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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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教她
黎蔓的神情陡然間變得慌張起來，她咬著下唇，下意識地看向程明森，神情有幾分罕見的無措。
“有人來了。”她聲音透著點緊張。
她這副樣子莫名有點可愛，程明森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個弧度，起身，走到她身側，揉了揉她的頭發：“可能是阿姨。”
黎蔓略略松了口氣，旋即又有些緊張，瞪大眼問他：“會不會是徐總？”
程明森看了她兩秒：“怕的話去裏面躲著。”
黎蔓點點頭，踩著拖鞋，很快鉆進房間裏。
程明森能聽見衣櫃櫃門開關的聲音，被褥被掀起又落下的聲音。
確認她應該是藏好了之後，程明森拉開門，徐微站在門外。
“程總，我們打算一塊去吃晚飯，您要不要一起？”徐微問。
被子裏的黎蔓隱約聽見徐微的聲音，下意識地屏息，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不用。”她聽見程明森淡淡地拒絕，“你們去吃吧。”
徐微也猜到他不會跟他們一起用餐，但程總是自己的上司，出於禮貌還是要過來問一句，他點點頭。
忽然間視線處出現一抹淺色的大衣布料，他覺得那款大衣似乎有點熟悉，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有人穿過。
剛要再仔細看一眼，忽然間程明森的身形遮住了他的視線：“還有事？”
徐微回神，程明森正看著他，眸色很暗，徐微收回目光：“沒有了。”
徐微同他告別：“程總，那我們先過去了。”
門重新被關上。
程明森回到床前，對著床上的一團，淡聲：“他走了。“
黎蔓掀開被子，她的臉因為有點缺氧而微微泛著紅，發絲微亂，貼在臉頰上：“剛剛那是徐總？”
“嗯。”
“徐總剛說什麽？”她悶在被子裏，沒太聽清。
“叫我跟你們一起去外面吃飯。”
“喔。”
黎蔓抿了抿唇，緩緩掀開被子，纖白的雙腳去夠地毯上淩亂的白色拖鞋，因為剛剛跑得太急，兩只鞋一只在床頭，一只在床尾，跨度有點大。
但因為她現在只穿著程明森的襯衫，裏面什麽也沒穿，她的動作也不敢太大。
程明森見她夠了半天沒夠著，俯身，幫她撿起床尾的一只鞋，半彎著身體，握住她纖白的小腿，幫她把鞋穿了上去。
柔軟滑膩的觸感，像是綢緞，帶著淡淡的花香沐浴露的味道，腳踝之下，是形狀漂亮的一只腳。
程明森的目光在她的腳上停留片刻。
“謝謝。”黎蔓動了動，穿好鞋子之後站了起來。
程明森直起身，淡淡問：“晚上想吃什麽？”
黎蔓搖搖頭：“我不餓。“
“水吧那兒有曲奇，你可以先墊墊肚子。“
黎蔓點點頭，不過並沒有回到水吧。
而是起身，回到書桌邊，重新打開自己的電腦。
“打算開始練了？”程明森問。
“嗯。”黎蔓點點頭。
她穿著他的襯衫，坐在書桌前的皮椅上，電腦發出的微光倒映在她白皙素凈的面容，漆黑的杏眼專註地看著屏幕。
程明森沒有打擾她，坐在另一側的沙發，手裏拿著平板，隨意看著一些晚間新聞。
房間裏很安靜，只剩下黎蔓練習的聲音。
程明森聽她講了一遍，將平板放回到沙發上，走到她身後。
黎蔓仰起頭看他：“你有什麽意見嗎？”
程明森：“想聽？”
黎蔓點點頭。
程明森指了指自己的唇角，黎蔓只猶豫了半秒鐘，起身踮起腳尖，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瓣上吻了吻。
程明森的手隔著襯衫布料握住她的腰枝，低眸將她拉入懷裏，在她的吻結束之前，加深這個吻。
黎蔓收回勾著他脖子的手，程明森卻拉住她的手，將她往懷裏帶，提起她的腰將她抱起來，然後抱著她坐在了椅子上。
