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站臺,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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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臺,列車

“孩子們,我們今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呢,要去給哈利買上學需要的所有東西。”海格帶著哈利和Brenda已經站在了破釜酒吧的門外。

“破釜酒吧?”Brenda睡意朦朧的睜開雙眼,海格的摩托車還是開的挺平穩的,不過她真的很喜歡“幻影移形”,既然鄧布利多說她魔力充沛,她可不可以早一點偷偷學習這個咒語……

“你來過這兒Brenda?”海格看上去到一點都不像一夜沒睡的樣子,非常精神。

“是的,我在買東西的時候來過。”

“哦,鄧布利多校長還告訴我,你是一個麻瓜出身的小巫師。”

“麻瓜?”一臉惺忪的哈利勉強睜開綠寶石一樣的眼睛,他不知道麻瓜是個什麽,一種食物嗎?還是一個人的名字?

“麻瓜就是巫師對於不會魔法的人的稱呼。”Brenda回答道。

“就是普通人?”哈利反問,“向達利那樣的?”

“可以這樣說,但是,就說麻瓜就可以了,就像在普通人眼中,會魔法的人叫做巫師一樣,只是一種稱呼罷了。”

Brenda是個很懶的人,經常要提到的詞,明明一個詞就能搞定,非要說出三個字,她可不願意。

“哇,Brenda,你知道的可真多!”海格拿起原本蓋在他們身上的大衣,自己穿上了。

“並沒有,我其實在魔法世界生活了一小段時間。”Brenda解釋道。

“哇!那簡直太酷了!”哈利很羨慕Brenda。

“哈利一會你就可以親眼看到了,你以後也在魔法世界生活的。”Brenda握緊了哈利的手。

“可是我沒有錢怎麽辦?”哈利這個問題問到了Brenda。

她也沒有錢。

而且她把她的另一袋滿滿沒有動過的小蛋糕,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了哈利。

哈利很感動,這是他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海格親手做的生日蛋糕和Brenda親手做的小蛋糕。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以為你父母什麽也沒有給你留下嗎”海格說的很大聲。

“也就是佩妮·德思禮在管理哈利父母的財產?”Brenda按照麻瓜世界的大多數實行了繼承方式來看,“佩妮·德思禮是莉莉·波特的親生姐姐。在波特家族沒有人可以照顧哈利的情況下,波特夫人的親生姐姐承擔了哈利的監護人,同時也具有了替哈利監督財產的義務啊。”

“嗯,這個並沒有,古靈閣的鑰匙在我這裏。”海格抓了住頭發。他不太清楚Brenda的邏輯。

“也就是說,我的父母有錢留給我,但是佩妮姨媽並沒有收到……”

“贍養費,這是基本法律。如果你的父母沒有錢留給你的話,政府會提供基本贍養津貼。”Brenda順著哈利的停頓,往下解釋。“當然也有可能,德思禮一家比較貪財,所以不讓他們知道你有繼承的財產是對你應得財產的保護。但這在麻瓜界,並不太和規矩。對於孤兒,親屬有義務,但政府也有。”

“可是她是哈利的姨媽,親姨媽!怎麽還可以要錢!”海格氣憤的說。

“但是你看她講起哈利媽媽的態度,你看不出來麽,不管是嫉妒,討厭還是害怕什麽的,她總歸不喜歡她的這個妹妹。她討厭的妹妹嫁給了她討厭的魔法界的巫師,生了一個會她討厭的魔法的孩子,讓她白養這麽多年,還要讓她接受這個孩子也要和她討厭的妹妹一樣,去討厭的魔法世界,學習討厭的魔法?”Brenda一個白眼翻到鄧布利多辦公室,“你說佩妮能喜歡哈利麽,能對他好麽……”

Brenda覺得海格的腦回路,是不是只有一根管道?

