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關系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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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關系的開端
程明森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房間窗簾緊閉，他冷峻的五官幾乎要與黑暗融為一體，臉上的神情叫人看不太分明，唯有手臂凸起的青筋洩露了情緒。
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降到冰點。
黎蔓推開他，離開房間，走到客廳。
打開電視，屏幕上播放著幾年前熱播的離婚電視劇，全職太太發覺丈夫出軌後，在閨蜜和閨蜜男朋友的幫助下，離婚，爭取財產和撫養權，重回職場。
她看了會兒，覺得挺好看的。
看電視就要看爽一點的，畢竟，現實實在是一團亂麻，一地雞毛。
同樣是離婚，她不但沒有逆風翻盤，反而，還跟第三者的親哥哥搞到了一起。
初秋天黑的很快，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客廳裏沒開燈，有點黑，黎蔓一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屏幕上的光線映在她的面容上。
直到天黑了個徹底，她起身開燈，才發現房間裏早就沒有了人。
程明森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公寓。
黎蔓看著椅背上，那件黑色西裝外套，回憶起兩人這段關系的開端。
半年前，因為程蕓的設計，她親眼目睹周成和程蕓上床。
那天她的心情很差，一個人去酒吧裏喝酒，喝到幾分醉意，被幾個黃毛調戲，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擡眼，見到了坐在隔壁桌角落的程明森。
那時他也是一個人，坐在卡座暗處，穿一身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冷白的手臂，腕骨處戴著銀色的百達翡麗腕表，他握著酒杯，深褐色的威士忌裏面漂著冰塊。
他的氣質冷淡，樣貌俊美，看上去英俊又多金，他附近有幾個女人竊竊私語，手裏握著手機，似乎是在討論要不要上去加微信，興致勃勃。
若是平常，即便看起來再英俊多金，黎蔓也不會對酒吧裏來路不明的陌生男人有什麽興趣，但那天不一樣——她認得這個男人，他是程蕓的哥哥，此前黎蔓見過他開車去接過程蕓，因而對他有印象。
兩人是親兄妹，兄妹倆關系應該還不錯。
或許是報覆心作祟，或許是醉意上頭讓人失去理智，神使鬼差地，黎蔓放下酒杯，走到程明森跟前。
程明森面色依然冷淡，漆黑鋒利的眸子裏似乎閃過一絲意外，應該是認出了她，是自己妹妹程蕓男朋友的妻子。
黎蔓沒說話，看著他，在昏暗的光線下，嘈雜的音樂聲中，吻了上去。
程明森起初只是任由她吻著，而後趁著換氣的空隙，低沈著聲音問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黎蔓點頭，然後他擡起她的下巴吻了回去。
兩人從酒吧吻到車上，再到酒店，酒精的作用下，那晚很瘋狂。
第二天早上黎蔓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覺得自己的確有些沖動。
就因為周成出軌程蕓，所以她就睡了程蕓的哥哥，雖然那一刻有短暫的報覆的快感，但其實毫無意義。
原本打算跟程明森說好，兩人彼此忘記這個夜晚，但沒想到程明森有了維系這段關系的意思，她沒有拒絕——或許跟程明森一樣，她無法不承認，兩人的身體實在太過和諧。
所以，第一次過後，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現在。
她跟程明森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就纏到了一起。
黎蔓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睡裙，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書，快到十點的時候，她調了明天的鬧鐘，將手機放回到床頭，躺下。
她今天請了假，處理離婚的事情，明天早上要回公司上班，不打算熬夜。
最近她睡眠不太好，要麽是做夢，有麽是睡不沈。
迷迷蒙蒙間，好像又夢見點過往的事，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已經差不多快睡著，隱約間聽見浴室傳來水聲，不久後，床褥塌陷一塊。
一股清涼冷冽的須後水的味道飄來。
黎蔓原本是背對著床那邊，裹著被子縮在角落，半睡半醒間，忽然感覺到一只手臂伸進被子裏，灼熱的手掌握在她肩膀上，將她整個人翻過來。
她微微睜開眼，嚶嚀一聲。
男人冰涼又滾燙的氣息灑在她的面頰上：“睡了麽？”
黎蔓點了點頭，迷迷糊糊：“你怎麽來了？”
