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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50(小修)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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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50(小修) 我信

第七十八日。

周二。

請了幾天假, 早上鬧鈴響起時,葵遠會還不在狀態。這幾天發生太多事,讓她快忘記工作了。

起床洗漱, 打開衛生間門, 她又是怔了一怔——操焉在彎腰在臺盆前, 掬把水往臉上洗,動作過於隨意,水滴濺到手臂,流向肘部。

葵遠會是見過他洗漱的,不會這麽大動作, 濺到衣服都濕了。

操焉閉著眼, 擡手扯毛巾擦臉,在毛巾裏用餘光瞟她。

昨晚還發脾氣, 大清早的,卻站在這裏觀看人家洗臉。葵遠會微不自在,隨便找個話題, 稀釋掉他存在感強烈的眼神。

“你上班比我遠, 不是早該出發了嗎?怎麽還在這?”

“我工作忙完了,去遲點沒事。”操焉說著, 放下毛巾, 再脫掉濕了的上衣, 一同扔臟衣簍裏。

他走到門口,葵遠會一時沒意識到讓開, 他就側身從她身旁通過。

操焉上班就會噴李先生花園, 或許是為掩蓋紅線疤痕偶爾的香氣,他經過身邊時,葵遠會聞到被體溫發酵過的柑橘香, 淡淡的清新,讓人頓感放松。

她視線不自覺地追隨他的身影,不得不說,他上身精悍,肌肉恰到好處,流暢而有力量感,又不會誇張。

“等會我送你上班。”操焉進屋前撂下這句話。

因為在觀賞好看的肉//體,以至於葵遠會慢了半拍反應,剛要拒絕,操焉將房門關上了。算了,先洗漱,等會再跟他說不用送。

深秋早晚涼,葵遠會穿了件厚羊毛毛衣,直筒牛仔褲和米白色匡威鞋。她出房門想找操焉說話,他不在,可能先下樓發動車子了。

葵遠會就獨自下樓,恰好在樓梯碰到駱上弦。她調崗以後跟他工作接觸更多,昨晚發微信問他工作的事,兩人約好早上一起上班,能有效地當面溝通。

剛好碰到,就一起走出單元樓。

只是兩人身影剛出現,就聽到一聲急促的鳴笛喇叭。

葵遠會循聲望去,透過擋風玻璃,看到操焉鐵青的臉。她神態倒是平常,朝他打手勢:我和同事一起走,不用你送了。

她邊比劃邊口語,操焉能看懂,但晦暗的眼神並未因此緩和。

葵遠會仿佛沒看到,和駱上弦有說有笑地走了。

幾秒後,背後傳來輪胎刮地的尖聲,緊接著,操焉的黑色轎車從他們身旁疾馳而過。

駱上弦揉揉不舒服的耳朵,半開玩笑地說:“你男朋友好像不太開心。”

同住一個小區,又在同一幢樓,撞見他們同進同出,所以駱上弦能猜得到他們關系。

葵遠會無謂笑笑,“他平時開車就比較躁,沒有不開心。”

駱上弦“哦”了一聲,心知肚明地未點破。

處理積壓的質檢數據,葵遠會七點才下班。

走出創宇門口,她眼尖地發現操焉車子停在不遠。沒有猶豫,她向那邊邁步,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操焉淡著一張側臉,沒什麽表情地開車回小區。

晚上兩人簡單吃一頓,各自處理工作。

不知不覺到九點。

操焉洗浴完,發現葵遠會房門又反鎖了。她在打電話,手機外放,他聽到住樓上那個男人的聲音。

這麽晚了,她在跟別的男人聊天。

想起早上他們兩人同行的場景,帆布鞋與運動鞋,同樣年輕青春的面容。操焉攥緊拳頭,想砸開門。

一秒後,他放下手,出聲打斷:“葵遠會。”

通話截斷,葵遠會在裏面回:“我困了,睡覺了。”

