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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龍傲天(21):“老公要一直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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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龍傲天(21):“老公要一直保護我。”

白毓臻吭唧一聲,像被喚起了身體的本能反應,順著來人臂彎的弧度翻了個身,滾入了對方懷中。

窗外的風更大了,粗麻的簾子鼓起一個不規則的弧度,樹葉簌簌作響,床上相擁的戀人姿態黏糊,粘稠的愛意不斷蔓延,化為冰冷的軟體動物,掠過青年細瘦的腳踝,軟白的小腿肉,微顫柔腴的大腿,纖瘦平坦的小腹被一道深黑色滑過,白T鼓起蜿蜒的弧度,粉嫩的果實被公平地眷顧,白毓臻輕輕“嘶”了一聲,換來頰邊、唇角安撫的親吻。

……

迎著暮色睜開眼睛時,白毓臻大腦發昏,細白的手臂支在柔軟的被子上,還沒坐直,便感到了身前的不適,他趁著未落的日光,泛著粉的指腹揪住領口邊緣,小心地扯開——便被入目的兩點殷紅驚得睜圓了眼睛。

是……過敏了嗎?

他有些困惑,帶著幾分驚疑不定。

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且沒有實際證據、只靠猜想,甚至說出去還會引起同行人猜忌的異樣,白毓臻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巴。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他只一門心思扮演著一個尋找線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安靜炮灰形象——除了這個炮灰實在太漂亮了一點,倒也勉強蒙混過關。

……意外發生在第四天的早晨,一聲尖叫打破了小樓的寧靜。

白毓臻披上外套,帶著進入副本以來就消之不去的困倦下了樓,然後便在那種每字每句、連同聲調都浸透著恐懼的話語中得知了那聲尖叫的原因:

有人死了。

不止一個。

這無疑打破了老任務者們一直以來的認知——通常的無限副本,即使是死人,也總會有原因:要麽是觸犯了規則,要麽便是惹怒了副本中的恐懼存在……總之,從不會出現前三天都是平安夜,結果第四天猝不及防發現一連串三具屍體的情況。

老玩家們面色難看,他們不得不承認,這幾日的“平安夜”,麻痹了他們的神經。幸存的玩家們聚在院子裏,你看我我看你,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驚懼不定的情緒,一股說不出的怪異與焦躁開始蔓延。

不安如同病毒一般,轉瞬間充斥了這一方天地,人人都像是行走在鋼絲線上,不知道下一個摔得粉身碎骨的會不會是自己。

三具屍體發現的地點都不一樣。

一個死在自己的房間,上半身耷拉在窗外,像是想要探身出去、卻忽然如抻斷了的皮筋一樣軟若無骨地被窗框輕飄飄卡住;一個死在院中的井裏,長長的黑發一坨坨漂浮著,到現在都讓人不敢將目光投過去;還有一個,渾身幹癟,像是制作失敗的木乃伊,混著半幹的泥土,被發現時,腳趾還被老鼠啃掉了一塊。

無法遏制的生理性恐懼與惶然使得白毓臻眼尾飛紅,偏偏他自從進入這個副本以來精神又時常恍惚——於是落在外人眼裏,便成了一副經不起一點打擊的玻璃花瓶模樣。

以至於當老玩家們忍著不適重新查看了三具屍體的模樣,重新回到院子裏進行嚴肅又緊迫的討論時,半途乍一聽到那聲有些輕飄飄的聲音時,先是為說話人如同昆山玉碎的好聽音色恍惚一瞬,再看向那開口的貌美青年,都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你剛剛說什麽?”短發颯爽女生皺眉問道。

於是白毓臻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話:“那三個人,”他頓了一下,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他們的樣態,有些難受地皺了皺眉頭,“我認為,他們並不都是昨晚才死的。”

在白毓臻開口之前,玩家們正在討論三具屍體的死亡時間。

此言一出,有人瞇了瞇眼睛,大腦快速過了一番他的話,幾秒後不禁神色微變——對啊!三天,三具屍體,身體的腐敗程度明顯有快有慢,他們卻下意識一股腦地認為死亡時間都是昨晚,竟然陷入了一種誤區!

沒有人細問白毓臻為什麽會這麽說。副本已然過半,時間不等人,他們很快延伸出了新的思考方向。

這讓白毓臻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瞥向半空中只有自己看得到、關於死亡時間的系統提示,想到自己將上面的提示說了出來,也許在可以幫到同行玩家們,就有些小高興。

直到討論聲漸漸止住,一個驚悚的結論也明晃晃地出現:在這三具屍體發現之前,他們每天都是十個人,不多不少,方才經過討論後,與那死去的三人親近些的人細細回想:從何時感覺到身邊人的不對勁?

