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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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隨便
5015房。
謝子遠和南宮皓回到酒店房間, 悶不吭聲躺到沙發上。南宮皓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讓他枕著自己的腿。
黑暗中, 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兩人沈默了許久。
謝子遠想起何葉給他的視頻裏, 瀕死前他選擇消除從他入院接受各種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的治療以來所有的記憶, 包括他初次遇見南宮皓, 以及南宮皓對自己時而愛得發狂, 時而悲傷不能自已的眼神。
他的選擇很自私，因為他沒有勇氣在永恒的時間裏遭受永不能相見、永遠思念的折磨。如今重逢, 他非常高興, 同時卻又很難受。
雖然自己很愛他, 很愛很愛他, 但是自己的這一輩子已經結束了，他其實想要南宮皓跟著沈暮他們一起走，回到屬於他的地方去，只要知道他曾經願意為了自己放棄一切就已經足夠了, 這甚至有點太多了，自己不值得他如此。真的不能害了他。
想著想著，謝子遠突然笑了, 真是沒想到，已經刪除了記憶，卻還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喜歡的不能自拔, 愛情這東西真是神奇, 明明已經忘得徹底, 卻這麽輕易的就重新拾起, 甚至來的比之前還要猛烈。
“笑什麽？”黑暗裏，南宮皓感覺到枕在他腿上的謝子遠身子在輕輕顫抖。
謝子遠馬上不動了，沈聲問道：“你知道我是在笑還是在哭？”
“哭和笑身體抖動的頻率和方式不太一樣。”
南宮皓一直想抽根煙，但是之前謝子遠一動不動躺在他腿上，他動不了，現在終於可以去拿根煙來抽了。
南宮皓點了煙，靠在沙發上，謝子遠坐起身來抱著他的腰，枕在他的肩上，看著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謝子遠低聲說：“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看是什麽事了。”南宮皓沒有上當。
謝子遠輕輕摸了摸南宮皓的耳垂，靜靜欣賞他好看的剪影，鋒利的眉毛，英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凸出的喉結。對外人來說南宮皓是冷漠清高的，只有謝子遠見識過他孤傲下的溫柔。
趁著南宮皓手裏的煙離開，謝子遠湊上去吻他的唇。
“我以前不喜歡別人抽煙，”謝子遠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覺得你抽煙卻很性感，你身上淡淡的煙味也很好聞。”
南宮皓“嗯”了聲，沒有說話，輕輕吐出一口煙圈。
5020房。
顧層雲將手上的戒指摘下來，給沈暮戴上，很是滿意道：“正好能戴上。”
沈暮：“”
“答應我，”顧層雲看著沈暮深邃的眼睛，說道，“無論遇到什麽阻力，你都會義無反顧的出去，把它帶出來給我，不然……我等你一個星期，你如果沒來找我，我就隨便撿一個人，這空著的手指就會戴上別人的戒指了。”
沈暮低頭調整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隨便撿一個人，人家就會跟你結婚嗎？”
顧層雲：“……”
沈吟片刻，沈暮道：“一個星期太短了，一個月，給我一個月，我一定會回家找你。”
翌日一早，沈暮出門去106層找T和F，他需要確認他們跟自己站在同一戰線。
沈暮回來的時候，顧層雲還賴在床上。沈暮沒有拉開窗簾，只是走到床邊，將一個東西放在顧層雲眼前。
“什麽？”觸感冰涼，顧層雲摸到臉旁的東西睜開眼一看，沒好氣道，“你還有完沒完了。”
沈暮將招財貓拿走，放在床頭櫃上，過來揉顧層雲的腦袋，笑道：“起床吧，你這樣趴著睡對身體不好，下去吃早飯去。”
顧層雲迷迷糊糊問道：“幾點了？”
沈暮看了一眼表，答道：“11點了。”
“騙人，”顧層雲轉了個身，面朝裏面繼續睡，含糊道，“如果我睡了這麽久應該會不舒服的。”
“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沈暮呵呵笑道，“9點。”
“所以，談妥了？”
沈暮：“只跟F說了一下，T要等他過幾天上傳了信息之後，我按暫停鍵，他們兩個進游戲，我再詳談。”
