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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枝玫瑰: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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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枝玫瑰:打了一巴掌。

傅朝盈沈思片刻,眸中難免掠過幾分掙紮。

等回過神來,沖葉嘉沅勾唇淺笑,“我沒問題呀。”

與其不安等待,不如主動攤牌。如果真的等傅安筠自己發現,大概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傅朝盈微不可察地輕嘆了聲氣,又聽見葉嘉沅說:“沒事,安心。”

語氣仍是雲淡風輕的,葉嘉沅像是在講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傅朝盈沒忍住彎了眉眼,聽見傅朝華感慨:“不愧是嘉沅姐,直接主動出擊。”

傅朝盈的肩膀被表姐輕輕拍動,“但其實楚阿姨沒有反對的話,我媽媽應該也不會為難你們吧?”

“嗯。”傅朝盈輕應了聲,卻無端想起楚逸雲早上看她的眼神。

轉眸看向窗外,天空一碧如洗,萬裏無雲。

這幾天都是好天氣。

又沒忍住回頭看向葉嘉沅的側臉,她仍舊清冷自持、泰然自若。

腦中掠過許多個瞬間,想起葉嘉沅送她的《玉蘭圖》,想起她們第一次牽手、相擁,想起數個午夜時的親吻與嗚咽。

傅朝盈兀地感覺心情輕松了點,唇角勾起一抹笑。

她們抵達葉嘉沅住處時,剛好看見電梯合上。

匆匆與傅安筠和楚逸雲對視一眼,傅朝盈沒從她們眼中讀出什麽特殊情緒。

但傅安筠陰晴不定,傅朝盈不敢確信。

“沒事小盈。”傅朝華註意到她的視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傅朝盈回過神來,沖她寬慰一笑,而後推門下車。

卻看見葉嘉沅已經繞到她這邊,沖她伸出手。傅朝盈緩步走過去,將她的手握住。

這次握手與往日任何一次都不同,傅朝盈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在電梯裏,沒有人說話,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未知總是令人恐懼的。

葉嘉沅輸入指紋開鎖的瞬間,傅安筠和楚逸雲同步將目光投了過來。

傅朝盈毫不意外地同傅安筠對視,心臟兀地收緊。

傅安筠的視線定格在她和葉嘉沅牽著的手上,冷笑了一下,“看來都不用我問,你們是準備直接攤牌了。”

楚逸雲在她身側坐著,沒說話,但目光也定格兩人的手上。

葉嘉沅微微頷首,“筠姨很抱歉,沒有及時告知您喜訊。”

傅安筠又笑了下,“喜訊?你們在一起這件事嗎?還是指,瞞著兩家長輩偷..情這件事?”

聽到這句,楚逸雲臉色發沈,提醒她:“安筠。”

“既然她們敢做,有什麽話是聽不得的?”傅安筠的眼神中盡是慍怒,講話也帶了幾分威嚴。

小時候就是從大姨這種脾氣中長大的,傅朝盈心緒比較平靜,但面上眼眶微微發紅,“大姨……”

聲音很輕,還帶著點微微哽咽。話音未落,傅朝盈的手便被葉嘉沅微微抓緊。

“筠姨何必把話說得這樣難聽,沒有告訴你們,是因為那時候不算合適的時機。”

傅安筠聽見她這句話,又嗤笑一聲,“是因為她跟你妹妹剛分手,所以不合適對嗎?”

傅朝盈張了張口,卻聽葉嘉沅說:“我們無悖人倫,不觸法律,況且是葉以安先行出軌,她們分手之後兩個月,我們才開始接觸。”

傅安筠顯然不打算理會她的話,只是將註意力轉移到傅朝盈臉上,起身,極淡地說了一句:“小盈,跟我來。”

傅朝盈剛準備擡腳,就被葉嘉沅輕輕拉住手腕。

“筠姨,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講吧。”葉嘉沅神色仍舊淡淡的。

楚逸雲面色微沈,但不發一言。

傅安筠神態平靜,只沖著葉嘉沅簡單說了句:“這是家事,你無權幹涉。”