隨後,他們粗略地推斷出了三人的死亡時間:

果然是一天死一個人,只是不知為何,屍體直到第四天才被他們發現。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前三天,都在與“活死人”聊天、吃飯、相處。

這無疑給了眾人重重一擊。

太惡心了。

這個副本。

只是不論玩家們內心真實想法如何,副本任務終究是要完成的,這次屍體的發現也給他們敲了一個警鐘,不論如何,在保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盡可能收集更多的線索,才能使他們提高四日後祭祀的存活率。

玩家們的行動更為緊迫,小樓的氣氛也愈加壓抑了起來。

四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從第四天開始,不再有“平安夜”,每天都會有玩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死去,此時能活著參加第七天傍晚的祭祀的人,除了白毓臻,都是至少經過了三輪以上游戲的老玩家。

到了此時此刻,他們已分不出心神說話,只等著最後這場祭祀。

參加祭祀的都是老人,放眼看去,年輕人竟寥寥無幾,只有幾個孩童,卻也都面色麻木,根本無法溝通。

香被點燃,裊裊青煙瞬間將白毓臻拉回了第二日的那個上午,他恍惚地搓了搓手指,感覺到指縫間被一股冰涼侵入,緩緩摩挲的力道不容拒絕地插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這幾日,每到昏睡之時,他便會陷入一場無法言說的香艷夢境,淫靡綺麗,色授魂與,他與冰冷的存在於夢中共舞。

到了後面幾天,每每醒來,白毓臻都會感到身下雪白豐腴的大腿處覆著黏膩的晶瑩水色,胸前的紅果沒消下去過,連同他看不見的耳根處都綴著紅痕。

在難得的清醒之時,感受到同行玩家們一日比一日壓抑的情緒,白毓臻往往會產生一種荒謬的感覺:好似他參加的不是下一刻就會送命的游戲。

他只是誤入了此地,不幸又幸運地被不知名的存在盯上,成為了祂癡迷不肯放手、夜夜顛鸞倒鳳的獵物、妻子。

祭祀正式開始,白毓臻站在一旁,感覺到一種被保護起來的剝離感。

祠堂中,呈現出如山般壓迫感的牌位簌簌顫動,老人們個個惶恐,寥寥無幾的年輕人們卻個個臉色冰冷,表情木然的孩童們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鋪天蓋地的蛇群從一個個陰森詭譎的牌位後緩緩爬出。

見此情狀,玩家們大氣也不敢出,各種積攢至今的保命道具一層層往身上套。

角落處,不知何時,高挑漂亮的青年身後擁覆著一位高大的身影,色彩各異的蛇非但不往那邊去,還紛紛避開,硬生生在白毓臻身邊形成了一個真空帶。

隨著蛇潮侵襲,玩家們無心其他,也因此無人看見,站在安全帶裏的漂亮青年仰著一張昳麗粉艷的面容,腦袋微偏,雪白頸子上被高大黑影落下一個個溫情安撫的吻。

在這樣混亂陰森的場面中,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桃色色彩。

“叮咚、”無限系統的播報聲音響起,[佘覆村世世代代供奉蛇神,老一輩的人為了實現長生,寧肯獻祭村裏不知情的後輩們,只是,害人的邪術終歸不能長久……轉世的年輕人成為一條條劇毒的蛇,在輪回的第七天,歸來覆仇。]

白毓臻垂著泛著水光的長睫,視線劃過被看不見的存在握住含吮的粉白手指,一副迷糊不清的昏昏模樣,嬌嬌氣氣地扭過頭去,順著高大黑影的動作乖巧地張開嘴巴,有些順從、還帶著幾分膽怯——擔心怪物不救他,又或者是驚詫於男主的強大,竟然在這個副本中與最終Boss融為一體,成為了【變格存在】。

好像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肆無忌憚地作裏作氣了,要、要哄著男主,順著男主,才能得到他的保護……

白毓臻審視了一番“炮灰”的心理變化,自覺沒有錯誤。

他輕哼一聲,在退出游戲的那一刻,聽著商場裏人來人往的嘈雜聲,乖乖地被同樣回到現實中的傅潛青攬著細腰。

說牽手就牽手,被拉到試衣間裏托住臀部像抱小孩一樣抱起來時也不反抗。男人炙熱的手掌擡起他的下巴接吻,白毓臻不閃不避,乖得不像樣。

一吻畢,傅潛青眼底含著笑意,試衣間的頂光打下來,深邃俊美的五官配上專註炙熱的目光,滿滿當當地籠罩著被他面對面緊緊抱在懷中的小戀人,有些沙啞低磁的聲音響起,“寶寶怎麽這麽乖?”

白毓臻主動湊上前去,柔軟透著香氣的白嫩臉蛋蹭了蹭對方的面頰,像是小貓撅起尾巴喵喵咪咪撒嬌一樣,小小聲嘟囔著:“老公要一直保護我。”

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性,沒有明確回應男人的示愛,只是仗著對方對自己的溺愛肆意揮霍,生生讓無限榜單Top1的大佬在游戲裏給自己當免費的保鏢,在游戲外也當養眼的ATM機。

偏偏龍傲天男主甘之如飴,只恨不得不能在兩人獨處時再多親一親寶貝雪白的大腿,看著白毓臻因為受不住而輕顫著倒在他的懷裏。大手覆上泛著水光的腿肉,傅潛青的唇角殘留著一抹水意,低笑,黑眸深深,讓人看不透他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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