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傘下吻:bb心甘情願嗎?

關燈
第39章 傘下吻:bb心甘情願嗎?

邵氏是何等龐大的商業帝國?

航運、地產、金融觸角遍布全球,數以萬計的員工仰仗其維持生計。身為這艘巨輪的掌舵人,邵霆越的時間向來寶貴,行程密集得普通人得以見他一面都顯奢侈。

這樣大的陣仗,只是來捉一個不按時回家的小朋友。落在其他人眼裏,卻品出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寵溺。

“我……我先回去了。”黎初轉頭眉眼彎彎地對朋友們道別,“Judy,Anson社長,大家路上小心。”

Judy揮揮手,眼睛還忍不住瞟向邵霆越和那輛豪車。Anson站在稍後的陰影裏,嘴唇緊抿,沒有作聲。

邵霆越攬住黎初的肩,轉身走向車子。

路邊積聚了一小片雨水,黎初正準備繞到旁邊,邵霆越卻手臂稍一用力,將他穩穩抱離地面大步跨了過去。

像拎了個小玩具似的,動作自然親昵,仿佛做過千百遍。

黎初呼吸一滯,臉頰緊貼著他的大衣面料,心跳亂了幾拍。

這麽多人還看著呢!

就這麽光明正大地抱他!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一點什麽嗎?黎初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等過了積水坑就想下來。

邵霆越才不管懷裏少年的掙紮,就這麽把人塞進了車裏。

車門打開又關上,一行人就這麽看著船王把人抱回車上。

有眼尖的還隱約看見,面容冷峻的男人側了側頭,手指極輕地捏了捏少年泛紅的臉頰,口型似乎在說:bb,乖一點。

車窗外Judy還在熱情擺手:“拜拜初仔!拜拜邵先生!”

車內男人微微頷首,把黎初探過去的腦袋按回了胸口,然後目光淡淡地掃過Anson所在方向的一眼。

車子駛遠,屋檐下的人才重新活泛過來。

“哇……初仔那個叔叔,好有氣勢。他在這我都不敢說話。”

“那當然,邵霆越啊!黑白兩道、港府政要誰人不認識他?”

“初仔命真好,生在邵家,叔叔還這麽寵他。”

有人壓低聲音,嘴裏嘀咕:“可我總覺得……他們長得一點不像啊?”

……

車內開了舒適的暖氣,雨聲完全隔絕。

黎初還沈浸在邵霆越突然出現的震驚裏,側過頭問:“二叔,你工作……忙完了?新加坡回來不是很遠嗎?”

“三個小時的飛行時間,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已經登機了。”邵霆越升起擋板,把人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怎麽?初仔不希望二叔過來接你?”

他們整整三天沒有見面,於邵霆越而言,一分一秒都異常漫長。

在會議桌上運籌帷幄時,處理堆積文件的間隙,甚至閉目養神的時候,腦子裏晃過的都是眼前這張臉。

即使隨行保鏢和明叔都會盡職盡責匯報少年的一切生活細節。想念像無聲收緊的鎖鏈,纏得心臟發疼,恨不得立刻將人抓回身邊,揉進骨血裏才好。

可他的小朋友,看起來倒是沒心沒肺,只有他滿腦子都是他。

黎初擡眸無辜地望向他,一雙桃花眼水亮亮的:“二叔,你這樣忽然出現,我還以為你是來查崗的呢。電影裏不都說,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嘛。”

小朋友最近學得牙尖嘴利了些。

這樣笑著反駁他的樣子也特別可愛,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邵霆越心說,他的寶貝自然是最乖最聽話的,自己一手養著護著,從身到心都妥帖照料。可架不住他身邊太多狂蜂浪蝶,明裏暗裏窺伺意圖上位,他的初仔這樣單純,這樣招人,他怎麽能不看得緊些?

“不是查崗。我只是想一下飛機就能見到你而已。”邵霆越撫了撫他的眉尾,“bb,那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

黎初喝了一點清酒,但是並不上頭,聽出來男人語氣酸酸的,於是主動親了親他的唇:“想的,昨晚我還夢到你了……”

少年呼吸間有淡淡的酒氣,連帶著唇瓣也是醉人的。估計喝得差不多,還算有分寸,邵霆越並沒有生氣,反而很喜歡他這樣的狀態,生動活潑、更粘人了。

只是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黎初的肚子竟然咕咕叫了起來。

邵霆越皺起眉,看向黎初:“不是聚餐,怎麽晚上沒吃東西?”

黎初老實點頭:“其實我遇到了思潼姐,光顧著和她說話了……”

邵霆越挑了挑眉,撫著他的脊背,示意他說下去。

黎初便將溫思潼的遭遇大概說了,還有自己打算投資她開店的想法。

懷裏的少年小臉紅撲撲,字裏行間充滿了期待,他的眼裏躍動著自己的臉龐,又遠遠不止這些。還有對未來的憧憬,對廣闊世界的好奇與探索。

他的小朋友在一點點長大,在他羽翼下正悄悄長出屬於自己的翅膀。

邵霆越靜靜聽完,臉上沒什麽波瀾,“初仔很想幫她?”

黎初理所當然地用力點頭:“思潼姐救過我一命,而且對我很好。再加上她手藝真的不錯,就是缺個機會和本錢。我的錢……反正暫時也用不到。”

邵霆越知道小朋友對投資開店正在興頭上,不能潑冷水,所以也沒再提反對意見,沈吟片刻後提議道:“這樣,我讓梁蔚找兩個靠譜的人幫她看鋪位、處理手續。如果需要看賬算賬的人,邵氏集團也有很多。”

黎初趴在他肩膀上想了想,沒有一口答應:“二叔,這個不著急,我得回去問問思潼姐的想法……”

他當然知道邵氏人才濟濟,但是這麽一個小店要動用這麽專業的人有點小材大用了。

再說他們將來不止開這一家店。生意好的話,要一家接一家,開遍整個港島!做生意賺錢的事情怎麽能假手於人?

