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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抱我:他真的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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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抱我:他真的是Gay!

黎初用力地甩了甩腦袋,總覺得剛剛那個場景好像在哪見過。

然而畫面閃得飛快,他什麽都沒有看清,再繼續回想就一片空白了。

邵霆越看見他的動作,問道:“怎麽了?”

黎初搖了搖頭:“沒什麽,可能是曬久了有點頭暈而已。”

邵霆越垂眼看他撲閃的睫毛,知道小朋友沒說真話。

他又緩緩舔了幾口雪糕,把黎初吃過的地方一一覆蓋了。

“……”

黎初看著臉色驀地發紅,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邵霆越吃個雪糕而已,為什麽……看起來會這麽澀啊?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男人盯著他紅得透明的耳根,眼底閃過一絲很淡的笑意。

港島的夏季炎熱,就這麽在街邊站了一會兒,雪糕都融了大半。

黎初今天穿的都是短袖,而邵霆越身上不變的西裝馬甲領帶,得益於港島室內常年保持16-20°C的中環溫度。

像他這樣的人,出現在街頭是很罕見的,更何況吃路邊攤雪糕。

所以不少路人一直盯著他們看。

兩人皆是容貌出眾,又衣著不菲,還以為是最近新出道的電影明星。

說起來還真有星探給黎初發過名片,他當時第一反應是騙子。

溫思潼差點被送去拍風月片那次,讓黎初對電影公司戴了一層有色眼鏡,所以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結果那人還繼續追過來,被邵霆越安排的保鏢按了下去。

黎初才不想拍什麽電影,他將來是要好好學習,開軟件公司的!

穿到八零年代雖然倒黴,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他可以占據先機,提前站在時代的發展風口上。

然後,實、現、暴、富!

邵霆越把剩下的雪糕吃完了,黎初莫名松了一口氣。

雪糕車大叔匆匆追了過來:“兩位先生,等等,你們買了最大的三球,可以送給你們一份小禮物,這是我們雪糕車限定的貼紙,小朋友們都喜歡!”

說完遞過來一疊小豬貼紙。圓滾滾的小豬憨態可掬,有的戴著廚師帽,有的抱著雪糕筒,還有的在跳舞。

黎初眼前一亮,想起Judy前幾天還在念叨什麽小豬貼紙。

“謝謝叔叔!”

黎初開心地接過來,一邊看一邊說道:“正好,Judy念叨好著想要很久了,我明天拿去學校送給她,她一定很高興!”

JudyJudy又是Judy。

邵霆越已經在黎初嘴裏聽見這個人名字好幾次了,他眉尾往下壓了壓,伸手將他手裏的貼紙抽走了。

“這個不行。”

黎初滿臉不解地看他,試圖講道理:“為什麽啊二叔,幾張不值錢的貼紙而已,Judy真的很喜歡……”

“我留著有用。”男人言簡意賅,將貼紙放進了自己的西裝內袋。

幾張送給小朋友的貼紙……留著能有什麽用啊?總不能貼在公司文件夾吧,傳出去別人會說船王是個幼稚鬼。

黎初不舍得瞄了瞄他口袋,遺憾抿唇:“好吧,那就送給二叔。”

邵霆越唇角勾了勾,滿意了一點:“嗯,回去吧。”

不遠處,車裏等候的司機早就看呆了。

自家二少一身端嚴貴重的西裝,竟然陪小少爺在路邊吃雪糕,還是吃得同一個!說出去都沒人信!

這畫面要是被哪家狗仔拍到,絕對是明天八卦周刊的頭版頭條!

標題他都想好了!

《寵侄無下限!冷面船王街邊甜蜜分吃Ice Cream,簡直甜到漏!》

……

回去後邵霆越拿了一個相框,把小豬帖紙裱起來,擺在了書房裏。

梁蔚有天過來邵公館送文件,看見自家老板昂貴覆古的古董臺燈旁,擺了這麽一個格格不入的小相框,費了十二萬分的職業道德,才把抽搐的嘴角壓了下去。

在看書房裏的其他擺設,他就懂了。

大書桌旁邊不知何時放了套小書桌,小初少爺喝的水杯、桌上沒合上的練字本、和老板的同款鋼筆……

書房裏處處……都有黎初的痕跡,一絲不合時宜的親密掠過梁蔚心頭。

他回想起上個月,老板致電他購買游艇登記在黎初名下的事情。

邵家最不缺的就是船。

大型集裝箱貨輪、油輪就有近兩百條,更別提各種小型散貨船。

至於游艇就更多了。

各種品牌型號數都數不過來,每年泊位費就要花費近億港幣,去年新買的一條Azimut至今還停在碼頭積灰。

邵霆越看梁蔚在發呆,冷淡擡眸:“還有事?”

