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私人領域，非法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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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私人領域，非法闖入
周裴玉反手關上門，目光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床上的一只“黃色大毛毛蟲”。
謝霏桐把臉埋進被窩裏，臉頰因為不能呼吸新鮮空氣，而更加滾燙。
“怎麽？不想看見我？”他問，“還是，不想被我看見？”
謝霏桐沒有說話，最終，她透不過氣，從被子裏探出半個頭。
他戴著口罩，只露出了眼睛，鎖定在她的臉蛋，紅暈得可愛，有些失神。
“你……”她想質問，卻因虛弱而氣勢不足，放棄了提問。
周裴玉回過神，幾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銳利地掃過她額角的細汗和幹涸的嘴唇。他彎腰，將那個袋子放在床頭櫃上，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他猜到了她要問什麽，“密碼很難猜嗎？你的生日。”
謝霏桐本想辯駁，卻一時語塞。她從未告訴過他密碼，他卻猜到了。這種被輕易“闖入”的感覺，讓她心慌，卻又在病中奇異地滋生出一絲依賴。
他看著她這副明顯強撐的樣子，眉頭鎖得更緊，隨即把帶來的退燒藥拿出來，“把藥吃了。”他的語氣明顯帶著命令。
“水。”她的聲音從被窩裏傳出來。
周裴玉分辨出她的需求，無奈起身，去客廳找水。
此刻，新的疫情防控政策登上了各個媒體的頭條新聞，風向驟然轉向，開放的恐慌以更迅猛的態勢席卷了城市。囤藥、搶購、對感染的憂慮成了所有人生活的主題。
謝霏桐的病拖拖拉拉還沒好利索，周裴玉看著手機裏各種真偽難辨的消息，心頭難免蒙上一層陰霾。他這一次，來得恰好。
周裴玉特地把水燒熱，才遞給她，之後，他脫下大衣隨手搭在椅背上，在她身邊坐下，拿出手機開始快速查詢信息。
十幾分鐘過後，她聽到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等等收拾一下，我聯系好了地方，帶你去打特效針。”
他頓了頓，擡眼看向她，目光深沈，補上那句標志性的話，“多貴的都打。”
謝霏桐看向他，突然聯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
見狀，周裴玉無語地瞥她一眼，語氣帶著點沒好氣，“燒糊塗了？還有力氣笑？省點力氣一會兒還要下樓。”
“不是，”她聲音沙啞，帶著鼻音，“我只是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小說裏總愛寫霸道總裁。”
“啊？”周裴玉動作一頓，徹底轉過頭，一臉莫名其妙，完全跟不上她這病中的跳躍思維。
謝霏桐看著他困惑的樣子，笑意加深了些，咳嗽幾聲，模仿他的語氣，“多貴的都打，”頓了頓，“你看，多有魄力呀。”
他微微皺眉，分辨不出她話中的褒貶，“我就當你是誇獎我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周裴玉轉念想到正事，立刻延續了他剛剛的“霸總”行為，朝她伸出手，言簡意賅，“把你手機給我。”
吃了退燒藥，她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些，聞言挑眉，反問：“幹嘛？查崗啊？周少爺，我們協議裏可沒這一條。”
“沒那麽無聊。”他懶得跟她多費口舌，直接伸手拿過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動作自然得像拿自己的東西。他將手機屏幕正對她的臉，準備面部解鎖。
什麽？屏幕亮起，卻沒有任何反應。
“怎麽解不了鎖？”他疑惑地晃了晃手機。
謝霏桐看著他略顯笨拙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慢吞吞地說：“哦，這個啊……就是為了防止你這種的‘壞人’，我根本沒設置面部解鎖。”
謝霏桐還挺賊。周裴玉被她噎了一下，抿了抿唇，又把手機遞到她眼前，命令道：“解鎖。”
她像是無奈，又像是縱容，擡起有些無力的手，將大拇指按在Home鍵上。
“行吧，行吧，你看吧。周總請檢查。”
只見周裴玉接過解鎖後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動著，眉頭因為不習慣而微微蹙起，邊操作邊說：“學校，我給你請好假了。病好了以後，再多休息幾天，別急著回去。”
操作完畢，他還不忘吐槽一句，“……你這九宮格輸入法，真難用。”
