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失而覆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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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失而覆得的幸福
5020房。
顧層雲一腳把沈暮踹下了床。我讓你算三分鐘, 三分鐘過後我就不會生氣了是嗎！？
沈暮翻了一圈站起來，拍了拍身上，默默無言走過來一把將顧層雲攬進懷裏。顧層雲坐在床上, 沈暮站在他身前的地上，顧層雲將頭埋在他的腰間。失而覆得的幸福此時才開始在兩人身上蔓延, 燦爛輝煌的陽光照在房間裏, 安靜而美好。
“如果我們的推測是真的, ”沈暮輕撫著顧層雲微卷的頭發說, “那麽這個研究機構就有很大的問題，甚至我叔叔也可能牽涉其中。”
顧層雲側過臉, 擡頭看了一眼沈暮, 說道：“應該去找郝之名問一下, 他當初是因為什麽原因進來的。不可能這麽巧每個負責人都像你一樣身邊有個貪財的親戚。”
沈暮低頭吻了吻顧層雲的額頭, 沒有說什麽。他的內心相當震撼，喜悅、憤怒、遺憾多種不同的情感混雜。喜悅的是，自己還活著，就一定可以想辦法和顧層雲回到外面的世界裏；憤怒的是自己竟然被人耍得團團轉而不自知；遺憾的是這事竟然拖了這麽多年才出現了轉機, 自己被困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本可以和顧層雲相偎相守的時間，都是被這些人硬生生從他手中搶走的時間。好在顧層雲這麽多年一直不離不棄。這麽好的愛人，上哪裏能找得到。
“你是不是在想我這麽好的男人去哪裏找？”顧層雲問道。
“就你厲害。”沈暮在他身邊坐下, 一點不驚訝他看穿自己的思緒。
“那是，”顧層雲豪不謙虛地說，“你看看，我原本已經打算要把你給我的那套房子賣了, 然後找到ETD把我像謝子遠一樣扔進來跟你共度餘生了, 但是我實在是太聰明了, 這麽細微的區別都被我發現了, 所以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了，這轉變來的也太快了，要怎麽謝謝哥哥？”
“以前咱倆在一起別人都以為我比你大，”沈暮嘴角上揚，問道：“所以你騙我房子已經賣了？”
顧層雲：“……”
一時嘴快，說漏了，唉，反正本來也是騙他玩的，現在馬上要回去了，遲早也會知道的。
“謝謝你，老婆。”沈暮認真地說，“不過，我是不會叫你哥哥的。”
“我本來就比你大，”顧層雲伸手進沈暮褲兜裏掏出幾張卡來，拿出那張游戲卡，又把自己的游戲卡拿出來，把兩張拼在一起給他看，“唉，我竟然比你大了5歲。”
“原來你是這麽發現的……”
沈暮看了看游戲卡上顯示的年齡，忽然想起那天張猛的生日，在電梯裏的時候顧層雲莫名其妙忽然就生氣了，沈暮怎麽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都說老婆為什麽生氣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謎，繞了一大圈現在謎終於解開了。原來是他先前偷看了自己的游戲卡，所以當張猛說他卡上的年齡增加了一歲時，顧層雲自然就有了不詳的猜測。
“我沒偷看，是它自己掉在地上被我撿到的。”顧層雲隨口解釋了一句。
“嗯……”沈暮面色突然沈重， “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出去。”
顧層雲：“南宮皓說過，他可以隨時出去，只要他去到任何游戲大廳頂樓的辦公室就可以。你天天在辦公室，難道就沒發現什麽方法嗎？”
沈暮：“按照章程，他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將他的訴求傳達給指揮中心，中心再進行具體操作。”
“這個指揮中心……”
“也在這個空間裏，”顧層雲還沒說完沈暮就知道他想問什麽，說，“我們沒有權限直接聯系外面。”
顧層雲拍板道：“那我們就去這個指揮中心走一趟。”
沈暮想了想卻說：“先找郝之名聊一下吧。”
顧層雲：“郝之名可以信任嗎？”
“這裏面，除了你之外，我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沈暮答道。
一聽這話，顧層雲臉色立馬黑了，沈暮忙解釋說：“不過我跟他真的沒什麽，也就是他不斷地追求我罷了，不過你看看你自己，你覺得我會喜歡他那種類型的嗎？”