“額……這”海格接不上話,他不想承認Brenda說得對,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Brenda說的句句有理。

“不過哈利,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魔法,他們可能會嫉妒,害怕,厭惡。但你就是你,你是一個巫師,你屬於魔法界。盡管佩妮對你不好,那也不是你的錯,也不是她的錯事實上不是任何人的錯。如果一定要怪,那只有害你父母失去生命的人,那個兇手才是罪魁禍首。”

Brenda認真的看向哈利祖母綠的澄澈眼睛。

“佩妮能把你養大,沒把你送去兒童福利院,沒錯,海格別那麽看著我,就是孤兒院。他們沒有把你扔到那裏去,還算有良心的了。要是你在孤兒院裏面,發揮出一些奇特的能力,向你說的把蛇放出來這種事情,難道會比在你姨媽家的樓梯間住著更差嗎?難道孤兒院的小孩兒就不用幹活了?不用出去賣餅幹?

不管他們出於什麽樣的原因,你起碼沒有拋棄。

我的父母親人,同樣都不在這個世界上,

但你只要記住你的父母相愛

並且他們愛你勝過一切,

你是他們愛的延續,這就夠了。”

Brenda說完這麽一大長串,覺得自己真是有適合當教師的天賦。從前怎麽沒發現,自己和小孩子的交流可以這麽順暢呢?

哈利其實心中,一直期望被送去孤兒院的。然而,在Brenda這樣說完

之後,他突然為佩妮姨媽感到抱歉。

的確,她能給他口飯吃已經不錯了。

雖然飯在他夠得到竈臺開始一般都是他在做了。

能有衣服穿,

盡管是達利的舊衣服,其實也不都是那麽舊,這得感謝達利對於“舊”的概念。

能有地方住,

盡管是個樓梯間,可是,還是個自己的地方。

有時候渴望得到的,卻不一定是自己需要的。

就像他住在了達利的專門堆“舊”玩具的房間,是他一直以來期望的。

可當真的住進去之後,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回到他樓梯間裏去……隔壁的達利,實在太吵了。

713號地下金庫裏的那件東西。

Brenda記在了心裏。老蜂蜜有些什麽算盤?

剛才的取錢過程,到時Brenda 第一次經歷。有點兒像第一次隨從影形的感覺,哈利更是被那個過山車一般的鐵車晃得臉色鐵青,直到踏出古靈閣的大門,兩個人才緩了過來。

哈利的金庫裏,堆著成堆的金幣、銀西可和堆積如山的青銅納特。

海格幫哈利裝了夠用兩個學期的錢幣。

二十九個納特合一個西可

十七個銀西可合一個加隆

五英鎊兌換一加隆

Brenda倒是第一次知道這麽樣的兌換。

不需要操心上學之後的學費和生活開銷,鄧布利多幫她買齊了所有東西。還額外有零食和一些小玩意兒。

可她還是需要有一個賺錢的方法,她不想讓莫麗因為她而多一筆開銷,同時盡管她認為,鄧布利多應該是個富有的老頭,並且她承諾過會保護哈利,但交易這種東西,畢竟不是工資和工作。

或早或晚,她也要賺錢。

一個不錯的想法在昨天和鄧布利多的交談中,生成在她頭腦中。

“咱們還是先去給你買制服吧。”海格用頭指著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說,“哈利,Brenda,我想去破釜酒吧喝上一杯提神飲料,你們不介意吧古靈閣那小推車,太可恨了。”他看上去臉色確實還不好。

“當然沒關系,海格,我上次去過摩金夫人的長袍店了,我可以帶著哈利去。”Brenda朝海格甜甜一笑。

海格覺得這個孩子真是可愛又可憐,小小年紀沒有父母親人,又是麻瓜出身的,還如此聰慧,長相又如此甜美可愛。

怪不得是鄧布利多會對Brenda,很特別,像朋友一樣。

Brenda和哈利一起踏進了摩金夫人的長袍店,

哈利到覺得有些緊張。

摩金夫人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

“是要買霍格沃茨學校的制服嗎,親愛的”

“您好夫人,再次見到您真是高興!”

“哦!對,是你!你叫……”

“Brenda,美麗的夫人。”Brenda的招牌甜美微笑一只掛在臉上。“我前幾個月在您這裏買過上學用的長袍。”

哈利覺得很不可思議,剛才還有理有據,說出長篇大論的女孩兒,此刻看上去,就和商店櫥窗裏,陳列的精致的金發娃娃一樣,笑嘻嘻的,可愛極了……

“哦,對對,我記起來了,你當時還說巫師袍真的顏色真的是太老氣了,呵呵,等你長大,從學校畢業,或者放假的時候,我可以給你做幾身淺色的布料試試看,怎麽樣?”