黎蔓的雙腿坐在他的西褲布料上，手撐在桌面，側身看著屏幕，程明森攬著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裏。
“你講的挺好的。”他嗓音低沈，“內容也契合主題，有自己的創意。”
黎蔓看著他，認真地點點頭，程明森指著屏幕：“前面部分可以加快點速度，重點放在方案上。”
“另外。”程明森頓了頓，“雖然這是個設計項目，但也要考慮落地的可執行性。現在新能源還處於創業階段，他們也會考慮成本。”
這個是黎蔓沒想到的，她點點頭：“好，介紹的時候我會提一下，我們也可以幫忙承接落地施工以及監理。”
“造價是怎樣的，用什麽材料方案既能節省成本，又能達到效果。”程明森拿了桌上的紙筆，“這個想過麽？”
黎蔓搖搖頭，她有些緊張地晃了晃腿，“這個我有點拿不準。”
程明森用筆在紙上列了幾種材料，淡淡道：“我講給你。”
……
黎蔓重新梳理了自己的發言，又排練了幾遍，一轉眼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中途程明森定了飯，黎蔓簡單吃了幾口，視線又回到屏幕上。
程明森沒說什麽，阿姨過來敲門，說下午的時候洗衣機壞了，所以晚了些，現在衣服已經洗好烘幹了，遞給他一個紙袋。
他將衣服拿出來，檢查了一遍，衣服剛剛烘過，溫暖幹燥，上面的汙漬已經洗幹凈了，散著淡淡的香氣。
程明森將衣服疊好，放在床上。
第二天早上團隊一起去到柏齊總部述標，一共四家預選供應商參與述標，朵欣排在第三個。
李凱開場，介紹朵欣基本情況後，來到了黎蔓的部分。
對於要講解的內容，黎蔓昨天練習了很多遍，已經爛熟於心了，全程都挺流暢的，評委似乎很有興趣，問了好幾個問題，其中一個問題就是程明森提出的設計落地相關的問題。
黎蔓早有準備，細心給她講解了不同質感方案的造價，並提出了一個她認為更有性價比的落地方案。
評委連連點頭，游敏在桌面下，暗暗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黎蔓昨晚練到很晚才回來睡覺，游敏都有點擔心她是不是過於緊張了，但如今看來，是很有效果的。
述標結束後，徐微也對黎蔓說：“講的很好，我看評委都挺有興趣的，應該問題不大。”
見到徐微這樣說，黎蔓松了一口氣，下電梯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下，是程明森發來的消息：【怎麽樣？】
他今天沒來述標現場，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黎蔓：【應該還行。】
程明森：【不用擔心。徐微說你講的挺好的。】
黎蔓抿了抿唇，沒回話。
中午徐微帶著大家一起去附近的西餐廳吃飯，剛點完餐，徐微就收到了成功中選的消息。
徐微將手機舉到飯桌中間，給他們看：“恭喜大家，柏齊的項目我們拿下了！”
“柏齊那邊說，我們的方案很用心，既發揮了想象力，契合了主題，也思考了落地的方案，他們有感覺到我們的用心，雖然我們曾經沒有做過同類型項目，這一點他們內部也有一些爭議，但品牌的老大力排眾議，選擇了我們。”
徐微意味深長地看著黎蔓，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她：“我們成功了！謝謝大家的努力！”
眾人歡呼，黎蔓也有些激動，她看著徐微手機屏幕上，“恭喜中選”幾個字，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久違的成就感讓她的心暖暖的，眼眶甚至有點濕潤。
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李凱註意到她眼眶的微紅，拿了張紙巾遞給她：“黎蔓。”
游敏抱著她，拍拍她的肩膀：“哎呀，怎麽哭了？不要哭，不要哭。”