“你這發言相當危險啊，”顧層雲皺眉看他，“合著他要是長得好看一點、年輕一點，你就還真答應他了？”
“他不難看啊，挺帥的，”沈暮說，“只是那滿臉胡渣得刮幹凈點，不然親起來太紮人。”
“你……”顧層雲剛想爆發，轉念一想，卻問出口，“所以你倆誰當1？”
沈暮信口答道：“他說過可以讓我。”
顧層雲翻了個白眼：“……”
“好了，不逗你了，”沈暮笑了起來，說，“再逗下去你今晚是不是打算把我趕出去了？”
“怎麽會呢，”顧層雲沒好氣道，“不用等今晚，你現在就可以滾了，去你的5021號房，別在我這裏礙眼，或者你去他房間也行，郝之名住哪個房間來著？我幫你去敲門。”
沈暮正色道：“那還是去他房間吧，我們不是正好有事情要問他嗎？”
顧層雲被懟的啞口無語。
5017號房。
“喲，稀客啊！”郝之名開了門，讓顧層雲和沈暮進房，然後關上了門。
“咋的，還把男朋友也一起帶來，想要三人運動？”郝之名說，“正好我最近身體練得挺好，應該挺持久的，你要是不想動想躺下面也可以。”
沈暮朝顧層雲說：“你看吧，真不能怪我，他這人就這樣，你一句話不說，他一個人能給你話癆出一篇小H文來。”
顧層雲和沈暮走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這裏所有房間的格局都是一樣的，門口一間衛浴，過了玄關是一張辦公桌，然後是床，窗前有一套沙發和茶幾。
沈暮手搭在顧層雲肩上，兩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郝之名。
郝之名坐在床邊與沙發上的兩人對視。
“香水味太濃。”片刻後沈暮忽然說。
“剛剛噴了點正準備出去，嘿，我開個窗通通風，”郝之名忙起身去開窗，“就怕待會兒叫起來太大聲被別人聽見了。”
“媽的。”顧層雲罵了一句。
沈暮忍著笑，一臉嚴肅地開口道：“過來是想問你，你記不記得自己是因為什麽進來的？”
“正式談話前，我先聲明一點，顧先生，”郝之名說，“這些私黃話我只跟沈暮說的，並不是花心大蘿蔔。”
顧層雲：“……”
靠！你可以和謝子遠組一個CP了，逞口舌之快有賊心沒賊膽組合。
“嚴肅點，”沈暮擔心顧層雲真的要生氣了，伸出長腿踹了一下郝之名的小腿，正色道，“回答問題。”
郝之名道：“死了就進來了啊。”
沈暮：“怎麽死的。”
“不知道啊，”郝之名瞇著眼看沈暮，問道，“你們也發現了不妥嗎？”
“也？”
郝之名點點頭：“最近這幾天，我總在想，我進來快六年了，接手的客戶也有百來個了，為什麽有一些客戶我記得很清楚，還有的我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顧層雲問道：“什麽意思？”
“你有這感覺嗎？”郝之名沒理會顧層雲，問的是沈暮。
沈暮點了點頭，沈吟道：“我們的部分記憶被處理過，我有次和T聊天，他說你曾經帶過我？”
“我就說嘛！”郝之名一拍大腿，喜滋滋道，“我說怎麽那次集體聚會我一眼就看到你了，總覺得很眼熟，結果被你潑了一臉的酒。”
沈暮：“一上來就動手動腳，不潑你潑誰。”
“你這個男朋友啊，”郝之名轉而對顧層雲說，“真的是太忠犬了，怎麽撩都撩不走，你是怎麽調|教的？教教我唄。”
顧層雲舒服的背靠在沙發上，無語的笑了笑，問道：“沈暮曾經是你的客戶？”
郝之名答道：“我不知道啊，剛聽他說的，你家的T這麽大嘴巴？我家的平常都不跟我聊天。”
“他是有點不一樣，”沈暮說道，“有點奇葩，可能造的時候那人手抖，哪根筋給他搭錯了，有點傻乎乎的，為了跟別人換007這個號碼，還幫人家幹了三個月的雜活兒。”
樓上106層辦公室。
T007正躺在沈暮專屬的長沙發上躲懶，莫名其妙又打了個噴嚏，驚慌失措站起身來，茫然四顧：“老大回來了？”
正在一旁捶沙包的F一臉無語地搖了搖頭。
……
郝之名：“那我們可以從你家這個傻T出發，看看能不能挖出些什麽來。”
“要十分謹慎，”沈暮嚴肅地說，“他們大腦裏的數據每周都要上傳一次，現在還不能被上面發現我們在查這件事。”
郝之名摸了摸下巴上發青的胡渣，讚同的說：“謹慎點是好的，但有時也要大膽求證，要不，我們把他綁了，他就沒法回辦公室去傳輸。”
沈暮：“……”
“不行麽？”郝之名觀察沈暮的臉色，問道，“你那什麽表情？”
“綁架T只能留到最後，”沈暮說，“現在我們先從其他途徑尋找線索。”
“也是，T和總部的聯系太緊密了，不然我把他騙下來，你去上面查一下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
