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老家有個喜歡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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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老家有個喜歡的姑娘
一大早，林既青就接到楊珍麗“興師問罪”的電話。
“小林，你這事兒做得不地道啊，你就算沒看上人家，好歹也把話攤開了講，無緣無故地把人家拉黑，擱誰心裏都不舒服啊……”
林既青瞥向辛唯棠，和她鬼鬼祟祟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就像被貓盯上的老鼠，她瞬間“呲溜”消失得沒影——躲廚房去，裝模作樣洗碗擦桌。
他無奈地扯扯唇角，回答楊珍麗：“麗姐，抱歉，是我沒處理好，我親自和夏小姐賠禮道歉。”
掛了電話，他在黑名單裏發現無辜的夏友安。
林既青走到廚房，拎起辛唯棠的後領，“八百年不做家務的人，突然這麽勤快，幹了壞事在贖罪呢？”
她轉過身，下巴揚得老不服，無理聲也高：“你還惡人先告狀，你居然敢背著我去相親？”
他眉心下壓，周身氣壓低了幾分。
她折騰他也就算了，把旁人牽扯進來，實在做得過火。
非得治治她不可。
“怎麽，我賣身給你了，還得經你同意？”
辛唯棠張口結舌一陣，選擇耍賴：“反正我不允許你就不能去！”
“我去不去不是你說了算。”
林既青按著脾氣，把她吃剩的早餐解決掉，將碗筷收拾了。
辛唯棠火也躥上來了，口不擇言：“那我要是告訴那個夏小姐，你跟別的女人同居，吃她的剩飯，睡了她無數次，她還會搭理你麽？”
“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戳著他結實的背，一字一頓地說，“爛、黃、瓜。”
他把東西丟到碗池裏，“叮鈴哐當”響，一把攥著她的手腕，眼底烏雲翻滾，醞釀著一層風暴，“是，我操我妹妹，我是個爛人，沒資格談戀愛。你呢，你瀟灑自如，和誰交往我都管不了。”
謝宸澤，江彥霖……說不定還有無數個他不知道的男生，他能怎麽樣呢？
她倒好，就像一顆核彈，把他身邊方圓數裏轟炸得寸草不生，只留她這一株海棠。
自私自利，肆無忌憚。
他可以為她奉獻所有，但她不能理所當然地把他當她的專屬品、私有物。
他們的關系本就夠不平等了，他不能一點尊嚴也沒有。
辛唯棠眼裏含著一包濕意，“你才答應過我會一直陪著我，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我承諾你的我會做到，但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你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任由差遣的奴隸。”
“為什麽，”她喃喃地重覆著，“為什麽？為什麽不可以？”
林既青胸口起伏著，把她的手松開。他一時沒控制住，用力過度，留下一圈紅痕。
最怕痛的她也沒吭一聲。
他當即便心軟了，下一秒又冷著臉撇開頭不去看她，怕再一次的縱容，會換來她的變本加厲。
林既青收拾完廚房，又把她昨晚的內衣洗了，晾好，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悶悶地坐著的辛唯棠突然站起來，走到玄關，“你要去見她嗎？”
他冷淡地說：“我上班。”
“別上了，”她拉住他的胳膊，懇求道，“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養你好不好？”
林既青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撲到他懷裏，死死地箍著他的腰，“情人，哥哥，還是仆人，隨便你喜歡哪個，你就留在我身邊，哪也別去，你是我一個人的……”
她從未有哪次像這麽慌亂，說話顛三倒四，毫無理智可言。