見顧層雲又沒了回應，沈暮悻悻道：“要不你再睡會兒，我下去拿早點上來，想吃什麽？”
“隨便。”
“小米粥？配點涼菜？”
“不想吃。”
“燕麥粥，配藍莓和草莓？”
“不想吃。”
“那我看心情給你拿了，現在沒胃口，等你起床了就想吃了，總是這樣。”沈暮沒脾氣了，親了親顧層雲起身下樓去。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顧層雲和沈暮看了一次二人電影，和其他人去了一次KTV，又去20樓滑了一次冰。
溜冰場上，沈暮穿好冰鞋，呲溜一下就滑走了。
“哎……”
顧層雲扶著墻邊的欄桿搖搖晃晃站起來，看了一眼遠去的沈暮的背影，和遠處滑的特別開心的謝子遠和何葉幾人，心中黯然，為什麽要來找罪受。
“帥哥，不滑的話，讓一下。”
南宮皓雙手緊緊攥著欄桿，想要越過顧層雲過去，奈何卻沒敢放開手繞過去，只得客氣的請他讓路。
顧層雲不想讓路，便嘗試了一把，一手扶著欄桿大跨步滑出去了幾步，一下就將寸步難行的南宮皓拋在身後。
“嚴佩佩，你和董駿晚飯後去我房間，有事商量。”經過嚴佩佩身邊時，顧層雲對他說。
這個時候沈暮繞了一圈滑回來了，拉著顧層雲的手把他帶到中間空曠地帶去。
滑冰場播放的歌此時正放到高亢的那一段，顧層雲生怕沈暮一個太激動把他像絲帶一樣拋出去，忙攥緊了他的手臂不放。
“這麽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沈暮笑道。
顧層雲答道：“你不帶我去，我就沒有再去過了。”
有沈暮牽著，顧層雲覺得自己似乎滑的比剛才扒著欄桿時更順暢一些，還能跟著他繞場跑，就是剎車不太行，只會個內八，教過了很多次可惜就是剎的顫顫巍巍的，故此也不敢滑太快。
“顧哥哥，你這樣被牽著好可愛啊，哈哈哈。”何葉從側旁滑過來時哈哈大笑道。
顧層雲：“……”
盡情的嘲笑吧。
何葉看著顧層雲，似是有話想說，但終究沒有說出口，她聳了聳肩滑走了。
顧層雲卻突然覺得自己被雷擊了，他竟然在何葉的脖頸後也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芯片！這裏到底有多少人是有芯片的？
“沈暮，”顧層雲忙拉住沈暮，說道，“你幫我看看我頸後有沒有芯片？”
沈暮一個完美急停，顧層雲撞到他懷裏被他緊緊地抱住。
“沒有。”沈暮微微低下頭檢查顧層雲的後頸，然後猝不及防親了他一口，害的顧層雲差一點就沒站穩摔倒，還好沈暮承受了他大部分的重量支撐住了。
“……你再帶我滑兩圈就不滑了，快快。”顧層雲推著沈暮兩人又去繞場子。
滑完冰，5020號房。
顧層雲、沈暮和嚴佩佩、董駿坐在窗前沙發上。
嚴佩佩看向他二人，見他們神色都有些嚴肅，頓時感覺到顧隊接下來要講的事情的嚴重性，立馬端正了坐姿。
“是這樣的，”顧層雲沈聲道，“我和沈暮打算離開這個游戲空間……”
“可是咱們還沒到100分啊？”董駿疑惑道。
顧層雲看了沈暮一眼，說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我和沈暮的計劃是想在下一場游戲裏尋找機會做一些手腳，提前結束游戲，然後工作人員就可以將我送到醫院去，我會從那邊離開這裏。”
“等等等等，顧哥，”董駿皺眉道，“你說的什麽手腳，什麽醫院？你是說游戲裏輸了，呃，死了的人會被送去醫院？”
“不是死了，”顧層雲解釋道，“不能死，只能是受傷，就算不能提前結束游戲，只要確保最後我受個傷就行，或者假裝受傷。”
“或者我把你打殘。”沈暮面無表情地加了一句。
顧層雲沒理他，將醫院的事情跟嚴佩佩和董駿解釋了一遍。
“……總之，”顧層雲總結道，“最終的目的，是我會提前離開這裏，今天請你們過來，就是想問一下你們要不要一起走？當然，如果想留下來等到集滿100分也可以，看你們。”
嚴佩佩和董駿對視了一眼。
顧層雲：“你們要回去商量也行，明天給我一個答覆，只是這事不要對外提起，以防變數太多。”
沈暮輕輕一笑。
顧層雲知道他肯定是在笑他現在知道這事的人已經有7人了，都占了一大半了，還談什麽變數。
他悄悄掐了一下沈暮的手臂，然後若無其事對另外兩人說：“這事還有郝之名、謝子遠、南宮皓知道，知道的人都是心腹，想要的話也可以去和他們交流。”
嚴佩佩忙揮揮手說：“不用回去想了，我跟著你，顧隊。”
董駿點了點頭，道：“能早走肯定是早點走好，誰想待在這個破游戲裏每天擔驚受怕的。”
顧層雲：“很好，你倆可以回去了，有更新的進展我會通知你們。”
嚴佩佩和董駿起身，顧層雲也起身送他倆出門去。
