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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最親密:我想要,你會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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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最親密:我想要,你會給嗎?

這才是最真實的邵霆越——直白、赤·裸、毫不掩飾自己的企圖。

束縛在端嚴古板西裝下的,從來不是溫文爾雅的無欲無求,而是經年累月積壓到極致的欲望。

如同深埋在地殼之下不見天日的熔巖,一旦尋到裂隙便會轟然上湧,暴露出內裏最原始的占有與掠奪。

黎初嘴唇微張,看著眼前的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撲通撲通的一顆心,就像解壓用的捏捏球,被人松開又攥緊,攥緊又松開,酸脹麻癢,亂成一團。

邵霆越收回了手,神色重新覆上慣常的沈斂,“還有疑問?沒有的話我們先吃東西,不然等會兒你胃不舒服。”

說著,他用叉子叉起一小段嫩綠的蘆筍,動作自然地遞到了黎初唇邊。

黎初還沈浸在巨大的沖擊裏,下意識地張了嘴。

蘆筍很新鮮口感也很嫩,他是真的有點餓了,所以決定先吃飽再說。

邵霆越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只是慢條斯理地切著自己盤中的食物,目光時不時落在身旁的少年身上。

黎初第一次坐飛機,沒有他想象中的可怕,還挺平穩的,除了耳朵有一點點小難受之外,沒有別的不適。

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我的行李呢?還有證件護照什麽的……”

邵霆越低笑一聲,覺得黎初現在才擔心這些事的模樣很可愛,“都已經安排好了,行李明叔會安排人直接送去我們在倫敦的住處,證件在我這裏。”

“哦。”黎初抿了一下嘴巴,什麽都安排好了,看來是蓄謀已久的。

“喝點水。”邵霆越把杯子遞到他嘴邊,“過一下嘴裏的味道。”

黎初乖乖喝了,剛想說謝謝,一擡眼,卻發現男人正盯著自己的臉。

那眼神太深,太專註,翻湧的情緒讓黎初莫名嗅到了一絲熟悉感。心裏一慌,下意識想往後縮。

邵霆越放下了水杯,指腹輕輕擦過他濕潤的唇角。

“沾到了。”他低聲說。

黎初嗯了一聲,打算抽餐巾紙來擦。然而,邵霆越的手已經扣住他的腰,只稍一用力,就將他向前一帶——

“唔……!”

下一秒,溫熱柔軟的唇便覆了上來。

黎初瞬間僵住了,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沖到了頭頂!

空姐還在不遠處呢!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抵在邵霆越胸前慌亂地抗拒,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嗚咽。

他的掙紮刺激了邵霆越,原本輕柔的吻力道加重,變得強勢而灼熱。

唇肉被重重碾過,齒關被舌頭強行撬開,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

黎初被吻得渾身發軟,氧氣被掠奪,大腦一片空白。漸漸失了力氣抗拒,只能攥住邵霆越胸前的衣料。

整個機艙變得更寂靜了,連暧昧的水聲也清晰可聞,就在黎初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時,邵霆越終於放開了他。

兩人微微分開,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

黎初眼眶濕潤,嘴唇被吻得紅腫發麻,微微張著喘氣。

還有一縷亮晶晶的銀絲,暧昧地連接在兩人的唇邊。

黎初羞恥地看向四周,機艙裏空無一人,空姐們都已經躲到了備餐間。

他悄悄松了一口氣,臉頰紅得像海邊落日的晚霞。

男人眼底暗潮未退,目光沈沈地看著小朋友驚慌失措的臉,氣息依舊灼熱,“怕什麽?她們不敢看。”

其實就算看見了也不用擔心。不管黎初和他之間是什麽關系、做了什麽事情。她們在飛機上看見的一切,一個字都不能洩露出去,否則將面臨保密協議上的天價違約金。

黎初揚起眼睫,對上邵霆越灼灼的視線。

他的瞳孔很黑,像世界上最深的海底,清晰映著自己的臉。極具混血感的眉骨有些壓眼,睫毛密匝纖長,所以半垂著看人時,有種說不出來的繾綣深情。

黎初雖然有點天然呆,但他分得清喜歡和討厭的情緒,他知道此時此刻,邵霆越大概真的挺喜歡自己。

“……二叔。”黎初聲音很輕,帶著不確定,“我們要在一起多久?”

他們兩個都是男的,不說身份地位差距,就邵家這個家大業大,將來總得有人繼承,邵霆越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生子。

港島豪門最註重香火繼承,放眼望去,哪個說得上名號的富豪不是三妻四妾,家裏有了正牌夫人,外面還有幾房姨太太養著,更別提沒有名分的私生子。

一年也好,兩年也罷,他們就算在一起也總該有個期限吧?