梁蔚回過神,垂下眼睛匯報道:“老板,和興會那邊的人通知我們,溫思潼的男友阿Ken最近又欠下五十萬賭債,他們……想看看邵家的態度。”

人心不足蛇吞象,更何況是一個不知悔改的賭鬼。

邵霆越眉眼未擡,手執鋼筆在文件利落簽了名,遞過去:“邵家不是慈善堂,這種事情讓和興會自行處理即可。”

這是放任不管的意思了,梁蔚接過文件,不再多言:“收到。”

說完他就要打算離開了。

剛轉過身,邵霆越叫住了他。五官深邃的船王向後靠在老板椅上,語氣很淡:“記住,不要讓初仔知道。”

梁蔚心中一凜,頷首道:“明白。”

……

黎初在小陽臺的躺椅上看信,是邵明珠千裏迢迢給他寄回來的。

她也給黎初打過越洋電話,被邵霆越知道後傭人們受了嚴厲訓斥,下次再有她的電話進來就會直接掛斷。

明叔於心不忍,悄悄留下信交給了黎初。

信裏滿滿幾頁紙苦水,吐槽英國的食物難以下咽、班上的白皮豬同學傲慢又愚蠢,跟他們組隊做Project簡直要折壽!還有這邊的天氣讓她過敏性鼻炎就沒好過。她當初應該選擇去美國留學,至少陽光充足!

信末,邵明珠用彩色筆給他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初仔bb!求你跟二哥說說好話,讓我早點回港吧,我發誓我回來後一定吃齋念佛,修身養性,再也不去亂七八糟的派對!這一次我真的洗心革面了!

山風吹久了,黎初剛要把信紙收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邵霆越推開門站在那裏,一身家居服也掩不住通身的冷峻,沈聲問道:“感冒了?”

黎初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立刻將信紙往身後一藏,磕巴道:“沒、沒有啊……就是風吹的,二、二叔,你怎麽進我房間不敲門呀?”

邵霆越淡淡看向他,將他慌亂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聲音不高,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藏了什麽?”

“沒、沒什麽……”黎初下意識否認,心想還是大意了,他應該晚上在被窩裏偷偷看的,搞不好明珠姐又要遭殃。

“不許說謊。”

邵霆越不喜歡黎初有事情瞞著自己,於是神色冷了一點,“邵氏家規第七條,事無不可對人言,尤忌欺瞞尊長。需要我讓你把這條抄寫一百遍貼在床頭嗎?”

“二叔,我……”黎初的臉色白了白,他知道邵霆越是認真的,他真的會讓自己抄家規的嗚嗚嗚。

小朋友現在越來越會裝可憐求情了,漂亮的桃花眼濕漉漉的看著你,像只繞著你蹭腿求撫摸的小貓咪。

邵霆越只看一眼就心熱起來,目光落在少年松開了幾顆紐扣的領口上。

他身形高大,從這個角度看下去,能看見一閃而過的兩點。

小小的,粉色的,俏生生立起來。

邵霆越呼吸沈了沈,現在不僅是心熱了,身體也熱。

“乖,交出來二叔不生氣。”男人喉結壓了壓,語氣緩和了很多。

黎初對他總是沒有戒心,思索片刻還是乖乖拿了出來:“其實明珠姐已經知道錯了,二叔你別再怪她了好不好?”

邵霆越接過信紙一一看過,沒說話,提溜著黎初回了臥室。

黎初看著他不說話的樣子,生怕邵明珠又要他訓斥,於是小心翼翼道:“二叔,你幹嘛不說話,你這個樣子很嚇人……”

男人黑眸半垂,瞳孔裏映著黎初皺眉的小臉,開口道:“邵明珠讓你跟我求求情。初仔,你打算怎麽求?”

黎初眨了眨眼,有些無語,哪有人問別人打算怎麽求自己的。

男人穿著深色的家居服,身姿挺拔,即使在放松的狀態下也帶著極具壓迫感的氣場。

他是港島頂級的有錢人,即便是有心求情,也很難投其所好。因為他財富、地位、權勢……樣樣都不缺。

黎初抿了一下嘴巴,剛要說話,邵霆越打斷了他:“我們只相差了十二歲,我不需要你給我養老。你的零用錢你自己留著,我邵霆越給出去的東西從不會收回。”

說實話黎初自己攢的小金庫,讓他掏出去他也有點舍不得。主要是窮了太久,金錢帶來的安全感讓他就像冬天儲糧的小倉鼠,可以不花,但是得有。

他只是沒想到,原來堪稱全港島最優秀的男人,也會有年齡焦慮。

黎初想了好一會兒,始終沒什麽頭緒,於是擡起頭,清泠泠的眼眸望向邵霆越,幹脆破罐子破摔問:“那二叔……你到底想要怎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盡力行不行?”

