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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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姐姐。”
“小慈。”
宋暇抱住宋慈，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宋暇松開手，心疼地摸著宋慈的臉，對方卻是揚起大大的笑臉。
“我比上次見姐姐胖了呢。”
“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伯母呢？”
宋慈拽著宋暇的手，似乎是猶豫著該不該說。
“小慈，你還記得姐姐和你說過什麽嗎？我們是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無論發生什麽你都可以和我說，我不會責備你，我會和你一起解決。”
宋慈拉著宋暇進了房子，房間內只有宋慈自己。
“伯母想把我送去寄養，她說嫂子生孩子之後，她沒有時間照顧我。”
“你怎麽知道，伯母和你說的？”
“是我自己聽到伯母和別人打電話。”
宋暇捏了捏宋慈的臉說道：“沒關系，正好我也想把你接回我身邊。伯母去買菜了嗎？”
“她去我們家了。”
“你先去收拾行李吧。”
宋慈收拾東西很有條理，屬於她的東西也不多。宋暇倚在門口，宋慈比她印象裏長大了很多，只是還在用宋暇離開家那一年給她買的皮箱。
“就這些嗎？”
宋慈點頭，她即便再懂事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朋友，以後能和姐姐住在一起，她嘴角怎麽也壓不住笑意。
“走吧。”宋暇拎起宋慈的皮箱下樓，宋慈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走著。
顧奚的車就在樓下，宋暇在心底盤算著該怎麽和妹妹介紹他，男朋友？老板？還是有待落實的“金主”。
“宋暇。”
顧奚主動下車將行李箱接了過來放到後備箱，宋慈好奇地看著他。
“這個是......”
“我是你姐姐男朋友。”
宋暇有些驚悚地看向顧奚，對方只是攬住她的肩膀湊到耳邊小聲說：“放心吧，我不會在你妹妹面前讓你難堪。”
“你姐姐經常把你掛在嘴邊，我是顧奚。”
顧奚主動伸手，宋慈看了一眼姐姐後怯怯地和顧奚握手：“我叫宋慈。”
“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吧。”
“還要去伯母家。”
宋暇打斷，顧奚看了她一眼說道：“先吃飯吧。”
“也行。”
宋暇在樓上的時候，顧奚搜了一下這邊有什麽特色美食，不需要宋暇介紹他便順利將車開到了飯店門口。
“你怎麽知道這家店？”
宋暇帶著宋慈下車，顧奚下意識想將車鑰匙遞出去，宋暇攔住他笑道：“拜托，這裏沒有泊車服務。”
“那就停在這？”
“嗯。”
宋暇看著飯店的招牌，感覺來到這家店吃飯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你好，訂了包廂。”
“這邊。”
顧奚走在前面，好像他才是本地人，而宋暇和宋慈是一竅不通的外地人。
包廂的轉桌，三個人坐的不遠不近。
礙於顧奚在場，宋暇好多話沒辦法和宋慈講，她只能挑些無關緊要的說。
“你和姐夫是怎麽在一起的？”
宋慈這個稱呼讓宋暇嗆了一口水，她皺眉說道：“你管他叫什麽姐夫？現在怎麽這麽自來熟。”
“那我叫什麽？”
“對啊，她叫什麽？”
顧奚和宋慈兩雙眼睛盯著她，一雙是戲謔，一雙是好奇。
“隨便吧，只要你姐夫，”宋暇加重這兩個字的音量，“不介意就行。”
“我不介意。”
“那你們倆是怎麽在一起的呀？”
“這個......”
宋暇在腦海裏編著故事，顧奚那邊接過話茬：“是你姐姐幫了一個很可憐的小女孩，我覺得她很善良。”
“沒了？”
“還要什麽？”
宋慈有些失望地說道：“那你遇到更善良的人會背叛我姐姐嗎？”
宋暇憋笑，又有些嚴肅地和宋慈講：“你從哪看到的這些？”
“小說。”
“誰給你的小說？”
“隔壁姐姐。”
“小慈......”