操焉冷哼,回客臥。

第七十九日。

操焉在門口等葵遠會,送她上班。

駱上弦再次在樓梯碰到他們,他在後面即便不刻意,目光也不免落在兩人背後——青春的匡威與沈穩的皮鞋,撞出了莫名的張力。

當晚,葵遠會依舊反鎖門。

睡前關遠川突然告訴她,操焉不知道哪來他的支付寶,給他轉了一筆錢,備註:房租。

葵遠會回覆:【轉了就收著,不用管他。】

關遠川:【??】

操焉突然搞這種動作,葵遠會的態度也怪怪的,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什麽,回她:【姐姐,你又在玩什麽?】

葵遠會:【沒有啊~】

關遠川:【不信.jpg】

第八十日。

兩人如常生活,但私人時間依舊各過各的。

操焉開啟過很多活躍氣氛的話題,都被葵遠會敷衍的態度給冷掉,他臉色越來越沈,心底一團火氣越燒越旺。

夜晚,葵遠會房門還是反鎖。

操焉失掉耐性,重重敲門。

房內有什麽掉落地,砸了“咚”一聲,再是窸窸窣窣的磨蹭聲響,持續十幾秒。

操焉準備開口詢問,葵遠會略微慌張的聲音傳出來,“我困了,睡了……”

她是什麽意思?這幾天都如此,他一來就困,他是什麽好使的安眠藥不成?

操焉一腔悶氣沒處使,真想進去把她揪起來,仔仔細細問清楚,他到底哪裏惹到她了,被她這樣冷處理?

總不能是因為逼她跟關遠川撇清關系?明明白天都好好的,晚上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難不成她真生氣了?可那天早上她看他身體的目光,還有明顯的渴望……

猜不透,摸不著,操焉煩躁地回房。寒涼的天氣,他硬是憋得渾身冒汗,脫掉了上衣。

他無力地躺倒在床上,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皮膚像有熱源游走,被異樣物質覆蓋的感覺,操焉挺身坐起,轉眸望向窗簾後的墻壁。他修煉感知力,第一時間就知道這種異樣是被監視的感覺。

操焉眼中陰霾逐漸散去,冷冷哼笑,跳下床,快步瞬移,幾乎只用一秒,那張俊臉出現在窗簾後。

“葵遠會!你給我滾過來!”

主臥。

葵遠會原本在進行睡前活動——縮在被窩,抓住手機用監控軟件瀏覽操焉的身體。

手機屏幕冷不丁被他突臉,驚悚萬分地喊出她的名字,她嚇到尖叫,將手機扔開!

下一瞬,葵遠會立即捂口,沒出聲還能裝傻,現在都叫出來了,怎麽辦?

“葵遠會,別裝死,馬上給我過來!”

隔壁還在咆哮。

葵遠會無聲哀嚎,慢吞吞地挪腿下床,認命地走出安全屋。她一進客臥,就看見操焉站在窗簾前,後面墻壁是裝針孔攝像頭的地方。

他光著上身,因為生氣,頸部到胸口,彌漫著一層薄粉,白皙淡色,質感美膩。葵遠會不合時宜地咽了下口水。

“你監視我多久了?”操焉板著臉問。

他倒不在意被她看,但是隱瞞又是另一回事。他生氣一部分是被她耍了,另一部分是因為自己心性混亂,沒有察覺到監控還在使用,失了定性,丟操氏的臉面。

這種狀況,葵遠會最好保持沈默。

“從班氏回來後的每晚是嗎?”他又問。

葵遠會眼神一驚,明晃晃的意思:你怎麽知道?

不和他睡一起,卻在另一個房間每晚悄摸地在監控裏看他。操焉冷笑:“很好,你真把我當安眠藥了是吧!”

他膚色上的粉加深一分,葵遠會知道,他的憤怒又深一度。她弱弱地反駁:“什麽安眠藥,我沒有……”

“那說清楚!”操焉幾步過來,到她面前,“不是不給你看,為什麽要裝作生氣,偷偷地監視?”

生氣的高體溫使他的氣息渾濁,充滿侵略性,葵遠會被當場抓包,癖好揭露,只好識相地說:“這樣比較……刺激……”

“這就是你不讓我進房間的理由?”

