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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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匪夷所思
沈暮：“T的大腦可以直接接收研發部門的指令, 包括什麽時候有客戶過來，這些信息都是上面發給T，然後再傳達給我。”
“嗯, 就像個AI……還有一種，”顧層雲說, “我這樣的。”
沈暮轉過身來, 摸顧層雲的眉眼, 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存在, 說道：“是的，你們是意外, 據說上面正在研究要如何處理這個BUG。”
顧層雲：“我記得上一次你跟我說過, 是大部分的客戶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所以還有客戶是知道的嗎？”
沈暮：“對, 根據他們死前同機構簽的合同意願，有些人是自己知道時日無多的，而有些是意外死亡。像謝子遠這樣的，提前就和公司簽了合同, 選擇了一些事情想要遺忘，很明確。還有就是死者的親人幫忙弄的，親人嘛, 一般都希望他們能在另一個世界裏像正常人一樣平安喜樂地繼續生活下去。”
“就這？恐怖生存游戲，還平安喜樂。”顧層雲吐槽道。
顧層雲又細細回味了一下剛才沈暮告訴自己的信息，消化了一陣，突然想起來什麽, 問道：“你剛剛說最常見的一種客戶是人已經死了, 那不常見的呢？沒死的他們也能主動人為的拉進來？”
“果然是學霸, 這個細節都被你發現了, ”沈暮由衷讚嘆了一番。
“嗯啊，”顧層雲虛心接受了他的讚美，手指敲了敲沈暮的手臂，示意他繼續說。
“但是這種情況非常少，”沈暮說，“誰會願意放棄自己現實生活中的一切跑到這個地方來？”
“為了愛情？”顧層雲問。
沈暮點了點頭，說：“迄今為止我只知道一個人幹了這事。”
“誰？”
“什麽聲音？！”
未及沈暮回答，顧層雲忽然聽到一種詭異的聲音，就好像是周圍所有的一切瞬間瓦解崩塌，墻壁就像融化的積雪一般轟然朝下淌，顧層雲躺在床上背後卻像是沒有任何支撐一般疾速下墜，他睜著眼睛卻什麽也看不到，四周只有無盡的黑暗，他伸出手想去夠沈暮，卻發現身邊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就這樣在無盡的黑暗虛空中下墜了不知多久，顧層雲終於感覺到了實物，他的背脊碰到了像是海綿的東西，承接住了他的重量。
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嘆息，周圍終於有了亮光，顧層雲掙紮著睜開眼皮，發現自己正坐在村長丹尼爾的中巴車上，沈暮坐在身旁，兩人十指相扣。
幾乎是同時，沈暮也醒了，他手指一收緊緊握著顧層雲的手，轉頭過來看著他。
顧層雲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又看了眼車窗外飄飛的白雪，一時間他也不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麽。
“啊！”後座突然有人叫了起來。
顧層雲忙轉過去看，只見王茜茜摟著王若若叫道：“姐姐！姐姐！我剛才做夢夢到……夢到……唉，你還在就好！不要嚇我了。”
說著她“哇”的一聲哭了，抱著王若若頭埋在她懷裏不住地抽泣。
張猛也突然反應過來了，喊道：“孫一佳，你沒死啊！”
“你他媽才死了！”孫一佳捶了他一拳。
顧層雲看到楊大威也好端端地坐在座位上，正看著窗外的飛雪發呆。
其他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仿佛所有人都剛從一場噩夢中醒過來。
斜前方一個人坐著的郝之名轉過來朝沈暮和顧層雲會心的笑了。
“你也做了那個夢嗎？”顧層雲低聲問沈暮。
沈暮點了點頭，神色卻很凝重。
“怎麽了？”顧層雲察覺到了不對勁。
“說不上來，”沈暮警惕地觀察周圍的人，小聲說，“且走且看，小心點。”
中巴車繼續行駛，雪越下越大，可是丹尼爾的車依舊開的很快，眾人都很緊張，擔心車會一個不小心滑進萬丈山崖下。
“到了。”
車減速，丹尼爾說。
這個叫做莫利堡的小山村坐落在山谷裏，四周是環形群山。車經過谷口立著的一座巨大石頭雕像，雕像上落滿了雪，是一個白色的裸|體男子雕像，男子望著谷外的長路，目光深沈，卷曲散亂的頭發像泡面似的潑了一頭。
“這是噩夢之神馬洛維特，守護了莫利堡幾個世紀。”丹尼爾介紹道。
車在村子裏緩緩行進，丹尼爾說：“旅館只有一家，就在酒館的樓上，不過不用擔心吵，酒館入夜就不能營業了。事實上，”他突然降低聲音，像是有點害怕，說，“太陽下山以後你們也不要出來，不安全，幾次的兇殺案都是夜裏發生的。”