“那真是太感謝您了夫人,這是我的好朋友哈利,他今天也要在這裏購買上學的長袍。”

“我們這裏多得很,說實在的,現在就有一個年輕人在裏邊試衣服呢。”

在店堂後邊有一個面色蒼白、瘦削的年輕人站在腳凳上,一個女巫正用別針別起他的黑袍。摩金夫人讓哈利站到年輕人旁邊的另一張腳凳上,給他套上一件長袍,用別針別出適合他的身長。

“餵,”男孩說,“你們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嗎”

“是的。”哈利回答了這個頭發淺金色的男孩兒的問題。

“我爸爸在隔壁幫我買書,媽媽到街上找魔杖去了。”他說話慢慢吞吞,拖著長腔,叫人討厭。“然後我要拖他們去看飛天掃帚,我搞不懂為什麽一年級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飛天掃帚。我想,我要逼著爸爸給我買一把,然後想辦法偷偷帶進去。”

真是個被慣壞了的小屁孩兒

Brenda這樣想著

這簡直就是達力……

哈利這樣想著

“什麽是飛天掃帚?”哈利小聲的在Brenda耳旁問道。

“就是能飛的掃帚,能飛在天上的掃帚。”Brenda同樣小聲的回答、

“你們有自己的飛天掃帚嗎”男孩繼續問。

“沒有。”哈利說。

Brenda沒有理他。

“打過魁地奇嗎”

“沒有。”哈利又說,弄不清魁地奇到底是什麽。

Brenda不喜歡這個小孩子的傲慢語氣,鄧布利多也用過這樣的語調說話,她也會用這樣的語調。

但這個淺金色,甚至都快是鉑金色頭發的小男孩的語氣,簡直時太傲慢了。

“你呢?”

鉑金小屁孩的下巴轉向Brenda,讓Brenda可以很清楚看他的……鼻孔。

“同樣沒有。”Brenda照著他的語氣回了回去。

“什麽是魁地奇?”哈利再次低聲問了Brenda

“就是騎著飛天掃帚的……足球加橄欖球加棒球。巫師最愛的,也幾乎是唯一的運動”Brenda想著怎麽將魁地奇和麻瓜世界的東西聯系起來。

“竟然有人不知道魁地奇!你是麻瓜生的嗎?!”凳子上,仰著脖子的少年發出一陣嗤笑。

“他只是不熟悉這種運動而已,況且你又知道什麽?你知道絕音鳥的羽毛可以用來制作吐真劑和回憶劑嗎?你知已知飛馬的種類有哪些嗎?你知道世界上有幾所著名的魔法學校嗎?你知道美國的魔法學校叫什麽怎麽分院的嗎?”

Brenda帶著甜甜的微笑,回敬了這個自大的鉑金小混蛋。

哈利覺得Brenda簡直時太酷了!

小混蛋一臉震驚的表情,

的確,對面,留著齊腰金色卷發的,叫做Brenda的小姑娘提出的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父親雖然對他非常嚴格,不茍言笑,但是對於他想要的東西,卻幾乎只要他磨一磨,基本上都是有求必應。

母親就更不用說了,對於他簡直時泡在蜜糖罐子裏長大的。

為此父親還經常責怪母親,一個男孩,天天吃著各種甜食,像什麽樣子。

可是他只對威風有趣的魁地奇有興趣,

另外未來院長對他進行過一些魔藥課程的訓練。

然而馬爾福莊園的豐富藏書……

他幾乎一本都沒有讀過,那些跟魁地奇比起來沒有一點兒吸引力。

為此父親總是認為他會是最差勁的一個馬爾福。

“好吧,我打過。”小混蛋自顧自的再繞回原來的話題,“爸爸說,要是我沒有被選入我們學院的代表隊,那就太丟人了。我要說,我同意這種看法。你知道你被分到哪個學院了嗎”

“不知道。”哈利說,越來越覺得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什麽是學院,都有哪些。

“Brenda我被分到了哪個學院?”

