書。

所以Brenda還是在草藥課上認真聽講。

昨天晚上,他們在級長的帶領下,進入了格蘭芬多塔樓,在那位唱歌真的不怎麽樣的胖夫人身後的,是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這是一個圓形的房間,裏面擺滿了軟綿綿的扶手椅、圓形的桌子,還有一個布告欄,上面貼著學校的通知、各種廣告和海報等等。

Brenda認出來了其中一張海報,是古怪姐妹的海報。她透過一個窗戶可以看到外面學校的場地,還有一個大壁爐占據了整面墻。

在入口處看起來不大的空間,實際上卻可以容納所有的格蘭芬多學生,同時在休息室中進行活動。也許是空間擴張魔法。

女生的宿舍走左邊的樓梯,和她一個寢室的有一個金色卷發,說起話來嗲聲嗲氣——連她都覺得嗲聲嗲氣的,紮著兩條辮子的——拉文德·布朗;

一位是漂亮的黑頭發印度女孩兒——帕瓦蒂·佩蒂爾。她的雙胞胎妹妹,帕德瑪·佩蒂爾分在了拉文克勞學院。

剩下的一位就是她隔壁床的赫敏·格蘭傑。

Brenda的床離門最遠,靠近盡頭的大窗戶。盡管每個人的床旁邊的墻上,都有著一扇小窗戶。

在大家認識過了之後,結伴去洗漱的時候,Brenda收到了鄧布利多的便簽,讓她明天晚上記得去一趟三樓的校長辦公室入口。

“口令是,‘滋滋蜂蜜糖’,親愛的Brenda,,順便提醒一下,城堡的樓梯,有時候會很不聽話,祝你順利。——阿不思·鄧布利多”

終於,在Brenda回憶完了校長大人的便簽之後下課鈴聲響了。

斯賓教授,飄走了。

星期二的課程和星期一的課程是重覆的,Brenda這次在魔法史的課上,帶上了一本筆記本,開始整理她認為有用的信息。

星期三的一上午,都是魔咒課。

Brenda從前一天晚上開始興奮,她期待魔咒課已經好久了。她聽說弗立維教授年輕時,還是格鬥冠軍,盡管他是一個有著妖精血統的矮個子巫師。

今年的魔咒課將會一直會和斯萊特林一起上課。

簡直不知道課表是怎麽安排的,一個星期一共有18堂課,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變形術、魔咒課、還有魔藥課全部都在一起上課。

第一堂魔咒課的內容是漂浮咒——“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沒兩位同學面前有一根羽毛來練習漂浮咒。

哈利和西莫共用一根羽毛、羅恩和她的室友赫敏共用一根。

和Brenda共用一根的是那個在火車上找寵物,在分院時,沒摘帽子就往下跑的圓臉小男孩——納威·隆巴頓。

BRenda覺得納威很厲害,在上草藥課時,納威就站在Brenda的旁邊,他在剪切植物的時候,靈巧極了,一點都不相像看起來呆呆笨笨的樣子。而且植物們似乎對於納威,有一種親近感,這使Brenda在剪切自己那份的時候,沾了些光。她猜想,納威的魔藥學一定會學的棒極了、

納威認識了Brenda,於是沒有那麽害怕和Brenda講話了。

“Brenda,你先吧,我……我不行。”納威將頭埋得很低。

“納威,你要有自信,那麽我先來,我成功了的話,你也要有信心好嗎?”Brenda鼓勵納威。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納威和Brenda面前的羽毛,向空中漂浮了起來,並且飄得很順利,Brenda能感覺到,流淌在血液裏的一股暖流,這股力量在起跑,並且想奔騰起來,她感覺得到,這股力量帶著喜悅開始加速,並且這種加速帶給Brenda本身一種無名的喜悅。

她精致象牙白色的,印刻著古老精美花紋的山楊木魔杖,也同樣的喜悅。

她終於在公眾場合第一次施出了咒語。

於是她體內渴望奔騰的力量,她的血液,她的內心,包裹她的魔杖,都不滿足於僅僅讓羽毛漂浮起來。

她們的渴望,伴隨著暖流的輸出,

羽毛開始飛舞,並且一根羽毛變成了兩根,兩根開始變成四根……

Brenda感到很滿足,

這個時候,許許多多的羽毛開始匯集在一起,拼成了一雙翅膀,剩下的羽毛在飛舞中拼成了一只鷹的腦袋、身體、還有尾巴。

Brenda感覺到她的力量,她的內心,她的血液,在散發出一種令人快樂的信號。

她的身心是從未有過的放松舒暢。

Brenda憑著直覺揮動魔杖,於是羽毛組成了一只雄鷹的形狀。

魔咒教室的窗戶,在上課之前已經關閉,因為今天是訓練漂浮咒的課堂。

潔白羽毛組成的雄鷹,

“嘩拉——”

