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溫泉團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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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溫泉團建
行政的效率很高，當天晚上便在工作群發了團建通知，並發布了分房意向問卷。
彼時黎蔓剛回到家，正坐在沙發上休息，手機震動，是游敏發來的微信消息：【蔓蔓，咱倆一個房間吧。】
黎蔓欣然答應：【好呀。】
【咱們去泡溫泉，那你記得準備泳衣哇！】
游敏提起，黎蔓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使用過泳衣了，上次去游泳好像還是一年前的夏天，一時興起在小區樓下辦了張游泳卡，但又因為出差所以沒有過去，黎蔓起身，去房間在衣櫃裏翻了一陣。
身後籠上一片陰影，男人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在找什麽。”
黎蔓回身，程明森忽然出現在自己身後。
他應該也是剛下班，身上還穿著深灰色的西服，領口的扣子松開兩顆，肩線挺括，臥室的頂燈下五官更顯得深邃立體，面色冷峻平靜，沒有多餘的神情。
兩人已經冷戰了一段時間，這是程明森這幾天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
“找泳衣。”黎蔓坐在床邊，幾乎將頭埋進衣櫃，繼續翻找著，“行政不是發問卷了麽，要出去溫泉度假村團建。”
她微微彎著腰，白色的緊身針織衫底部往上滑了滑，露出雪白的一截腰線。
“吃過飯了麽？”程明森問。
“沒有。”
依然是很冷的態度，程明森看著她，過了兩秒，大掌覆在她的腰線上。
“啊......”
黎蔓驚叫一聲，感覺自己被一道力道推倒，回過神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已經整個人側躺在了床上。
濕濕滑滑的感覺從腰線傳來，牛仔褲的拉鏈被拉開，隔著內褲，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有力地翻動著。
她下意識地環抱住男人的發，指尖偶爾觸碰到他被西服包裹著的肩線，空氣很涼，他的舌尖卻很熱，那股極致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栗。
她下意識地抓著他的頭發，那一瞬間有些怔忪，他在做什麽？可男人沒給她問出口的機會，下一秒，她的唇就被堵住，他含咬著她的唇舌，將她的頭往下壓。
她閉著眼，索性讓自己沈淪在共同的情欲之中。
他出了很多汗，她也是。
結束的時候，他輕輕拍著她的薄薄的脊背，吻了吻她因為委屈而有些濕潤的眼睛：“黎蔓，餓不餓？”
“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為什麽？”
為什麽？黎蔓咬了咬唇，似乎每次冷戰或者吵架，都是以這樣激烈的性事結束。
他是真的喜歡她的嗎？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喜歡她的身體？
但此刻這些話她問不出口，過去的傷疤提醒她，保護自己應當是第一本能。
“沒有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他重覆她的問題。
“程明森，我有時候挺討厭你的。”
他靜了片刻，問：“討厭我什麽？”
黎蔓咬著唇，她看著他，自己瀕臨失控邊緣，他的面容卻依然如此冷靜理性，忽然間鼻腔泛起一陣酸意。
她討厭他。討厭他對她好，卻又不說為什麽，討厭每次爭吵後她說了那樣的狠話，他卻從未離開她身邊，似有若無的暧昧，若即若離的關系，讓她淪陷，讓她患得患失，讓她猶豫不決，讓她懷疑自己。
她閉著眼沒說話，眼尾卻淌下溫熱的液體，程明森怔忪地看著自己手背上她的淚痕。
他擦掉她的眼淚，可似乎越來越多了，她扭過頭不看他，他看著她的後腦，從後面將她抱進自己懷裏，雙臂收緊，再收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是真實在他身邊的。
“是我的錯。”他低聲哄她，“你別哭。”
但她的眼淚卻像是開了閥的水龍頭，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在他的手背上匯流成河，將床單和被套染成一片深色。