車停在酒館門口，車熄火，丹尼爾說：“這就是旅館了，你們是遠道而來幫忙的偵探，食宿費由我們村包了，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提。”
除了那座雕像，其他的一切，包括村長說的話，都與之前的夢境完美的契合，顧層雲覺得說不上來的奇怪。
所有人魚貫下車，隨著村長進了酒館。
昏暗骯臟的酒館裏只有零星的幾個客人在聊天喝酒。
胖胖的酒館老板熱情地上來和村長打了招呼，便拼了幾張桌子，讓大家坐。說今晚只有意大利面和烤香腸，明天再去雜貨鋪和屠夫那裏買一些食材，說完便回了櫃臺後面的廚房去忙活。
村長自顧自去櫃臺拿著杯子從啤酒桶裏接了啤酒過來給大家喝，來來回回跑了幾趟，15個人每人一大杯。
村長看了眼窗外，著急地說：“我不能久留，天快黑了，你們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早我再來接你們。”
“嘿！你們幾個趕緊回家了，太陽要下山了。”村長朝另外幾個客人喊道。
幾位客人便幾口喝光了杯子裏的酒跟著村長走了。
顧層雲覺得這裏發生的一切和之前有相同也有不同的地方，但就是說不出的詭異，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不久後，酒館老板端來了培根意面和香腸，又留下來一大串鑰匙，圍裙都來不及解就把前門鎖了，然後匆匆忙忙從後門走了。
顧層雲伸手進背包裏去摸那個小黑盒，沈暮卻阻止了他，朝他搖搖頭，意思是現在先不要。
吃完飯，大家各自回房間去。
顧層雲和沈暮分到了他們之前住的同樣一間房。
關上門，顧層雲終於有機會和沈暮聊聊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覺得是噩夢之神馬洛維特嗎？”顧層雲問道。
“也許，”沈暮說，“但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把盒子拿出來看看。”
顧層雲從背包裏掏出了小黑盒，打開，紙條上依舊是空白的，連折痕都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我覺得……”沈暮看了一眼臥房，又看著顧層雲，像是下了一番決心，說道，“這裏才是夢境。”
顧層雲：“？？？”
“你不覺得嗎？”沈暮盯著顧層雲看，想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有一點，”顧層雲想了想，說，“好像這裏的時間走的和現實中不太一樣，時快時慢，比如剛才吃飯，好像一下子就吃完了，我甚至都不太記得食物的味道了。”
“對，”沈暮一臉陰沈，似乎有點緊張，湊近顧層雲的耳朵小聲說，“我覺得是他。”
顧層雲：“他？”
“不要說出來。”沈暮忙道。
片刻後，沈暮又說：“我們假設現在的才是夢境，那我覺得他這麽做的原因有兩個，其一，他預感到自己有危險了，想知道我們究竟會寫誰的名字，其二，他想拖延時間。”
“或者二者兼有？”顧層雲說，“每次死人都是晚上，應該只有這段時間是可以行兇的。那我們現在陷入夢境中要如何出來？”
沈暮想了一會兒說：“我設置了鬧鐘，只是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把我們叫醒。夢境中的時間和現實中不一樣，說不準外面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要不嘗試做些什麽讓我們趕緊醒過來？”顧層雲覺得奇怪，已經意識到是做夢了，通常夢境就能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行進，也更容易醒過來。
顧層雲以前也偶爾做過這種“清醒的夢”，夢裏遇到有人追殺自己，但是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個夢而已，沒什麽好怕的，只要用力點跳，就可以飛起來，後面的人就再也抓不到自己了，結果他真的騰雲飛起了，飛到了遠方的山巔，那些追殺自己的人早已不知蹤影。
“做……愛？”沈暮笑著說。
“別鬧。”顧層雲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想看看有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他發現了沈暮留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這是他們躺上床準備睡覺前沈暮放在那裏的。
沈暮看到他在看手機，心中了然，伸手進褲兜裏掏手機，剛才在中巴上還在的，怎麽突然就不見了。
難道是因為他們意識到了沈暮只有一個手機，既然床頭櫃上有一個，那麽他的身上就不可能再有一個了。也就是說，這個夢境能自我修覆。