見葉嘉沅仍沒有放開手的意思,傅朝盈輕輕捏了下她,“沒事,我去。”

傅朝盈不願看她為難,況且大姨生的是她的氣,與葉嘉沅的關系不大。

傅朝盈穩步朝著傅安筠的臥室走去,隨即輕輕帶上了門。

在關門的瞬間,撞入葉嘉沅關切的眼瞳之中,心尖好似被柔軟包裹。

傅朝盈緩緩轉過身來,對上傅安筠似笑非笑的眼睛。

“傅朝盈,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喜歡葉嘉沅了?”傅安筠的語氣不算慍怒,甚至還有點溫和。

傅朝盈只認真地搖了搖頭,“沒有,我是在和葉以安分手之後,才喜歡嘉沅姐的。”

傅安筠深深望向她,眼神中盡是探究,“又或者,你是因為得不到葉嘉沅,才退而求其次跟她妹妹在一起的?”

傅朝盈有種對牛彈琴的錯覺,仿佛大姨只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不相信她的答案。

傅朝盈再度認真解釋:“沒有,我和葉以安在一起的時候是全心全意。”

“那你和她分手的時候怎麽那麽快就走出來了?”傅安筠一針見血,字字珠璣。

傅朝盈心臟酸澀,難免深呼吸兩口氣,輕聲說:“我早就發現她出軌了,花了很長時間掙紮。在她去南硯會館那天晚上,我最後一次挽留她,可她還是去了。”

“真的?”傅安筠仍舊面露疑惑。

傅安筠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

傅朝盈笑了下,盯著她的眼睛冷靜開口:“大姨,我現在把心給你剖出來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我心裏早就沒有半點葉以安的影子,滿心滿眼都是葉嘉沅。”

“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我說什麽話你都不信,難道非要我說我從很早開始就暗戀葉嘉沅,是我先精神出軌的,你才高興?”

傅朝盈話音未落,旋即被一個巴掌打了過來。

傅朝盈偏頭未躲過,左側臉頰上瞬間傳來刺痛。

卻猝然聽見一道冷聲呵斥:“傅安筠,是不是太過分了!”

隨即被一陣淡淡玉蘭香氣包裹,傅朝盈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傅安筠整個人已然被情緒占領,往日的禮儀、穩重已然不見,歇斯底裏:“傷風敗俗!跟葉以安分手之後又跟她姐搞到一起,那以後呢?要是再分手,整個傅家都會被人看笑話!”

“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傅家日漸式微,那麽多優秀女人,你非要逮著葉家的女兒搞。”

“你是不是故意的?傅朝盈,你是有多恨我才要這樣把傅家放到風口浪尖上?”

傅朝盈楞楞看著她,卻被葉嘉沅牢牢擁在懷中。

葉嘉沅面色愈沈,冷聲一句:“筠姨,等你冷靜下來再聊。”

傅朝盈被葉嘉沅帶走,路過客廳時看到傅朝華倒吸一口氣,以及楚逸雲那覆雜又難言的表情。

傅朝盈被葉嘉沅帶到二樓,坐到沙發上的時候,整個人還有種恍惚的錯覺。

心裏不禁開始懷疑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

眼前多了一道陰影,傅朝盈木然地擡頭看她,卻見葉嘉沅在自己身前蹲下。

葉嘉沅沒說話,但她的眼中顯然有著難言的心疼。傅朝盈心尖一顫,輕輕握住她的手,“姐姐……”

葉嘉沅輕輕撫摸她臉上的紅痕,輕聲說:“你在這裏坐一會兒,我下去處理。”

傅朝盈輕一點頭,卻聽見樓梯口處有動靜。稍一偏頭,便看見傅朝華正拿著冰袋,站在樓梯口。

傅朝華欲言又止,像是有點不知所措。

葉嘉沅與她擦身而過,只輕聲說了句:“幫我照顧下她,謝謝。”