“為什麽幫我們？”沈暮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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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層雲一腳把沈暮踹下了床。我讓你算三分鐘, 三分鐘過後我就不會生氣了是嗎！？
沈暮翻了一圈站起來，拍了拍身上，默默無言走過來一把將顧層雲攬進懷裏。顧層雲坐在床上, 沈暮站在他身前的地上，顧層雲將頭埋在他的腰間。失而覆得的幸福此時才開始在兩人身上蔓延, 燦爛輝煌的陽光照在房間裏, 安靜而美好。
“如果我們的推測是真的, ”沈暮輕撫著顧層雲微卷的頭發說, “那麽這個研究機構就有很大的問題，甚至我叔叔也可能牽涉其中。”
顧層雲側過臉, 擡頭看了一眼沈暮, 說道：“應該去找郝之名問一下, 他當初是因為什麽原因進來的。不可能這麽巧每個負責人都像你一樣身邊有個貪財的親戚。”
沈暮低頭吻了吻顧層雲的額頭, 沒有說什麽。他的內心相當震撼，喜悅、憤怒、遺憾多種不同的情感混雜。喜悅的是，自己還活著，就一定可以想辦法和顧層雲回到外面的世界裏；憤怒的是自己竟然被人耍得團團轉而不自知；遺憾的是這事竟然拖了這麽多年才出現了轉機, 自己被困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本可以和顧層雲相偎相守的時間，都是被這些人硬生生從他手中搶走的時間。好在顧層雲這麽多年一直不離不棄。這麽好的愛人，上哪裏能找得到。
“你是不是在想我這麽好的男人去哪裏找？”顧層雲問道。
“就你厲害。”沈暮在他身邊坐下, 一點不驚訝他看穿自己的思緒。
“那是，”顧層雲豪不謙虛地說，“你看看，我原本已經打算要把你給我的那套房子賣了, 然後找到ETD把我像謝子遠一樣扔進來跟你共度餘生了, 但是我實在是太聰明了, 這麽細微的區別都被我發現了, 所以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了，這轉變來的也太快了，要怎麽謝謝哥哥？”
“以前咱倆在一起別人都以為我比你大，”沈暮嘴角上揚，問道：“所以你騙我房子已經賣了？”
顧層雲：“……”
一時嘴快，說漏了，唉，反正本來也是騙他玩的，現在馬上要回去了，遲早也會知道的。
“謝謝你，老婆。”沈暮認真地說，“不過，我是不會叫你哥哥的。”
“我本來就比你大，”顧層雲伸手進沈暮褲兜裏掏出幾張卡來，拿出那張游戲卡，又把自己的游戲卡拿出來，把兩張拼在一起給他看，“唉，我竟然比你大了5歲。”
“原來你是這麽發現的……”
沈暮看了看游戲卡上顯示的年齡，忽然想起那天張猛的生日，在電梯裏的時候顧層雲莫名其妙忽然就生氣了，沈暮怎麽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都說老婆為什麽生氣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謎，繞了一大圈現在謎終於解開了。原來是他先前偷看了自己的游戲卡，所以當張猛說他卡上的年齡增加了一歲時，顧層雲自然就有了不詳的猜測。
“我沒偷看，是它自己掉在地上被我撿到的。”顧層雲隨口解釋了一句。
“嗯……”沈暮面色突然沈重， “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出去。”
顧層雲：“南宮皓說過，他可以隨時出去，只要他去到任何游戲大廳頂樓的辦公室就可以。你天天在辦公室，難道就沒發現什麽方法嗎？”
沈暮：“按照章程，他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將他的訴求傳達給指揮中心，中心再進行具體操作。”
“這個指揮中心……”
“也在這個空間裏，”顧層雲還沒說完沈暮就知道他想問什麽，說，“我們沒有權限直接聯系外面。”
顧層雲拍板道：“那我們就去這個指揮中心走一趟。”
沈暮想了想卻說：“先找郝之名聊一下吧。”
顧層雲：“郝之名可以信任嗎？”
“這裏面，除了你之外，我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沈暮答道。
一聽這話，顧層雲臉色立馬黑了，沈暮忙解釋說：“不過我跟他真的沒什麽，也就是他不斷地追求我罷了，不過你看看你自己，你覺得我會喜歡他那種類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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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難看啊，挺帥的，”沈暮說，“只是那滿臉胡渣得刮幹凈點，不然親起來太紮人。”