“又沒求著你用。”謝霏桐小聲嘟囔，卻沒多少火氣，看著他替自己請假的背影，心裏那點異樣的感覺再次浮現。
處理好請假事宜，周裴玉將手機放回原位，轉身看向她，語氣恢覆了之前的果斷，不容置疑，“起來吧，穿衣服，我們出門。”
她起身，盡管身上還有些微熱，依然把自己包得像個粽子，戴了口罩和毛線帽。
他辣評道：“你還挺惜命。”
從醫療機構出來，夜風一吹，謝霏桐忍不住打了個輕顫。周裴玉讓她留在遠處，他先去打車，攔到車後，他沒有多言，只是護著她上了車。
回到住處，寒冷的風裹挾著苦澀的藥味，進到了溫暖的室內。
“醫生的話記住了？”周裴玉開口，打破了沈默。
謝霏桐正彎腰想換鞋，一陣暈眩襲來，身形微晃。下一秒，一只堅實的手臂便穩住了她。
“小心點。”他的語氣帶著責備，動作卻利落地扶她到沙發坐好。
“記住了，”她低聲回應他之前的問題，帶著點病後的溫順，“吃點清淡的，不要劇烈運動。”
周裴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確認她狀態尚可，才點了點頭。他走到開放式廚房，燒上水，然後拿起手機開始操作。
“我給你點了粥，很快就到。”他頓了頓，補充道，“青菜雞絲粥，夠清淡。”
這一連串的動作太過流暢，以至於謝霏桐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顯然將醫生的囑咐執行得很徹底。
周裴玉什麽時候會照顧人了？她帶著疑問，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專註的側臉，心底某個角落像是被羽毛極輕地搔了一下。
接著，她抖動了一下身體，似乎是被他片刻的溫柔嚇到，朝他的眼前揮了揮手，“你還是周裴玉嗎？”又將五根手指抓回，閉眼禱告，“周裴玉快回來，快回來。”
周裴玉又被她的迷惑行為無語道，本想說什麽，卻轉而嘆了口氣，他不打算和病人較真。
等待外賣的間隙，他在沙發上坐下，與她隔著一段禮貌的距離。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只剩下燒水壺輕微的嗡鳴。
謝霏桐靠在柔軟的靠墊裏，藥效和疲憊一起湧上，眼皮有些沈重。她看著周裴玉在手機屏幕上處理工作的側影，忽然輕聲開口，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你……今晚還走嗎？”
周裴玉滑動屏幕的手指一頓，擡眼看她。女孩蜷在沙發裏，臉色依舊蒼白，平日裏清冷的眸子，此刻因為困倦而顯得霧蒙蒙的，像迷路的小動物。
他沈默了兩秒，然後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腿上，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背，找了個相對舒適的姿勢，才淡淡開口，“不走。”
他言簡意賅，隨即又像是為了給這個決定找一個合乎“協議”的理由，刻意生硬地補充，“免得你半夜燒糊塗了，或者想不開去做什麽‘劇烈運動’，壞了我的計劃。”
謝霏桐聽出他話裏的別扭，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反唇相譏。她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窗外是城市的燈火，窗內是無聲的陪伴。那碗溫熱的粥，和這個留宿的夜晚，似乎比那劑昂貴的特效針，更深入地註入了她的生活，他們之間的界限悄然模糊了。
見她睡得熟，外賣到了，他也沒叫醒她。
夢裏，他聽見她小聲嘟囔，“你睡沙發。”
疫情的管控開放以後，周裴玉公司的上班人數肉眼可見地減少，被感染的請病假，沒感染的怕被感染，不敢來上班，申請居家辦公。
終於，在老板也倒下以後，他們全都轉移到線上辦公。
周裴玉也索性不回深圳，賴在了香港，每日窩在謝霏桐的沙發上，等著7日簽滿，再入境。
經過幾日修整，謝霏桐的病就好了大半，恢覆了元氣，她突然像是想到什麽，站在周裴玉面前，質問道：“周裴玉，你偷看過我身份證吧？”
周裴玉依舊玩著手機，沒有半絲動搖，“我不會幹那種蠢事。”
“那你怎麽知道我的生日？”
周裴玉聽她冷冰冰的語氣，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沒生病時可愛了。”
沒想到，她認真起來，“你也覺得我本來的性格不討喜？”
周裴玉收起手機，轉過臉，看著她，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他本想要否定，內心卻滋生一點邪惡的想法，猛地點了點頭。
“真的嗎？”謝霏桐的語調向下，眼神即刻失落起來。
他心生不忍，隨即他抓住癥結，認真起來，“我早就想說了，你們那些哥哥姐姐，對你的態度就不對，往大了說，你是他們的救世主，怎麽可以當著面貶低你？而且，自己都是半吊子，還在那裏顯擺。別聽他們說什麽，情商高與否，取決於你自己的高度。”