沖出了玻璃窗,飛出了城堡。

透過破碎的窗子,很清楚的看見,在陽光下,展翅的鷹。

Brenda在風吹過她身邊時,才記起來平息一下已經得到滿足的力量和內心。

她面帶滿足的笑容,呆呆的放下了魔杖,

在Brenda放下魔杖的時候,窗外潔白的羽毛拼成的雄鷹,像得到了信號一樣,飛回了教室,在眾人面前,分散成了羽毛,分散出來的那些羽毛,又以相反的方式,重新組合,兩根合成一根,直到最後兩根完全一樣的羽毛合成了與一根。

從天花板上滿滿飄落,落回了Brenda和納威的桌上。

寂靜,掉根針都能聽見。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近百年來從未有過的一致安靜。

“梅林!”最先反應過來的弗立維教授,爆發出尖叫,同時他把自己給摔下了一堆摞起來的“書梯子”。

“天哪,她是怪物嗎!”對面斯萊特林裏的潘西,緊張的揪住了她的同桌——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女兒——達芙妮。

“不知道。”金色頭發的達芙妮·格林格拉斯,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她的手臂正被潘西掐著。

在變形課上,因為Brenda首先完成任務,赫敏得到老師表揚,而收到父親責問來信。德拉科本就對Brenda充滿了怨氣,真不知道是誰告訴爸爸的,或者是誰把這種課堂上的小事,這麽過細的寫在了家信裏!

德拉科在收到父親來信時,憤憤的回憶誰最近給家裏寫了信。

盡管Brenda的那根針,的確變得非常……完美。

就連一個馬爾福的審美來說,也是非常精美的一根針。

而他,連那個泥……麻瓜出身的赫敏·格蘭傑都不如!

本想著第一個完成,好好找回一下他多年培養的馬爾福的驕傲。

可惜,這樣一出大戲,精妙絕倫的魔法,讓弗立維教授直接為格蘭芬多學院加上了二十分,還不追究Brenda的魔法破壞了窗子的過失,因為Brenda用了一個德拉科從來沒成功過的修覆咒,將窗子修好了。

“Brenda,如果你有任何的問題,我非常歡迎你來和我交流!”弗立維教授的聲音本就尖利,現在他激動顫抖的聲音,就像一把吹錯了音的小號“隨時歡迎!”

走出弗立維教授的辦公室,東塔樓的八樓,Brenda閉上眼睛,感受城堡外,吹進來的清風。平息了她和魔杖的渴望。平息下來之後,她不認為剛才這樣的事件很值得驕傲,相反她認為這種不受控制的爆發,可不能再來一次了。

變形課繼續的是前兩天的內容,在昨天的課上,仍舊沒有學生成功的變出一枚合格的針,當然赫敏已經將火柴變成了針的材質,哈利也初見雛形。納威和羅恩的火柴依舊沒有絲毫改變。另一邊斯萊特林的學生中,布雷斯的火柴,也是發生了材質的變化,德拉科的火柴一半變成了針,一半仍舊是火柴。還有一位先生,西奧多·諾特,也成功了一半。

今天Brenda又試了許多次,結果令麥格教授驚奇,Brenda每次都可以變出和上次一樣的針,但是今天Brenda嘗試著將針變成各種各樣她想要的樣子,粉色的火柴幾倍長的毛衣針,扭曲的回形針……

Brenda再次為格蘭芬多學院贏得了五分。

這堂課的最後,赫敏,德拉科,哈利還有布雷斯也成功的變出了針的形狀。

麥格教授給他們每人各加了一分。

星期五早餐的時候,Brenda發現霍格沃茨的南瓜汁真的不是很對她的胃口,而在她小聲的說著“什麽時候才能換成杯牛奶巧克力,或者摩卡”的時候,她的被子裏面變成了她想了很久的牛奶巧克力,上面還帶著她最愛的奶油!

