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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像是一觸就要融化的奶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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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像是一觸就要融化的奶糕

這邊南舒在感慨著過往,與白夫人一同逗弄著小小的白毓臻,那邊剛帶著一幫孩子“巡視”回來的越流風正跨進院子的大門。

“何叔,今天奈特有沒有聽話!”

男孩走路的姿勢大搖大擺,口袋裏從路邊隨意薅來的野花搖搖欲墜,邊上的何叔笑著回答道:“回小少爺的話,奈特今天也很聽話。”

越流風輕哼了一聲,回想起一人一狗第一天見面時險些打起來的場面,心中仍然有些狐疑,“唔……它去哪了,怎麽不在院子裏迎接我?!”

何管家面色僵硬了一瞬,眼看著小少爺像是山大王巡山一樣到處呼喊的樣子,忙不疊地低頭解釋道:“奈特今天不在院子裏,少爺快別喊了。”

越流風眉頭一挑,“那你去給我把它帶來,本少爺現在就要見它!”

正當何管家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一雙玻璃珠一般的眼睛透過縫隙看向了花園。

——是短暫地離開了白夫人懷抱的白毓臻。

五歲的小人生得晶瑩雪白,看著在院子裏來回跑跳的小男孩,輕輕地捏了捏手指,黑軟的發絲輕晃,身後白夫人的目光一直似有似無地跟隨。

“我現在就要……現在就要看到奈特,何叔你快點去把它牽來,快去啊——”越流風的聲音越發地大,連正在聊天的南舒都聽到了,她登時皺起了眉頭,面上有些咬牙切齒,“是我那個頑皮的兒子。”

白夫人微笑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回乖乖回到自己身邊的白毓臻,心中不禁升騰起了幾分憐愛,別人家的父母看到小孩成日裏調皮搗蛋往往會感到頭疼,但輪到自家的這個寶寶,白夫人和白先生甚至在心底隱隱期望著他能更活潑一點,身體更健康一點。

越流風被出了門的南舒喚了進來,一進門的時候嘴上還在嚷嚷著“奈特奈特”,等到南舒重新坐了下來,先前被遮擋的視野變得開闊,正倚靠在白夫人懷中的白毓臻就這樣映入了他的眼簾。

玉雪漂亮的小奶團子眨巴著一雙烏黑透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看起來軟乎乎的,像是一觸就要融化的奶糕,天生洇紅的唇微微抿著,被白夫人護在臂彎中,愛護的姿態一覽無餘。

“……媽,你好愛我。”冷不丁地聽到這句話,南舒正一頭霧水,便看到神色怔怔的兒子像是夢游一般繼續開口,“果然是因為奈特老是不聽話,你心疼我,所以才把公主帶回家了……”

“你好。”越流風目不轉睛地盯著白毓臻,語氣逐漸從飄忽轉向堅定,“我是越流風。你長得這麽漂亮,這麽可愛,我會對你好的。”

“你能留下來嗎?”

聽清自家兒子在說些什麽的南舒險些暈厥過去,要不是自家好友還在這裏,恨不得一巴掌打上臭小子的後背,瞧瞧,這說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她看向好友,白夫人倒是沒有生氣,對她來說,即使許多孩子站在自己面前,但除了自己的珍珍外,她的註意力永遠不會被其他人轉移。

所以即使聽到了越流風說的話,白夫人也依然無動於衷,小孩子童言無忌,珍珍好好地被抱到了越家,自然也會被好好地護在懷裏重新回到白家,不可能像越流風所說的一樣留在這裏。

眼見著自家兒子像是得了癔癥一般想要伸手去觸碰白毓臻的手臂,南舒狠狠閉了閉眼,正準備一把拽過越流風,下一秒便聽到一道軟糯的聲音響起:“奈特、奈特是什麽?”

白夫人低頭親了親自家寶寶香軟的臉蛋,刺激得一旁的越流風霎時握緊了手,嘴上爭搶著率先開口回答白毓臻的話,眼睛卻有些紅紅的,分神得想著自己什麽時候也能碰一碰白毓臻像是白軟包子皮一樣的臉蛋。

“奈特是一只捷克狼犬,是一只大狗狗!這麽、這麽大——”越流風張開手臂比劃著,看著白毓臻瞬間亮起來的眼睛,狠了狠心又補充了一句,“奈特非常、咳、非常得帥氣!”

言畢,男孩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看看它嗎?”