葵遠會眼睛透亮,那模樣,迷死人的真誠。

操焉瞬間覺得,自己真是毫無底線了,他深呼吸,一把抱住她,語氣怨氣中帶著明顯的放松,“鬧夠沒?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多……”

葵遠會忽然在他懷裏感嘆一句:“你腰好細啊~”

她兩手按在操焉腰側,手指不安分地捏了捏。

葵遠會只在監控裏仔細看過他的身體,平時從未如此無障礙接觸,不免感慨。(車內那次不算,環境昏暗,意亂情迷的,想不起那麽多。)

操焉楞住了,訴衷的話咽回去,身體更燥熱。

她穿睡裙,撩起便能見兩條光滑潔白的腿,操焉推轉她肩膀,壓到她背上。

“你不是想看嗎?這裏更亮,更好看,也更刺激……”

嗓音黏膩在耳畔,葵遠會心臟狠狠一跳,只感覺他的呼吸打在她背上,喘息很重,力道很沈。

她越來越低,被他扣住手腕摁在墻壁,繼續。

“你在試探我是嗎?知道我不喜歡你跟別的男人親近,用我最在意的刺痛我,再實行自己的癖好,測試我的底線……”

“看自己能觸碰到多少我的底線,再決定對我付出多少,跟我在一起多久,是嗎?”

葵遠會心虛,怎麽會有人在這種狀態下,還能分析她的心理。

操焉用手扳過她臉,吻了吻她覆蓋一層動人水光的眼睛,讓她看著自己。

葵遠會不答,他就用蠻力。

她有些亂,有些惱,“誰讓你、你逼我,我試探你,有來……有往。”

“好個有來有往!”他喘重地說。

葵遠會以為他會用更激烈的方式來折騰她,不想他動作溫柔,親吻著她的背脊,呢喃細語:“虛張聲勢的膽小鬼……”

“我對你已經毫無底線了,你還不清楚嗎?”

直到葵遠會眼前昏花,體力透支,周身細細地發抖,操焉轉而拽住她胳膊,好心地讓她躺到床上。

他撐手在側,掐住她下顎,吻她唇,追她舌尖,攪渾數回。

“你的恐懼,你的不確定,都放馬過來吧。我就不信,我堂堂操氏,還能被你唬住不成。”

操焉發狠地宣誓,心底貪婪地覺得不夠,他要看著她的臉,看她無法自抑地沈迷:

她皺眉就是太深,吸氣就是刺激,咬唇就是欲達未達,哼哼唧唧就是緩緩到達,大喘氣並抽搐就是靈肉共鳴……

……

窗簾大敞,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了數小時。

葵遠會完全喪失力氣,還是強擡起拳頭,捶向操焉胸口,控訴他報覆的惡行。

軟綿綿的力道,半路就被他截住,掌心包裹住她拳頭,好整以暇地揉捏著玩,“以後有什麽說什麽,好聽的不好聽都可以,想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提,不過分我都會滿足你的。”

都能滿足,那幹嘛還揭穿她監視呢?葵遠會不服氣,側臉咬他肩膀,聲音含混地道:“那過分的呢?”

“看你表現啰!”他發出低沈的笑聲,寵溺至極。

她疑惑地松開。

他側身擁抱住她,貼心地問:“咬夠沒?”

“沒有!”她憤聲。

操焉再笑,俊面掛著饜足的情意,“其實我更喜歡那晚對我撂狠話的你,張牙舞爪,情緒外露,想笑就笑,想哭就哭,這樣的你,不對我隱藏,我喜歡這樣。”

葵遠會哼聲,“你說真的?”

操焉眼神指那邊墻壁,低聲說:“以後每次都有視頻,是我的把柄,也是你的把柄 ,現在相信我了嗎?”

他那情真意切的模樣,仿佛在說:我早已準備好接受真正的你了。

葵遠會心底觸動,終於付出自己的權限:“好,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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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完結

會有葵遠會第一人稱的番外,歇歇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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