這是不想自己插手的意思,邵霆越唇角壓了壓,輕輕嗅著少年身上的氣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眸色發沈。

不過一家小小的餐飲店,難道還能翻出來什麽花嗎?小朋友要玩就讓他玩,即使將來碰了壁也正好讓他看清楚,只有待在自己身邊才能永遠高枕無憂。

邵霆越沒再說什麽,隔著擋板問前排:“老陳,附近有沒有地道的夜宵?”

司機老陳是土生土長的港島人,聞言立刻應道:“有的,邵生。深水埗有間老字號粥檔,開了幾十年,夜宵一流。”

邵霆越啄吻了一下黎初的額頭:“那就隨你們怎麽弄了,反正有需要隨時和我開口。現在先去填飽你的肚子。”

深水埗的深夜街頭,雨勢漸小。

司機在街角停了車,邵霆越撐著傘,兩人並肩漫步在潮濕的街道上。

這裏的宵夜檔很多,整條街煙火繚繞的,充滿了市井氣息。

他們在一家招牌泛黃、冒著滾滾白煙的粥檔前停下。

店裏擺了幾張油光鋥亮的桌凳,老板是一對老夫婦,看到他們明顯一楞。兩人衣著氣質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於是趕緊把桌凳仔細擦了一遍。

“坐這裏可以嗎?兩位……先生?”老板有些磕巴。

“可以。”

邵霆越神色如常地拉開塑料凳,讓黎初先坐,自己才落座。他身形骨架太高大,狹窄的小店瞬間更擁擠了,

“兩碗及第粥,要足料。一碟炸兩,一碟豉油王炒面。”邵霆越按著老陳說的點單,雖然他自己多半不吃這些。

老板連忙應聲去忙活了。

邵霆越拿起桌上的熱水,面前的杯子和筷子燙了一遍。

熱騰騰的食物很快端上了桌。

粥熬得軟糯鮮甜,食材新鮮,炒面色澤油亮,鍋氣十足。黎初是真的餓了,小口小口吃得認真。

邵霆越只象征性動了動筷子,大部分時間看著他吃。暖黃燈泡的光暈下,少年低頭喝粥時,睫毛在眼下投出乖巧的陰影。

吃了一小半,黎初就差不多了,他現在食量比以前小,胃口也不太好。

老夫人經常說他怎麽越養越瘦,好不容易長了一點肉,上次生病幾天就不見了。好在梅姨經常給他燉滋補的藥膳湯,所以看起來氣色還不算錯。

“吃飽了?”邵霆越沒有用桌上的餐巾紙,而是從口袋裏拿了手帕給黎初擦了嘴巴,然後給他倒了杯茶漱口。

黎初點點頭,打了個哈欠:“二叔,我們回家吧,有點冷。”

邵霆越從錢包裏抽了張千元港幣,剩下的不用找了。老板收了錢很高興,一直點頭哈腰讓他們下次再來。

雨後的空氣潮濕,路面水窪倒映著零星的街燈。

深水埗的老街巷裏,行人寥寥,只餘他們兩人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黎初跟在邵霆越身側,稍落後半步,亦步亦趨地踩著男人踩過的地磚。

一塊一塊,踩得認真。忽然,身前那道高大的影子停了下來。

黎初也跟著頓住,茫然地擡頭。

只見邵霆越手腕微動,那把收攏的黑色長傘“嗒”一聲輕響,傘骨倏然撐開,在兩人之間形成一片私密空間。

下一秒,男人的氣息驟然逼近,一個吻,就這麽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黎初被吻得暈眩,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了邵霆越胸膛。

傘下的世界仿佛在旋轉,耳邊只有彼此糾纏的暧昧水聲和自己砰砰的心跳。

而傘外的世界,行人匆匆踏過的腳步聲,汽車低沈的引擎聲,遠處隱約傳來的店鋪音樂和人煙火氣息……

黎初覺得自己被罩在了一個叫邵霆越的殼子裏,整個世界都是他。

不知過了多久,邵霆越才稍稍退開些許,鼻尖仍親昵地蹭著他的唇瓣。

男人的聲音更了低啞幾分,帶著情動後特有的磁性:“bb吃飽了,是不是也該輪到餵飽老公了?”

……

浴室裏水汽氤氳,玻璃上掛著細密的水珠。

黎初被抵在瓷磚墻上,溫熱的水流從頭頂花灑噴灑而下,將他渾身皮膚都打濕了,透著一層漂亮的粉色。

邵霆越的襯衫也濕透了,勾勒著賁張的肌理線條,他們緊緊相貼。

不過是分開了三天,身體卻像是分離了三個世紀般渴望彼此。

邵霆越的吻帶著灼人的溫度,從黎初的唇輾轉至脖頸、鎖骨、胸前……

黎初仰著頭,溫軟的手攀著男人寬闊的肩背,雙腿纏緊。

邵霆越貼著他的耳廓,胸腔微微鼓動:“明珠說,你是心甘情願和我在一起的。說我沒有強迫你。”

“初仔,真的沒有嗎……”

黎初身體一緊,水珠順著他顫動的眼睫滾落。明珠姐這個大嘴巴……怎麽什麽東西都往外說阿……

“我很開心,bb。”邵霆越手臂環著他的腰身,將人更深地貼近自己,“告訴我,你中意我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