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周成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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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周成的崩塌
周成不是沒有想過，黎蔓有一天也會喜歡上別人，也會再一次穿上婚紗，嫁給別人。她會對那個人展現自己溫柔知性之下的可愛俏皮，也會對那個人體貼入微、柔聲細語，她會為另一個人布置他們的小家，會親自購置家具，布置各種各樣溫馨可愛的裝飾品，她會在兩人加班後的深夜為他們準備一碗熱騰騰的、足以慰藉所有煩惱的雞蛋面。
她是一個很好的人，熱愛生活，積極樂觀，善解人意，跟他截然不同，因此無論她嫁給誰，都只會是對方的幸福。他知道這一點，也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他從沒想過的是，這一天來得這樣快，這樣快。
他更沒有想過，那個有機會占有她的美好，與她共度餘生的人，竟然是程明森。
握著方向盤，疾馳在去往中洲公寓的瀝青路上，車流滾滾，周成後知後覺地想，其實一直都是他忽略了什麽，這件事早有預兆。
上次陪程蕓回程家老宅，程明森的警告，還有那回程蕓去找黎蔓的麻煩，也是程明森打電話給他讓他將程蕓帶走，一幕幕回憶劃過腦海，周成眼眶通紅。
他當時怎麽沒有註意到那個一向冷酷的男人眼底的關心和占有？明明是這樣明顯的情愫。
怎麽會是程明森？怎麽能是程明森？
如果有一天，她成為了程明森的妻子，他應該如何與她相處？往後的歲歲年年，在一個合家團圓的節日，親眼看著她與自己的大舅哥親密，這種近在咫尺的折磨，遠比她將他忘記，殘忍數千萬倍！
她是在報覆他嗎？周成渾渾噩噩地想。
他要找她問清楚！
中洲公寓他來過數十次，最後一次來是離婚協議簽署的前一天，他來做最後的挽留，他對她說他不想離婚，讓她給他們的婚姻最後一次機會，可她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說她不會接受一個出軌的男人，他們絕無任何可能。
“黎蔓！黎蔓！”他砰砰砰地敲響那個陌生又熟悉的房門，“你開門，開門！”
“誰啊......”
穿著睡裙的年輕女孩拉開門，她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雙眼通紅，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女孩皺了皺眉：“你走錯門了吧？”
“寶寶，誰來了？”她身後走來一個年輕男孩，見到外邊衣著光鮮體面，卻神情失態的男人，警惕地將女孩往身後拉了拉，“你誰啊？”
“他說他找黎蔓......”見男人不說話，女孩仰頭看向身後的男朋友，“黎蔓是誰？老公你認識麽？”
“不認識。”
“這裏沒有黎蔓。”男孩看向周成，他皺了皺眉，“你找錯地方了。”
“老公，他好奇怪......”
“沒事，估計是來找前女友的吧......老公是做情感博主的，這種人老公見多了，得到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就知道假裝深情了......”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周成往後退了兩步，他失魂落魄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喃喃：“我沒有，我沒有。”
他沒有假裝，他是真的……
他再次確認門框上的門牌號，1208，他不會記錯，她就是住在這裏，如果她沒住在這兒，那她去哪兒了？
樓道幽暗冗長，他渾渾噩噩地朝電梯廳的方向走去，疾步跑來的外賣小哥，拎著外賣上樓的穿著睡裙的女孩，拖著推車派快遞的快遞員，他跟這些人擦肩而過。
外邊出了太陽，他卻感受不到陽光，只覺得冷，甚至比海市還要冷，麻木地將手機開機，撥通黎蔓的電話，那邊掛斷了，他又堅持不懈地撥通。
“周成？”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
“黎蔓。”周成握著手機，平靜地看向樓下的灌木叢，聲線卻是顫抖著，“你現在在哪？”
“你找我什麽事？”
喉結滾動，周成問：“你跟程明森在一塊？”
手機那邊靜了會兒，女人聲線冷靜：“周成，這跟你有什麽關系？我似乎並沒有告知你自己的感情裝快的必要吧。”
“沒事我先掛了。”
電話那頭傳來手機被倒扣在桌面上的悶響聲，或許她以為她已經掛機，但周成仍然能聽見對面傳來的聲線。
屬於另一個男人的，低沈冷雋的聲線：
“......蔓蔓，過來吃飯了。”
“......哦，飯好了嗎？我現在過來......”
“嗯，吃完飯我們去趟超市，有個重要的東西還沒買。”
“什麽東西呀？”
“家裏的安全套用完了。”
“程明森......!”
