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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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上山
顧層雲趴在床上, 含糊地說：“問他什麽事。”
沈暮打了個哈欠，推開窗朝下問道：“什麽事？”
丹尼爾仰著頭，朝沈暮招了招手, 說：“你們快下來開門，進去再說。”
“又有人死了？”沈暮隨口問道。
丹尼爾心裏一驚, 左右看看, 確認此時的街上還沒有人, 朝他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又指了指酒館大門，示意他們快點下來。
沈暮關了窗, 來到床邊, 低下頭在顧層雲額頭一吻, 說：“有人死了, 去看看？”
顧層雲被他這一吻嚇了一個激靈，忙從床上跳起來。
“怎麽了？”沈暮一面換衣服，問道。
“沒什麽。”顧層雲搖搖頭，也開始換衣服洗漱。
待他倆收拾好出門的時候, 其他玩家也差不多同時出了門，眾人下樓去給村長開門，酒館老板給顧層雲留了備用鑰匙方便他們進出。
丹尼爾進門來, 精神很好，跟所有人打招呼說了“早上好”，然後才說：“實在是很抱歉這麽早過來，只是, 剛剛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我不太記得臉, 但是, ”他看了一眼王茜茜，對她說，“從她穿的衣服來看，好像是昨天跟你一起來的女孩。”
顧層雲這才發現，王茜茜的堂姐王若若並不在隊伍裏。
王茜茜眨了眨眼，眼淚立馬就流了下來，哭喊道：“什麽意思？我姐姐怎麽了？！”
丹尼爾看不得小女孩流淚，一時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走，去看看。”顧層雲冷冷說。
天還黑著，昨天夜裏雪就停了，現在路面只有一層薄薄的雪，但是下過雪後氣溫卻比昨天更低了。
從房子裏出來，顧層雲一時還不適應寒冷，今天穿了一件T恤，兩件襯衫，感覺還是很冷。但是他卻不能靠近沈暮取暖。
眾人坐上村長的中巴車，還是按照昨天的座位坐。很快，車子就開到了一條小河邊上。
顧層雲發現，這裏其實就在酒館的後面，只是車繞了路上的一排房子一圈。
車燈的照耀下大老遠就看見河邊草叢裏躺著一個人，兩條腿露在外面，隱約能看見紫紅色的衣服，昨天王若若也是穿著一件紫紅色的羽絨服。
王茜茜慌忙跑過去，蹲下來搖著屍體的手臂失聲痛哭：“若若……！”
顧層雲走上前去，王若若的死狀和教堂裏的那具屍體一模一樣，喉管被割斷，胸膛切開，內臟從裏面翻出來落了周圍一地鮮血淋漓，她臉色慘白，但是眼睛是閉著的。屍體凍僵了，呈青灰色，但是上面並沒有覆蓋雪。
昨晚酒館的前後門都鎖了，難道是旅館裏其他的客人？或者有人潛藏在酒館裏等著晚上動手，又或者……？
“走，回酒館。”顧層雲說著，立馬朝酒館的後門跑去。
屍體被發現的地方裏酒館後門只有幾十米，正巧碰上酒館胖老板在開門。
顧層雲叫住了他，上前仔細檢查門鎖，似乎並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何葉。”顧層雲回頭叫何葉過來。
“怎麽了顧哥哥。”何葉問。
“你看看這鎖。”
何葉馬上明白了，檢查了一下鎖頭，說：“這種鎖是很容易撬開的，也不會留下什麽痕跡，說明不了什麽。”
酒館老板一聽這話，臉色立馬不好了，開了鎖就箭步跑進去拉開燈，然後到櫃臺後面檢查抽屜裏的錢。
“籲還好，錢還在。”酒館老板腆著肚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我安慰道。
顧層雲指著櫃臺後面問道：“那裏面是什麽地方？”
“廚房，我們這裏也提供午飯和晚飯，廚師還要過兩個小時過來。”
“可以進去看看嗎？”顧層雲問。
“可以可以。”酒館老板把抽屜一鎖，過來幫他把廚房門推開。
顧層雲開燈四下掃了一眼，廚房裏油膩膩的，但是並沒有門窗，只有煙囪。
“樓上除了我們，還有幾個客人？”
酒館老板答道：“有一個長期在這租房住的女士，因為家暴沒地方住，政府給補貼讓她住這裏，走廊最裏面那間。然後還有一個雲游的畫家，住第一間房，他前兩個星期剛來的。”
顧層雲和沈暮去樓上找這位被家暴的女士，其他人在樓下等，怕人太多對方緊張反而不願意說什麽。
中年女士是個溫和的人，雖然被吵醒了，但也不惱，顧層雲簡單和她聊了幾句，發現她有點自閉，總是待在房間裏，能不出門就盡量不出門。
“現在村長在幫我辦理離婚手續，其實我想，也許他並沒有那麽壞，他只是心情不好喝醉酒的時候才會……”
此時走廊另一頭傳來了開門聲，那個畫家夾著畫板支架正準備出門。