話音落下,他還在期盼地看著像是雪娃娃一樣的白毓臻,一旁的南舒倒是表情嚴肅了起來,她收斂了笑意,有些歉意地看向好友,轉而對著越流風開口道:“小風,珍珍還是個小寶寶,奈特已經是條大狗狗了,你這樣會嚇到珍珍的。”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男孩一下子就慌張了起來,先前一進門的囂張蕩然無存,他的聲音快而淩亂,“我、我不是故意的,奈特其實不可怕的,它——”後面的話沒說完,客廳裏只聽得見白毓臻慢吞吞的小奶音:“媽媽,”玉團子仰頭看著白夫人,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握住了女人纖長的手指,“我可以和小、小風去看看大狗狗嗎?”

南舒叫“小風”他便也跟著叫了,殊不知這一聲便令站著的男孩爆紅了臉,小奶團子黏糊糊的腔調也像是黏在了他的心上,於是之後發生的一切都令他感到暈乎乎的。

白夫人怎麽能不同意?懷中的心肝兒好不容易有了主動想要達成的心願,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白夫人和白先生都會去想辦法為他達成,更何況家裏還有一個弟控的白和歲。

於是日後白和歲某天回家真的帶了一塊星星隕石的事情就不奇怪了,白先生真的為一顆星星冠上了“珍珍星”名字的事情也順理成章了。

暈乎乎的越流風牽著白毓臻軟乎乎的小手,在家長的陪同下來到了院子裏。與此同時,何管家也在得到夫人的吩咐後將先前因為怕驚嚇到小客人而帶回後面屋子裏的狼犬牽了出來。

威風凜凜的捷克狼犬前肢伸得筆直,昂起胸脯,半站在離白毓臻不遠的地方。出乎意料地一聲沒叫,只是在小團子有些緩慢地走過去的時候,率先低下了頭,低低地“嗚”了一聲。

身邊的訓犬師和傭人們抱著十二分的警惕,盡管在將奈特帶來給越家小少爺之前,就已經被事先評估了足夠的安全性,但看著稚嫩可愛的白毓臻,周圍人還是不自覺地緊張了起來。

狼犬低下去的頭顱被輕輕覆上了一只白軟的小手,毛茸茸的耳尖被輕輕觸碰,亦步亦趨以守護姿態跟在白毓臻身邊的越流風一偏頭便看到白毓臻臉上露出的小渦。

男孩逐漸顯露出幾分棱角的小臉嚴肅,默默地握緊了兩人相牽的手。

——回憶中小手變得奶白纖長,但記憶中柔軟的觸感卻絲毫未變,已經出落得漂亮得驚人的少年垂眸看向自己,男人英俊桀驁的面容上便不可遏制地產生了幾分癡迷之意。

越流風有些愛不釋手地緩緩摩挲著掌心修長柔弱的手指,眼神炙熱,偏頭間耳垂上的單顆耳釘掠過一絲亮光,“珍珍,今天的宴會,你真的要參加嗎?”

坐在秋千上的白毓臻微微偏了偏頭,有些疑惑,“為什麽不參加?”

越流風的臉色有些冷沈,想說些什麽,卻在目光觸及少年單純好奇的眼神時憋了下去,他胡亂拔了一下紅色半挑染的短發,“算了,想去就去,反正我肯定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白毓臻笑了一下,頰邊的小渦看得越流風心癢癢,戴著銀黑戒圈的手指想要戳一下,被輕打了一下也不惱,反而半瞇著眼笑了起來,若隱若現的小虎牙一閃而過。

他還想說什麽,玻璃花房外已經出現了陸時岸的身影,“小姐,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越流風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站起身來轉頭看去,兩人的目光相觸,同時微妙地察覺出了對方的敵意,思考了幾秒,越流風冷哼了一聲,轉而伸手攬住了白毓臻的腰肢,“走吧珍珍。”

在路過陸時岸的時候,這個總是沈默的男人破天荒地主動開口,“小姐,先生說了,晚上請早些回來。”

越流風有些不爽,但聽著白毓臻乖巧的應答聲也沒說什麽,反而因為懷中人身上淺淡的香氣而有些心猿意馬。

——別墅門口,打開車門,白毓臻尚來不及驚訝,便看到原本端坐在車內的人笑著轉過了臉,唇邊的弧度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來都完美得無可挑剔。

“小臻哥哥,今天也很高興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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