傅朝華定定點了點頭,隨即緩步走到沙發旁邊。卻看見表妹沖她淺淺一笑。

“姐,不關你的事。”傅朝盈輕聲寬慰她。

看見表妹臉色慘白、臉上還有一個明顯的紅痕,竟然還來安慰她。傅朝華心臟上的疼意愈甚,將冰袋遞給她,“我媽她性格確實很偏執,我替她向你道歉,對不起。”

傅朝盈搖搖頭,又被表姐拉起手——

“小盈,不然你也打我一巴掌吧?出出氣也好,別憋在心裏。”

傅朝盈微微楞住,卻輕輕拉回自己的手,“我沒事,就是有點懵。”

從小到大,還沒人真對她動過手,最多是言語諷刺,以及沖她扔泥巴而已。

傅朝盈輕輕冰敷,火辣辣的感覺終於減輕。

傅朝華看著她的樣子著實心疼,輕聲問:“你們說了什麽?我媽怎麽會動手?”

“我現在不想回憶。”傅朝盈緩緩合上眼睛,而後輕聲問她:“姐,你能不能扶我進去休息?”

傅朝盈腦子一片混沌,無法思考,只想在柔軟溫暖的地方休息一下。

傅朝華聞聲頓時起身,扶著她的手臂,將她帶入葉嘉沅的臥室。

躺下的瞬間,傅朝盈的身體連帶著思緒一起陷入柔軟之中。

輕嗅著鼻前的淡淡玉蘭香氣,傅朝盈好似找回了自己的靈魂。

聽著耳畔的輕輕關門聲,傅朝盈緩緩合上眼睛。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還在想,如果沒有葉嘉沅,她大概還會面臨一個又一個,或有形的或無形的巴掌。

朦朧困意當真襲來,大腦中的一切思緒歸於平靜,傅朝盈沈沈睡去。

在許久後,傅朝盈被一道清冷溫柔的聲線輕輕喚醒。

傅朝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眼就望見滿眼溫柔的葉嘉沅。

瞬間感到安心,聽見她說:“她們回南硯了。”

臉頰被葉嘉沅撫上,傅朝盈情難自已地輕輕蹭她的掌心。又聽見她溫柔又寵溺的一句:“和小貓一樣。”

傅朝盈輕輕眨眼睛,卻只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卻見葉嘉沅半躺下來,將她擁入懷中。

傅朝盈瞬間沈溺於她的溫暖懷抱中,聽見她輕聲匯報:“你大姨情緒不穩定,我們現在沒辦法理智地攤開聊。”

“我媽和你表姐先帶她回南硯了。”

“你想哪天回去?我陪你一起。”

傅朝盈輕搖了搖頭,“你忙工作吧,我自己可以。”

卻聽見葉嘉沅語氣篤定:“我陪你。”

傅朝盈窩在她懷中恍然感到鼻酸,又聽見她說:“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傅朝盈眼眶恍然發酸,輕輕戳她的腰窩。卻被她輕輕捧起臉,猝不及防與她四目相對。

葉嘉沅在輕輕擦拭她的眼淚,眉頭微皺,“不許哭了。”

傅朝盈輕輕眨了眨眼睛,一連串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卻猝然被她輕輕吻住。

傅朝盈心尖猛顫,聽見她說:“你姐臨走前跟我道歉,說沒有照顧好你。”

“她說自姥姥去世之後,就很少看到你流眼淚。”

“就連那個小蘇都記得,你以前是個小哭包。”

葉嘉沅微不可察地輕嘆聲氣,又溫聲開口:“但今天你在我懷裏哭了。”

“所以我現在有點高興,是因為你將我視作最親近的人,才會將最脆弱的一面展現給我。”

傅朝盈破涕為笑,“是這個道理,但是大姨打的那一下真的好疼……”

葉嘉沅垂眸輕輕吹她的左側臉頰,“呼呼會不會好一點嗎?”