顧層雲覺得有一點很奇怪，如果這裏是他的夢境，那麽沈暮呢？他只是屬於這個夢裏的一個人嗎，就像其他所有的人一樣？但是他為什麽會提醒自己這裏只是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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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像個AI……還有一種，”顧層雲說, “我這樣的。”
沈暮轉過身來, 摸顧層雲的眉眼, 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存在, 說道：“是的，你們是意外, 據說上面正在研究要如何處理這個BUG。”
顧層雲：“我記得上一次你跟我說過, 是大部分的客戶都不知道自己死了, 所以還有客戶是知道的嗎？”
沈暮：“對, 根據他們死前同機構簽的合同意願，有些人是自己知道時日無多的，而有些是意外死亡。像謝子遠這樣的，提前就和公司簽了合同, 選擇了一些事情想要遺忘，很明確。還有就是死者的親人幫忙弄的，親人嘛, 一般都希望他們能在另一個世界裏像正常人一樣平安喜樂地繼續生活下去。”
“就這？恐怖生存游戲，還平安喜樂。”顧層雲吐槽道。
顧層雲又細細回味了一下剛才沈暮告訴自己的信息，消化了一陣，突然想起來什麽, 問道：“你剛剛說最常見的一種客戶是人已經死了, 那不常見的呢？沒死的他們也能主動人為的拉進來？”
“果然是學霸, 這個細節都被你發現了, ”沈暮由衷讚嘆了一番。
“嗯啊，”顧層雲虛心接受了他的讚美，手指敲了敲沈暮的手臂，示意他繼續說。
“但是這種情況非常少，”沈暮說，“誰會願意放棄自己現實生活中的一切跑到這個地方來？”
“為了愛情？”顧層雲問。
沈暮點了點頭，說：“迄今為止我只知道一個人幹了這事。”
“誰？”
“什麽聲音？！”
未及沈暮回答，顧層雲忽然聽到一種詭異的聲音，就好像是周圍所有的一切瞬間瓦解崩塌，墻壁就像融化的積雪一般轟然朝下淌，顧層雲躺在床上背後卻像是沒有任何支撐一般疾速下墜，他睜著眼睛卻什麽也看不到，四周只有無盡的黑暗，他伸出手想去夠沈暮，卻發現身邊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就這樣在無盡的黑暗虛空中下墜了不知多久，顧層雲終於感覺到了實物，他的背脊碰到了像是海綿的東西，承接住了他的重量。
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嘆息，周圍終於有了亮光，顧層雲掙紮著睜開眼皮，發現自己正坐在村長丹尼爾的中巴車上，沈暮坐在身旁，兩人十指相扣。
幾乎是同時，沈暮也醒了，他手指一收緊緊握著顧層雲的手，轉頭過來看著他。
顧層雲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又看了眼車窗外飄飛的白雪，一時間他也不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麽。
“啊！”後座突然有人叫了起來。
顧層雲忙轉過去看，只見王茜茜摟著王若若叫道：“姐姐！姐姐！我剛才做夢夢到……夢到……唉，你還在就好！不要嚇我了。”
說著她“哇”的一聲哭了，抱著王若若頭埋在她懷裏不住地抽泣。
張猛也突然反應過來了，喊道：“孫一佳，你沒死啊！”
“你他媽才死了！”孫一佳捶了他一拳。
顧層雲看到楊大威也好端端地坐在座位上，正看著窗外的飛雪發呆。
其他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仿佛所有人都剛從一場噩夢中醒過來。
斜前方一個人坐著的郝之名轉過來朝沈暮和顧層雲會心的笑了。
“你也做了那個夢嗎？”顧層雲低聲問沈暮。
沈暮點了點頭，神色卻很凝重。
“怎麽了？”顧層雲察覺到了不對勁。
“說不上來，”沈暮警惕地觀察周圍的人，小聲說，“且走且看，小心點。”
中巴車繼續行駛，雪越下越大，可是丹尼爾的車依舊開的很快，眾人都很緊張，擔心車會一個不小心滑進萬丈山崖下。
“到了。”
車減速，丹尼爾說。
這個叫做莫利堡的小山村坐落在山谷裏，四周是環形群山。車經過谷口立著的一座巨大石頭雕像，雕像上落滿了雪，是一個白色的裸|體男子雕像，男子望著谷外的長路，目光深沈，卷曲散亂的頭發像泡面似的潑了一頭。
“這是噩夢之神馬洛維特，守護了莫利堡幾個世紀。”丹尼爾介紹道。
車在村子裏緩緩行進，丹尼爾說：“旅館只有一家，就在酒館的樓上，不過不用擔心吵，酒館入夜就不能營業了。事實上，”他突然降低聲音，像是有點害怕，說，“太陽下山以後你們也不要出來，不安全，幾次的兇殺案都是夜裏發生的。”
車停在酒館門口，車熄火，丹尼爾說：“這就是旅館了，你們是遠道而來幫忙的偵探，食宿費由我們村包了，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提。”