黎蔓紅著眼笑了笑，說：“沒有，我就是太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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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蔓的神情陡然間變得慌張起來，她咬著下唇，下意識地看向程明森，神情有幾分罕見的無措。
“有人來了。”她聲音透著點緊張。
她這副樣子莫名有點可愛，程明森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個弧度，起身，走到她身側，揉了揉她的頭發：“可能是阿姨。”
黎蔓略略松了口氣，旋即又有些緊張，瞪大眼問他：“會不會是徐總？”
程明森看了她兩秒：“怕的話去裏面躲著。”
黎蔓點點頭，踩著拖鞋，很快鉆進房間裏。
程明森能聽見衣櫃櫃門開關的聲音，被褥被掀起又落下的聲音。
確認她應該是藏好了之後，程明森拉開門，徐微站在門外。
“程總，我們打算一塊去吃晚飯，您要不要一起？”徐微問。
被子裏的黎蔓隱約聽見徐微的聲音，下意識地屏息，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不用。”她聽見程明森淡淡地拒絕，“你們去吃吧。”
徐微也猜到他不會跟他們一起用餐，但程總是自己的上司，出於禮貌還是要過來問一句，他點點頭。
忽然間視線處出現一抹淺色的大衣布料，他覺得那款大衣似乎有點熟悉，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有人穿過。
剛要再仔細看一眼，忽然間程明森的身形遮住了他的視線：“還有事？”
徐微回神，程明森正看著他，眸色很暗，徐微收回目光：“沒有了。”
徐微同他告別：“程總，那我們先過去了。”
門重新被關上。
程明森回到床前，對著床上的一團，淡聲：“他走了。“
黎蔓掀開被子，她的臉因為有點缺氧而微微泛著紅，發絲微亂，貼在臉頰上：“剛剛那是徐總？”
“嗯。”
“徐總剛說什麽？”她悶在被子裏，沒太聽清。
“叫我跟你們一起去外面吃飯。”
“喔。”
黎蔓抿了抿唇，緩緩掀開被子，纖白的雙腳去夠地毯上淩亂的白色拖鞋，因為剛剛跑得太急，兩只鞋一只在床頭，一只在床尾，跨度有點大。
但因為她現在只穿著程明森的襯衫，裏面什麽也沒穿，她的動作也不敢太大。
程明森見她夠了半天沒夠著，俯身，幫她撿起床尾的一只鞋，半彎著身體，握住她纖白的小腿，幫她把鞋穿了上去。
柔軟滑膩的觸感，像是綢緞，帶著淡淡的花香沐浴露的味道，腳踝之下，是形狀漂亮的一只腳。
程明森的目光在她的腳上停留片刻。
“謝謝。”黎蔓動了動，穿好鞋子之後站了起來。
程明森直起身，淡淡問：“晚上想吃什麽？”
黎蔓搖搖頭：“我不餓。“
“水吧那兒有曲奇，你可以先墊墊肚子。“
黎蔓點點頭，不過並沒有回到水吧。
而是起身，回到書桌邊，重新打開自己的電腦。
“打算開始練了？”程明森問。
“嗯。”黎蔓點點頭。
她穿著他的襯衫，坐在書桌前的皮椅上，電腦發出的微光倒映在她白皙素凈的面容，漆黑的杏眼專註地看著屏幕。
程明森沒有打擾她，坐在另一側的沙發，手裏拿著平板，隨意看著一些晚間新聞。
房間裏很安靜，只剩下黎蔓練習的聲音。
程明森聽她講了一遍，將平板放回到沙發上，走到她身後。
黎蔓仰起頭看他：“你有什麽意見嗎？”
程明森：“想聽？”
黎蔓點點頭。
程明森指了指自己的唇角，黎蔓只猶豫了半秒鐘，起身踮起腳尖，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瓣上吻了吻。
程明森的手隔著襯衫布料握住她的腰枝，低眸將她拉入懷裏，在她的吻結束之前，加深這個吻。
黎蔓收回勾著他脖子的手，程明森卻拉住她的手，將她往懷裏帶，提起她的腰將她抱起來，然後抱著她坐在了椅子上。
黎蔓的雙腿坐在他的西褲布料上，手撐在桌面，側身看著屏幕，程明森攬著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裏。