直到她呼吸均勻，陷入睡眠。
程明森仍然抱著她沒有動，雙肩下沈。
倘若他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要跟她在一起，那為什麽要因為所謂的驕傲或者猜忌浪費時間？
看著窗外的夜色，他做了一個決定。
團建日期定在周三，是一周內溫泉度假村客流量最小的時候。
度假村離廣市大約一百五十公裏，因為入住時間比較晚，行政安排大家下午兩點在公司樓下集合，一同坐大巴車前往目的地。
黎蔓到的偏晚，雖然沒有遲到，但上車的時候，車上已經幾乎是坐滿了人。
游敏在倒數第三排，探出頭來朝她招手，拍拍自己身側的空位：“蔓蔓，這裏。”
黎蔓朝她笑了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游敏平時很少穿裙子，今天卻穿了一條粉色的針織裙，戴了一頂白色的毛毛帽，還化了淡妝，特別可愛。
黎蔓誇讚她：“今天很漂亮。”
游敏捂著嘴很開心地笑了笑：“嘿嘿，今天畢竟是出來玩，要出片兒的，還是要捯飭捯飭。”
前排的賈利忽然回過頭來：“打算去哪裏出片？我跟李凱給你們當攝影師啊。”
“關你什麽事......你跟李凱？經過人家李凱同意了嗎？”
“凱哥哪能不同意呢？對吧凱哥，”賈利戳戳他身邊的李凱，“誰惹你了游大小姐？怎麽火藥味兒這麽大？”
大巴車徐徐啟動，發出一陣轟鳴聲，黎蔓看著隔著自己鬥嘴的兩人，若有所思。
跟賈利旁邊的李凱對視了一瞬，李凱朝她笑了笑，指了指手機屏幕。
黎蔓看了眼屏幕，李凱跟她想的差不多，游敏跟賈利自從海市回來之後，就有點暧昧。
由於游敏對賈利的攝影技術產生了質疑，賈利嚷嚷著要給游敏看自己曾經拍過的照片，證明自己的攝影技術，他對黎蔓說：“黎蔓，要不咱倆換個位置？”
黎蔓看了眼游敏，見她似乎沒有不樂意的意思，於是點點頭：“行。”
她坐在了李凱身側，賈利剛剛坐在這兒的時候，把座椅角度調得有點低，對她來說有點過低了。
黎蔓彎身找座椅調節按鈕，一時沒找到，李凱清潤的聲音傳來：“我幫你，要調高嗎？”
黎蔓點點頭，李凱微微俯身，幫她調好座椅，黎蔓朝她笑笑：“謝謝。”
李凱微笑：“別客氣。”
或許是剛剛李凱幫她調座椅的動作有點暧昧，兩人左側有兩位同事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說了些什麽。
黎蔓沒放在心上，她低眸看了眼手機，隨便翻了翻聊天記錄，這幾天程明森跟她依然是沒什麽聊天，關於這次團建，她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參與。
身後賈利和游敏爭論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路途遙遠，大巴顛簸，黎蔓看了眼時間，按滅手機屏幕，她對李凱說：“我先睡一會兒。”
“好。”李凱說。
兩個小時後，大巴車終於到達目的地，黎蔓睜眼看向窗外，度假村的別墅群緩緩映入眼簾，等待前排同事下車後，黎蔓才起身下車，在大巴車的儲物區尋找自己的行李。
她的行李不多，但也不少，帶了一個包裹，沒有拿行李箱，彎身在一個角落找到了自己的東西。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落在她包裹的提手處，李凱朝她笑笑：“我來吧。”
黎蔓抿了抿唇：“不用，我搬得動。”
“挺重的，待會兒有個上坡呢。”李凱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放我箱子上面，一起推上去。”
游敏走過來，笑瞇瞇地對黎蔓說：“是啊，你就讓李凱幫你拿吧，我也讓賈利幫我拿了，男孩子勁大。”
賈利左右手各推一個行李箱，朝黎蔓笑笑：“別有負擔，男同胞照顧女同胞，應該的哈。”
“......那麻煩你了。”
程明森和徐微從車上下來，兩人還有幾個高管一同往度假村大堂的方向走，從大巴車上下來的同事陸陸續續也往這個方向走來。
市場部總監瞇了瞇眼，看向不遠處那兩對朝這邊走來的俊男靚女，笑著看向徐微：“誒，那不是你們部門的黎蔓，還有我們部門的李凱嗎？”
“看著像，怎麽了？”
“年輕真好啊！俊男靚女，遠遠看上去真是賞心悅目。喲，男同學還幫女同學拿行李呢。”市場總監笑得很開心，“我們兩個做老大的，要不撮合一下？”
徐微沈默一會兒，用餘光瞥了一眼程明森，原本他是沒時間參加團建的，推到了兩個會議，剛從機場過來。
男人西裝革履，外邊披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面色冷峻，往李凱跟黎蔓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不出什麽多餘的神情。