顧奚舀了一碗湯遞給宋慈，打斷了宋暇的訓話說道：“這個問題太深奧了，等你再大一點我們再討論。”
宋慈低頭喝著湯，宋暇和顧奚對視，其實宋慈的問題很有道理，只是倆人不是那種關系，這個問題就顯得很難回答。
宋慈觀察著宋暇和這位突如其來的“姐夫”之間的互動，總覺得哪裏奇怪。兩人的互動毫無情侶之間的感覺，但如果不是真情侶又怎麽會為了對方開這麽久的車來一個不知名的縣城。
況且，宋慈看著顧奚將剝好的蝦放到宋暇的碟子裏，如果不是情侶，大概不會這麽關心對方吧？
“小慈。”宋暇夾了一塊排骨，“你多吃點。”
“知道了。”
宋慈慢吞吞啃著排骨，顧奚發現她和宋暇並不像，親姐妹眉眼之間一點相像的地方都沒有。
“吃完飯我和小慈要回一趟家，你......”
宋暇扭頭看著顧奚，對方抽了張紙擦幹凈嘴說道：“我和你一起吧，多個人總方便點。”
“行。”
宋慈胃口小，又吃了幾口飯後就放下筷子，桌上只剩下好久沒有吃到家鄉菜的宋暇孤軍奮戰。
“慢點吃。”
顧奚倒了一杯茶遞給宋暇，他吃不慣宋暇的家鄉菜，鹹的鹹、酸甜的酸甜，唯一清淡的大概是那盤蝦。
“我也差不多了。”
宋暇拿了張濕巾擦手，這次要和大伯母面對面，她或多或少有些緊張還有一點愧疚。
雖說她厭倦了伯母一家無止境的索取，可對方也確實幫她顧了宋慈這麽久。
“你在想什麽？”
顧奚看一眼宋暇的臉色便知道她在猶豫等一下和那位親戚的攤牌，都不需要疾言厲色，對方只要示弱擺出這些年照顧妹妹的不易，宋暇就會心軟。
“沒什麽。”
宋暇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她只是將宋慈接回自己身邊，至於旁的她沒必要也不需要糾纏。
“走吧。”
宋暇起身，顧奚和宋慈跟在她身後走著。對於宋慈而言，姐姐是她世界裏的英雄，是頂天立地的大人。
在顧奚眼裏，宋暇是在強裝堅強，當然他也不得不承認一個毫無家底的人在北京工作、撫養老家的妹妹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宋暇能堅持這麽久已經很難得。
宋暇上車後只是沈默地輸入了自家的地址，顧奚和宋慈見狀也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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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小慈。”
宋暇抱住宋慈，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宋暇松開手，心疼地摸著宋慈的臉，對方卻是揚起大大的笑臉。
“我比上次見姐姐胖了呢。”
“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伯母呢？”
宋慈拽著宋暇的手，似乎是猶豫著該不該說。
“小慈，你還記得姐姐和你說過什麽嗎？我們是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無論發生什麽你都可以和我說，我不會責備你，我會和你一起解決。”
宋慈拉著宋暇進了房子，房間內只有宋慈自己。
“伯母想把我送去寄養，她說嫂子生孩子之後，她沒有時間照顧我。”
“你怎麽知道，伯母和你說的？”
“是我自己聽到伯母和別人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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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收拾東西很有條理，屬於她的東西也不多。宋暇倚在門口，宋慈比她印象裏長大了很多，只是還在用宋暇離開家那一年給她買的皮箱。
“就這些嗎？”
宋慈點頭，她即便再懂事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朋友，以後能和姐姐住在一起，她嘴角怎麽也壓不住笑意。
“走吧。”宋暇拎起宋慈的皮箱下樓，宋慈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走著。
顧奚的車就在樓下，宋暇在心底盤算著該怎麽和妹妹介紹他，男朋友？老板？還是有待落實的“金主”。
“宋暇。”
顧奚主動下車將行李箱接了過來放到後備箱，宋慈好奇地看著他。
“這個是......”