“辛唯棠！”林既青拔高音量，“你讀那麽多年書，腦子讀哪裏去了？”
他給她的安全感還不夠嗎？
她需要他，他就千山萬水地來首都，巨細無靡地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她不想他出現在她同學面前，好，他想也沒想，直接辭職。
可她現在在說什麽？
“我只是想要你愛我。”辛唯棠揪著他的衣服，眼淚浸濕他心口的布料，聲音哽咽，“林既青，你為什麽不愛我？”
“我什麽時候不愛你了？”
他的錢，他的時間，他的精力，都是餵了狗嗎？
“我要的不是你這種哄小孩的愛！我要你把我當一個女人，當你的愛人去愛！”後半句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林既青沈默。
他以為他們已經達成默契，絕不再提戀愛的事。
現在除了沒確定關系，該做的都做了，跟情侶沒什麽區別，還比普通情侶穩定得多。
她卻還是抱著幻想。
他不知道哪裏出了錯，是因為她被親生母親拋棄，又不被後媽接受，所以缺愛嗎？
可她小時候絕沒有這麽強烈的占有欲。
還是因為這幾年大學生涯壓力太大，導致她內心的壓抑無法釋放？
他不知道，他對她付諸那麽多關心，依然什麽都不知道。
林既青能感受到她的痛苦，這似乎是一種通過空氣傳播的病毒，傳染給他，讓他患上和她相似的病癥。
她的眼淚像強酸溶劑，他心口那一塊皮膚變成了腐肉，漸漸的，腐蝕蔓延他全身。
他動彈不了，也發不出聲音。
生命力在一點點流逝。
垂下眸子，只能看到她頭頂的發縫。
她這幾年少了很多頭發，他的棠棠是生病了嗎？
林既青心中嘆息，隨即感到慶幸，因為終於找到了借口，合理化她的行為，也給自己一個退讓的理由：她生病了，才這樣鬧脾氣，他不要再教訓她了。
辛唯棠得不到他的回應，擡起哭花的臉，“你別找女朋友，別結婚好不好？我一想到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像對我一樣對她，我就難過得快不能呼吸，我真的會死的。林既青，你想要很多錢，體面的工作，還是孩子？我都可以給你，你不要找其他人。”
“別哭了。”他記得她嫌他掌心太粗糙，這次是用手背給她擦淚，“沒必要，你好好讀書，好好生活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我不需要你付出這麽多。”
“那你是答應我了嗎？”
林既青捏了捏她的臉，“我再也不相親，不找對象了，滿意了嗎？”
她笑逐顏開，踮起腳親了親他，小小聲地說：“可以找的，你可以找我。”
他拍了下她的屁股，不重，就是聽著響。
辛唯棠“嗷”地叫喚：“你幹嗎打我！”
“大早上的，被你折騰死了，打你一下都是輕的。”他看了眼腕表，“我真的要遲了。”
“好吧，你走吧。”她揮揮手，“拜拜。”
林既青已經跨出門檻，回眸時，瞥見她還站在原地，頭發淩亂，眼睛紅腫，臉頰、頸部薄薄的皮膚透著一層情緒激動激起的紅，別提多可憐。
好像跟當年那個，被重男輕女的奶奶遺留在家，偷拿錢跑去吃麻辣燙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他一個大跨步邁進去，傾過身子，一只手托著她的下頜，低頭，深深地掠奪她的唇舌。
辛唯棠措手不及，也很快迎合他。
良久，彼此呼吸都亂了，他抵著她的額，輕聲說：“你要麽在家學習，要麽出去逛逛，別胡思亂想。”
她乖巧點頭，“我不出去，我等你回家。”
林既青擠上沙丁魚罐頭般的地鐵，夾縫中掏出手機，給她轉了幾百塊錢：【中午自己點點吃的，晚上想吃什麽發給我，我買菜回來做。】
辛唯棠：【好。】
後面跟了個“謝謝老板”的土味表情包。
他笑了笑，這才把夏友安從黑名單放出來。
夏友安的確生氣，但她是個體面人，接受了他的道歉，也答應和他見一面。
林既青請了兩個小時假，加上午休時間，中午和夏友安約在一家西餐廳。
他吃不來洋玩意兒，是楊珍麗推薦的，說環境好，價格也不算太高昂。
他看了眼菜單，密密麻麻的英文，又合上了。
夏友安點了幾樣，問他：“你不點麽？”
林既青不想露怯，說：“跟你一樣吧。”
夏友安笑了，“那你怕是吃不飽。”
“沒事。”
餐上桌，林既青默然。
