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傅沈車禍失憶?

關燈
第234章 傅沈車禍失憶?

接到溫宏遠電話的時候,溫灼剛結束跟傅沈的視頻通話。

看著屏幕上的來電,她這才驚覺,已經很久沒有接到溫宏遠的電話了。

最近的通話還是傅沈出差前,沈夏風投找他投資時,他聯系她。

“灼灼,你在醫院吧?我聽說傅沈出車禍了?真的假的?”

電話一接通,溫宏遠急切的聲音就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溫灼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一旁,淡淡道:“你聽誰說的?消息還挺靈通的。”

傅沈車禍的事,傅家對外封鎖了消息,只有極少的人知道。

饒是如今傅沈轉院回國,這件事也沒多少人知曉。

溫宏遠居然能聽說,聽誰說的?

“真出車禍了?!看來趙藍天沒有騙我。”

趙藍天?

溫灼皺了皺眉,拿起手機,“他怎麽跟你說的?”

“他說傅沈車禍失憶,愛上了別的女人,對方都懷孕兩個月了,他們十一訂婚,年底結婚!”

溫灼簡直氣笑了。

傅沈出事還不到一個月,這謠言編得連時間線都懶得圓,拙劣到近乎侮辱智商。

只是,趙藍天為何特意把這種拙劣的謠言送到溫宏遠那裏?

是單純攪混水,還是……有人借他的口,想試探什麽,或者離間什麽?

疑慮間,就聽溫宏遠擔憂的聲音響起。

“灼灼,傅沈現在失憶了,那沈夏風投會不會撤資?公司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這萬一要是撤資……”

溫灼沒好氣地打斷他,“這不還沒撤資?你想那麽多做什麽?”

“可是……”

“還有事嗎?沒事掛了。”

“我一會兒去醫院看看江明澈。”

溫灼輕笑了一聲,“你光聽說傅沈出車禍,就沒聽說我弟弟已經出院了嗎?”

電話那端沈默了一瞬,溫宏遠“啊”了一聲,忙問:“什麽時候出院的?你怎麽沒跟爸爸說一聲?那你們現在在哪兒?爸爸過去看你們。”

“帶著幾盒禮品來看嗎?”

溫灼輕笑,“你不如來點實際的,比如,讚助一下千禧園的家具。房東不租給我們房子了,這幾天我們準備搬去千禧園,但千禧園的家具還沒買。”

“你個小王八蛋!”溫宏遠氣急敗壞,破口大罵,“老子給你房子,還得給你買家具!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討債玩意兒!”

“你該慶幸我是你生的,不然我也不會問你要。”

溫灼聲音淡淡的,話裏有話,但溫宏遠暫時還聽不明白。

她耐著性子又問:“你就說你讚助不讚助吧?”

“老子沒錢!”

“那我現在就讓沈夏風投撤資。”

溫宏遠咬著後槽牙,“溫灼,別忘了,你現在有宏遠建設51%的股份!撤資對你有什麽好處?”

“好處就是……等公司破產清算後,剩餘的資產我能分51%。”

溫宏遠冷笑,“溫灼,傅沈現在失憶要娶別的女人,不要你了,你還得意什麽?”

“我得意,傅沈車禍前已經把沈夏風投轉到了我名下。”

溫宏遠直接沈默了。

“家具我不挑貴的,你給讚助一百萬就行。”溫灼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一百塊。

“你這是搶錢!”溫宏遠咬牙切齒,“就五十萬,多一分都沒有!”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溫灼挑眉,她的預期本來就是五十萬,知道他會砍價,所以才說一百萬。

不一會兒,手機上收到銀行的到賬提醒。

五十萬。

預期達到,溫灼心滿意足。

拿親爹的錢,她一點也不心虛。

溫宏遠的信息緊接著進來:【等閑了回家一趟,小凡總是念叨你。】

溫灼已讀不回覆,轉手將這筆“意外之財”平分,轉成了兩個弟弟名下的定期存款。

過去三年,每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的日子,她過怕了。

如今稍有喘息,她第一個念頭,就是給兩個弟弟築起一道微小的、但實實在在的財務堤壩。

退出手機銀行,溫灼這才想起來自上次溫以凡來醫院找她,這段時間他們沒有聯系也沒有見面。

他說他找了份工作,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的。

思索片刻,溫灼還是決定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但電話沒人接。

溫灼便給他發了條信息,讓他有空了給她回個電話。

放下手機,她開始收拾東西。

下午五點,張佑寧打電話過來,說晚上吃火鍋,他這會兒正帶著明澈和清和在超市買食材,讓她早點過去。

正好臥室也收拾差不多了,溫灼便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出門。

下樓的時候又意外碰到在樓下徘徊的房東,似乎正在等她。

溫灼眸色微沈,叫了聲“王叔。”

“小溫啊,”房東面色尷尬,眼神躲閃,搓著手道,“實在對不住……我兒子家又吵得不可開交,你看……能不能再提前兩天?”

溫灼靜靜看著他額角的虛汗和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心頭疑慮更深。

這催促,急切得有些不尋常。

但她仍點頭,並未深問,只因感激他當年在她艱難時的減免房租之恩。

“好,後天中午十二點,您來收房。”

望著房東近乎倉皇離開的背影,溫灼站在原地嘆了口氣。

本來想著好幾天呢,自己收拾東西就行。

真是計劃沒變化快。

明天讓張翊多叫幾個人過來,連收拾帶搬,一天應該可以搞定。

溫灼驅車離開小區,趕往張佑寧家。

路上經過商業區,人多,有點堵車,車子龜速行駛。

溫灼無意間往路邊一瞥,頓時擰起眉頭。

中年男人揮起硬質公文包朝溫以凡的頭臉掄去!

溫以凡被打得側過臉,額角瞬間紅了。

他拳頭捏得指節發白,青筋暴起,卻仍舊死死低著頭,一言不發,目光釘在自己皮鞋的鞋尖上,仿佛那裏有什麽東西能讓他忍住揮拳的沖動。

男人似乎覺得不夠,竟伸手用力拍打他的後腦勺,像在教訓一條不中用的狗。

溫灼雖然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麽,但看兩人的姿態,一個盛氣淩人,一個唯唯諾諾,肯定沒什麽好事。

上午給溫以凡打電話沒接,發信息也沒回,這會兒倒是碰到他了。

看著他低垂著頭,拳頭緊攥卻不敢反抗的樣子,溫灼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個在醫院繳費窗口前,對每一個冷臉都賠盡小心的自己。

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尊嚴被碾碎的心酸與憤怒,瞬間沖上咽喉。

她神色一凜,迅速靠邊停車。

推門,下車,幾步跨上前。

恰聽見那句“要不是沈小姐的關系,我會帶著你這個實習生出來跑業務?”

“沈小姐”三個字,像一根淬毒的冰刺,猝然紮進溫灼的耳膜,一瞬讓她想起了那個令人厭惡的人——沈晚晴。

眼見公文包再度揚起,溫灼猛地伸出手,攥住了對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對方動作驟停。

“罵就罵,別動手,動手就不好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冷硬的質感,清晰地切入這片嘈雜。

話音未落,她用力一扭對方的手腕,繼而狠狠甩開。

中年男人被她甩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地上。

溫以凡則猛然擡頭,眼裏先是震驚,繼而慌亂。

“姐……”

溫灼目光如刃,鎖住溫以凡慌亂閃躲的眼睛,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厲。

“他剛才說的沈小姐,是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