“是不老徐？”市場總監又問了一句。
徐微抿唇，隨口說：“他們就是很單純的工作搭檔關系，老湯你管好自己事情，別亂點鴛鴦譜。”
“......我這怎麽叫亂點？”被徐微暗懟了一番，市場總監尷尬地笑笑，“老徐你這話說的。”
程明森的回頭，看了眼市場總監，面色平靜：“你要喜歡撮合人找對象，正好有個朋友開相親公司的，你不如去他那兒？”
說完，男人就提步離開了。
市場總監有些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
黎蔓看見團建群HR發的消息才知道程明森也來度假村了。
行政正統一幫大家辦理入住，她跟游敏他們站在前臺邊緣的一個角落候著。
她環顧四周，在前邊落地玻璃外看見了程明森的身影，他跟徐微站在一起，正站在一處水景處抽煙，側臉的輪廓冷峻，身上還穿著很正式的西服，看起來高大俊朗。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朝她看過來。黎蔓也看向他，微微抿唇。
程明森的目光落在她的左側，李凱正站在她身側的位置，身前是一個男士行李箱，行李箱上還掛著一個米色的女士行李包。
這個包是黎蔓的，之前跟他去馬頭山的時候拿過。
“李凱跟黎蔓是在一起了嗎……”
“不知道誒，之前聽別人說李凱在追黎蔓，但是不知道現在情況怎樣。”
“喔，看他們倆剛剛在車上坐在一起，李凱下了車就立刻幫黎蔓拿包呢，有點磕到了。”
“哈哈，是挺般配的……”
幾個同事經過，似乎是沒註意到他們，徐微下意識地看向程明森，男人的視線看向遠方，神色冷淡，深邃立體的面容上依然是沒有多餘的表情。
忽然間視線處落下一片陰影，兩個人影出現在二人面前，朝他們熱情地打招呼：“你好......”
雖然周三度假村客少，但還是陸續有一些客人辦理入住。黎蔓正要走出去找程明森，忽然發覺兩個穿著大衣的、妝容精致的女人走出大堂，來到了程明森那兒。
兩個漂亮女人似乎跟他說了什麽，笑著舉著手機，應該是在要微信。
黎蔓正要邁出去的腳步停住。
“黎蔓，你在看什麽呢？”李凱走到她身側，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那不是程總和徐總麽？”
“……沒什麽。”
黎蔓開口才發現剛剛自己一直是咬著唇的，她楞了楞，收回目光：“行政說了辦入住還需要多久嗎？”
“剛剛叫你名字呢，你沒聽見，行政要我把房卡給你跟游敏。”李凱將手裏的房卡遞給她，“你們的入住手續辦好了，可以直接去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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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黎蔓剛回到家，正坐在沙發上休息，手機震動，是游敏發來的微信消息：【蔓蔓，咱倆一個房間吧。】
黎蔓欣然答應：【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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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敏提起，黎蔓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使用過泳衣了，上次去游泳好像還是一年前的夏天，一時興起在小區樓下辦了張游泳卡，但又因為出差所以沒有過去，黎蔓起身，去房間在衣櫃裏翻了一陣。
身後籠上一片陰影，男人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在找什麽。”
黎蔓回身，程明森忽然出現在自己身後。
他應該也是剛下班，身上還穿著深灰色的西服，領口的扣子松開兩顆，肩線挺括，臥室的頂燈下五官更顯得深邃立體，面色冷峻平靜，沒有多餘的神情。
兩人已經冷戰了一段時間，這是程明森這幾天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
“找泳衣。”黎蔓坐在床邊，幾乎將頭埋進衣櫃，繼續翻找著，“行政不是發問卷了麽，要出去溫泉度假村團建。”
她微微彎著腰，白色的緊身針織衫底部往上滑了滑，露出雪白的一截腰線。
“吃過飯了麽？”程明森問。
“沒有。”
依然是很冷的態度，程明森看著她，過了兩秒，大掌覆在她的腰線上。
“啊......”
