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陰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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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陰陽
那一天陽光明媚, 課間時分，周圍同學吵吵嚷嚷，顧層雲坐在座位上看書。
忽然一抹白色從眼前飛過, 一只紙飛機落在了他的桌面上。
他轉頭往後一看，越過一個女同學, 他看到了角落裏那幾個在偷笑的男生。
他轉回頭來, 拿起紙飛機看了一眼, 背面飛機翅膀底下寫了一行字：“放學等我一下。麗”
看完顧層雲就將紙飛機揉成一團扔進了課桌抽屜裏。
徐麗是那個女同學的名字, 她是公認的班花，長相甜美又文靜, 學習也好, 很多男生追過她。他們一定是想讓自己誤以為這是她丟過來的, 可是他們也許不知道顧層雲卻見過這個人的字跡, 這一看就是沈暮寫的。
被打趣了，顧層雲很不高興。
但是顧層雲自己也沒想到的是，放學後，他居然真的等了他一會兒。下課鈴一響所有人就沖出去了, 沒幾分鐘人就都走光了，剩下顧層雲一個人。
他把抽屜裏那團紙拿出來，沿著折痕重新折好, 看著那行字“放學等我一下”不禁笑了，收拾收拾書包回家了。
那天正好是顧層雲的生日。
“好了，到我們了，”郝之名說, “你先問？”
“你先問吧。”“沈暮”客氣道。
“那我就不客氣啦, ”郝之名兩手十指交叉, 壓了下手背發出“哢哢”輕響, 想了片刻，問，“我的內褲是什麽顏色的？”
這是什麽鬼問題？！當著我的面問我男朋友這種問題是幾個意思？
“你別瞪我，”郝之名笑著對顧層雲說，然後指著沈暮和自己說，“咱倆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好兄弟，啊。”
片刻後，“沈暮”怒道：“我怎麽知道你內褲什麽顏色？！”
郝之名：“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知道就對了。”
“所以，你逗我玩呢？”“沈暮”似乎摸清了這個游戲的套路。
郝之名沈聲道：“也不能這麽說，你要是隨便說出個顏色不就很可能錯了嗎？”
“OK，我猜是白色的。”“沈暮”說。
他怎麽知道的？郝之名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今天看到的，你一彎腰就看到了，沒什麽稀奇的。”“沈暮”仰頭靠著柱子，一副嘲笑的表情，“輪到我問你了，我今晚吃了什麽？”
郝之名：“牛排，和薯條。這麽簡單。”
顧層雲忽然心中一動，朝“沈暮”問道：“你記不記得我們去北京玩的時候，做過的最無聊的一件事是什麽？”
“沈暮”想了半天，才說：“我記得我們做過的最無聊的事情就是測試從天壇回酒店是坐公交更快還是乘地鐵更快，那天你坐公交，我坐地鐵，咱倆分開了。”
“嗯，”顧層雲想了想，說，“你應該回答我覺得最無聊的事情而不是你覺得最無聊的，所以不對，做俯臥撐吧。”
“沈暮”無奈俯身做了十個俯臥撐。
“再想想？”顧層雲說。
“沈暮”沈吟良久，問道：“是在故宮那次嗎？”
顧層雲答道：“接近了，是什麽事？”
“沈暮”說：“是不是咱們和別人組團去蹲點故宮的陰陽道那次？結果什麽鬼魅都沒看到就被趕出來了。”
“是的，虧你還記得，我都說了沒意思，你非得要去試試。”顧層雲笑道。
…… 又隨意玩了幾輪。
顧層雲問：“我最喜歡的歌手是誰？”
“周傑倫。”
“他的《愛在西元前》是哪張專輯裏的？”
“《範特西》。”
……
郝之名和“沈暮”又玩了一輪，顧層雲頭埋在膝蓋上，已經有點困了，不知道這麽做有沒有用。
忽然，神廟的大門開了，顧層雲心一驚，他發現了？！會是他嗎？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外，那人站在門口朝裏面看，片刻後，他的身後又現出了另一個人，氣喘籲籲的扶著他的肩。
只見他們倆一起邁步走進了神廟，大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然而就在大門關上的一瞬間，顧層雲發現原本坐在他身旁的“沈暮”突然就消失了，而門口也只剩下了一個人。