“你……”顧層雲剛想爆發，轉念一想，卻問出口，“所以你倆誰當1？”
沈暮信口答道：“他說過可以讓我。”
顧層雲翻了個白眼：“……”
“好了，不逗你了，”沈暮笑了起來，說，“再逗下去你今晚是不是打算把我趕出去了？”
“怎麽會呢，”顧層雲沒好氣道，“不用等今晚，你現在就可以滾了，去你的5021號房，別在我這裏礙眼，或者你去他房間也行，郝之名住哪個房間來著？我幫你去敲門。”
沈暮正色道：“那還是去他房間吧，我們不是正好有事情要問他嗎？”
顧層雲被懟的啞口無語。
5017號房。
“喲，稀客啊！”郝之名開了門，讓顧層雲和沈暮進房，然後關上了門。
“咋的，還把男朋友也一起帶來，想要三人運動？”郝之名說，“正好我最近身體練得挺好，應該挺持久的，你要是不想動想躺下面也可以。”
沈暮朝顧層雲說：“你看吧，真不能怪我，他這人就這樣，你一句話不說，他一個人能給你話癆出一篇小H文來。”
顧層雲和沈暮走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這裏所有房間的格局都是一樣的，門口一間衛浴，過了玄關是一張辦公桌，然後是床，窗前有一套沙發和茶幾。
沈暮手搭在顧層雲肩上，兩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郝之名。
郝之名坐在床邊與沙發上的兩人對視。
“香水味太濃。”片刻後沈暮忽然說。
“剛剛噴了點正準備出去，嘿，我開個窗通通風，”郝之名忙起身去開窗，“就怕待會兒叫起來太大聲被別人聽見了。”
“媽的。”顧層雲罵了一句。
沈暮忍著笑，一臉嚴肅地開口道：“過來是想問你，你記不記得自己是因為什麽進來的？”
“正式談話前，我先聲明一點，顧先生，”郝之名說，“這些私黃話我只跟沈暮說的，並不是花心大蘿蔔。”
顧層雲：“……”
靠！你可以和謝子遠組一個CP了，逞口舌之快有賊心沒賊膽組合。
“嚴肅點，”沈暮擔心顧層雲真的要生氣了，伸出長腿踹了一下郝之名的小腿，正色道，“回答問題。”
郝之名道：“死了就進來了啊。”
沈暮：“怎麽死的。”
“不知道啊，”郝之名瞇著眼看沈暮，問道，“你們也發現了不妥嗎？”
“也？”
郝之名點點頭：“最近這幾天，我總在想，我進來快六年了，接手的客戶也有百來個了，為什麽有一些客戶我記得很清楚，還有的我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了。”
顧層雲問道：“什麽意思？”
“你有這感覺嗎？”郝之名沒理會顧層雲，問的是沈暮。
沈暮點了點頭，沈吟道：“我們的部分記憶被處理過，我有次和T聊天，他說你曾經帶過我？”
“我就說嘛！”郝之名一拍大腿，喜滋滋道，“我說怎麽那次集體聚會我一眼就看到你了，總覺得很眼熟，結果被你潑了一臉的酒。”
沈暮：“一上來就動手動腳，不潑你潑誰。”
“你這個男朋友啊，”郝之名轉而對顧層雲說，“真的是太忠犬了，怎麽撩都撩不走，你是怎麽調|教的？教教我唄。”
顧層雲舒服的背靠在沙發上，無語的笑了笑，問道：“沈暮曾經是你的客戶？”
郝之名答道：“我不知道啊，剛聽他說的，你家的T這麽大嘴巴？我家的平常都不跟我聊天。”
“他是有點不一樣，”沈暮說道，“有點奇葩，可能造的時候那人手抖，哪根筋給他搭錯了，有點傻乎乎的，為了跟別人換007這個號碼，還幫人家幹了三個月的雜活兒。”
樓上106層辦公室。
T007正躺在沈暮專屬的長沙發上躲懶，莫名其妙又打了個噴嚏，驚慌失措站起身來，茫然四顧：“老大回來了？”
正在一旁捶沙包的F一臉無語地搖了搖頭。
……
郝之名：“那我們可以從你家這個傻T出發，看看能不能挖出些什麽來。”
“要十分謹慎，”沈暮嚴肅地說，“他們大腦裏的數據每周都要上傳一次，現在還不能被上面發現我們在查這件事。”
郝之名摸了摸下巴上發青的胡渣，讚同的說：“謹慎點是好的，但有時也要大膽求證，要不，我們把他綁了，他就沒法回辦公室去傳輸。”
沈暮：“……”
“不行麽？”郝之名觀察沈暮的臉色，問道，“你那什麽表情？”
“綁架T只能留到最後，”沈暮說，“現在我們先從其他途徑尋找線索。”
“也是，T和總部的聯系太緊密了，不然我把他騙下來，你去上面查一下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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