“今天我們有什麽課?”哈利攪和他的麥片粥,從他和Brenda中間的盤子裏拿了兩塊Brenda抹好黃油的面包。

“和斯萊特林一起的兩節魔藥課。”Brenda放下杯子,嘴唇上沾上了一條奶油,哈利看了笑了起來。

“斯內普是斯萊特林的院長,”羅恩咬著一根長棍面包,含糊不清的說著,“都說他偏向自己的學生,現在倒可以看看是不是真是這樣。”

“麥格教授就從來不偏向任何人,我倒希望她能偏向我們一會兒。”哈利吃完了一片面包,將剩下的一片,分成小塊兒,丟盡了自己的麥片裏。

“的確,她的作業布置的太多了!一個周末都寫不完!”一個叫做托馬斯·迪安的黑皮膚男孩兒戳著盤子抱怨道。他是哈利、羅恩還有納威的室友。

就在這時,郵件到了。現在哈利已經習慣了。可是在第一天吃早飯的時候。百十來只貓頭鷹突然飛進餐廳,著實把他嚇了一跳。這些貓頭鷹圍著餐桌飛來飛去,直到找到各自的主人,把信件或包裹扔到他們腿上。

到目前為止,海德薇還沒有給哈利帶來過任何東西。它有時飛進來啄一下哈利的耳朵,討上一小口吐司,然後飛回貓頭鷹屋,和校園裏的其它貓頭鷹一起睡覺去了。

倒是Brenda的貓頭鷹小喬,時不時會給她送來一些便簽一樣的紙條。而且她還收到過一次韋斯萊夫人的來信,當然是她先寄回去的,報告她和羅恩的分院結果和學校生活的。

但是今天早上海德薇也帶來了一張字條,一張……字跡非常潦草零亂的字條。

“親愛的哈利:我知道你星期五下午沒有課,不知能否在午後三時前後過來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想知道你第一周的情況。請讓海德薇給我一個回音。

——海格”

哈利急忙回覆,十分樂意。

哈利松了一口氣,幸好還可以和還和去玩兒。他認為魔藥學將會是他學的最差的一門課程。

他和Brenda都有相同的感受,他們都在開學宴會上,感覺到了來自魔藥學教授冰冷空洞的目光。

哈利當時感到斯內普教授可能不喜歡他。

Brenda到沒有這麽認為,畢竟她是個初來乍到,看起來,笑咪|咪純良無害的小甜心。

第一節魔藥課結束的時候,哈利終於明白過來,斯內普教授不是可能不喜歡他,而是非常以及極其的不喜歡他。甚至深深地,打心底地憎恨他。

魔藥課是在一間地下教室裏上課。這裏要比上邊城堡主樓陰冷。沿墻擺放著玻璃罐,裏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令你瑟瑟發抖。

Brenda不喜歡這種沒有陽光的地方。

上課鈴聲響起之後,那個黑袍男子,一陣風似的,踏了進來。

點名,當他點到哈利的名字的時候,帶著一種嘲諷的語氣,低沈的聲音,托著長音:

“哦,是的,哈利波特,這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和他的跟班克拉布和高爾,用手捂著嘴吃吃地笑起來。並且帶著挑釁的眼神瞟了一眼哈利。

“布蘭達·麗·喬生。”

Brenda對上斯內普的空洞冰冷的視線。

斯內普教授的視線,似乎不像是在看她的眼睛,而是她的……頭發?

難道他自己就不能清理一下自己油膩膩的頭發,非要盯著別人的頭發看嘛?

Brenda在心中抱怨,但是臉上仍然是甜美無害的微笑。

Brenda才洗過頭發,金妮送給她的水晶百合發卡,她一直帶著。

Brenda的名字,跟分院時的順序一樣,在最右。

斯內普教授終於從她的頭發上挪開了眼睛,他便擡眼,看著全班同學,眼睛烏黑。

他的眼睛冷漠、空洞,讓BRenda想到漆黑的夜和海洋。

“你們到這裏來為的是學習魔藥配制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開口說,說話的聲音幾乎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

Brenda覺得他的聲音似乎沒有眼睛那樣很好的掩飾住他的的內心。

他的聲音其實很好聽。

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

“由於這裏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他講完短短的開場白之後,全班啞然無聲。哈利和羅恩揚了揚眉,交換了一下眼色。赫敏·格蘭傑幾乎挪到椅子邊上,朝前探著身子,看來是急於證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Brenda在他說話的過程中,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他的眼睛。

她很清楚的看見了,他的眼睛在念叨哈利名字時,表現出的厭惡感,盡管很快就恢覆了之前的空洞。

“波特!”斯內普突然說,“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什麽草根粉末放到什麽溶液裏

哈利看了右邊的羅恩一眼,羅恩跟他一樣也怔住了;前排赫敏的手臂高高地舉到空中。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說。

斯內普輕蔑地撇了撇嘴。

“嘖,嘖——看來名氣並不能代表一切。”

斯內普有意不去理會赫敏高舉的手臂。

“讓我們再試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裏去找”

赫敏盡量在不離開座位的情況下,把手舉得老高,哈利卻根本不知道牛黃是什麽。

德拉科、克拉布和高爾,他們三人在後排笑得渾身發顫。

“我不知道,先生。”

