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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吃著一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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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吃著一手瓜

葉容自然不能說是因為情緒被控制,到時候肯定會被當做精神病。

她頭腦風暴,找到最合適的理由:“不是,昨晚鄭玉玲給我來=打電話,說賀遠山還想算計阻撓我跟賀祁離婚,所以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喝多了。”

得知是這個原因,周雲諫眉目舒展開,陰郁之色也化作平和,“你應該相信老二。”

葉容笑著點頭:“對啊,後來就想通了,白郁悶了。但酒挺好喝,所以沒忍住。”

周雲諫作勢提醒:“下次在外人面前不許喝酒。”

“嗯,不喝了。”

不管周雲諫說她酒品好是不是真的,但她真的極少喝醉,哪怕賀祁都沒見過。所以她不敢冒然賭第二次,其次她也沒人陪喝酒,再來一次是不可能的。

來到星越,葉容就收到鄭玉玲發來的消息,說半小時後朱家人就會殺到賀家。

她笑笑,很期待呢。

開完早會回來,葉容發現自己工位上多了個快遞,她深感疑惑,最近她並沒有購物。但這快遞收件人就是她,還是城內閃送。

她好奇地拆開,發現是一個漂亮的絲絨禮盒。

將其打開時,她瞳孔都瞪圓了。迅速合上,她繃緊臉,佯裝抱起電腦去敲了周雲諫的辦公室。

見她神色不對勁,周雲諫問:“怎麽了?”

葉容把絲絨禮盒打開,擺在他面前。“開完會回來,我就發現它在我的工位上。”

碧璽十八子手串。

正是昨晚元珩高價拍下的那串。

他堂而皇之地把一個小目標閃送給葉容,無疑不是在跟周雲諫叫囂。

周雲諫眉目生冷,將十八子手串拿在手裏。“我來處理。”

葉容是被嚇到了,“其實昨晚他也給我打過電話,所以我才去找周周。”

他點頭,“嗯,我知道,為難你了。”

“為難是沒有,但他現在拿捏我,等於是在拿捏周先生你。”葉容頓了頓,謹慎地問:“周先生,這會不會給你帶來困擾?”

本來一直以來周雲諫都是占上風,現在等於是讓元珩握住把柄,死咬不放。估計後面會變得越發猖獗。

從葉容的臉上,周雲諫能看出她在焦灼不安,也有對元珩的畏懼慌亂。不由讓他想起昨晚葉容說的那些話。

他安撫:“我不會讓他有這機會。”

見周雲諫有把握,葉容不再說什麽,“嗯,那你忙。”

語畢,她抱著電腦出去。

恰好江雪來了,跟程昱剛說完兩句話便看見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的葉容。

這是新面孔,她知道。

關於這一層的員工資料,全都是周雲諫親自保管,其他高層根本看不見。所以當她看見葉容這張臉時,眼底生出幾分詫異和警惕。

葉容與她對視了,心中咯噔一下。

沒想到昨晚才過去就又第二次見面。

她故作從容地頷首,算是打招呼,然後轉身回工位做事。

江雪總覺得她的背影身高與昨晚的安迪酷似,她忍不住問:“程助理,她就是周大哥新招的設計師?”

“嗯。”程昱剛放下手機,“江小姐請吧,老板這會兒能見你。”

一聽周雲諫肯見自己,江雪稍稍理了理發型,把葉容的事拋之腦後,踩著高跟鞋進辦公室。

這邊,葉容一坐下,喬燃就忍不住走過來跟她八卦。“葉容,那是江雪,咱們股東江榮華江董的千金,據說和咱們老板是青梅竹馬。”

話音剛落,謝雅就忍不住朝他胳膊一掌拍下去。“你知不知道什麽叫青梅竹馬。青梅竹馬是從小形影不離,一起長大。老板和江小姐是從小認識,但根本毫無交集好嗎?從幼兒園就沒一起上過同一所學校,算個什麽青梅竹馬啊。”

“哦哈哈哈,對,只是從小認識,不是青梅竹馬。嘿,不是我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麽力氣那麽大啊。”喬燃摟著手臂,吃痛道。

“再亂八卦,我還能打更狠。”謝雅一個眼神把他逼回工位,轉而笑吟吟地跟葉容說:“別信他的瓜,他的瓜一向都不熟。老板跟江小姐才沒什麽交集呢。”

見謝雅極力解釋這件事,葉容有點哭笑不得。其實她內心也苦,吃著一手瓜,卻無人能分享。

她笑笑道:“我知道,我理解。”

見葉容毫無心理防備的樣子,謝雅有種沖動,想提醒她,就算沒交集,但江雪也是個不容小覷的情敵啊。

但這話她不敢明說。

江雪在辦公室沒待多久,出來時神情明顯不對勁,黯然傷神,還帶著某些不甘心,走得非常快。望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葉容深深嘆口氣。

人不死心的時候,真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

午休時間,葉容接到了賀祁外公的電話。

朱老先生言語還算慈祥,“小容啊,我們來京洲了,怎麽不見你在家呢?你在哪兒呢,外公想你做的藕餅了。”

聽到這話,葉容神色冷然。

每回朱家人來家裏小住,基本張口閉口說她做的飯菜好吃。那幾日,總會是她裏裏外外最忙碌的時候。關鍵他們還不樂意讓保姆來,只讓她來。

那時候的她並沒有多想,還以為朱家人有多喜歡她。後來她是知道了,朱家人是幫著賀祁馴化她,要她做個乖巧服從丈夫的好妻子。

朱家人也沒少欺壓她,但起碼他們還會裝是人。

說起來,這筆賬她也該跟他們算算。

她揚聲答應:“好啊,我現在就回來。”

朱老先生呵呵笑道:“小容就是乖巧,那你記得買些食材啊。”

“沒問題。”

掛掉電話,葉容打車去賀家。

那邊的朱老先生放下手機,皺紋縱橫的臉上露出冷嗤,“這叫她變得不聽話了?還不是和以前一樣隨叫隨到,要她幹什麽就幹什麽。”

朱老先生盯著床上的女兒,凝肅道:“這丫頭我都認識三年,她什麽德行我還不知道?她要是能翻出花來,還需要等到現在?到現在你還不肯跟我老實說到底是誰把你給弄成這樣的嗎?!”

朱惠眼淚婆娑,委屈極了,“爸,我沒,沒撒謊啊。”

朱老先生沒耳朵再聽,拄著拐杖起身:“沒出息的東西,難怪會被賀遠山外面養的野女人給欺負成這樣,連著兒子都教成了個廢物。我還指望你們娘倆能把我們朱家接到京洲享福。”

“呵呵,我可真是在做春秋大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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