“我是你姐姐男朋友。”
宋暇有些驚悚地看向顧奚，對方只是攬住她的肩膀湊到耳邊小聲說：“放心吧，我不會在你妹妹面前讓你難堪。”
“你姐姐經常把你掛在嘴邊，我是顧奚。”
顧奚主動伸手，宋慈看了一眼姐姐後怯怯地和顧奚握手：“我叫宋慈。”
“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吧。”
“還要去伯母家。”
宋暇打斷，顧奚看了她一眼說道：“先吃飯吧。”
“也行。”
宋暇在樓上的時候，顧奚搜了一下這邊有什麽特色美食，不需要宋暇介紹他便順利將車開到了飯店門口。
“你怎麽知道這家店？”
宋暇帶著宋慈下車，顧奚下意識想將車鑰匙遞出去，宋暇攔住他笑道：“拜托，這裏沒有泊車服務。”
“那就停在這？”
“嗯。”
宋暇看著飯店的招牌，感覺來到這家店吃飯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你好，訂了包廂。”
“這邊。”
顧奚走在前面，好像他才是本地人，而宋暇和宋慈是一竅不通的外地人。
包廂的轉桌，三個人坐的不遠不近。
礙於顧奚在場，宋暇好多話沒辦法和宋慈講，她只能挑些無關緊要的說。
“你和姐夫是怎麽在一起的？”
宋慈這個稱呼讓宋暇嗆了一口水，她皺眉說道：“你管他叫什麽姐夫？現在怎麽這麽自來熟。”
“那我叫什麽？”
“對啊，她叫什麽？”
顧奚和宋慈兩雙眼睛盯著她，一雙是戲謔，一雙是好奇。
“隨便吧，只要你姐夫，”宋暇加重這兩個字的音量，“不介意就行。”
“我不介意。”
“那你們倆是怎麽在一起的呀？”
“這個......”
宋暇在腦海裏編著故事，顧奚那邊接過話茬：“是你姐姐幫了一個很可憐的小女孩，我覺得她很善良。”
“沒了？”
“還要什麽？”
宋慈有些失望地說道：“那你遇到更善良的人會背叛我姐姐嗎？”
宋暇憋笑，又有些嚴肅地和宋慈講：“你從哪看到的這些？”
“小說。”
“誰給你的小說？”
“隔壁姐姐。”
“小慈......”
顧奚舀了一碗湯遞給宋慈，打斷了宋暇的訓話說道：“這個問題太深奧了，等你再大一點我們再討論。”
宋慈低頭喝著湯，宋暇和顧奚對視，其實宋慈的問題很有道理，只是倆人不是那種關系，這個問題就顯得很難回答。
宋慈觀察著宋暇和這位突如其來的“姐夫”之間的互動，總覺得哪裏奇怪。兩人的互動毫無情侶之間的感覺，但如果不是真情侶又怎麽會為了對方開這麽久的車來一個不知名的縣城。
況且，宋慈看著顧奚將剝好的蝦放到宋暇的碟子裏，如果不是情侶，大概不會這麽關心對方吧？
“小慈。”宋暇夾了一塊排骨，“你多吃點。”
“知道了。”
宋慈慢吞吞啃著排骨，顧奚發現她和宋暇並不像，親姐妹眉眼之間一點相像的地方都沒有。
“吃完飯我和小慈要回一趟家，你......”
宋暇扭頭看著顧奚，對方抽了張紙擦幹凈嘴說道：“我和你一起吧，多個人總方便點。”
“行。”
宋慈胃口小，又吃了幾口飯後就放下筷子，桌上只剩下好久沒有吃到家鄉菜的宋暇孤軍奮戰。
“慢點吃。”
顧奚倒了一杯茶遞給宋暇，他吃不慣宋暇的家鄉菜，鹹的鹹、酸甜的酸甜，唯一清淡的大概是那盤蝦。
“我也差不多了。”
宋暇拿了張濕巾擦手，這次要和大伯母面對面，她或多或少有些緊張還有一點愧疚。
雖說她厭倦了伯母一家無止境的索取，可對方也確實幫她顧了宋慈這麽久。
“你在想什麽？”
顧奚看一眼宋暇的臉色便知道她在猶豫等一下和那位親戚的攤牌，都不需要疾言厲色，對方只要示弱擺出這些年照顧妹妹的不易，宋暇就會心軟。
“沒什麽。”
宋暇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她只是將宋慈接回自己身邊，至於旁的她沒必要也不需要糾纏。
“走吧。”
宋暇起身，顧奚和宋慈跟在她身後走著。對於宋慈而言，姐姐是她世界裏的英雄，是頂天立地的大人。
在顧奚眼裏，宋暇是在強裝堅強，當然他也不得不承認一個毫無家底的人在北京工作、撫養老家的妹妹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宋暇能堅持這麽久已經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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