“我給你的愛寫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來人輕輕唱道。
是沈暮！顧層雲驚喜地立馬站起來，朝那人沖過去。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顧層雲熱淚盈眶。
不久前。
酒館二樓房間內，一片黑暗之中，顧層雲推了推沈暮，“睡著了嗎？”
“嗯？”沈暮含糊輕哼了聲，顯然剛被他弄醒，還沒完全醒來。
顧層雲問：“記不記得我送你的第一件生日禮物是什麽？”
“啊？”沈暮不明就裏，半睡半醒間沒聽明白他突然問了個什麽問題。
“我說……”顧層雲湊上去摸了摸沈暮的臉，說，“我睡不著，想跟你說說話，你記得我送你的第一件生日禮物是什麽嗎？”
“記得……勃拉姆斯的黑膠唱片，《c小調鋼琴四重奏》。”
過了一會兒，就在沈暮快要再次睡著的時候，顧層雲又問：“郝之名的內褲是什麽顏色的？”
“什麽？”沈暮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都產生幻覺了。
顧層雲略有點尷尬，解釋說：“呃，是，白天，那個……你不會真的知道他內褲是什麽顏色的吧？”
“我怎麽知道？！”沈暮近乎咆哮道，覺不好好睡，問這什麽鬼問題！
過了一會兒，顧層雲又問：“你記不記得我們去北京玩的時候，做過的最無聊的一件事是什麽？”
沈暮索性不睡了，坐起身來靠在床頭，顧層雲也爬起來靠在他胸前。
“今晚怎麽了，問這些？”沈暮輕輕揉著顧層雲的頭發。
“就是睡不著，想和你聊天。”
沈暮想了想，說：“我記得我們做過的最無聊的事情就是測試從天壇回酒店是坐公交更快還是乘地鐵更快，你和我分開回的酒店。”
過了好長一會兒，顧層雲氣呼呼道：“那是你覺得無聊的事，那你記不記得我覺得咱們做的最無聊的事是什麽？”
“你覺得……？”沈暮沈吟良久，試探著問道：“是在故宮那次嗎？”
顧層雲：“接近了，是什麽事？”
沈暮想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問道：“是不是咱們和別人組團去蹲點故宮的陰陽道那次？結果什麽鬼魅都沒看到就被趕出來了。”
顧層雲又問：“我最喜歡的歌手是誰？”
“周傑倫。”
“他的《愛在西元前》是哪張專輯裏的？”
“《範特西》。”
沈暮輕聲哼了幾句：“你在櫥窗前……凝視碑文的字眼……我卻在旁靜靜欣賞你那張我深愛的臉……祭司神殿……”
忽然他神色一變，神廟！陰陽道！
“哎!你去哪！”顧層雲忙掀了被子跟著沈暮跑出了旅館房間。
神廟裏。
“寶貝你怎麽這麽聰明？”沈暮低頭親吻顧層雲的唇。
顧層雲說：“你更聰明，比我更早就開始試探他們了。”
“就知道你能懂。”沈暮又親了下他。
這幾天來，顧層雲膽戰心驚地應付著身邊那個假的沈暮和其他玩家，簡直是度日如年，現在終於可以抱著他的真正的沈暮，好暖，他想就這樣融化進他的身體裏，不再去想這個游戲了。
郝之名站起身走過來，張開雙臂笑道：“我也很聰明的，也抱我一下吧？”
“滾。”沈暮面無表情說。
地上手電筒的燈光越來越暗了，就快要沒電了，不過質量還不賴，用了這麽久。
“現在怎麽辦？有什麽頭緒嗎？”郝之名幹巴巴地問道，眼睜睜看著那兩人還在你儂我儂抱著不肯放開。
“你覺得兇手是誰？”沈暮摟著顧層雲問郝之名。
顧層雲的臉埋在沈暮的脖頸中，呼吸著他的氣息，沈暮手指捋著他腦後的頭發，低頭吻他的側臉。
“你覺得是白神還是黑神？”郝之名嚴肅地問。
“我更傾向於黑神，你呢？”沈暮答道。
“我也是，”郝之名說，“但是不能排除白神。”
“你們在說什麽？什麽白神和黑神？不是只有一個白神貝洛伯格嗎？”顧層雲擡起頭來疑惑問道。
沈暮解釋說：“這是斯拉夫的神話傳說，“白神”貝洛伯格，和“黑神”切爾納伯格，這倆是死對頭，一個帶來光明，一個帶來黑暗，很多信仰白神的地方都同時也信奉黑神，他們不希望黑神因為沒有受到同等對待而降罪於他們的人民。所以我剛進村子裏的時候看到只有白神的雕像就覺得可能有問題。”
顧層雲：“……”
他對這些神話傳說什麽的不感興趣，根本不知道這些典故。
“如果切爾納伯格是邪惡的神，你倆為何覺得有可能白神是兇手？”
“因為這裏是游戲世界啊，”郝之名回答道，“這裏很多邏輯是亂來的，善惡黑白並非那麽直截了當。”
“是這樣的。”沈暮點了點頭。