“下午去集團開了個會，剛下班。”黑暗中程明森臉上似乎沒什麽表情。
程明森的公司地處城市核心區，中洲公寓離他的公司大概十幾公裏路程，不算近。程家家大業大，他明明在市中心有不少房產，難為他下了班還要專程跑到她這座小公寓來睡覺。
屬實是好日子過多了，非要吃點苦頭，給自己找點不痛快。
就像他妹妹程蕓，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當，非要給已婚男當小三。
在這點上，他跟程蕓也算是一類人，親兄妹。
黎蔓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
她懶得吐槽，哦了一聲閉上眼繼續睡。
程明森將她抱在懷裏，女人烏黑的長發掩住半個臉蛋，水紅色的唇瓣抿著，她體型纖瘦，皮膚又白，睡覺的時候總縮成一個團，像只小蝦米。
程明森問：“今天這麽早睡？”
“嗯……”
“晚上吃飯沒有。”
“沒……”
程明森頓了頓，問：“要吃東西麽？”
黎蔓眼皮都擡不起來，混混沌沌地：“不用。”
程明森低頭，唇瓣壓在她嫣紅的唇上，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唇舌間翻攪，吞咽，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她的睡裙裙擺，落在滑膩白皙的皮膚上。
兩人之間的呼吸越來越灼熱，黎蔓下意識地阻止他手上的動作，眉心微蹙，像是有幾分不耐煩的樣子。
“不要，我要睡了，明天還要上班。”
她推開他，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程明森手裏落了個空，盯著她的睡裙面料。
今天是她跟周成領離婚證的日子。
她的心情實在不算好。
男人深邃冷峻的眉目沒入房間的黑暗之中，什麽表情都沒有。
他躺回到床上，淩晨兩點，他起身去到陽臺抽煙。
餐廳的燈開著，黑色的木質餐桌上，擺著一份包裝精美的打包袋，裏面是粵式茶樓的艇仔粥和煎餃，是蓮香樓的，他帶黎蔓去吃過，那天她說是她吃過最好吃的煎餃。今天下班的時候，他讓助理陳浩幫忙現場買了一份，帶了回來。
隔著陽臺的玻璃推拉門，程明森往餐桌看了一會兒，掐滅煙，將東西扔進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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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森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房間窗簾緊閉，他冷峻的五官幾乎要與黑暗融為一體，臉上的神情叫人看不太分明，唯有手臂凸起的青筋洩露了情緒。
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降到冰點。
黎蔓推開他，離開房間，走到客廳。
打開電視，屏幕上播放著幾年前熱播的離婚電視劇，全職太太發覺丈夫出軌後，在閨蜜和閨蜜男朋友的幫助下，離婚，爭取財產和撫養權，重回職場。
她看了會兒，覺得挺好看的。
看電視就要看爽一點的，畢竟，現實實在是一團亂麻，一地雞毛。
同樣是離婚，她不但沒有逆風翻盤，反而，還跟第三者的親哥哥搞到了一起。
初秋天黑的很快，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客廳裏沒開燈，有點黑，黎蔓一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屏幕上的光線映在她的面容上。
直到天黑了個徹底，她起身開燈，才發現房間裏早就沒有了人。
程明森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公寓。
黎蔓看著椅背上，那件黑色西裝外套，回憶起兩人這段關系的開端。
半年前，因為程蕓的設計，她親眼目睹周成和程蕓上床。
那天她的心情很差，一個人去酒吧裏喝酒，喝到幾分醉意，被幾個黃毛調戲，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擡眼，見到了坐在隔壁桌角落的程明森。
那時他也是一個人，坐在卡座暗處，穿一身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露出冷白的手臂，腕骨處戴著銀色的百達翡麗腕表，他握著酒杯，深褐色的威士忌裏面漂著冰塊。
他的氣質冷淡，樣貌俊美，看上去英俊又多金，他附近有幾個女人竊竊私語，手裏握著手機，似乎是在討論要不要上去加微信，興致勃勃。
若是平常，即便看起來再英俊多金，黎蔓也不會對酒吧裏來路不明的陌生男人有什麽興趣，但那天不一樣——她認得這個男人，他是程蕓的哥哥，此前黎蔓見過他開車去接過程蕓，因而對他有印象。
兩人是親兄妹，兄妹倆關系應該還不錯。
或許是報覆心作祟，或許是醉意上頭讓人失去理智，神使鬼差地，黎蔓放下酒杯，走到程明森跟前。
程明森面色依然冷淡，漆黑鋒利的眸子裏似乎閃過一絲意外，應該是認出了她，是自己妹妹程蕓男朋友的妻子。
黎蔓沒說話，看著他，在昏暗的光線下，嘈雜的音樂聲中，吻了上去。