“親愛的,別擔心。你還沒有被分進學院呢,我們會在到達霍格沃茨的第一個晚上進行分院。”

雖然Brenda還沒有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找到具體的分院細節,而雙胞胎一直在和羅恩描述,分院是怎樣的可怕,要和巨怪鬥爭……最後又是被威武的韋斯萊夫人扔出去清理地精——因為……羅恩在Brenda連續的 “漢尼|拔系列故事”的熏陶下,已經對吃|人的怪物不那麽恐懼了,畢竟什麽怪物能比得上在你身邊的人去吃人可怕呢!

他們……把金妮嚇哭了……

老蜜蜂對於Brenda提出的有關分院的問題,又用了“眨眨眼”……

“當然,在沒有到校之前沒有人真正知道會被分到哪個學院。不過,我知道我會被分到斯萊特林,因為我們全家都是從那裏畢業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會退學,你說呢”小混蛋又開口了……

哈利不知道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是什麽。

Brenda對於鄧布利多曾經提過的,關於學院恩怨和隔閡的事情,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了這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鉑金頭發的男孩兒扭過頭,視線看到了前面的窗戶

是海格,端著三個大冰激淩,站在窗口,朝他們咧嘴笑著,並舉了舉大冰淇淋,說明他不能進店。

“瞧那個人!”

語氣可真不友好。

“那是海格。”哈利說,終於有一些他知道,而傲慢的小男孩兒不知道的事了,“他在霍格沃茨工作。”

“哦,”傲慢的語氣依舊,“我聽說過他。他是個仆人,是吧”

“他是狩獵場的看守。”哈利說。

他不喜歡這個男孩的傲慢語氣。

Brenda理都不想理這個男孩兒。

“對,一點不錯。我聽說,這個人很粗野,住在校園裏的一間小木屋裏,時不時地喝醉酒,玩弄些法術,結果把自己的床 也燒了。”

“我認為他很聰明。”哈利冷冷地說。

“是嗎”男孩略帶嘲弄的意味說,“你們的父母呢?為什麽他來陪你們”

“他們都去世了。”哈利自己回答了,順便替Brenda回答了這個問題。

“哦,對不起。”小混蛋沒有絲毫的歉意,語氣仍舊傲慢。

“看你的姐妹,你們到不像是麻瓜的孩子。”

“他們是男女巫師,我想你大概是指這個吧。”哈利這樣回答了。

“我確實認為他們不應該讓那些人入學,你說呢他們不一樣,他們從小就沒有接受過我們這樣的教育,不了解我們的世界。想想看,他們當中有些人在沒有接到信之前甚至沒聽說過霍格沃茨這個學校。我想學校應當只限於招收古老巫術家族出身的學生。對了,你姓什麽?

“當然也不知道是誰沒聽說過伊法魔尼魔法學校。”

Brenda再次帶著甜美的笑容,很不客氣的開口。

“你!”

“哦對了,你剛才說,如果分到赫奇帕奇,你就退學?”

“當然!只有斯萊特林才是值得去的學院!當然……”

沒等小混蛋說完,Brenda就打斷了他。

“如果你被分到格來芬多呢?或者拉文克勞?”Brenda突然對上小混蛋的淺灰色眼睛。

小混蛋憋紅了一張臉

怒視著Brenda

他本來還想說的,是,如果是拉文克勞,也還可以接受。

“你!”

“我?”

Brenda挑著眉,瞪回去。

鉑金色的小男孩還沒想好怎麽回敬Brenda

只聽摩金夫人說:“已經試好了,親愛的。”

哈利慶幸自己不用再在這裏呆著裏,他見這樣笑瞇瞇卻殺傷力堪比電視上放的轟|炸機的Brenda和對面那個看起來家裏條件很好,被寵壞了的小混蛋,打起來……

男孩臉色微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面色太蒼白的原因

“那麽我們就先告辭了,美麗的夫人。”Brenda像仍然找不到語句回應的小男孩點了點頭,“希望你下次能想到怎麽回覆我的問題。不過,可能就需要用實際行動來回覆了。”