沈暮獨自靠在沙發上，看著顧層雲的背影，神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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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遠和南宮皓回到酒店房間, 悶不吭聲躺到沙發上。南宮皓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讓他枕著自己的腿。
黑暗中, 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兩人沈默了許久。
謝子遠想起何葉給他的視頻裏, 瀕死前他選擇消除從他入院接受各種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的治療以來所有的記憶, 包括他初次遇見南宮皓, 以及南宮皓對自己時而愛得發狂, 時而悲傷不能自已的眼神。
他的選擇很自私，因為他沒有勇氣在永恒的時間裏遭受永不能相見、永遠思念的折磨。如今重逢, 他非常高興, 同時卻又很難受。
雖然自己很愛他, 很愛很愛他, 但是自己的這一輩子已經結束了，他其實想要南宮皓跟著沈暮他們一起走，回到屬於他的地方去，只要知道他曾經願意為了自己放棄一切就已經足夠了, 這甚至有點太多了，自己不值得他如此。真的不能害了他。
想著想著，謝子遠突然笑了, 真是沒想到，已經刪除了記憶，卻還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喜歡的不能自拔, 愛情這東西真是神奇, 明明已經忘得徹底, 卻這麽輕易的就重新拾起, 甚至來的比之前還要猛烈。
“笑什麽？”黑暗裏，南宮皓感覺到枕在他腿上的謝子遠身子在輕輕顫抖。
謝子遠馬上不動了，沈聲問道：“你知道我是在笑還是在哭？”
“哭和笑身體抖動的頻率和方式不太一樣。”
南宮皓一直想抽根煙，但是之前謝子遠一動不動躺在他腿上，他動不了，現在終於可以去拿根煙來抽了。
南宮皓點了煙，靠在沙發上，謝子遠坐起身來抱著他的腰，枕在他的肩上，看著煙頭的紅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
謝子遠低聲說：“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看是什麽事了。”南宮皓沒有上當。
謝子遠輕輕摸了摸南宮皓的耳垂，靜靜欣賞他好看的剪影，鋒利的眉毛，英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凸出的喉結。對外人來說南宮皓是冷漠清高的，只有謝子遠見識過他孤傲下的溫柔。
趁著南宮皓手裏的煙離開，謝子遠湊上去吻他的唇。
“我以前不喜歡別人抽煙，”謝子遠說，“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覺得你抽煙卻很性感，你身上淡淡的煙味也很好聞。”
南宮皓“嗯”了聲，沒有說話，輕輕吐出一口煙圈。
5020房。
顧層雲將手上的戒指摘下來，給沈暮戴上，很是滿意道：“正好能戴上。”
沈暮：“”
“答應我，”顧層雲看著沈暮深邃的眼睛，說道，“無論遇到什麽阻力，你都會義無反顧的出去，把它帶出來給我，不然……我等你一個星期，你如果沒來找我，我就隨便撿一個人，這空著的手指就會戴上別人的戒指了。”
沈暮低頭調整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隨便撿一個人，人家就會跟你結婚嗎？”
顧層雲：“……”
沈吟片刻，沈暮道：“一個星期太短了，一個月，給我一個月，我一定會回家找你。”
翌日一早，沈暮出門去106層找T和F，他需要確認他們跟自己站在同一戰線。
沈暮回來的時候，顧層雲還賴在床上。沈暮沒有拉開窗簾，只是走到床邊，將一個東西放在顧層雲眼前。
“什麽？”觸感冰涼，顧層雲摸到臉旁的東西睜開眼一看，沒好氣道，“你還有完沒完了。”
沈暮將招財貓拿走，放在床頭櫃上，過來揉顧層雲的腦袋，笑道：“起床吧，你這樣趴著睡對身體不好，下去吃早飯去。”
顧層雲迷迷糊糊問道：“幾點了？”
沈暮看了一眼表，答道：“11點了。”
“騙人，”顧層雲轉了個身，面朝裏面繼續睡，含糊道，“如果我睡了這麽久應該會不舒服的。”
“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沈暮呵呵笑道，“9點。”
“所以，談妥了？”
沈暮：“只跟F說了一下，T要等他過幾天上傳了信息之後，我按暫停鍵，他們兩個進游戲，我再詳談。”
見顧層雲又沒了回應，沈暮悻悻道：“要不你再睡會兒，我下去拿早點上來，想吃什麽？”