“你講的挺好的。”他嗓音低沈，“內容也契合主題，有自己的創意。”
黎蔓看著他，認真地點點頭，程明森指著屏幕：“前面部分可以加快點速度，重點放在方案上。”
“另外。”程明森頓了頓，“雖然這是個設計項目，但也要考慮落地的可執行性。現在新能源還處於創業階段，他們也會考慮成本。”
這個是黎蔓沒想到的，她點點頭：“好，介紹的時候我會提一下，我們也可以幫忙承接落地施工以及監理。”
“造價是怎樣的，用什麽材料方案既能節省成本，又能達到效果。”程明森拿了桌上的紙筆，“這個想過麽？”
黎蔓搖搖頭，她有些緊張地晃了晃腿，“這個我有點拿不準。”
程明森用筆在紙上列了幾種材料，淡淡道：“我講給你。”
……
黎蔓重新梳理了自己的發言，又排練了幾遍，一轉眼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中途程明森定了飯，黎蔓簡單吃了幾口，視線又回到屏幕上。
程明森沒說什麽，阿姨過來敲門，說下午的時候洗衣機壞了，所以晚了些，現在衣服已經洗好烘幹了，遞給他一個紙袋。
他將衣服拿出來，檢查了一遍，衣服剛剛烘過，溫暖幹燥，上面的汙漬已經洗幹凈了，散著淡淡的香氣。
程明森將衣服疊好，放在床上。
第二天早上團隊一起去到柏齊總部述標，一共四家預選供應商參與述標，朵欣排在第三個。
李凱開場，介紹朵欣基本情況後，來到了黎蔓的部分。
對於要講解的內容，黎蔓昨天練習了很多遍，已經爛熟於心了，全程都挺流暢的，評委似乎很有興趣，問了好幾個問題，其中一個問題就是程明森提出的設計落地相關的問題。
黎蔓早有準備，細心給她講解了不同質感方案的造價，並提出了一個她認為更有性價比的落地方案。
評委連連點頭，游敏在桌面下，暗暗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黎蔓昨晚練到很晚才回來睡覺，游敏都有點擔心她是不是過於緊張了，但如今看來，是很有效果的。
述標結束後，徐微也對黎蔓說：“講的很好，我看評委都挺有興趣的，應該問題不大。”
見到徐微這樣說，黎蔓松了一口氣，下電梯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下，是程明森發來的消息：【怎麽樣？】
他今天沒來述標現場，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黎蔓：【應該還行。】
程明森：【不用擔心。徐微說你講的挺好的。】
黎蔓抿了抿唇，沒回話。
中午徐微帶著大家一起去附近的西餐廳吃飯，剛點完餐，徐微就收到了成功中選的消息。
徐微將手機舉到飯桌中間，給他們看：“恭喜大家，柏齊的項目我們拿下了！”
“柏齊那邊說，我們的方案很用心，既發揮了想象力，契合了主題，也思考了落地的方案，他們有感覺到我們的用心，雖然我們曾經沒有做過同類型項目，這一點他們內部也有一些爭議，但品牌的老大力排眾議，選擇了我們。”
徐微意味深長地看著黎蔓，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她：“我們成功了！謝謝大家的努力！”
眾人歡呼，黎蔓也有些激動，她看著徐微手機屏幕上，“恭喜中選”幾個字，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久違的成就感讓她的心暖暖的，眼眶甚至有點濕潤。
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李凱註意到她眼眶的微紅，拿了張紙巾遞給她：“黎蔓。”
游敏抱著她，拍拍她的肩膀：“哎呀，怎麽哭了？不要哭，不要哭。”
黎蔓紅著眼笑了笑，說：“沒有，我就是太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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