傅朝盈輕輕捧住她的臉,輕聲喚她:“葉嘉沅。”

“你好幼稚。”傅朝盈毫不留情地吐槽,唇角卻悄悄彎起。

“如果你能開心一點的話,講我幼稚也沒關系。”葉嘉沅話音未落,便擡手再度將她擁入懷中。

傅朝盈心尖猛顫。

擁抱良久,葉嘉沅再度取來冰袋,“小乖躺下。”

傅朝盈眉眼微彎,聽她的話乖乖躺下,隨即她將冰袋敷在臉上。

冰冷的觸感極大緩解了傅朝盈臉上火辣辣的痛感,也撫慰了她受傷的心靈。

沒兩秒中,傅朝盈輕聲開口:“不痛了。”

葉嘉沅輕搖搖頭,“我不信。”

“真的。”傅朝盈認真點頭,但語氣中卻不自覺帶了點撒嬌。

葉嘉沅又給她敷了會兒,而後將她輕輕拉起來,“去樓下看電影?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

“好。”傅朝盈乖巧點頭,唇角微微彎起。

葉嘉沅牽著她的手下來,卻見她怔怔望了傅安筠臥室的那扇門一眼。

傅朝盈的眼睛被她輕輕捂住,“怎麽啦?”

“不要再想那些事。”葉嘉沅沈聲一句,“都是小問題。”

意識到自己的細小動作被她發現,傅朝盈不由得感嘆她的細膩,隨即輕笑,“我就是看一眼,怕她沒走。”

葉嘉沅也笑了下,放開她的眼睛,牽著她到沙發上落座。

隨便找了個喜劇電影,葉嘉沅接著幫她冰敷,卻被她輕輕拉開手。

“那姐姐親一下我好了,真的不痛了。”傅朝盈歪頭看她。

葉嘉沅當真輕扣住她的後頸,在她左側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當真放下冰袋,又起身去櫃子裏取什麽。

傅朝盈盯著她的背影,而後看見她捧了很多零食過來,全都是她愛吃的。

葉嘉沅都記在了心裏。

傅朝盈感到鼻酸,輕聲開口:“那我們明天回南硯好不好?”

葉嘉沅望著她,唇角勾起道弧度,“聽你的。”

“我給劉欣打個電話。”

傅朝盈盤腿而坐,拆了包虎皮鳳爪,聽著她跟劉欣討論工作規劃,偏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將垃圾桶移了過來。

傅朝盈唇角微彎,低頭將骨頭吐入,便感覺自己的頭頂被她輕輕揉動。

像給小貓撓癢癢一樣。

沒多久,葉嘉沅將工作安排好,又請劉欣幫忙訂機票。

明天下午四點半抵達南硯。

傅朝盈窩在葉嘉沅懷裏給吳姨發了消息,點了想吃的菜,瞬間感到幸福。

明明兩小時前,這裏還發生了一場激烈爭吵,但如今已然恍如隔世。

傅朝盈不由得偏頭看向她,卻被她發現,強行將她的臉轉向屏幕,“好好看電影。”

“姐姐好霸道。”

葉嘉沅在她耳畔低笑一聲,“我怕你看我看膩。”

“不會。”傅朝盈轉身環腰抱住她。

葉嘉沅總能給她新鮮感,傅朝盈也總能發現她不為人知的一面——溫柔、可愛又霸道。

恰恰是這種偏愛與例外,讓傅朝盈不斷心動,最終沈溺其中。

窗外冷風呼嘯,窗內暖光滿懷。

傅朝盈終於重新收獲了被偏愛、被堅定選擇的實感。

上一個給她這樣感覺的人是她的姥姥——傅璃。

想到此處,傅朝盈輕聲給葉嘉沅講她和姥姥的故事。

葉嘉沅也並不覺得枯燥無聊,只靜靜聽她講著她最愛的人。

“你以後想她了,就抱抱我。”葉嘉沅沈聲說。

傅朝盈微微一驚,隨即又輕笑,“好哇,那姐姐也要記得——

“我每次抱你的時候,想的人不一定是她。”

*

傅朝盈和葉嘉沅在周一下午如期抵達南硯。

葉嘉沅堂而皇之地住進傅朝盈家裏,又自然地同吳姨介紹:“吳姨,我有了一個新身份。”

吳姨疑惑,“什麽新身份。”