“隨便。”
“小米粥？配點涼菜？”
“不想吃。”
“燕麥粥，配藍莓和草莓？”
“不想吃。”
“那我看心情給你拿了，現在沒胃口，等你起床了就想吃了，總是這樣。”沈暮沒脾氣了，親了親顧層雲起身下樓去。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顧層雲和沈暮看了一次二人電影，和其他人去了一次KTV，又去20樓滑了一次冰。
溜冰場上，沈暮穿好冰鞋，呲溜一下就滑走了。
“哎……”
顧層雲扶著墻邊的欄桿搖搖晃晃站起來，看了一眼遠去的沈暮的背影，和遠處滑的特別開心的謝子遠和何葉幾人，心中黯然，為什麽要來找罪受。
“帥哥，不滑的話，讓一下。”
南宮皓雙手緊緊攥著欄桿，想要越過顧層雲過去，奈何卻沒敢放開手繞過去，只得客氣的請他讓路。
顧層雲不想讓路，便嘗試了一把，一手扶著欄桿大跨步滑出去了幾步，一下就將寸步難行的南宮皓拋在身後。
“嚴佩佩，你和董駿晚飯後去我房間，有事商量。”經過嚴佩佩身邊時，顧層雲對他說。
這個時候沈暮繞了一圈滑回來了，拉著顧層雲的手把他帶到中間空曠地帶去。
滑冰場播放的歌此時正放到高亢的那一段，顧層雲生怕沈暮一個太激動把他像絲帶一樣拋出去，忙攥緊了他的手臂不放。
“這麽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沈暮笑道。
顧層雲答道：“你不帶我去，我就沒有再去過了。”
有沈暮牽著，顧層雲覺得自己似乎滑的比剛才扒著欄桿時更順暢一些，還能跟著他繞場跑，就是剎車不太行，只會個內八，教過了很多次可惜就是剎的顫顫巍巍的，故此也不敢滑太快。
“顧哥哥，你這樣被牽著好可愛啊，哈哈哈。”何葉從側旁滑過來時哈哈大笑道。
顧層雲：“……”
盡情的嘲笑吧。
何葉看著顧層雲，似是有話想說，但終究沒有說出口，她聳了聳肩滑走了。
顧層雲卻突然覺得自己被雷擊了，他竟然在何葉的脖頸後也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芯片！這裏到底有多少人是有芯片的？
“沈暮，”顧層雲忙拉住沈暮，說道，“你幫我看看我頸後有沒有芯片？”
沈暮一個完美急停，顧層雲撞到他懷裏被他緊緊地抱住。
“沒有。”沈暮微微低下頭檢查顧層雲的後頸，然後猝不及防親了他一口，害的顧層雲差一點就沒站穩摔倒，還好沈暮承受了他大部分的重量支撐住了。
“……你再帶我滑兩圈就不滑了，快快。”顧層雲推著沈暮兩人又去繞場子。
滑完冰，5020號房。
顧層雲、沈暮和嚴佩佩、董駿坐在窗前沙發上。
嚴佩佩看向他二人，見他們神色都有些嚴肅，頓時感覺到顧隊接下來要講的事情的嚴重性，立馬端正了坐姿。
“是這樣的，”顧層雲沈聲道，“我和沈暮打算離開這個游戲空間……”
“可是咱們還沒到100分啊？”董駿疑惑道。
顧層雲看了沈暮一眼，說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我和沈暮的計劃是想在下一場游戲裏尋找機會做一些手腳，提前結束游戲，然後工作人員就可以將我送到醫院去，我會從那邊離開這裏。”
“等等等等，顧哥，”董駿皺眉道，“你說的什麽手腳，什麽醫院？你是說游戲裏輸了，呃，死了的人會被送去醫院？”
“不是死了，”顧層雲解釋道，“不能死，只能是受傷，就算不能提前結束游戲，只要確保最後我受個傷就行，或者假裝受傷。”
“或者我把你打殘。”沈暮面無表情地加了一句。
顧層雲沒理他，將醫院的事情跟嚴佩佩和董駿解釋了一遍。
“……總之，”顧層雲總結道，“最終的目的，是我會提前離開這裏，今天請你們過來，就是想問一下你們要不要一起走？當然，如果想留下來等到集滿100分也可以，看你們。”
嚴佩佩和董駿對視了一眼。
顧層雲：“你們要回去商量也行，明天給我一個答覆，只是這事不要對外提起，以防變數太多。”
沈暮輕輕一笑。
顧層雲知道他肯定是在笑他現在知道這事的人已經有7人了，都占了一大半了，還談什麽變數。
他悄悄掐了一下沈暮的手臂，然後若無其事對另外兩人說：“這事還有郝之名、謝子遠、南宮皓知道，知道的人都是心腹，想要的話也可以去和他們交流。”
嚴佩佩忙揮揮手說：“不用回去想了，我跟著你，顧隊。”
董駿點了點頭，道：“能早走肯定是早點走好，誰想待在這個破游戲裏每天擔驚受怕的。”
顧層雲：“很好，你倆可以回去了，有更新的進展我會通知你們。”
嚴佩佩和董駿起身，顧層雲也起身送他倆出門去。
沈暮獨自靠在沙發上，看著顧層雲的背影，神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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