邵霆越似乎就在等他這句話:“只要初仔能做到,什麽都可以?”

黎初話已經說出口,只能硬著頭皮:“嗯!”

邵霆越看著他緊張到睫毛輕顫、極輕地笑了一下,像是被取悅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近得黎初能看清他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

“那你抱抱我。”

黎初楞住了,表情呆呆的。就抱抱這麽簡單?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邵霆越就那樣垂眸看他,目光沈靜,不像在開玩笑。

雖然有些不理解,黎初還是張開手臂,環住了邵霆越的腰。

男人骨架很大,肩寬窄腰。

黎初能感受到衣物下結實緊韌的肌肉,硬硬的,還有屬於成熟男性、強烈到無法忽視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小掛件,完完全全被男人覆蓋住了。

邵霆越閉了閉眼,血肉裏躁動不安的欲望終於得到一絲緩解。

他下頜碰著黎初柔軟的發頂,貪婪地嗅著少年身上香甜的氣息。

黎初覺得時間好像變慢了。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沈穩有力的心跳,隔著胸膛一下一下敲在他的耳膜上。

他忍不住動了動,手臂收緊又松開,聲音小小的:“二叔……可以了吧?我……有點喘不過氣了……”

邵霆越嗯了一聲,輕輕放開了懷裏人。

黎初覺得邵霆越臉色不是很好,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也繃得很緊,仿佛在極力隱忍著什麽。

怎麽了……不是他要抱的嗎?

黎初剛想說話,邵霆越一言不發,猛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

這就完了?黎初完全摸不著頭腦,

……

一墻之隔。

邵霆越背脊抵在的門板上,閉上眼全是黎初抱著自己,吻向自己,張著嘴讓自己予取予求的樣子。

他深呼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某處。

——硬了。

……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黎初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手裏拿著個飛盤。

“BOBO,接住!”

“汪!”身形巨大的高加索犬興奮無比,矯健躍起半空,精準地一口叼住飛盤,然後搖著尾巴跑回來邀功。

大狗濕漉漉的鼻子親熱地蹭黎初手心,大尾巴在地上一掃一掃的。

“好乖。”黎初眉眼彎彎地誇獎,伸手揉了揉BOBO毛茸茸的大腦袋。

它看起來又兇又猛,心智就跟個小寶寶一樣。黎初想起來第一次見面被他嚇到差點摔跤,還是覺得很好笑。

繼續陪著BOBO玩了幾次飛盤,黎初有些累了,但是架不住狗狗追著他又舔又蹭,眼睛是全是渴望。

“最後一次哦。”黎初撓了撓它的下巴,用力擲出飛盤。

飛盤在空中劃出弧線。

黎初目光追隨著飛盤,思緒也不受控制地飄回遠了。

他總覺得邵霆越最近怪怪的,但是又說不清哪裏怪。有時候不小心一對上眼神,就有種莫名的拉絲感。

被下藥的那天晚上,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黎初煩躁地揉了揉腦袋。

“嗚——!” BOBO不滿的嗚咽聲響起。

大狗撿回來飛盤見他一直發呆,根本不看自己,又急又氣,兩只前爪直接搭上了黎初的肩膀,要去舔他的臉。

BOBO體型巨大,站立起來幾乎和黎初一般高,這一撲力道不小。

黎初本就腦子亂七八糟的,被它這麽用力一撞,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向後倒去!

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身後的樹幹上,發出一聲悶響。

黎初眼前一片發黑,下意識捂住後腦,生理性眼淚湧出來。

BOBO似乎意識到自己闖了禍,嗚咽著趴在一旁,用鼻子小心翼翼地碰碰他的腿,滿眼擔憂。

黎初忍著疼痛和眩暈坐起來,一些光怪陸離的畫面,閃進了腦海——

昏暗的臥室,他緊緊抱著邵霆越,仰頭去咬他的唇。

那些唇舌交纏的濡濕,呼吸被掠奪到極致的窒息,還有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簡直……真實得可怕!

剛才……那是什麽?是撞壞腦子產生的幻覺?

黎初呆呆地坐在地上,白著一張小臉在風中淩亂。

不是幻覺……應該是他那晚丟失的記憶,他和邵霆越在一張床上,接吻了……

黎初捂住自己的嘴巴,臉頰立刻燒了起來:“!!!”

怎怎怎麽會這樣!

不是、到底是他中藥了還是邵霆越中藥?如果是自己要強吻,他一個大男人難道沒有力氣推開自己嗎!!

等會兒——

黎初倏然想起了什麽,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震驚,邵霆越該不會真是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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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仔bb,恭喜你終於發現啦[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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