程明森起初只是任由她吻著，而後趁著換氣的空隙，低沈著聲音問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黎蔓點頭，然後他擡起她的下巴吻了回去。
兩人從酒吧吻到車上，再到酒店，酒精的作用下，那晚很瘋狂。
第二天早上黎蔓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覺得自己的確有些沖動。
就因為周成出軌程蕓，所以她就睡了程蕓的哥哥，雖然那一刻有短暫的報覆的快感，但其實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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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程明森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就纏到了一起。
黎蔓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睡裙，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書，快到十點的時候，她調了明天的鬧鐘，將手機放回到床頭，躺下。
她今天請了假，處理離婚的事情，明天早上要回公司上班，不打算熬夜。
最近她睡眠不太好，要麽是做夢，有麽是睡不沈。
迷迷蒙蒙間，好像又夢見點過往的事，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已經差不多快睡著，隱約間聽見浴室傳來水聲，不久後，床褥塌陷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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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睜開眼，嚶嚀一聲。
男人冰涼又滾燙的氣息灑在她的面頰上：“睡了麽？”
黎蔓點了點頭，迷迷糊糊：“你怎麽來了？”
“下午去集團開了個會，剛下班。”黑暗中程明森臉上似乎沒什麽表情。
程明森的公司地處城市核心區，中洲公寓離他的公司大概十幾公裏路程，不算近。程家家大業大，他明明在市中心有不少房產，難為他下了班還要專程跑到她這座小公寓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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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點上，他跟程蕓也算是一類人，親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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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森將她抱在懷裏，女人烏黑的長發掩住半個臉蛋，水紅色的唇瓣抿著，她體型纖瘦，皮膚又白，睡覺的時候總縮成一個團，像只小蝦米。
程明森問：“今天這麽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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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沒有。”
“沒……”
程明森頓了頓，問：“要吃東西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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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呼吸越來越灼熱，黎蔓下意識地阻止他手上的動作，眉心微蹙，像是有幾分不耐煩的樣子。
“不要，我要睡了，明天還要上班。”
她推開他，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程明森手裏落了個空，盯著她的睡裙面料。
今天是她跟周成領離婚證的日子。
她的心情實在不算好。
男人深邃冷峻的眉目沒入房間的黑暗之中，什麽表情都沒有。
他躺回到床上，淩晨兩點，他起身去到陽臺抽煙。
餐廳的燈開著，黑色的木質餐桌上，擺著一份包裝精美的打包袋，裏面是粵式茶樓的艇仔粥和煎餃，是蓮香樓的，他帶黎蔓去吃過，那天她說是她吃過最好吃的煎餃。今天下班的時候，他讓助理陳浩幫忙現場買了一份，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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