黎蔓驚叫一聲，感覺自己被一道力道推倒，回過神來的時候發覺自己已經整個人側躺在了床上。
濕濕滑滑的感覺從腰線傳來，牛仔褲的拉鏈被拉開，隔著內褲，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有力地翻動著。
她下意識地環抱住男人的發，指尖偶爾觸碰到他被西服包裹著的肩線，空氣很涼，他的舌尖卻很熱，那股極致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栗。
她下意識地抓著他的頭發，那一瞬間有些怔忪，他在做什麽？可男人沒給她問出口的機會，下一秒，她的唇就被堵住，他含咬著她的唇舌，將她的頭往下壓。
她閉著眼，索性讓自己沈淪在共同的情欲之中。
他出了很多汗，她也是。
結束的時候，他輕輕拍著她的薄薄的脊背，吻了吻她因為委屈而有些濕潤的眼睛：“黎蔓，餓不餓？”
“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為什麽？”
為什麽？黎蔓咬了咬唇，似乎每次冷戰或者吵架，都是以這樣激烈的性事結束。
他是真的喜歡她的嗎？是喜歡她這個人，還是喜歡她的身體？
但此刻這些話她問不出口，過去的傷疤提醒她，保護自己應當是第一本能。
“沒有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他重覆她的問題。
“程明森，我有時候挺討厭你的。”
他靜了片刻，問：“討厭我什麽？”
黎蔓咬著唇，她看著他，自己瀕臨失控邊緣，他的面容卻依然如此冷靜理性，忽然間鼻腔泛起一陣酸意。
她討厭他。討厭他對她好，卻又不說為什麽，討厭每次爭吵後她說了那樣的狠話，他卻從未離開她身邊，似有若無的暧昧，若即若離的關系，讓她淪陷，讓她患得患失，讓她猶豫不決，讓她懷疑自己。
她閉著眼沒說話，眼尾卻淌下溫熱的液體，程明森怔忪地看著自己手背上她的淚痕。
他擦掉她的眼淚，可似乎越來越多了，她扭過頭不看他，他看著她的後腦，從後面將她抱進自己懷裏，雙臂收緊，再收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是真實在他身邊的。
“是我的錯。”他低聲哄她，“你別哭。”
但她的眼淚卻像是開了閥的水龍頭，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在他的手背上匯流成河，將床單和被套染成一片深色。
直到她呼吸均勻，陷入睡眠。
程明森仍然抱著她沒有動，雙肩下沈。
倘若他這輩子無論如何都要跟她在一起，那為什麽要因為所謂的驕傲或者猜忌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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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建日期定在周三，是一周內溫泉度假村客流量最小的時候。
度假村離廣市大約一百五十公裏，因為入住時間比較晚，行政安排大家下午兩點在公司樓下集合，一同坐大巴車前往目的地。
黎蔓到的偏晚，雖然沒有遲到，但上車的時候，車上已經幾乎是坐滿了人。
游敏在倒數第三排，探出頭來朝她招手，拍拍自己身側的空位：“蔓蔓，這裏。”
黎蔓朝她笑了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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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蔓誇讚她：“今天很漂亮。”
游敏捂著嘴很開心地笑了笑：“嘿嘿，今天畢竟是出來玩，要出片兒的，還是要捯飭捯飭。”
前排的賈利忽然回過頭來：“打算去哪裏出片？我跟李凱給你們當攝影師啊。”
“關你什麽事......你跟李凱？經過人家李凱同意了嗎？”
“凱哥哪能不同意呢？對吧凱哥，”賈利戳戳他身邊的李凱，“誰惹你了游大小姐？怎麽火藥味兒這麽大？”
大巴車徐徐啟動，發出一陣轟鳴聲，黎蔓看著隔著自己鬥嘴的兩人，若有所思。
跟賈利旁邊的李凱對視了一瞬，李凱朝她笑了笑，指了指手機屏幕。
黎蔓看了眼屏幕，李凱跟她想的差不多，游敏跟賈利自從海市回來之後，就有點暧昧。
由於游敏對賈利的攝影技術產生了質疑，賈利嚷嚷著要給游敏看自己曾經拍過的照片，證明自己的攝影技術，他對黎蔓說：“黎蔓，要不咱倆換個位置？”
黎蔓看了眼游敏，見她似乎沒有不樂意的意思，於是點點頭：“行。”
她坐在了李凱身側，賈利剛剛坐在這兒的時候，把座椅角度調得有點低，對她來說有點過低了。
黎蔓彎身找座椅調節按鈕，一時沒找到，李凱清潤的聲音傳來：“我幫你，要調高嗎？”
黎蔓點點頭，李凱微微俯身，幫她調好座椅，黎蔓朝她笑笑：“謝謝。”