在吃完冰激淩之後,他們很快的買好了上學用的課本,和魔藥課要用的材料。

“就剩下你的魔杖了——哦,對了,我還沒給你買一份生日禮物呢。”

哈利太感動了,他覺得已經收到禮物了,蛋糕就是禮物。

“您不必了——您已經送了我一個那麽好的生日蛋糕,還有Brenda送的小蛋糕,真的,這是我這麽多年來,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

“我想送你一樣特別的東西。”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

“Brenda,要不我去買東西,你帶著哈利去奧利凡德那裏?”海格要早點兒把哈利送回該去的地方,Brenda也要按時的帶回鄧布利多那裏。

“好的,海格,放心吧,我去過那個地方。”

“下午好。”一個輕柔的聲音說,把哈利嚇了一跳。

奧利凡德這次沒有在櫃臺下面找東西,他那對顏色很淺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鋪裏像兩輪閃亮的月亮。

“您好,奧利凡德先生,見到您真高興。”Brenda向他問好

“你好。”哈利拘謹地說。

“哦當然了,親愛的Brenda,你帶著你的魔杖了吧。那是我制作過的最精美的魔杖之一,珍貴的象牙白的山楊木,還帶有天然古老的紋理,難得用作杖芯的夜騏的尾羽,我就沒有做過幾根,因為很少有巫師能夠掌控夜騏的羽毛用作的杖芯,強大,極其強大的魔杖,多麽適合實施咒語,我說過,你一定會是一位極其出色的魔咒大師!還有出色的彈性,你的魔杖幫你選擇了,除了魔咒之外,你的變形術,也一定出類拔萃!”

“哦,是的,”奧利凡德的實現來到Brenda身後的哈利身上,“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會見到你,哈利波特,這不成問題。你的眼睛跟你母親的一樣。當年她到這裏來買走她的第一根魔杖,這簡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柳條做的,揮起來颼颼響,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奧利凡德先生走到哈利跟前,哈利希望他能眨眨眼,他那對銀白色的眼睛使哈利汗毛直豎。

“你父親就不一樣了,他的是桃花心木魔杖。十一英寸長,柔韌,力量更強些,用於變形術是最好不過了。”

Brenda覺得不可思議,奧利凡德是不是能記住所有制作過和賣出過的魔杖,以及他們的主人。

“非凡的組合,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長。不錯,也柔韌。”

Brenda跟著韋斯萊一家到達了國王十字車站,如果在之前,有人告訴她,有一個九又四分之三站臺,她是絕對會覺得,那個人在說笑話,或者是謊話。

然而,當她被珀西帶著,親自穿過了那堵墻的時候,進入到的是一個和對角巷一樣,擠滿了巫師的地方。

“Brenda!Brenda!!嘿!”

Brenda在蒸汽機車準備的轟隆轟隆聲裏,似乎聽到了身後有人在叫她。

“哈利!”

“Brenda!”雙胞胎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哦,哈利,這是弗雷德,這是喬治。”

“梅林,你竟然這麽容易分辨出了我們!”雙胞胎齊聲尖叫,引來了許多人的關註。

“你是怎麽做到的!”

這是弗雷德

“你好,哈利。你是新生嗎?”

這是喬治

“哦,弗雷德,喬治,能不能先幫我們把箱子弄到車廂上去?”Brenda對著耍寶的兩兄弟請求。

她還不能隨便在大庭廣眾下施魔法,鄧布利多叮囑過她。

“當然了,我的小甜心。”喬治把他們的箱子提上火車,“弗雷德,你拿小喬和哈利的貓頭鷹。”

小喬——Joe——是Brenda的寵物,老蜜蜂的審美,果然不是蓋的……連海格那種粗狂的巨人都給哈利買了一只雪白雪白的雪鸮。老蜜蜂給Brenda挑的是一只,白臉淺橙色羽毛的猴面鷹。

“看到他,我就想起了你,你看他多像你!”老蜜蜂提著籠子。

雖然她也覺得,它的小喬,長得很好看,很威風。

可是,她的“小喬”更適合男孩子,

哈利的“海德薇”,似乎更適合女孩子……

“好了,Brenda我們還要再下去和母親告個別。再見,哈利。”