顧層雲忽然覺得郝之名和沈暮打配合真的是十分有默契，兩個人都對游戲規則非常了解，也都很強，很聰明，應該是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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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陽光明媚, 課間時分，周圍同學吵吵嚷嚷，顧層雲坐在座位上看書。
忽然一抹白色從眼前飛過, 一只紙飛機落在了他的桌面上。
他轉頭往後一看，越過一個女同學, 他看到了角落裏那幾個在偷笑的男生。
他轉回頭來, 拿起紙飛機看了一眼, 背面飛機翅膀底下寫了一行字：“放學等我一下。麗”
看完顧層雲就將紙飛機揉成一團扔進了課桌抽屜裏。
徐麗是那個女同學的名字, 她是公認的班花，長相甜美又文靜, 學習也好, 很多男生追過她。他們一定是想讓自己誤以為這是她丟過來的, 可是他們也許不知道顧層雲卻見過這個人的字跡, 這一看就是沈暮寫的。
被打趣了，顧層雲很不高興。
但是顧層雲自己也沒想到的是，放學後，他居然真的等了他一會兒。下課鈴一響所有人就沖出去了, 沒幾分鐘人就都走光了，剩下顧層雲一個人。
他把抽屜裏那團紙拿出來，沿著折痕重新折好, 看著那行字“放學等我一下”不禁笑了，收拾收拾書包回家了。
那天正好是顧層雲的生日。
“好了，到我們了，”郝之名說, “你先問？”
“你先問吧。”“沈暮”客氣道。
“那我就不客氣啦, ”郝之名兩手十指交叉, 壓了下手背發出“哢哢”輕響, 想了片刻，問，“我的內褲是什麽顏色的？”
這是什麽鬼問題？！當著我的面問我男朋友這種問題是幾個意思？
“你別瞪我，”郝之名笑著對顧層雲說，然後指著沈暮和自己說，“咱倆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好兄弟，啊。”
片刻後，“沈暮”怒道：“我怎麽知道你內褲什麽顏色？！”
郝之名：“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知道就對了。”
“所以，你逗我玩呢？”“沈暮”似乎摸清了這個游戲的套路。
郝之名沈聲道：“也不能這麽說，你要是隨便說出個顏色不就很可能錯了嗎？”
“OK，我猜是白色的。”“沈暮”說。
他怎麽知道的？郝之名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今天看到的，你一彎腰就看到了，沒什麽稀奇的。”“沈暮”仰頭靠著柱子，一副嘲笑的表情，“輪到我問你了，我今晚吃了什麽？”
郝之名：“牛排，和薯條。這麽簡單。”
顧層雲忽然心中一動，朝“沈暮”問道：“你記不記得我們去北京玩的時候，做過的最無聊的一件事是什麽？”
“沈暮”想了半天，才說：“我記得我們做過的最無聊的事情就是測試從天壇回酒店是坐公交更快還是乘地鐵更快，那天你坐公交，我坐地鐵，咱倆分開了。”
“嗯，”顧層雲想了想，說，“你應該回答我覺得最無聊的事情而不是你覺得最無聊的，所以不對，做俯臥撐吧。”
“沈暮”無奈俯身做了十個俯臥撐。
“再想想？”顧層雲說。
“沈暮”沈吟良久，問道：“是在故宮那次嗎？”
顧層雲答道：“接近了，是什麽事？”
“沈暮”說：“是不是咱們和別人組團去蹲點故宮的陰陽道那次？結果什麽鬼魅都沒看到就被趕出來了。”
“是的，虧你還記得，我都說了沒意思，你非得要去試試。”顧層雲笑道。
…… 又隨意玩了幾輪。
顧層雲問：“我最喜歡的歌手是誰？”
“周傑倫。”
“他的《愛在西元前》是哪張專輯裏的？”
“《範特西》。”
……
郝之名和“沈暮”又玩了一輪，顧層雲頭埋在膝蓋上，已經有點困了，不知道這麽做有沒有用。
忽然，神廟的大門開了，顧層雲心一驚，他發現了？！會是他嗎？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外，那人站在門口朝裏面看，片刻後，他的身後又現出了另一個人，氣喘籲籲的扶著他的肩。
只見他們倆一起邁步走進了神廟，大門在他們身後關上了。
然而就在大門關上的一瞬間，顧層雲發現原本坐在他身旁的“沈暮”突然就消失了，而門口也只剩下了一個人。
“我給你的愛寫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來人輕輕唱道。
