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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世界三(20):舔舐得唇肉水紅津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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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世界三(20):舔舐得唇肉水紅津津

但此時臉蛋紅撲撲、眼睛水汪汪呆呆地看著嵇青月的白毓臻好像並不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甚至在感受到男人伸過來貼在面頰的手掌時,迷迷糊糊地,他輕哼了一聲,軟乎乎地蹭了蹭對方的手心。

嵇青月深了眼神,另一只垂著手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了一下,幾秒後,他狠狠閉了閉眼睛,才緩解了幾分方才心頭霎時噴湧出的強烈的、想要將這只小貓吞吃入腹的恐怖欲望。

這是獨屬於他的“可愛侵略癥”。

伸出的手一撫上青年的肩膀,對方的整個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在將先前脫下的西裝外套半裹在白毓臻的身上後,嵇青月彎身一把將其單手抱起,另一只手通過手環終端發了一條消息。

經過專屬通道到達地下停車場,因為後頸腺體被刺激後的急促跳動,嵇青月的額前已微微滲出了一層薄汗,他快速地將白毓臻抱上車,車子很快啟動。

夜幕降臨後的別墅很安靜,當步履匆匆的嵇青月進門的時候,客廳中只有沈懸赴一人。

聽到門上風鈴響動的聲音,男人擡眼看去,下一刻,他神情驟然一緊,冷白的脖頸上淡青的血管微微凸起,沈懸赴深呼吸一口氣,眼神冷冷地站起身來,“收起你身上的氣息。”

燈光下,步履匆匆的嵇青月臉上甚至透出了幾分慘白,太陽穴突突直跳,臉上徹底沒了笑意。

沈懸赴絲毫不關心其他人的情況,他的眉頭緩緩蹙起,正面無表情地準備轉身離開,眼角餘光卻瞥見一抹雪白,男人視線一凝,兀地轉頭——一雙細瘦白嫩的小腿自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下軟軟垂下,在半空中隨著嵇青月行走的步伐微微晃著。

“他怎麽了?”

沈懸赴壓低眉眼,冷靜地開口詢問,話音落下時卻神情一怔,漆黑如墨的眼中篤定了什麽似的開口:“是他。”

方才的氣味,是白毓臻的。

在一開始察覺到空氣中那種不尋常的波動時,沈懸赴就果斷屏住了呼吸,現在,他慢慢地放松,脖頸後的腺體微微跳動著,捕捉感知到了客廳中浮動彌漫開來的……那股淡淡的香氣。

“直播間已經關閉了。”

嵇青月開口,聲音低啞。

“他——”沈懸赴倏地按住了自己開始微微發抖的右手,眼神一下淩厲了起來。

“他是beta。”嵇青月開口。

“不可能。”沈懸赴下意識反駁。

也許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太過劍拔弩張,被抱在懷中的白毓臻抖著睫毛慢慢睜開眼睛。

安靜對峙的客廳中忽然想起一道輕輕的哼聲,兩個男人的視線紛紛轉移。

嵇青月低頭,聲音放輕,“珍珍?”

面頰泛著嫩生生的潮紅,壓下的長睫被生理性的眼淚打濕成一簇簇的青年又軟軟地應了一聲,“嗯……”,他無力地蜷縮了一下手指,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還有、還有些癢?

“有點、有點……”已經因為渾身溫度急劇升高而迷糊的白毓臻濕著眼尾,被身體深處莫名出現的幹渴阻斷了思維,嫩紅的舌尖渴水般怯生生伸出,毫無章法地一點點舔舐得唇肉水紅津津。

蓬松細軟的黑發抖了一下,不知為何仍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沈懸赴視線微凝,一秒、兩秒——

一對尖尖處泛著薄粉的嫩生生柔軟的雪白貓耳出現在青年的頭頂。

貓耳出現的時候耳尖短暫劃過嵇青月的下巴,那股微微的癢意從白毓臻的頭頂轉移到了男人的心口。

眼前的毛絨絨貓耳幅度小小地抖著,嵇青月有些出神地回想著早上接收到的青年洗漱時的監控畫面——當鏡子前的白毓臻低頭洗臉的一瞬間,鏡子裏他的頭頂上短暫冒出過白色貓耳。

無人知曉那一瞬間嵇青月心中翻起的軒然大波。

最近登記在冊的出現返祖現象的Beta死在了成年之前,而帝國研究院中記載的最長壽的“新人類”Beta也在三十歲之前出現了迅速的、不可逆轉的器官衰竭。

而早在第一天見面時,他便知道,珍珍是個Beta。

幾乎是想明白的下一刻,男人就冷靜地準備聯系節目組中止節目錄制,並著手開始聯系帝國研究院——身為登記在冊的Alpha“新人類”,他有這個資格。

但手環在這時震動,上面出現的一條信息令他生生止住了動作,一分鐘,嵇青月從房間中走出,若無其事地與白毓臻進行節目流程,甚至因為先前在房間中的發現而心神不寧,對青年萌生了過度的保護欲,以“得知鏡中真相”的方式誘哄著對方選擇他。

直到現在——

“他需要進入研究院。”想明白之後的沈懸赴開口,語氣冷靜篤定。

但嵇青月搖了搖頭,同樣語氣堅定,“不,珍珍不能去研究院。”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在——”殺死他。