周成眼眶驟然瞪大，他急促呼吸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那樣大口呼吸著。
安全套？他們竟然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宛若陰郁的困獸，驟然用力，他無法再繼續聽下去，重重地按下結束通話的按鈕。
他坐在車內，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去找她問清楚，他要去找她！可他該去哪裏找她？朵欣，成雅，還是程明森那裏？
下一秒，中控屏上彈出程蕓的名字，程蕓的電話打了過來，一個，兩個，三個......
仿佛他不關機，就會一直接連不斷地打下去一般。
周成按了按眉心，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按下接聽鍵。
“周成！周成！”程蕓的聲音帶著嘶啞的哭腔，“你快來中三醫院，我媽出事了！”
這個周末，黎蔓跟程明森已經將最後的幾樣家具添置完畢，正式搬進了兩人共同的小家。
空蕩蕩的房子在經過一番精心裝點之後，搖身一變成為了一處中古風小家，從桌、椅、床、沙發、櫃子這類大件，到碗碟、香薰、紙盒、馬克杯這類小件，都由兩人親手購置。
盡管購置這些東西難免有些繁瑣，但或許正是因為這些看似繁瑣的裝點過程，給這套房子賦予了專屬於兩人的獨特意義，從一個用於居住的房子，變為了兩人共同的家。
光是在裏面待著，就能感受到一種溫暖的感覺。
黎蔓走到廚房，從男人身後抱住他的腰，她的臉貼在他堅硬挺拔的脊背，閉著眼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小貓。
程明森低眸看她一眼，關火將鍋裏的青菜盛在餐盤裏：“怎麽了？”
“沒什麽。”黎蔓吸了吸鼻子，仰起臉看他，笑著說，“就覺得你炒的菜好香。”
男人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第一次做飯，還有點不熟練。”
誠然，在廚藝方面他顯然沒有沿襲自己在商業方面的天賦。
隔壁垃圾桶裏是他一個上午的實驗品，包括燒的黑乎乎的糖醋排骨，以及老到完全嚼不動的牛肉，以及炒到幾乎沒有水分的白玉絲瓜。
即便最後做出來的菜勉強能吃，他也覺得挺一般的。
遠不及他帶她去吃的那些酒樓好吃。
程明森唇線微抿：“待會兒你嘗嘗，如果不好吃的話我們還是去外面吃吧，剛好這會兒已經很晚了，應該不需要排隊。”
黎蔓笑著，搖搖頭：“我不去。”
她接過他手裏的那盤青菜：“我，就想吃你親手做的。”
程明森看著她雀躍的背影，揚起唇笑了笑。
程明森顯然是個對自己要求很高的男人，他的廚藝並沒有他想的那樣差勁，甚至對於一個首次下廚的男人來說，已經是很高的水平。
黎蔓連著吃了兩碗飯，不斷地誇讚他做的好吃，程明森原本有些忐忑的俊容也浮上笑意。
“真的好吃麽？”程明森夾了一塊排骨，嘗了嘗。
“排骨軟糯新鮮，特別香，就連這盤蒜蓉菜心，也是顏色碧綠，蒜香撲鼻！”黎蔓極盡所能地拋出自己掌握的能夠用以形容美食的詞匯，“程明森，你真是太棒了！僅僅是看了幾條短視頻，就能做出這麽美味可口的飯菜！”
程明森一邊吃一邊聽她在自己耳邊一頓輸出的糖衣炮彈，竟奇異地覺得自己做的菜也勉強還行。
他點點頭：“還想吃什麽？下周繼續給你做。”
黎蔓彎起唇笑了：“好啊，那我下周想好了再告訴你......”