是沈暮！顧層雲驚喜地立馬站起來，朝那人沖過去。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顧層雲熱淚盈眶。
不久前。
酒館二樓房間內，一片黑暗之中，顧層雲推了推沈暮，“睡著了嗎？”
“嗯？”沈暮含糊輕哼了聲，顯然剛被他弄醒，還沒完全醒來。
顧層雲問：“記不記得我送你的第一件生日禮物是什麽？”
“啊？”沈暮不明就裏，半睡半醒間沒聽明白他突然問了個什麽問題。
“我說……”顧層雲湊上去摸了摸沈暮的臉，說，“我睡不著，想跟你說說話，你記得我送你的第一件生日禮物是什麽嗎？”
“記得……勃拉姆斯的黑膠唱片，《c小調鋼琴四重奏》。”
過了一會兒，就在沈暮快要再次睡著的時候，顧層雲又問：“郝之名的內褲是什麽顏色的？”
“什麽？”沈暮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都產生幻覺了。
顧層雲略有點尷尬，解釋說：“呃，是，白天，那個……你不會真的知道他內褲是什麽顏色的吧？”
“我怎麽知道？！”沈暮近乎咆哮道，覺不好好睡，問這什麽鬼問題！
過了一會兒，顧層雲又問：“你記不記得我們去北京玩的時候，做過的最無聊的一件事是什麽？”
沈暮索性不睡了，坐起身來靠在床頭，顧層雲也爬起來靠在他胸前。
“今晚怎麽了，問這些？”沈暮輕輕揉著顧層雲的頭發。
“就是睡不著，想和你聊天。”
沈暮想了想，說：“我記得我們做過的最無聊的事情就是測試從天壇回酒店是坐公交更快還是乘地鐵更快，你和我分開回的酒店。”
過了好長一會兒，顧層雲氣呼呼道：“那是你覺得無聊的事，那你記不記得我覺得咱們做的最無聊的事是什麽？”
“你覺得……？”沈暮沈吟良久，試探著問道：“是在故宮那次嗎？”
顧層雲：“接近了，是什麽事？”
沈暮想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問道：“是不是咱們和別人組團去蹲點故宮的陰陽道那次？結果什麽鬼魅都沒看到就被趕出來了。”
顧層雲又問：“我最喜歡的歌手是誰？”
“周傑倫。”
“他的《愛在西元前》是哪張專輯裏的？”
“《範特西》。”
沈暮輕聲哼了幾句：“你在櫥窗前……凝視碑文的字眼……我卻在旁靜靜欣賞你那張我深愛的臉……祭司神殿……”
忽然他神色一變，神廟！陰陽道！
“哎!你去哪！”顧層雲忙掀了被子跟著沈暮跑出了旅館房間。
神廟裏。
“寶貝你怎麽這麽聰明？”沈暮低頭親吻顧層雲的唇。
顧層雲說：“你更聰明，比我更早就開始試探他們了。”
“就知道你能懂。”沈暮又親了下他。
這幾天來，顧層雲膽戰心驚地應付著身邊那個假的沈暮和其他玩家，簡直是度日如年，現在終於可以抱著他的真正的沈暮，好暖，他想就這樣融化進他的身體裏，不再去想這個游戲了。
郝之名站起身走過來，張開雙臂笑道：“我也很聰明的，也抱我一下吧？”
“滾。”沈暮面無表情說。
地上手電筒的燈光越來越暗了，就快要沒電了，不過質量還不賴，用了這麽久。
“現在怎麽辦？有什麽頭緒嗎？”郝之名幹巴巴地問道，眼睜睜看著那兩人還在你儂我儂抱著不肯放開。
“你覺得兇手是誰？”沈暮摟著顧層雲問郝之名。
顧層雲的臉埋在沈暮的脖頸中，呼吸著他的氣息，沈暮手指捋著他腦後的頭發，低頭吻他的側臉。
“你覺得是白神還是黑神？”郝之名嚴肅地問。
“我更傾向於黑神，你呢？”沈暮答道。
“我也是，”郝之名說，“但是不能排除白神。”
“你們在說什麽？什麽白神和黑神？不是只有一個白神貝洛伯格嗎？”顧層雲擡起頭來疑惑問道。
沈暮解釋說：“這是斯拉夫的神話傳說，“白神”貝洛伯格，和“黑神”切爾納伯格，這倆是死對頭，一個帶來光明，一個帶來黑暗，很多信仰白神的地方都同時也信奉黑神，他們不希望黑神因為沒有受到同等對待而降罪於他們的人民。所以我剛進村子裏的時候看到只有白神的雕像就覺得可能有問題。”
顧層雲：“……”
他對這些神話傳說什麽的不感興趣，根本不知道這些典故。
“如果切爾納伯格是邪惡的神，你倆為何覺得有可能白神是兇手？”
“因為這裏是游戲世界啊，”郝之名回答道，“這裏很多邏輯是亂來的，善惡黑白並非那麽直截了當。”
“是這樣的。”沈暮點了點頭。
顧層雲忽然覺得郝之名和沈暮打配合真的是十分有默契，兩個人都對游戲規則非常了解，也都很強，很聰明，應該是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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