“我想,你在開學前一本書也沒有翻過,是吧,波特”

哈利強迫自己直勾勾地盯著他那對冷漠的眼睛。

在德思禮家時,他確實把所有的書都翻過了,但是難道斯內普能要求他把《千種神奇藥草與蕈類》的內容都背下來嗎

斯內普仍舊沒有理會赫敏顫抖的手臂。“波特,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別”這時,赫敏站了起來,她的手筆直伸向地下教室的頂棚。

坐在哈利左邊的Brenda飛快的在紙上寫下答案,動作很慢地推給了哈利。

“它們是同一種植物,先生。”

哈利盡量讓自己的綠眼睛看上去真誠一些,因為,他看了Brenda遞過來的答案。

“看來旁邊的喬生小姐似乎非常清楚這些答案?那就請喬生小姐,回答一下前兩個問題吧。”

“第一個問題,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生死水,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

第二個問題,牛黃是從牛的胃裏取出來的一種石頭,有極強的解毒作用。

先生。”

Brenda蜜糖一樣的嗓音,讓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心顫動了一下。

曾經也有一個甜美的,比這個更美好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嘮叨:“西弗,你不能總這樣忘記吃飯的!”

“波特,由於你頂撞老師,格蘭芬多會為此被扣掉一分。”

斯內普教授冷漠的聲音越過Brenda和她頭上的水晶百合發卡。

魔藥課繼續上下去。

學生們被分成兩人一組,他將指導他們混合調制一種治療疥瘡的簡單藥水。

斯內普教授,拖著他那件很長的黑鬥篷在教室裏走來走去,看他們稱幹蕁麻,粉碎蛇的毒牙,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挨過批評,只有德拉科幸免,看來馬爾福是斯內普偏愛的學生。

其實Brenda做的也很完美,她在陋居的時候,和從來都是年級第一,選了所有O.W.L.S 課程的珀西,認真的學習過基本的操作。

“噝噝——”

地下教室裏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綠色濃煙。

納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火鍋燒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塊東西,鍋裏的藥水潑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學們的鞋都燒出了洞。幾秒鐘內,全班同學都站到了凳子上,鍋被打翻時,納威渾身浸透了藥水,這時他胳膊和腿上到處是紅腫的疥瘡,痛得他哇哇亂叫。

“白癡!”斯內普咆哮起來,揮起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不是!”

納威抽抽搭搭地哭起來,連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許多疥瘡。

“把他送到上面醫院的病房去。”斯內普對西莫厲聲說。

接著他在哈利和Brenda身邊轉來轉去,他們倆正好挨著納威和西莫的操作臺。

“波特,你為什麽不告訴隆巴頓先生,不要加進豪豬刺呢?你以為他出了錯就顯出你好嗎?格蘭芬多又因為你丟了一分。”

這也太不公平了,哈利正要開口辯解,Brenda覺得這個教授簡直是像小孩子在發脾氣一樣,扣分毫無理由。

哈利後邊的羅恩和迪安,用他們的攪拌棒戳了一下Brenda和哈利的後背。

“別爭了,”羅恩小聲說,“聽說斯內普特別不講理。”

一小時後,他們順著階梯爬出地下教室,哈利頭腦裏思緒翻滾,情緒低落。

“我一節課就給學院扣了兩分。”

Brenda到不覺得扣分是一個大事。

“哈利,只是扣了兩分而已。”

“你可以這麽說,你一節課就可以加十分二十分。你這個星期都快給格蘭芬多加了五十多分了!”

哈利很沮喪,同樣是在麻瓜世界長大的孩子,為什麽Brenda總學的比他快,盡管Brenda在羅恩家呆了大半年,但是Brenda學的,比那行所謂的巫師世家和貴族家裏出來的小孩更快更好。

就像羅恩,馬爾福,還有那兩個特別壯實的克拉布和高爾。

開學第一周格蘭芬多就因為他第一次被扣分。

兩分。

他不知道斯內普為什麽這麽恨他。

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一種……怨恨?

可是哈利敢肯定,他們從來沒見過。

“打起精神來,別難過,”羅恩說,“斯內普經常扣弗雷德和喬治的分。他們原來說的。對了,我能跟你一起去見海格嗎?”

“當然可以了,海格一定會很歡迎的!”哈利暫時忘記了斯內普給他帶來的不愉快,“Brenda,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海格肯定很想見你的!”

“當然!我還要感謝他上次的冰激淩呢!”

其實Brenda想先去看看納威,她覺得之前的認定簡直是完全相反的。

……他的魔藥學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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