除了那座雕像，其他的一切，包括村長說的話，都與之前的夢境完美的契合，顧層雲覺得說不上來的奇怪。
所有人魚貫下車，隨著村長進了酒館。
昏暗骯臟的酒館裏只有零星的幾個客人在聊天喝酒。
胖胖的酒館老板熱情地上來和村長打了招呼，便拼了幾張桌子，讓大家坐。說今晚只有意大利面和烤香腸，明天再去雜貨鋪和屠夫那裏買一些食材，說完便回了櫃臺後面的廚房去忙活。
村長自顧自去櫃臺拿著杯子從啤酒桶裏接了啤酒過來給大家喝，來來回回跑了幾趟，15個人每人一大杯。
村長看了眼窗外，著急地說：“我不能久留，天快黑了，你們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早我再來接你們。”
“嘿！你們幾個趕緊回家了，太陽要下山了。”村長朝另外幾個客人喊道。
幾位客人便幾口喝光了杯子裏的酒跟著村長走了。
顧層雲覺得這裏發生的一切和之前有相同也有不同的地方，但就是說不出的詭異，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不久後，酒館老板端來了培根意面和香腸，又留下來一大串鑰匙，圍裙都來不及解就把前門鎖了，然後匆匆忙忙從後門走了。
顧層雲伸手進背包裏去摸那個小黑盒，沈暮卻阻止了他，朝他搖搖頭，意思是現在先不要。
吃完飯，大家各自回房間去。
顧層雲和沈暮分到了他們之前住的同樣一間房。
關上門，顧層雲終於有機會和沈暮聊聊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覺得是噩夢之神馬洛維特嗎？”顧層雲問道。
“也許，”沈暮說，“但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把盒子拿出來看看。”
顧層雲從背包裏掏出了小黑盒，打開，紙條上依舊是空白的，連折痕都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我覺得……”沈暮看了一眼臥房，又看著顧層雲，像是下了一番決心，說道，“這裏才是夢境。”
顧層雲：“？？？”
“你不覺得嗎？”沈暮盯著顧層雲看，想看看他會作何反應。
“有一點，”顧層雲想了想，說，“好像這裏的時間走的和現實中不太一樣，時快時慢，比如剛才吃飯，好像一下子就吃完了，我甚至都不太記得食物的味道了。”
“對，”沈暮一臉陰沈，似乎有點緊張，湊近顧層雲的耳朵小聲說，“我覺得是他。”
顧層雲：“他？”
“不要說出來。”沈暮忙道。
片刻後，沈暮又說：“我們假設現在的才是夢境，那我覺得他這麽做的原因有兩個，其一，他預感到自己有危險了，想知道我們究竟會寫誰的名字，其二，他想拖延時間。”
“或者二者兼有？”顧層雲說，“每次死人都是晚上，應該只有這段時間是可以行兇的。那我們現在陷入夢境中要如何出來？”
沈暮想了一會兒說：“我設置了鬧鐘，只是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把我們叫醒。夢境中的時間和現實中不一樣，說不準外面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要不嘗試做些什麽讓我們趕緊醒過來？”顧層雲覺得奇怪，已經意識到是做夢了，通常夢境就能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行進，也更容易醒過來。
顧層雲以前也偶爾做過這種“清醒的夢”，夢裏遇到有人追殺自己，但是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個夢而已，沒什麽好怕的，只要用力點跳，就可以飛起來，後面的人就再也抓不到自己了，結果他真的騰雲飛起了，飛到了遠方的山巔，那些追殺自己的人早已不知蹤影。
“做……愛？”沈暮笑著說。
“別鬧。”顧層雲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想看看有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他發現了沈暮留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這是他們躺上床準備睡覺前沈暮放在那裏的。
沈暮看到他在看手機，心中了然，伸手進褲兜裏掏手機，剛才在中巴上還在的，怎麽突然就不見了。
難道是因為他們意識到了沈暮只有一個手機，既然床頭櫃上有一個，那麽他的身上就不可能再有一個了。也就是說，這個夢境能自我修覆。
顧層雲覺得有一點很奇怪，如果這裏是他的夢境，那麽沈暮呢？他只是屬於這個夢裏的一個人嗎，就像其他所有的人一樣？但是他為什麽會提醒自己這裏只是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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