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8.我不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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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78.我不會愛你
孟燼凝打著嗝，雙眼迷離地看著那根手指。
“一。”
謝縛辭又伸出一根。
“這是幾？”
孟燼凝盯著看了半天，含糊不清地說：“一。”
謝縛辭確定了。她是真醉了。兩根手指，她看成一根。
他一手箍著她的腰，把她圈在懷裏。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虎口扶著她下巴，讓她的臉靠近自己。
他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孟燼凝。”
女孩本能地應了一聲：“嗯…”
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然後問：“我是誰？”
孟燼凝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謝…謝縛辭…”
謝縛辭看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燈光從側面落下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
她臉頰紅撲撲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因為喝了酒而微微紅腫，泛著水光。
他伸出手，將她鬢邊那縷碎發輕輕撥到耳後。動作很慢，很輕。
謝縛辭五指滑進她後腦的發縫裏，他又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
酒味和甜味混在一起，從她唇齒間渡過來。
她的唇很軟，軟得他吻不夠。
他離開她的唇，去吻她的鼻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肩膀到鎖骨，再到頸側。
孟燼凝怕癢。謝縛辭吻到她脖子的時候，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聳起來，整個人往他懷裏躲。
謝縛辭將她往懷裏帶了帶，手臂收緊，讓她貼得更近。
他又看回她的臉。
男人的唇幾乎貼著她的唇，呼吸交纏在一起。
“說一句愛我，”他的聲音很輕，“好不好？”
孟燼凝眨了眨眼睛。
她醉了。腦袋暈暈的，眼前的景物還在轉。可她覺得自己還是清醒的。
至少，能聽清他在說什麽。
孟燼凝聽到謝縛辭的要求，鼻子忽然就酸了。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吧。讓她忍不住想流淚。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哭。可那種酸澀從鼻腔湧上來，一直沖到眼眶，壓都壓不住。
她忽然更無助了。
她怕。
怕他永遠不會放過她。怕她不得不一輩子待在他手裏，被他掌控，被他占有，被他…
和他在一起，她心裏就是很難過。
不是反感。是難過。很痛苦，很難過。心臟鈍痛那種。
她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一個讓他放過她的計劃。她想快點回H國，然後…
謝縛辭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嗯？”他輕輕催促。
她擡起眼，看著他。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裏面倒映著她的影子。
孟燼凝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我不愛你…”
謝縛辭頓了一下。
他的額頭慢慢離開她的額頭，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的眼睛。
孟燼凝沒有躲。她就那樣與他對視著。
“我可以留在你身邊，”她說，聲音很輕，卻很清晰，“但是我不會愛你。”
她頓了頓，“我會等你膩。”
謝縛辭沒說話。
他不知道她說的這些，是醉話，還是真話。
可聽她這樣說，他心裏只覺得鈍痛，像有什麽東西在慢慢敲擊著他心臟最深處。
他沒再說什麽。謝縛辭抱著她站起來，直接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被推開，又關上。
他把她放在盥洗池臺面上。
孟燼凝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按住。
他一手掌著她後頸下的背，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不重，只是扣著。
然後他低下頭，吻她。深深地吻她。
像是要把她揉碎，嵌進自己的身體裏。這樣，她會不會就完全屬於他了？
*
次日。
孟燼凝吃完早餐，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落地窗外陽光很好，照得海面波光粼粼。
浴室裏傳來水聲，謝縛辭在洗澡。