小塊牛排，兩口量的意面，還有一盤沙拉，三大碟加起來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不過他也不是專程來吃飯的。
幸好，和何博明吃過幾回，不至於像第一次一樣不會用刀叉。
夏友安問得很直接：“你年收入多少？”
林既青大概說了個數。
夏友安“唔”了聲，沈吟了會兒，大概是嫌少，又怕拂他面子，找補了句：“只要肯幹，未來還有很大發展空間的。”
她又問：“你父母呢？他們還在工作還是退休了？”林既青說：“他們去世了。”
“抱歉。”
“沒關系。”
相親麽，就是一場談判，各自把各自擁有的籌碼擺在桌上，談得攏則聚，談不攏則散。
而顯然，林既青的條件不符合對方的要求。
餐後結賬，他提出AA。
夏友安一噎，估計覺得，他點同樣一份是為了好算賬，但還是答應了。
這事自然不了了之，沒了後文。
楊珍麗還想給林既青再介紹，他不得不說：“麗姐，你真的別費心張羅了，我沒有戀愛的打算。”
“你傻呀。”楊珍麗恨鐵不成鋼，“你有這外貌條件，又有腦子，找個本地家裏有點錢的女孩，就能在首都紮根，哪用得著累死累活地打拼。”
他父母雙亡，那不正好入贅嘛。
林既青知道她意思，更無奈，只好說：“麗姐，我在老家有個喜歡的姑娘了，我們條件也差挺多的，但我忘不了她，別耽誤其他好女孩了。”
楊珍麗打量他兩眼，“嘖嘖”道：“倒還是個情種。”
他渾身上下沒什麽值錢東西，除了那塊整天戴著的表，就問：“瞧你寶貝的，那姑娘送的？”
林既青低頭看了眼。還是辛唯棠當年送的那塊，保存得再好，表帶難免磨損，不久前換了條同款，看著還跟新的似的。
他“嗯”了聲。
在他眼裏，辛唯棠也跟當年那個笑容明媚的，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姑娘沒什麽不同。
但他也清楚地認識到，這是他給自己編織的一場幻覺，其實一切都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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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既青瞥向辛唯棠，和她鬼鬼祟祟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就像被貓盯上的老鼠，她瞬間“呲溜”消失得沒影——躲廚房去，裝模作樣洗碗擦桌。
他無奈地扯扯唇角，回答楊珍麗：“麗姐，抱歉，是我沒處理好，我親自和夏小姐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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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既青走到廚房，拎起辛唯棠的後領，“八百年不做家務的人，突然這麽勤快，幹了壞事在贖罪呢？”
她轉過身，下巴揚得老不服，無理聲也高：“你還惡人先告狀，你居然敢背著我去相親？”
他眉心下壓，周身氣壓低了幾分。
她折騰他也就算了，把旁人牽扯進來，實在做得過火。
非得治治她不可。
“怎麽，我賣身給你了，還得經你同意？”
辛唯棠張口結舌一陣，選擇耍賴：“反正我不允許你就不能去！”
“我去不去不是你說了算。”
林既青按著脾氣，把她吃剩的早餐解決掉，將碗筷收拾了。
辛唯棠火也躥上來了，口不擇言：“那我要是告訴那個夏小姐，你跟別的女人同居，吃她的剩飯，睡了她無數次，她還會搭理你麽？”
“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戳著他結實的背，一字一頓地說，“爛、黃、瓜。”
他把東西丟到碗池裏，“叮鈴哐當”響，一把攥著她的手腕，眼底烏雲翻滾，醞釀著一層風暴，“是，我操我妹妹，我是個爛人，沒資格談戀愛。你呢，你瀟灑自如，和誰交往我都管不了。”
謝宸澤，江彥霖……說不定還有無數個他不知道的男生，他能怎麽樣呢？