黎蔓很喜歡誇讚別人，動動嘴皮子就能讓兩個人都開心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程明森是為了她才做了一大桌子菜的，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她不能讓他失望。
吃完飯，兩人一起將碗筷放進洗碗機裏，兩人下樓一起去了趟便利店，回來分別去浴室洗漱後，便心照不宣地一同上床。
剛鉆進被子裏，男人的手就覆了上來，靈活的大手很快解開她的白色睡衣紐扣。
程明森瞇眸，俯身低眸，吻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頸窩，落在她的胸口，黎蔓下意識地迎合，發出一陣細微的嚶嚀聲。
猛烈地沖擊讓黎蔓下意識地環住他堅硬的肩膀，隨著他的節奏顛簸著，直到到達快樂的頂峰。
激烈過後又是一陣緩慢溫柔，她靠在他懷裏，閉上眼幾乎要睡了過去，程明森低眸吻了吻她的眉心，將她攬在懷裏，唇瓣抵著她的額頭，和她一同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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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不是沒有想過，黎蔓有一天也會喜歡上別人，也會再一次穿上婚紗，嫁給別人。她會對那個人展現自己溫柔知性之下的可愛俏皮，也會對那個人體貼入微、柔聲細語，她會為另一個人布置他們的小家，會親自購置家具，布置各種各樣溫馨可愛的裝飾品，她會在兩人加班後的深夜為他們準備一碗熱騰騰的、足以慰藉所有煩惱的雞蛋面。
她是一個很好的人，熱愛生活，積極樂觀，善解人意，跟他截然不同，因此無論她嫁給誰，都只會是對方的幸福。他知道這一點，也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他從沒想過的是，這一天來得這樣快，這樣快。
他更沒有想過，那個有機會占有她的美好，與她共度餘生的人，竟然是程明森。
握著方向盤，疾馳在去往中洲公寓的瀝青路上，車流滾滾，周成後知後覺地想，其實一直都是他忽略了什麽，這件事早有預兆。
上次陪程蕓回程家老宅，程明森的警告，還有那回程蕓去找黎蔓的麻煩，也是程明森打電話給他讓他將程蕓帶走，一幕幕回憶劃過腦海，周成眼眶通紅。
他當時怎麽沒有註意到那個一向冷酷的男人眼底的關心和占有？明明是這樣明顯的情愫。
怎麽會是程明森？怎麽能是程明森？
如果有一天，她成為了程明森的妻子，他應該如何與她相處？往後的歲歲年年，在一個合家團圓的節日，親眼看著她與自己的大舅哥親密，這種近在咫尺的折磨，遠比她將他忘記，殘忍數千萬倍！
她是在報覆他嗎？周成渾渾噩噩地想。
他要找她問清楚！
中洲公寓他來過數十次，最後一次來是離婚協議簽署的前一天，他來做最後的挽留，他對她說他不想離婚，讓她給他們的婚姻最後一次機會，可她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說她不會接受一個出軌的男人，他們絕無任何可能。
“黎蔓！黎蔓！”他砰砰砰地敲響那個陌生又熟悉的房門，“你開門，開門！”
“誰啊......”
穿著睡裙的年輕女孩拉開門，她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雙眼通紅，像是失去理智了一般，女孩皺了皺眉：“你走錯門了吧？”
“寶寶，誰來了？”她身後走來一個年輕男孩，見到外邊衣著光鮮體面，卻神情失態的男人，警惕地將女孩往身後拉了拉，“你誰啊？”
“他說他找黎蔓......”見男人不說話，女孩仰頭看向身後的男朋友，“黎蔓是誰？老公你認識麽？”
“不認識。”
“這裏沒有黎蔓。”男孩看向周成，他皺了皺眉，“你找錯地方了。”
“老公，他好奇怪......”
“沒事，估計是來找前女友的吧......老公是做情感博主的，這種人老公見多了，得到的時候不珍惜，失去了就知道假裝深情了......”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周成往後退了兩步，他失魂落魄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喃喃：“我沒有，我沒有。”
他沒有假裝，他是真的……
他再次確認門框上的門牌號，1208，他不會記錯，她就是住在這裏，如果她沒住在這兒，那她去哪兒了？
樓道幽暗冗長，他渾渾噩噩地朝電梯廳的方向走去，疾步跑來的外賣小哥，拎著外賣上樓的穿著睡裙的女孩，拖著推車派快遞的快遞員，他跟這些人擦肩而過。
外邊出了太陽，他卻感受不到陽光，只覺得冷，甚至比海市還要冷，麻木地將手機開機，撥通黎蔓的電話，那邊掛斷了，他又堅持不懈地撥通。
“周成？”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
“黎蔓。”周成握著手機，平靜地看向樓下的灌木叢，聲線卻是顫抖著，“你現在在哪？”
“你找我什麽事？”
喉結滾動，周成問：“你跟程明森在一塊？”
手機那邊靜了會兒，女人聲線冷靜：“周成，這跟你有什麽關系？我似乎並沒有告知你自己的感情裝快的必要吧。”
“沒事我先掛了。”
電話那頭傳來手機被倒扣在桌面上的悶響聲，或許她以為她已經掛機，但周成仍然能聽見對面傳來的聲線。
屬於另一個男人的，低沈冷雋的聲線：
“......蔓蔓，過來吃飯了。”
“......哦，飯好了嗎？我現在過來......”
“嗯，吃完飯我們去趟超市，有個重要的東西還沒買。”
“什麽東西呀？”
“家裏的安全套用完了。”
“程明森......!”