邵霆越身體頓了一下,英挺的眉宇蹙起:“多久?”

他重覆著這兩個字,手臂不自覺把黎初扣的更緊,好像怕他下一秒就會拍拍屁股瀟灑跑路,畢竟他也不是沒說過“男人下一個更香”這種沒心沒肺的話。

邵霆越慶幸自己才三十歲,如果再老幾年,說不準會被他氣到吐血。

“怎麽,剛在一起就在想分手了?”男人語氣很冷,後槽牙咬得很緊。

黎初有些無辜地擡眼,抿了下嘴巴開口道:“二叔,你難道還打算和我結婚嗎?我可生不出孩子,到時候家產誰繼承?”

這可是船王家族,這麽多錢呢!

一想到要是被不相幹的人占了去,黎初就覺得痛心疾首。

邵霆越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小朋友是個財迷,腦子裏就想著錢,昨晚要哭不哭的樣子也是提到還錢。

男人捏了捏少年的臉頰,語氣沈緩:“你放心,我死之前會安排好所有的東西,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就行了。”

黎初表面乖巧點頭,在心裏小聲嘀咕: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說不定過兩年你自己就膩了,到時候分手都等不及,自己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他才不要做被拋棄那個!

邵霆越盯著黎初的小表情,瞇了瞇眼,淡聲道:“bb,提醒你別想著跑路,否則最好有多遠跑多遠。如果不幸讓我把你抓回來的話,你這輩子就別出門了,就待在床上,說不準真能給我生出孩子。”

黎初臉頰一紅,心裏暗暗吐槽邵霆越不僅是基佬,還是變態。

“所以,不要再問“多久”這個問題,沒有意義。”男人手指蹭了蹭少年落滿星屑般的睫毛:“我們的關系沒有期限。”

……

夜幕降臨,飛機在高空中持續平穩航行,他們這一趟的目的地是倫敦希思羅國際機場,總航程大概是十四個小時。

黎初在飛機上看完了一整部電影,覺得無聊又找了本英語原文書來看。

邵霆越掃了眼他專註看書的樣子,若有所思。

一個貧苦少年,看英語原文書竟然毫無阻礙,還津津有味的。

空姐還給他拿了新鮮出爐的小甜點和熱可可。焦糖布丁的表面烤得非常完美,旁邊還點綴著新鮮的莓果。

黎初吃完一個還有點意猶未盡,空姐見他喜歡,立刻笑瞇瞇說裏面還有。

邵霆越有意控制黎初的甜食攝入,所以淡淡一個眼神看過去,空姐就明白了,朝黎初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趕緊退下。

黎初也沒在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邵霆越察覺到他困了,手臂習慣性緊了緊,想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二叔……你別抱了。”他小聲嘟囔,小臉滿滿的困倦,“抱了一整天你不累嗎?我又不是沒腿,自己躺會兒就行。”

一直這樣被圈在懷裏,太親密了,親密得讓他心慌。

黎初最終還是在男人懷裏睡著了,醒來時,飛機已經平穩落地。

正是倫敦難得的晴朗秋日傍晚。

陽光斜照,染上了一層蜂蜜般溫暖的金色。而遠處如同打翻的調色盤,在夕陽下仿佛一幅覆古唯美的油畫。

嗯?這麽快又天亮了?

黎初揉了揉眼睛,迷蒙地看向舷窗外,有些好奇。

邵霆越看出小朋友的新奇與疑惑,低聲解釋道:“倫敦現在是夏令時,比港島慢七小時,所以天還亮著。”

原來如此,黎初心底湧上一股到達新地圖的雀躍,好歹也算是出過國了,雖然是八零年代的英國。

十月初的倫敦低溫比港島要更低。

下飛機前,邵霆越給黎初加了一件咖色風衣外套,還圍了一層輕薄的格子圍巾,戴了頂棕色貝雷帽。

咋一看英倫風情十足,而且和他身上的衣服有情侶裝的感覺。

舷梯下,早已有一行人靜候。

三輛黑色的賓利慕尚轎車一字排開,為首的是位三十出頭的外國男性,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戴著無框眼鏡氣質幹練而精明。

“邵先生,歡迎回到倫敦,一路辛苦了。”他雖然一副鬼佬長相,開口卻是流利地道的粵語,聽不出一點外國口音。

黎初眨了眨眼,覺得他挺有意思的,對方註意到他的目光,微笑道:“小初少爺你好,我是Ryan,邵先生海外業務的首席助理,主要負責處理邵先生的歐洲事務。”