她倒好，就像一顆核彈，把他身邊方圓數裏轟炸得寸草不生，只留她這一株海棠。
自私自利，肆無忌憚。
他可以為她奉獻所有，但她不能理所當然地把他當她的專屬品、私有物。
他們的關系本就夠不平等了，他不能一點尊嚴也沒有。
辛唯棠眼裏含著一包濕意，“你才答應過我會一直陪著我，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我承諾你的我會做到，但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你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任由差遣的奴隸。”
“為什麽，”她喃喃地重覆著，“為什麽？為什麽不可以？”
林既青胸口起伏著，把她的手松開。他一時沒控制住，用力過度，留下一圈紅痕。
最怕痛的她也沒吭一聲。
他當即便心軟了，下一秒又冷著臉撇開頭不去看她，怕再一次的縱容，會換來她的變本加厲。
林既青收拾完廚房，又把她昨晚的內衣洗了，晾好，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悶悶地坐著的辛唯棠突然站起來，走到玄關，“你要去見她嗎？”
他冷淡地說：“我上班。”
“別上了，”她拉住他的胳膊，懇求道，“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養你好不好？”
林既青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撲到他懷裏，死死地箍著他的腰，“情人，哥哥，還是仆人，隨便你喜歡哪個，你就留在我身邊，哪也別去，你是我一個人的……”
她從未有哪次像這麽慌亂，說話顛三倒四，毫無理智可言。
“辛唯棠！”林既青拔高音量，“你讀那麽多年書，腦子讀哪裏去了？”
他給她的安全感還不夠嗎？
她需要他，他就千山萬水地來首都，巨細無靡地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她不想他出現在她同學面前，好，他想也沒想，直接辭職。
可她現在在說什麽？
“我只是想要你愛我。”辛唯棠揪著他的衣服，眼淚浸濕他心口的布料，聲音哽咽，“林既青，你為什麽不愛我？”
“我什麽時候不愛你了？”
他的錢，他的時間，他的精力，都是餵了狗嗎？
“我要的不是你這種哄小孩的愛！我要你把我當一個女人，當你的愛人去愛！”後半句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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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因為這幾年大學生涯壓力太大，導致她內心的壓抑無法釋放？
他不知道，他對她付諸那麽多關心，依然什麽都不知道。
林既青能感受到她的痛苦，這似乎是一種通過空氣傳播的病毒，傳染給他，讓他患上和她相似的病癥。
她的眼淚像強酸溶劑，他心口那一塊皮膚變成了腐肉，漸漸的，腐蝕蔓延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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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幾年少了很多頭發，他的棠棠是生病了嗎？
林既青心中嘆息，隨即感到慶幸，因為終於找到了借口，合理化她的行為，也給自己一個退讓的理由：她生病了，才這樣鬧脾氣，他不要再教訓她了。
辛唯棠得不到他的回應，擡起哭花的臉，“你別找女朋友，別結婚好不好？我一想到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像對我一樣對她，我就難過得快不能呼吸，我真的會死的。林既青，你想要很多錢，體面的工作，還是孩子？我都可以給你，你不要找其他人。”