“你要記住，”他強調，“上位者不需要對下位者展示諂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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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裴玉反手關上門，目光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床上的一只“黃色大毛毛蟲”。
謝霏桐把臉埋進被窩裏，臉頰因為不能呼吸新鮮空氣，而更加滾燙。
“怎麽？不想看見我？”他問，“還是，不想被我看見？”
謝霏桐沒有說話，最終，她透不過氣，從被子裏探出半個頭。
他戴著口罩，只露出了眼睛，鎖定在她的臉蛋，紅暈得可愛，有些失神。
“你……”她想質問，卻因虛弱而氣勢不足，放棄了提問。
周裴玉回過神，幾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銳利地掃過她額角的細汗和幹涸的嘴唇。他彎腰，將那個袋子放在床頭櫃上，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他猜到了她要問什麽，“密碼很難猜嗎？你的生日。”
謝霏桐本想辯駁，卻一時語塞。她從未告訴過他密碼，他卻猜到了。這種被輕易“闖入”的感覺，讓她心慌，卻又在病中奇異地滋生出一絲依賴。
他看著她這副明顯強撐的樣子，眉頭鎖得更緊，隨即把帶來的退燒藥拿出來，“把藥吃了。”他的語氣明顯帶著命令。
“水。”她的聲音從被窩裏傳出來。
周裴玉分辨出她的需求，無奈起身，去客廳找水。
此刻，新的疫情防控政策登上了各個媒體的頭條新聞，風向驟然轉向，開放的恐慌以更迅猛的態勢席卷了城市。囤藥、搶購、對感染的憂慮成了所有人生活的主題。
謝霏桐的病拖拖拉拉還沒好利索，周裴玉看著手機裏各種真偽難辨的消息，心頭難免蒙上一層陰霾。他這一次，來得恰好。
周裴玉特地把水燒熱，才遞給她，之後，他脫下大衣隨手搭在椅背上，在她身邊坐下，拿出手機開始快速查詢信息。
十幾分鐘過後，她聽到一個斬釘截鐵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等等收拾一下，我聯系好了地方，帶你去打特效針。”
他頓了頓，擡眼看向她，目光深沈，補上那句標志性的話，“多貴的都打。”
謝霏桐看向他，突然聯想到了什麽，微微一笑。
見狀，周裴玉無語地瞥她一眼，語氣帶著點沒好氣，“燒糊塗了？還有力氣笑？省點力氣一會兒還要下樓。”
“不是，”她聲音沙啞，帶著鼻音，“我只是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小說裏總愛寫霸道總裁。”
“啊？”周裴玉動作一頓，徹底轉過頭，一臉莫名其妙，完全跟不上她這病中的跳躍思維。
謝霏桐看著他困惑的樣子，笑意加深了些，咳嗽幾聲，模仿他的語氣，“多貴的都打，”頓了頓，“你看，多有魄力呀。”
他微微皺眉，分辨不出她話中的褒貶，“我就當你是誇獎我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認可。
周裴玉轉念想到正事，立刻延續了他剛剛的“霸總”行為，朝她伸出手，言簡意賅，“把你手機給我。”
吃了退燒藥，她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些，聞言挑眉，反問：“幹嘛？查崗啊？周少爺，我們協議裏可沒這一條。”
“沒那麽無聊。”他懶得跟她多費口舌，直接伸手拿過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動作自然得像拿自己的東西。他將手機屏幕正對她的臉，準備面部解鎖。
什麽？屏幕亮起，卻沒有任何反應。
“怎麽解不了鎖？”他疑惑地晃了晃手機。
謝霏桐看著他略顯笨拙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慢吞吞地說：“哦，這個啊……就是為了防止你這種的‘壞人’，我根本沒設置面部解鎖。”
謝霏桐還挺賊。周裴玉被她噎了一下，抿了抿唇，又把手機遞到她眼前，命令道：“解鎖。”
她像是無奈，又像是縱容，擡起有些無力的手，將大拇指按在Home鍵上。
“行吧，行吧，你看吧。周總請檢查。”
只見周裴玉接過解鎖後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動著，眉頭因為不習慣而微微蹙起，邊操作邊說：“學校，我給你請好假了。病好了以後，再多休息幾天，別急著回去。”
操作完畢，他還不忘吐槽一句，“……你這九宮格輸入法，真難用。”
“又沒求著你用。”謝霏桐小聲嘟囔，卻沒多少火氣，看著他替自己請假的背影，心裏那點異樣的感覺再次浮現。
處理好請假事宜，周裴玉將手機放回原位，轉身看向她，語氣恢覆了之前的果斷，不容置疑，“起來吧，穿衣服，我們出門。”