李凱微笑：“別客氣。”
或許是剛剛李凱幫她調座椅的動作有點暧昧，兩人左側有兩位同事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說了些什麽。
黎蔓沒放在心上，她低眸看了眼手機，隨便翻了翻聊天記錄，這幾天程明森跟她依然是沒什麽聊天，關於這次團建，她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參與。
身後賈利和游敏爭論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路途遙遠，大巴顛簸，黎蔓看了眼時間，按滅手機屏幕，她對李凱說：“我先睡一會兒。”
“好。”李凱說。
兩個小時後，大巴車終於到達目的地，黎蔓睜眼看向窗外，度假村的別墅群緩緩映入眼簾，等待前排同事下車後，黎蔓才起身下車，在大巴車的儲物區尋找自己的行李。
她的行李不多，但也不少，帶了一個包裹，沒有拿行李箱，彎身在一個角落找到了自己的東西。
一只白皙修長的手落在她包裹的提手處，李凱朝她笑笑：“我來吧。”
黎蔓抿了抿唇：“不用，我搬得動。”
“挺重的，待會兒有個上坡呢。”李凱指了指自己的行李箱，“放我箱子上面，一起推上去。”
游敏走過來，笑瞇瞇地對黎蔓說：“是啊，你就讓李凱幫你拿吧，我也讓賈利幫我拿了，男孩子勁大。”
賈利左右手各推一個行李箱，朝黎蔓笑笑：“別有負擔，男同胞照顧女同胞，應該的哈。”
“......那麻煩你了。”
程明森和徐微從車上下來，兩人還有幾個高管一同往度假村大堂的方向走，從大巴車上下來的同事陸陸續續也往這個方向走來。
市場部總監瞇了瞇眼，看向不遠處那兩對朝這邊走來的俊男靚女，笑著看向徐微：“誒，那不是你們部門的黎蔓，還有我們部門的李凱嗎？”
“看著像，怎麽了？”
“年輕真好啊！俊男靚女，遠遠看上去真是賞心悅目。喲，男同學還幫女同學拿行李呢。”市場總監笑得很開心，“我們兩個做老大的，要不撮合一下？”
徐微沈默一會兒，用餘光瞥了一眼程明森，原本他是沒時間參加團建的，推到了兩個會議，剛從機場過來。
男人西裝革履，外邊披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面色冷峻，往李凱跟黎蔓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看不出什麽多餘的神情。
“是不老徐？”市場總監又問了一句。
徐微抿唇，隨口說：“他們就是很單純的工作搭檔關系，老湯你管好自己事情，別亂點鴛鴦譜。”
“......我這怎麽叫亂點？”被徐微暗懟了一番，市場總監尷尬地笑笑，“老徐你這話說的。”
程明森的回頭，看了眼市場總監，面色平靜：“你要喜歡撮合人找對象，正好有個朋友開相親公司的，你不如去他那兒？”
說完，男人就提步離開了。
市場總監有些不知所措地楞在原地。
黎蔓看見團建群HR發的消息才知道程明森也來度假村了。
行政正統一幫大家辦理入住，她跟游敏他們站在前臺邊緣的一個角落候著。
她環顧四周，在前邊落地玻璃外看見了程明森的身影，他跟徐微站在一起，正站在一處水景處抽煙，側臉的輪廓冷峻，身上還穿著很正式的西服，看起來高大俊朗。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朝她看過來。黎蔓也看向他，微微抿唇。
程明森的目光落在她的左側，李凱正站在她身側的位置，身前是一個男士行李箱，行李箱上還掛著一個米色的女士行李包。
這個包是黎蔓的，之前跟他去馬頭山的時候拿過。
“李凱跟黎蔓是在一起了嗎……”
“不知道誒，之前聽別人說李凱在追黎蔓，但是不知道現在情況怎樣。”
“喔，看他們倆剛剛在車上坐在一起，李凱下了車就立刻幫黎蔓拿包呢，有點磕到了。”
“哈哈，是挺般配的……”
幾個同事經過，似乎是沒註意到他們，徐微下意識地看向程明森，男人的視線看向遠方，神色冷淡，深邃立體的面容上依然是沒有多餘的表情。
忽然間視線處落下一片陰影，兩個人影出現在二人面前，朝他們熱情地打招呼：“你好......”
雖然周三度假村客少，但還是陸續有一些客人辦理入住。黎蔓正要走出去找程明森，忽然發覺兩個穿著大衣的、妝容精致的女人走出大堂，來到了程明森那兒。
兩個漂亮女人似乎跟他說了什麽，笑著舉著手機，應該是在要微信。
黎蔓正要邁出去的腳步停住。
“黎蔓，你在看什麽呢？”李凱走到她身側，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那不是程總和徐總麽？”
“……沒什麽。”
黎蔓開口才發現剛剛自己一直是咬著唇的，她楞了楞，收回目光：“行政說了辦入住還需要多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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