“等等,我也要去,哈利你先一個人待一會兒可以嗎?幫我們把位置和東西看著,好嗎”

“好的,你去吧Brenda。”

哈利想,那估計就是Brenda認識的很好的一家人吧。

Brenda跟著弗雷德和喬治跳到了站臺上,向莫麗跑去。

“Brenda,剛才那個男兒你們認識啊?”莫麗抱住了撲過來的Brenda。。

“媽媽,我們的小甜心可真受歡迎!”弗雷德在一旁擠眉弄眼。

“就是,我們的小弟弟要傷心了,哦不對,我就先要傷心了!”喬治在一旁配合著做出心碎的樣子。

“他是哈利,上次在鄧布利多帶我出去的時候,我帶他去買的上學用的東西。”Brenda說了幾句差不多的事實。

“哦,他的父母沒跟著來,真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莫麗有一種天然的母性。

“他是波特家的孩子吧。他叫哈利波特。”

那就應該是波特家的孩子吧……

可惜現在的Brenda陷入了當時奧利凡德對她和哈利說的話中,

“一根是命中註定的強大革命者,戰鬥者;一根是非凡的與邪惡相伴相對的希望,您們註定會成為不平凡的人,你們的魔杖之間的羈絆,需要你們自己去發現……”

她還一直在思考,魔杖之間的羈絆。

奧利凡德說,伏地魔,她還是更願意稱他為湯姆,

湯姆的魔杖,是紫衫木,鳳凰的羽毛。

而哈利的魔杖,是冬青木,鳳凰的羽毛。

他們的魔杖,用的是同一只鳳凰的羽毛,而那只鳳凰,一共只提供給他過兩根羽毛。

他們的魔杖是孿生魔杖……

他們的魔杖之間有一種羈絆。

但Brenda的魔杖和哈利的木材和杖芯完全不相同,哪裏來的羈絆呢?

而且鄧布利多的魔杖是什麽呢?

所以,她在回答莫麗的問題時……

沒帶……腦子

“哈利·波特!”金妮的驚叫,叫醒的神游的Brenda。

Brenda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而金妮的驚叫引來旁邊更多的註目。

“哈利·波特來了?!”

“天哪!大難不死的男孩來學校了!”

“是啊是啊!算起來今年他也應該去上學了!”

“梅林!救世主回來了!”

旁邊各種各樣的討論著哈利的聲音,簡直比火車的鳴笛聲還要響亮。

金妮一臉快哭了的表情:“Brenda,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

“哦,寶貝,別這樣。Brenda是麻瓜世界長大的,她也沒有聽說過‘救世主’‘大難不死的黃金男孩’不是嗎?在她眼裏哈利·波特不也就和金妮維拉·韋斯萊是一樣的名字嗎?”莫麗安慰著小女兒。

“哦,親愛的金妮,抱歉,我不知道你很想認識哈利,你從來沒說起過。怎麽會呢,我們當然是好朋友,你看我一只帶著你送給我的百合花發卡!從來沒摘下過!等到了霍格沃茨,我就用一個永久粘貼的咒語,把它永久粘在頭發上”Brenda抱住了情緒低落的金妮,逗著她。

“噗嗤……”金妮笑出了聲,“還是不要了吧,不然我以後怎麽送給你別的發卡呢,不過我想去看看他可以麽?”

金妮淚眼朦朧的望向母親

“寶貝,車馬上要開了。Brenda他們該上車了。總是會見到的。明年你也會去霍格沃茨啦!”莫麗溫柔的勸阻。

“哦,好吧。再見Brenda,再見喬治弗雷德,再見羅恩。”

Brenda跟在紅發兄弟們身後,穿過人群,向火車跑去。

她被人群和紅發兄弟們沖散了,

“啊!”

Brenda被一個人撞了一下,絆倒在了地上。

“是你!”