“別哭了。”他記得她嫌他掌心太粗糙，這次是用手背給她擦淚，“沒必要，你好好讀書，好好生活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我不需要你付出這麽多。”
“那你是答應我了嗎？”
林既青捏了捏她的臉，“我再也不相親，不找對象了，滿意了嗎？”
她笑逐顏開，踮起腳親了親他，小小聲地說：“可以找的，你可以找我。”
他拍了下她的屁股，不重，就是聽著響。
辛唯棠“嗷”地叫喚：“你幹嗎打我！”
“大早上的，被你折騰死了，打你一下都是輕的。”他看了眼腕表，“我真的要遲了。”
“好吧，你走吧。”她揮揮手，“拜拜。”
林既青已經跨出門檻，回眸時，瞥見她還站在原地，頭發淩亂，眼睛紅腫，臉頰、頸部薄薄的皮膚透著一層情緒激動激起的紅，別提多可憐。
好像跟當年那個，被重男輕女的奶奶遺留在家，偷拿錢跑去吃麻辣燙的小姑娘一模一樣。
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他一個大跨步邁進去，傾過身子，一只手托著她的下頜，低頭，深深地掠奪她的唇舌。
辛唯棠措手不及，也很快迎合他。
良久，彼此呼吸都亂了，他抵著她的額，輕聲說：“你要麽在家學習，要麽出去逛逛，別胡思亂想。”
她乖巧點頭，“我不出去，我等你回家。”
林既青擠上沙丁魚罐頭般的地鐵，夾縫中掏出手機，給她轉了幾百塊錢：【中午自己點點吃的，晚上想吃什麽發給我，我買菜回來做。】
辛唯棠：【好。】
後面跟了個“謝謝老板”的土味表情包。
他笑了笑，這才把夏友安從黑名單放出來。
夏友安的確生氣，但她是個體面人，接受了他的道歉，也答應和他見一面。
林既青請了兩個小時假，加上午休時間，中午和夏友安約在一家西餐廳。
他吃不來洋玩意兒，是楊珍麗推薦的，說環境好，價格也不算太高昂。
他看了眼菜單，密密麻麻的英文，又合上了。
夏友安點了幾樣，問他：“你不點麽？”
林既青不想露怯，說：“跟你一樣吧。”
夏友安笑了，“那你怕是吃不飽。”
“沒事。”
餐上桌，林既青默然。
小塊牛排，兩口量的意面，還有一盤沙拉，三大碟加起來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不過他也不是專程來吃飯的。
幸好，和何博明吃過幾回，不至於像第一次一樣不會用刀叉。
夏友安問得很直接：“你年收入多少？”
林既青大概說了個數。
夏友安“唔”了聲，沈吟了會兒，大概是嫌少，又怕拂他面子，找補了句：“只要肯幹，未來還有很大發展空間的。”
她又問：“你父母呢？他們還在工作還是退休了？”林既青說：“他們去世了。”
“抱歉。”
“沒關系。”
相親麽，就是一場談判，各自把各自擁有的籌碼擺在桌上，談得攏則聚，談不攏則散。
而顯然，林既青的條件不符合對方的要求。
餐後結賬，他提出AA。
夏友安一噎，估計覺得，他點同樣一份是為了好算賬，但還是答應了。
這事自然不了了之，沒了後文。
楊珍麗還想給林既青再介紹，他不得不說：“麗姐，你真的別費心張羅了，我沒有戀愛的打算。”
“你傻呀。”楊珍麗恨鐵不成鋼，“你有這外貌條件，又有腦子，找個本地家裏有點錢的女孩，就能在首都紮根，哪用得著累死累活地打拼。”
他父母雙亡，那不正好入贅嘛。
林既青知道她意思，更無奈，只好說：“麗姐，我在老家有個喜歡的姑娘了，我們條件也差挺多的，但我忘不了她，別耽誤其他好女孩了。”
楊珍麗打量他兩眼，“嘖嘖”道：“倒還是個情種。”
他渾身上下沒什麽值錢東西，除了那塊整天戴著的表，就問：“瞧你寶貝的，那姑娘送的？”
林既青低頭看了眼。還是辛唯棠當年送的那塊，保存得再好，表帶難免磨損，不久前換了條同款，看著還跟新的似的。
他“嗯”了聲。
在他眼裏，辛唯棠也跟當年那個笑容明媚的，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姑娘沒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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