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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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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真相

姜斯年在聽到白淮山的這一怪異問題後心中警鈴大作,

第一反應是:

“你……你怎麽也重生了。”

他似乎已經確定了面前的這個男人跟他一樣,都是帶著上一輩子的記憶重生回來,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白淮山在母親生下螢螢前就綁走了她,就是為了能提前得到這個實驗體!

所以姜震天、姜成渝才不知道他們有一個女兒,妹妹的存在。

變量原來都是在這裏……

上天你可真殘忍。

姜斯年滿目悲戚的望著窗戶的方向,

因為剛剛喊太大聲導致他聲帶腫脹,聲音格外沙啞的對白淮山說道:

“折磨了她一世還不夠嗎?把她,還給我!”

他說完突然就氣勢洶洶的猛撲上去,

白淮山卻沒有一點閃躲的意思,只是隨手一揮憑空就又多了一堵空氣,徹底把姜斯年跟自己隔絕。

“啊——這是什麽東西?”

“是不是你又新搞出的什麽武器!你卑鄙,無恥!老天到底為什麽要讓你這樣的人重生!”

看著對方一邊大罵自己一邊砸墻的同時,

白淮山終於從他口中得出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眉眼帶上了幾分淡淡的笑意,反問道:

“誰跟你說這是重生世界了?”

姜斯年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如果不是,他怎麽會帶著上一輩子的記憶呢?

白淮山沒等他開口問自己就先把答案說了出來:

“這是我的精神世界,你才是那個外來者,懂嗎?”

精神世界,這是他在得知那件事情後就開始著手研發的一個項目,表面上看他是進了療養院,可實際上他是在療養院底下的睡眠艙中……

一步步走向死亡。

等他的身體再無生命特征的時候,他就能永遠待在這個他所創造的世界裏,重新度過一生。

“你放狗屁!什麽精神世界,這世界上才沒有這麽,這麽玄乎的事情,”

“我重生了,對,你也重生了,你在騙我,為什麽?你有什麽目的?”

姜斯年突然感覺到頭部一陣刺痛,仿佛有無數根針在腦海中攪動般,手情不自禁的捂緊了腦袋,

只是他的目光反而因此更加犀利,像只受傷的獵犬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對手。

白淮山只是擡起了手,緊接著整個世界便肉眼可見的開始旋轉,變化,

而姜斯年則是靜止在變化的中心點上,一動不動,

恍惚間他好像聽到男人說: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滾出去。”

不,他不能走,他還沒有問清楚……

姜斯年的面容扭曲著,透露出極致的痛苦,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正在撕裂他的靈魂。

他緊咬牙關,怒吼道:

“我不走,我不能走!”

成功喊出這句話的那一刻,白淮山的表情顯然是驚訝到了,

這裏他的精神世界,按理來說他應該是有絕對控制權的,可如今為何連一個外來者都趕不出去,

而且,他又是怎麽進來的。

白淮山的驅趕意消散,姜斯年的痛苦也終於隨之慢慢褪去。

此時他終於能動了,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說道:

“除非你放走螢螢,還有我的母親,否則我是不會離開的!”

雖然他還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他的目的,從一始終就是拯救妹妹!

白淮山聽聞又笑了:

“螢螢是我女兒,若若是我妻子,我從沒限制過他們的行動為什麽要用‘放’這個詞?而你又是站在什麽角度來威脅我?”

就在姜斯年剛想出口反駁之時他又補充了一句:

“實驗體2號。”

顯然是在喊他。

回想起那張紙上的內容,姜斯年再也控制不住拳頭往白淮山的臉上揮去,

可惜是這裏屬於白淮山的絕對領域,

他甚至都不需要動就能讓姜斯年停止動作。

當然了,也能進入他的大腦逼他說出真話。

“告訴我,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姜斯年剛剛還兇狠的目光瞬間呆滯,木訥的回答:

“坐飛機來的。”



白淮山繼續問:“我問的是你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又是什麽時候來的。”

姜斯年這回沈默了很久才回道:

“睡著了就來了,最早的一次,是我八歲那年。”

白淮山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兩個答案,居然有人那麽多年前就闖進了他的世界,還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工具僅僅就只是一張床,

太可笑了不是嗎?

難道是睡眠艙被洩露出去了?可這也不應該能影響到他才對,

一定是有人幫他入侵了自己的睡眠艙……

是誰?

是她嗎?

廢了自己的雙腿還不夠,

連這點,自我欺騙的夢都不願意讓自己繼續做下去了嗎?

白淮山苦笑著,也就是這一時的分心導致了姜斯年很快就脫離他的控制清醒過來。

他仔細回想起剛才自己的回答,突然的,

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姜斯年使勁甩甩腦袋,等徹底清醒後他便再一次朝白淮山撲了過去。

“你去死吧!白淮山!你害了我妹妹一世還不夠,居然在夢裏還想害她一次!”

十指已經全部扣在白淮山的脖子上,拼命的收緊,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都發洩出來。

他已經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這是夢,

這是白淮山給他自己定制的一個美夢!

雖然姜斯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裏的,但他知道的是只要自己在這裏殺死了白淮山,

他就能跟自己一樣在現實中醒過來,承受他應得的痛苦和法律的制裁!

“去死——”

時間一點點過去,

令姜斯年奇怪的是對方居然沒有掙紮,就像是放棄了抵抗一般靜靜地躺在那裏,沒有絲毫的動彈。

只有眼中流露的情緒似乎是充滿了無限的愧疚。

原來……他也會愧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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