但被抱著的白毓臻忽然動了一下,隨即,空氣中那股淺淡漂浮的香氣開始產生波動,慢慢濃郁了起來。

沈懸赴驀地頓住,片刻後,那雙向來深邃漆黑似寒星的眼睛中掀起劇烈的情緒波動,原本被強行按住的右手震顫的幅度越來越大。

而將這一幕自然收入眼中的嵇青月一副了然的樣子,“這就是不能將他交給研究院的原因。”

身為Beta,卻會對Alpha產生影響。

同樣的……也能在滿足某種條件的前提下,感知到Alpha的信息素。

時間不等人,嵇青月很快走上樓梯,若有所感地擡頭朝樓上看了一眼,最終擡腳上樓,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想好就來吧,珍珍對你的信息素有感覺,昨天……我想你也能感受到。”

珍珍選擇了你,你呢?

這是嵇青月的潛臺詞。

腳步聲逐漸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遠了。

客廳裏,站著的沈懸赴看著因為青年的離開而平靜下來的右手,緩緩閉上了眼。

二樓、三樓……嵇青月腳步沒有停歇,直到站在五樓的地面,與下面幾層不一樣的布局——五樓總共只有一個房間。

房間的門深黑如墨,好似能夠吞噬任何照進來的光。

嵇青月站在原地兩三秒,手腕上的個人終端彈跳出一條消息,他擡腳朝著房門走去。

意識昏沈間,白毓臻感覺自己的手指被輕輕握住、擡起,觸上了什麽冰冷的東西,緊接著,“嘀嘀”兩聲,有什麽厚重的東西緩緩打開。

嵇青月抱著人走入了門後的房間。

就在這時,身後的房門被一只手死死抵住,骨節泛出用力的白。

聽到動靜的嵇青月頭也沒回,任由身後響起的聲音激動顫抖,“珍珍呢!我聽到聲音了,珍珍是不是在你懷裏——!”

另一道慢一步開口的聲音緊跟著響起:“你要對他做什麽?”

亮起的燈光鋪滿了整個房間,而意識清醒的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最終放在那張置於正中央的大床上。

很大。

嵇青月垂眸,看不清情緒的眼睛深深註視著懷中柔軟纖細的青年,身後急促而來的腳步近了,他緩緩開口:“如果決定留下,就不要後悔。”

說完,床邊的男人俯身,懷中的人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當看清床上那微微蜷縮的人此時面頰暈紅的情態時,慢了一步的段燃腳步頓住,大腦一片空白,怔然的那幾秒,他像是受到了什麽巨大的沖擊般啞聲道:“他、怎麽了。”

與此同時,答案出現在男人自己心中:他發/情了。

可……段燃沒有忘記,第一天兩人見面時、以及那晚的房間中,青年對自己的信息素根本沒感覺。

這樣想著,他的雙腳卻像是紮根在地上一樣,縱使嵇青月已經發出了警告,卻還是一動不動。

而幾個大步迅速沖到床邊的藺若星卻沒想那麽多,幾乎在看清白毓臻此時的樣子後,高大的男生一下就紅了眼眶,他猛地擡手,卻在近在咫尺將要觸碰上時顫抖著,只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急促哽咽的喘息。

“珍珍……你怎麽了?我來了,你的星星來了——”

似有所覺般,原本已經被洶湧的熱意燒得意識模糊的白毓臻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了自己,他下意識地想要回應對方,卻總是不得其法,直到語無倫次的藺若星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咬著牙一把緊握住那只白皙的手——肌膚相觸,一直籠罩著白毓臻的某種無形禁錮開始產生波動。

被握在掌心的手指忽然微弱地抽動了一下,一臉敗犬神態的藺若星渾身過電般地一震,他倏地睜大了眼睛,喉結反覆急促地滾動,足足哽了兩秒,才抖著聲音開口,“珍珍還有意識!”

不知為何始終不曾離開,只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站在床尾的段燃聞言,身體先意識一步洩露出了他的情緒:按在床尾欄桿上的手死死攥著,彎曲的指尖泛出毫無血色的白。

但當他視線無意間瞥到同樣守在床邊的嵇青月時,卻一下涼了半邊身子:此時男人的臉上不是如藺若星一般的激動神情,也並不如自己一樣表面毫無波動實則暗自壓抑情緒。

——嵇青月臉上的神情,是全然的平靜。

平靜得簡直怪異。

“你——”段燃皺著眉開口,不知為何,心頭浮現起了幾分不妙的情緒。

“時間到了。”嵇青月長睫垂下。

“什麽……”單膝跪在床邊的藺若星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楞了一下,卻就在他發出疑問的下一秒,房間內驟然爆發出一陣濃烈的香氣。

此時位於房間中、意識仍然清醒的三人有那麽一瞬間,像是被一朵盛開到近乎熟透欲墜的花朵柔柔的、不容拒絕地合攏花瓣,將自己的身體吞吃入腹。

馥郁到極致,是令人糜醉恍惚的陷阱。

直到此時,劇烈喘著氣,死死扣住床欄才不至於跪倒的段燃,才終於明白先前嵇青月話中的含義。

片刻後,脖頸微暴起青筋的男人驀地笑了一聲,銀發晃蕩在那雙碧綠眼眸前。

他啞著聲回應了一開始進入房間時嵇青月的警告。

“後悔……怎麽可能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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