門鈴響了。
孟燼凝起身去開門。
一開門，她就看到了蘇北帆，他站在外面，手裏拎著藥箱。
看到她，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蘇醫生？”孟燼凝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情嗎？”
蘇北帆訕笑了一下，目光越過她往屋裏掃了掃。
“辭呢？”
“謝縛辭在洗澡。”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開了。
謝縛辭走出來，穿著白色浴袍，頭發還滴著水，被他隨手撩到腦後。
他看到蘇北帆，沒什麽表情，把擦頭發的毛巾扔進衣簍。
“來了？”
蘇北帆看到他，眼神閃了閃。他走進去，腳步比平時慢了些。
他此次來，不是給他們看什麽的。是想坦白的。
謝縛辭早晚會知道他給了孟燼凝那種藥。與其被他發現，死得很慘，倒不如他自己坦白。
“辭…”
“先給我看。”男人打斷他，“來吧。”
蘇北帆咽了口唾沫。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孟燼凝。
女孩站在那裏，有些茫然。但很快，她像是明白了什麽，臉上閃過一絲緊繃。
她快步走到謝縛辭身邊。
“你不是說…”她聲音輕輕的，“今天帶我出去玩嗎？什麽時候去？”
謝縛辭拿過一條更幹的毛巾，繼續擦頭發。他沒看她。
“還早。”他說，“肯定帶你出去玩。主要看你臉色不太好，我最近也有點不舒服，先讓蘇北帆給我們看看。”
孟燼凝的心猛地一沈。
她立馬就猜到謝縛辭察覺出不對勁了。
他知道了…
他是想讓蘇北帆給她檢查身體。
如果他知道了…蘇醫生畢竟幫了她…那他會怎麽樣？
她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卻被蘇北帆搶先一步，“辭。”
蘇北帆頓了頓，“我有件事和你說。”
孟燼凝倏地轉過頭，看向蘇北帆。
謝縛辭對著鏡子照了照臉，本來沒什麽。可他一轉身，就對上兩人的目光。
他們神色凝重，一臉心虛。
男人微微蹙眉，“什麽事？”
他問得隨意，目光卻落在孟燼凝臉上。
孟燼凝想說什麽。可話還是被她咽回了喉嚨。她說不出。
她感覺蘇醫生是想把那件事情說出來。
如果蘇醫生真的要坦白，那她說什麽都是狡辯。她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會不會連累到蘇醫生？
“我給孟燼凝吃了緩性避孕藥。”
蘇北帆看著謝縛辭，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她不會懷孕。”
“你要怎麽處置我…就處置吧。”
謝縛辭沒有看他。從始至終，他只是看著孟燼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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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燼凝打著嗝，雙眼迷離地看著那根手指。
“一。”
謝縛辭又伸出一根。
“這是幾？”
孟燼凝盯著看了半天，含糊不清地說：“一。”
謝縛辭確定了。她是真醉了。兩根手指，她看成一根。
他一手箍著她的腰，把她圈在懷裏。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虎口扶著她下巴，讓她的臉靠近自己。
他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孟燼凝。”
女孩本能地應了一聲：“嗯…”
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然後問：“我是誰？”
孟燼凝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謝…謝縛辭…”
謝縛辭看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燈光從側面落下來，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
她臉頰紅撲撲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因為喝了酒而微微紅腫，泛著水光。
他伸出手，將她鬢邊那縷碎發輕輕撥到耳後。動作很慢，很輕。
謝縛辭五指滑進她後腦的發縫裏，他又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唇。
酒味和甜味混在一起，從她唇齒間渡過來。
她的唇很軟，軟得他吻不夠。
他離開她的唇，去吻她的鼻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肩膀到鎖骨，再到頸側。
孟燼凝怕癢。謝縛辭吻到她脖子的時候，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聳起來，整個人往他懷裏躲。
謝縛辭將她往懷裏帶了帶，手臂收緊，讓她貼得更近。
他又看回她的臉。
男人的唇幾乎貼著她的唇，呼吸交纏在一起。
“說一句愛我，”他的聲音很輕，“好不好？”
孟燼凝眨了眨眼睛。
她醉了。腦袋暈暈的，眼前的景物還在轉。可她覺得自己還是清醒的。
至少，能聽清他在說什麽。