傅朝盈上前輕輕牽起葉嘉沅的手,笑得甜蜜,“吳姨,給您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葉嘉沅。”

吳姨臉上瞬間展現出好幾種覆雜情緒,但占上風的還是欣喜。

“哎喲,早知道我就多做幾個菜慶祝一下了!”吳姨喜不自勝,心情舒暢。

葉嘉沅唇角仍掛著淡淡笑意,隨即輕聲開口:“看來小盈女友有特殊待遇。”

吳姨搖頭,糾正過來:“是小盈女友和嘉沅小姐這兩個身份重疊的時候有特殊待遇。”

傅朝盈噗嗤一笑,“吳姨別講啦,我怕葉嘉沅飄咯。”

葉嘉沅輕揉她的頭,在她耳畔幽幽開口:“現在喊我全名越來越順口了。”

傅朝盈笑著跑進家裏,跟著吳姨進餐廳吃雞翅,卻被她輕輕打了下手,“先洗手!”

葉嘉沅在她身後無奈一笑,“吳姨您是該多提醒,別慣著她。”

傅朝盈轉身沖她輕笑,“我的習慣很好的。”

“是,習慣很好,就是喜歡不洗手偷吃雞翅。”吳姨笑著吐槽。

葉嘉沅望著傅朝盈唇角高揚的笑意,眉眼微彎,卻無端感到眼眶發酸。

傅朝盈又過來牽她的手,“姐姐過來洗手。”

葉嘉沅輕嗯了聲,將情緒收回。

兩人洗完手回到餐廳,桌上都是傅朝盈和葉嘉沅喜歡吃的菜。

“你提前點菜了?”葉嘉沅眉眼微彎。

“那可不,我們小盈昨天下午就給我發消息了,原來是嘉沅小姐喜歡吃。”

傅朝盈沒解釋,只眉眼彎彎地給她夾了一個炸藕盒。

葉嘉沅唇角的笑意愈深。

飯後,吳姨無奈跟傅朝盈輕聲講:“這幾天你大姨總是打電話問我,你回沒回來。”

“她的語氣不太好,看來她是知道你們的事了?很生氣?”

傅朝盈心尖微顫,輕一點頭。

葉嘉沅輕撫她的發,淡淡一句:“不僅生氣,還動手了。”

吳姨手指恍然一抖,瞬間起身看向傅朝盈,“她還敢打你?哪裏?”

傅朝盈委屈巴巴地給她看左邊側臉,“這裏。”

昨天塗了點膏藥,這會兒已經好了許多。雖然仍有點淡淡痕跡,但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吳姨望見,眼中滿是心疼,下意識輕嘆了聲氣,“你大姨真是的,怎麽能動手呢!”

吳姨安慰了她很多句,最後語氣篤定地總結:“沒事,她不敢把你怎麽樣的。”

吳姨仿佛欲言又止,傅朝盈輕輕眨了眨眼睛,“吳姨怎麽啦?”

吳姨搖了搖頭,只輕聲說:“放心。”

隨即又樂呵呵的,“你能和嘉沅小姐走到一起,反正我是很高興的。”

葉嘉沅眸中掠過幾分深意,輕捏了捏傅朝盈的掌心。

兩人跟吳姨一塊兒看了會兒電視,便拿著行李箱上樓。葉嘉沅正大光明地進入她的臥室,在她的窗邊沙發上坐下,淡淡一句:“以後終於用不上‘奇變偶不變’了。”

傅朝盈不禁噗嗤一笑,輕輕蹭她的脖子,“姐姐好可愛呀。”

這間臥室、這張床上有著比較特殊的記憶,兩人沒一會兒便呼吸急促。

傅朝盈想到什麽,吸著氣問她:“姐姐想不想周三跟我們公司一起去湖邊露營?”

“有帳篷的那種嗎。”

傅朝盈輕輕點頭,而後便感覺她湊近耳畔,濕熱氣息打在耳廓。

傅朝盈沒忍住輕輕一顫,而後聽見她啞聲一句:“那我們……帶新玩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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