Ryan忍不住偷偷打量眼前的少年,他自認老板的行事風格和私生活頗為了解。工作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老板出差身邊還帶著人,好奇心簡直要滿溢出來。

不行,改天他要去探探梁蔚的口風。

邵霆越略一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先去莊園。”

“車已備好,這邊請。” Ryan立刻側身引路,身後的保鏢也跟著動身。

車隊駛離機場,融入倫敦傍晚的街頭。

黎初趴在車窗上吹風,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異國風景。

古老的歐式建築、紅色的雙層巴士、街頭步伐匆匆的行人、掛著鮮花的酒吧門口……

這裏和港島的摩天大樓和密集人潮截然不同,有種悠遠的寧靜感。

暮色漸濃,華燈初上,一座氣勢磅礴的莊園緩緩出現在視野盡頭。

仿若歐洲經典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場景,翠綠草坪、鏡面湖泊、莊嚴建築……

門前還有一座精美的白色雕塑噴泉,水珠在燈光下晶瑩閃爍。

車子在主樓前穩穩停下。

一位穿著傳統黑色制服的管家帶著兩名傭人等候在門前。

他是莊園的管家,Harris。

邵家擁有這座古董莊園要從上上代說起,邵霆越的祖父早些年留洋,對一位英國小姐一見鐘情。回國後力排家族眾議,終於結成了眷侶,而這莊園就是當初購下的。

邵霆越帶著黎初下車,管家Harris恭敬地上前,用英語行禮問好:“晚上好,邵先生,歡迎您回來。”

他的目光落在黎初身上,藍灰色眼睛掠過毫不掩飾的驚艷:“多麽美麗的年輕紳士!簡直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他的讚美發自內心,眼前的東方少年在這座古典莊園的背景下,有種仿佛從油畫中走出來的美感。

黎初被外國人的直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小聲道了謝。

步入主樓,內部空間高大恢弘,卻並不陰冷。繁覆瑰麗的古董吊燈從繪有壁畫的天花板垂下,折射著璀璨的光芒。

Harris親自引他們上樓,來到位於莊園三層的主臥。

臥室空間很大,裝修覆古典雅,歐式落地花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泊。

中間放置著一張掛著帷幔的古典四柱大床,層層疊疊的柔軟床品,和童話故事裏的豌豆公主如出一轍。

角落裏放著他們的行李箱,好幾個大箱子,可以看出明叔就差把家收拾過來了。

管家笑瞇瞇地介紹了房間裏的用品,然後就退下了,叮囑他們有需要可以打內線電話,他會隨時上來服務。

黎初站在門口發呆,來之前他就猜到他們會住一間臥室,可是真到了地方共處一室,他的耳朵蹭一下就發燙起來。

既然在一起,就免不了要做那種事。

可黎初兩輩子都是母胎單身,理論知識匱乏得可憐,實踐更是為零。

男人和男人……具體要怎麽做,他處於一種既朦朧又畏懼的狀態。

更重要的是,他和邵霆越身高差、體型差都很懸殊。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他好像都是下面那一個。

尾椎骨竄起一股陌生的戰栗,光是想象,就覺得那裏隱隱作痛。

黎初忍不住皺起一張臉,現在去刷盤子還錢還來得及嗎?

然而,身後的門已經被邵霆越關上,啪嗒一聲落了鎖。

下一秒,黎初只覺得腰間一緊,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邵霆越抱在玄關櫃上。

他好歹也是個成年人,雖說瘦了點,骨架也不大,但是邵霆越單手抱他是不是太輕松了一點!真把他當小手辦了?

黎初呼吸亂了幾分:“二叔,你要做、做什麽?”

邵霆越雙手撐在黎初兩側,將他完全圈在自己和墻壁之間。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鼻尖蹭了蹭黎初的鼻子,溫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帶著一種刻意磨人的親昵。

“臉這麽紅……初仔,剛才在看房間的時候,小腦袋瓜裏在想什麽?”

黎初被他戳中心事,睜大眼睛看他,清澈的琥珀瞳孔一顫一顫的。

“什、什麽都沒想……”

邵霆越和他對視了片刻,很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小朋友不可以說謊。”

黎初現在對於這種程度的親吻,已經很適應了。即便是更過分的吻,他抗拒無果後,也會乖乖張開嘴巴。

“初仔。”邵霆越覺得這樣的黎初簡直乖到了心坎,指尖拂過少年燙紅的耳朵,“如果我想要……你會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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