孟燼凝聽到謝縛辭的要求，鼻子忽然就酸了。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吧。讓她忍不住想流淚。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哭。可那種酸澀從鼻腔湧上來，一直沖到眼眶，壓都壓不住。
她忽然更無助了。
她怕。
怕他永遠不會放過她。怕她不得不一輩子待在他手裏，被他掌控，被他占有，被他…
和他在一起，她心裏就是很難過。
不是反感。是難過。很痛苦，很難過。心臟鈍痛那種。
她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一個讓他放過她的計劃。她想快點回H國，然後…
謝縛辭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嗯？”他輕輕催促。
她擡起眼，看著他。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裏面倒映著她的影子。
孟燼凝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我不愛你…”
謝縛辭頓了一下。
他的額頭慢慢離開她的額頭，拉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的眼睛。
孟燼凝沒有躲。她就那樣與他對視著。
“我可以留在你身邊，”她說，聲音很輕，卻很清晰，“但是我不會愛你。”
她頓了頓，“我會等你膩。”
謝縛辭沒說話。
他不知道她說的這些，是醉話，還是真話。
可聽她這樣說，他心裏只覺得鈍痛，像有什麽東西在慢慢敲擊著他心臟最深處。
他沒再說什麽。謝縛辭抱著她站起來，直接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被推開，又關上。
他把她放在盥洗池臺面上。
孟燼凝瑟縮了一下，卻被他按住。
他一手掌著她後頸下的背，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不重，只是扣著。
然後他低下頭，吻她。深深地吻她。
像是要把她揉碎，嵌進自己的身體裏。這樣，她會不會就完全屬於他了？
*
次日。
孟燼凝吃完早餐，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落地窗外陽光很好，照得海面波光粼粼。
浴室裏傳來水聲，謝縛辭在洗澡。
門鈴響了。
孟燼凝起身去開門。
一開門，她就看到了蘇北帆，他站在外面，手裏拎著藥箱。
看到她，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蘇醫生？”孟燼凝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有什麽事情嗎？”
蘇北帆訕笑了一下，目光越過她往屋裏掃了掃。
“辭呢？”
“謝縛辭在洗澡。”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開了。
謝縛辭走出來，穿著白色浴袍，頭發還滴著水，被他隨手撩到腦後。
他看到蘇北帆，沒什麽表情，把擦頭發的毛巾扔進衣簍。
“來了？”
蘇北帆看到他，眼神閃了閃。他走進去，腳步比平時慢了些。
他此次來，不是給他們看什麽的。是想坦白的。
謝縛辭早晚會知道他給了孟燼凝那種藥。與其被他發現，死得很慘，倒不如他自己坦白。
“辭…”
“先給我看。”男人打斷他，“來吧。”
蘇北帆咽了口唾沫。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孟燼凝。
女孩站在那裏，有些茫然。但很快，她像是明白了什麽，臉上閃過一絲緊繃。
她快步走到謝縛辭身邊。
“你不是說…”她聲音輕輕的，“今天帶我出去玩嗎？什麽時候去？”
謝縛辭拿過一條更幹的毛巾，繼續擦頭發。他沒看她。
“還早。”他說，“肯定帶你出去玩。主要看你臉色不太好，我最近也有點不舒服，先讓蘇北帆給我們看看。”
孟燼凝的心猛地一沈。
她立馬就猜到謝縛辭察覺出不對勁了。
他知道了…
他是想讓蘇北帆給她檢查身體。
如果他知道了…蘇醫生畢竟幫了她…那他會怎麽樣？
她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卻被蘇北帆搶先一步，“辭。”
蘇北帆頓了頓，“我有件事和你說。”
孟燼凝倏地轉過頭，看向蘇北帆。
謝縛辭對著鏡子照了照臉，本來沒什麽。可他一轉身，就對上兩人的目光。
他們神色凝重，一臉心虛。
男人微微蹙眉，“什麽事？”
他問得隨意，目光卻落在孟燼凝臉上。
孟燼凝想說什麽。可話還是被她咽回了喉嚨。她說不出。
她感覺蘇醫生是想把那件事情說出來。
如果蘇醫生真的要坦白，那她說什麽都是狡辯。她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會不會連累到蘇醫生？
“我給孟燼凝吃了緩性避孕藥。”
蘇北帆看著謝縛辭，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她不會懷孕。”
“你要怎麽處置我…就處置吧。”
謝縛辭沒有看他。從始至終，他只是看著孟燼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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