她起身，盡管身上還有些微熱，依然把自己包得像個粽子，戴了口罩和毛線帽。
他辣評道：“你還挺惜命。”
從醫療機構出來，夜風一吹，謝霏桐忍不住打了個輕顫。周裴玉讓她留在遠處，他先去打車，攔到車後，他沒有多言，只是護著她上了車。
回到住處，寒冷的風裹挾著苦澀的藥味，進到了溫暖的室內。
“醫生的話記住了？”周裴玉開口，打破了沈默。
謝霏桐正彎腰想換鞋，一陣暈眩襲來，身形微晃。下一秒，一只堅實的手臂便穩住了她。
“小心點。”他的語氣帶著責備，動作卻利落地扶她到沙發坐好。
“記住了，”她低聲回應他之前的問題，帶著點病後的溫順，“吃點清淡的，不要劇烈運動。”
周裴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確認她狀態尚可，才點了點頭。他走到開放式廚房，燒上水，然後拿起手機開始操作。
“我給你點了粥，很快就到。”他頓了頓，補充道，“青菜雞絲粥，夠清淡。”
這一連串的動作太過流暢，以至於謝霏桐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顯然將醫生的囑咐執行得很徹底。
周裴玉什麽時候會照顧人了？她帶著疑問，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專註的側臉，心底某個角落像是被羽毛極輕地搔了一下。
接著，她抖動了一下身體，似乎是被他片刻的溫柔嚇到，朝他的眼前揮了揮手，“你還是周裴玉嗎？”又將五根手指抓回，閉眼禱告，“周裴玉快回來，快回來。”
周裴玉又被她的迷惑行為無語道，本想說什麽，卻轉而嘆了口氣，他不打算和病人較真。
等待外賣的間隙，他在沙發上坐下，與她隔著一段禮貌的距離。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只剩下燒水壺輕微的嗡鳴。
謝霏桐靠在柔軟的靠墊裏，藥效和疲憊一起湧上，眼皮有些沈重。她看著周裴玉在手機屏幕上處理工作的側影，忽然輕聲開口，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依賴，“你……今晚還走嗎？”
周裴玉滑動屏幕的手指一頓，擡眼看她。女孩蜷在沙發裏，臉色依舊蒼白，平日裏清冷的眸子，此刻因為困倦而顯得霧蒙蒙的，像迷路的小動物。
他沈默了兩秒，然後將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腿上，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背，找了個相對舒適的姿勢，才淡淡開口，“不走。”
他言簡意賅，隨即又像是為了給這個決定找一個合乎“協議”的理由，刻意生硬地補充，“免得你半夜燒糊塗了，或者想不開去做什麽‘劇烈運動’，壞了我的計劃。”
謝霏桐聽出他話裏的別扭，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反唇相譏。她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窗外是城市的燈火，窗內是無聲的陪伴。那碗溫熱的粥，和這個留宿的夜晚，似乎比那劑昂貴的特效針，更深入地註入了她的生活，他們之間的界限悄然模糊了。
見她睡得熟，外賣到了，他也沒叫醒她。
夢裏，他聽見她小聲嘟囔，“你睡沙發。”
疫情的管控開放以後，周裴玉公司的上班人數肉眼可見地減少，被感染的請病假，沒感染的怕被感染，不敢來上班，申請居家辦公。
終於，在老板也倒下以後，他們全都轉移到線上辦公。
周裴玉也索性不回深圳，賴在了香港，每日窩在謝霏桐的沙發上，等著7日簽滿，再入境。
經過幾日修整，謝霏桐的病就好了大半，恢覆了元氣，她突然像是想到什麽，站在周裴玉面前，質問道：“周裴玉，你偷看過我身份證吧？”
周裴玉依舊玩著手機，沒有半絲動搖，“我不會幹那種蠢事。”
“那你怎麽知道我的生日？”
周裴玉聽她冷冰冰的語氣，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沒生病時可愛了。”
沒想到，她認真起來，“你也覺得我本來的性格不討喜？”
周裴玉收起手機，轉過臉，看著她，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他本想要否定，內心卻滋生一點邪惡的想法，猛地點了點頭。
“真的嗎？”謝霏桐的語調向下，眼神即刻失落起來。
他心生不忍，隨即他抓住癥結，認真起來，“我早就想說了，你們那些哥哥姐姐，對你的態度就不對，往大了說，你是他們的救世主，怎麽可以當著面貶低你？而且，自己都是半吊子，還在那裏顯擺。別聽他們說什麽，情商高與否，取決於你自己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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