Brenda一擡眼看到的是一個憤怒的鉑金腦袋。

“德拉科,作為一個馬爾福,紳士禮儀。”一個冰冷,豎琴般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中的傲慢卻不比那個小混蛋少。

一只修長的手伸到她面前,Brenda扶著站了起來。

很精致的袖扣,Brenda心裏想著。

擡起頭向這個人道謝

“盧修斯·馬爾福。請問這位可愛小姐的名字是”

男人有一頭鉑金色的秀發,比他兒子那個小混蛋到時好看不少,沒有那麽秀氣。一樣的灰色眼睛,背後蘊藏的冰冷,Brenda能看得出來。

跟他比起來,小混蛋的眼睛倒也不能算是淺灰色,到可以算是深灰色了……

旁邊一位衣著華貴的貴婦,比兩個男性看起來更為的高傲。

“Brenda, Brenda Leigh Johnson,非常高興認識您,馬爾福先生。”

Brenda的甜美微笑,徹底激怒了叫做德拉科的小屁孩。

德拉科指著Brenda的鼻子

“你!”

“哦,我?”Brenda帶著她的招牌迷人微笑,“看來馬爾福先生還是沒有想出怎麽回答。我建議你在車上使勁的想好了,不然到時候可就不知怎麽辦了。”

Brenda甜美的聲線,軟綿綿。

“幸會,再見馬爾福先生和夫人。”Brenda看向年長的馬爾福,笑盈盈的點了點頭。

“一會兒見,德—拉—科。”

Brenda繞過了馬爾福父子向前走去。

現在已經沒什麽人了

她還能聽見後面馬爾福一家的講話聲。

“她!!”

“德拉科,你的貴族禮儀呢。”鉑金長發的男子冷冷的,並沒有看向自己的兒子。

“可是!”

“夠了。我希望你謹記馬爾福家規。現在和你的母親告別吧,你該上車了。”

他打斷了德拉科的抱怨。

“寶貝小龍,到媽媽這裏來。再讓媽媽抱抱。”女人完全不似剛才的高傲。

“噗……”Brenda是在沒忍住的笑出聲,好在她已經快到車門前了。

小龍……哈哈哈,怎麽會有這種,幼稚的名字?

“媽媽!別人看見了!”德拉科不好意思的從母親懷裏掙脫出來。

他敢說,那個剛才笑瞇瞇的跟只小狐貍一樣的Brenda,剛才一定聽見了他的昵稱!

敢笑話他!

列車開動了,家長們都陸續的離開了。

“盧修斯,你說小龍,會不會照顧好自己。”高傲的女人此刻,就快要落下眼淚。

“省省吧,茜茜。一個合格的馬爾福,永遠不需要過多的保護。”盧修斯·馬爾福的聲音依舊冰冷。

“他也是一半的布萊克。”叫做茜茜的女人,突然說出這麽一句。

“當然,親愛的茜茜。那麽我們最好開始向梅林祈禱,他不會像……”盧修斯·馬爾福的話沒有說完,他的臉上帶上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女人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當然,這種事情完全不可能發生。”他的表情又恢覆了一樣的冰冷傲慢。

“走吧。”

盧修斯·馬爾福覺得,那個小女孩兒的手掌在碰到他手心時,似乎有什麽東西紮了一下他。

他現在心裏有些,平常感覺不到的東西,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

回到馬爾福莊園

“父親”

“盧修斯,德拉科送去學校了?”

畫像上的一個同是鉑金色長發,淺灰色眼睛的英俊男人,和盧修斯·馬爾福有八九分相像。

“是的,父親。”

“你……有沒有,你”

畫像上的男子,欲言又止

“父親,您想說什麽?”

一陣沈默之後,

畫像上的男子,眉頭最終展開

“沒什麽,你還好嗎?”

“我很好,父親。”

“好了,去忙吧。”

“再見父親。”

等到長廊上,空無一人的時。畫像中的英俊男子,眼神哀傷又渴望的望著對面的畫框,裏面有一張十分精美的白瓷桌子,和一張華麗舒適的沙發。

沒有人

“伊莎貝爾,對不起。真的抱歉。你還是一眼都不想看見我嗎?”

他的聲音帶著經年的哀痛。

對面的畫框傳來一個溫柔,幽婉的女聲:

“反正,還是發生了。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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