周成眼眶驟然瞪大，他急促呼吸著，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那樣大口呼吸著。
安全套？他們竟然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宛若陰郁的困獸，驟然用力，他無法再繼續聽下去，重重地按下結束通話的按鈕。
他坐在車內，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去找她問清楚，他要去找她！可他該去哪裏找她？朵欣，成雅，還是程明森那裏？
下一秒，中控屏上彈出程蕓的名字，程蕓的電話打了過來，一個，兩個，三個......
仿佛他不關機，就會一直接連不斷地打下去一般。
周成按了按眉心，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按下接聽鍵。
“周成！周成！”程蕓的聲音帶著嘶啞的哭腔，“你快來中三醫院，我媽出事了！”
這個周末，黎蔓跟程明森已經將最後的幾樣家具添置完畢，正式搬進了兩人共同的小家。
空蕩蕩的房子在經過一番精心裝點之後，搖身一變成為了一處中古風小家，從桌、椅、床、沙發、櫃子這類大件，到碗碟、香薰、紙盒、馬克杯這類小件，都由兩人親手購置。
盡管購置這些東西難免有些繁瑣，但或許正是因為這些看似繁瑣的裝點過程，給這套房子賦予了專屬於兩人的獨特意義，從一個用於居住的房子，變為了兩人共同的家。
光是在裏面待著，就能感受到一種溫暖的感覺。
黎蔓走到廚房，從男人身後抱住他的腰，她的臉貼在他堅硬挺拔的脊背，閉著眼蹭了蹭，像只慵懶的小貓。
程明森低眸看她一眼，關火將鍋裏的青菜盛在餐盤裏：“怎麽了？”
“沒什麽。”黎蔓吸了吸鼻子，仰起臉看他，笑著說，“就覺得你炒的菜好香。”
男人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第一次做飯，還有點不熟練。”
誠然，在廚藝方面他顯然沒有沿襲自己在商業方面的天賦。
隔壁垃圾桶裏是他一個上午的實驗品，包括燒的黑乎乎的糖醋排骨，以及老到完全嚼不動的牛肉，以及炒到幾乎沒有水分的白玉絲瓜。
即便最後做出來的菜勉強能吃，他也覺得挺一般的。
遠不及他帶她去吃的那些酒樓好吃。
程明森唇線微抿：“待會兒你嘗嘗，如果不好吃的話我們還是去外面吃吧，剛好這會兒已經很晚了，應該不需要排隊。”
黎蔓笑著，搖搖頭：“我不去。”
她接過他手裏的那盤青菜：“我，就想吃你親手做的。”
程明森看著她雀躍的背影，揚起唇笑了笑。
程明森顯然是個對自己要求很高的男人，他的廚藝並沒有他想的那樣差勁，甚至對於一個首次下廚的男人來說，已經是很高的水平。
黎蔓連著吃了兩碗飯，不斷地誇讚他做的好吃，程明森原本有些忐忑的俊容也浮上笑意。
“真的好吃麽？”程明森夾了一塊排骨，嘗了嘗。
“排骨軟糯新鮮，特別香，就連這盤蒜蓉菜心，也是顏色碧綠，蒜香撲鼻！”黎蔓極盡所能地拋出自己掌握的能夠用以形容美食的詞匯，“程明森，你真是太棒了！僅僅是看了幾條短視頻，就能做出這麽美味可口的飯菜！”
程明森一邊吃一邊聽她在自己耳邊一頓輸出的糖衣炮彈，竟奇異地覺得自己做的菜也勉強還行。
他點點頭：“還想吃什麽？下周繼續給你做。”
黎蔓彎起唇笑了：“好啊，那我下周想好了再告訴你......”
黎蔓很喜歡誇讚別人，動動嘴皮子就能讓兩個人都開心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更何況，程明森是為了她才做了一大桌子菜的，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她不能讓他失望。
吃完飯，兩人一起將碗筷放進洗碗機裏，兩人下樓一起去了趟便利店，回來分別去浴室洗漱後，便心照不宣地一同上床。
剛鉆進被子裏，男人的手就覆了上來，靈活的大手很快解開她的白色睡衣紐扣。
程明森瞇眸，俯身低眸，吻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頸窩，落在她的胸口，黎蔓下意識地迎合，發出一陣細微的嚶嚀聲。
猛烈地沖擊讓黎蔓下意識地環住他堅硬的肩膀，隨著他的節奏顛簸著，直到到達快樂的頂峰。
激烈過後又是一陣緩慢溫柔，她靠在他懷裏，閉上眼幾乎要睡了過去，程明森低眸吻了吻她的眉心，將她攬在懷裏，唇瓣抵著她的額頭，和她一同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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