“抱歉，我們等下再找你聊。”顧層雲跟女士打了聲招呼便飛快往畫家那邊走過去。
其實顧層雲對這位畫家更感興趣，作為一個外地人，來了兩周都還活著，而他自己的隊伍裏第一天就死了一個人。
“早上好，請問有什麽事？”畫家鎖了房門，擡頭朝顧層雲打招呼。
“你好，我叫顧層雲，昨天剛來到莫利堡，想問你一些事情。”
“嗯，”畫家說，“我都聽說了。”
他下樓，示意顧層雲跟上邊走邊說。
“對不起，我要趕在初升的陽光照耀在神廟的臺階上時去畫畫，”他看了一眼手表，說，“前幾次都錯過了，希望這次能趕上。”
顧層雲跟著畫家下樓，問道： “神廟？”
“嗯，在後面山上，要不是村長總是警告夜裏太危險，我其實是想在山裏搭個帳篷過夜的。”
“我們送你去。”顧層雲招呼等在一樓的人跟上。
“山上開不了車，有車也只能停在山腳下，我還是走路去吧。”
顧層雲想了想，決定不管其他玩家究竟是人是鬼，還是給他們一些活幹，免得他們無聊又給他添亂，於是對他們說：“給你們一個任務，你們分幾個人去把王若若的屍體擡到教堂去，註意動作要輕柔，別弄壞了。另外幾個人去挨家挨戶聊聊，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等我回來跟我說。我和沈暮跟畫家去山上看看。”
村長丹尼爾聽到顧層雲的話，說：“行，我帶大家去，但是你們兩個，還有你啊，年輕的畫家先生，山上註意安全啊，神廟附近時有山體塌方，記住要早點回來，太陽下山前千萬要回來啊。”
村長頓了一下，欲言又止，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說什麽。
顧層雲和沈暮跟著畫家出了酒館。
“剛才村長想和你說什麽？”顧層雲問畫家。
“山上有鬼魂，入夜了以後很危險，”畫家隨口答道，“他沒有說出來，是因為你們是偵探，怕說出來你們也不會信，反而鬧笑話。”
顧層雲卻說：“我信。”
“真的？”畫家驚奇的擡頭看他。
“沈暮”一聽這話饒有趣味地打量顧層雲。
“你幫他拿著？”顧層雲揚眉朝“沈暮”說道。
“沈暮”也揚眉，看了一眼畫家手中的畫框支架，意思是你指的是這個？
“對，”顧層雲湊到他耳邊低聲說，“討好一下他，待會兒好問話。”
“沈暮”很配合地上去跟畫家提議幫他拿畫架，兩個人互相客套了一番，最終沈暮成功拿到了畫架，扛在肩上。朝著顧層雲勝利一笑。
顧層雲按照自己的人設，冷淡地看向路前方，沒理他。
畫家順路去雜貨鋪買了些吃的，顧層雲讓沈暮把畫架留在店外，三個人一起進去買點吃的喝的。
雜貨鋪裏東西陳列的很整齊，像個小超市，日常用品、水果蔬菜各種東西都有一些。
顧層雲買了兩個三明治，兩盒牛奶，兩瓶水，叫“沈暮”去結賬。
“沈暮”手一攤，朝顧層雲要錢。
“自己想辦法。”顧層雲說完就出去外面等。
顧層雲靠在雜貨鋪外的石墻上，看著整個村莊，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但是因為山谷的關系，太陽還被高山擋著，陽光還未照進來。此時的村莊裏霧蒙蒙的，像是一頭還未睡醒的巨獸。
畫家和“沈暮”買完東西出來，顧層雲從他手中接過購物袋，示意他繼續扛畫架，三個人往村尾走，路過小樹林時看了一眼遠處的教堂，然後沿著小路往山上走。
“跟我具體說說村長說過的山裏的鬼魂的事。”顧層雲朝畫家說。
畫家也買了三明治，已經開始吃了，三兩下大口大口就吃完了，他咽下最後一口三明治，開始說：“此事是村長說的，我也聽其他村民提起過，但並非我親眼所見，不知真假。”
山上樹林茂密，一進到山裏光線就黯淡下來，迷霧朦朧中，三個男人聊著鬼魂，卻一點也不害怕。
畫家說：“他們說，每到入夜，就能看到山上有一個鬼魂四處飄蕩，手裏提著燈，燈光是青色的，還嗚嗚咽咽的有小孩啼哭聲。”
“所以這個鬼魂是個小孩？”顧層雲問。
畫家：“不是，據說是個高個子男人。”
顧層雲：“有人近距離見到過？”
“沒有吧，”畫家打開牛奶喝，漫不經心地說，“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能描述的這麽清楚，人傳人的事情越傳越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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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層雲趴在床上, 含糊地說：“問他什麽事。”
沈暮打了個哈欠，推開窗朝下問道：“什麽事？”
丹尼爾仰著頭，朝沈暮招了招手, 說：“你們快下來開門，進去再說。”
“又有人死了？”沈暮隨口問道。
丹尼爾心裏一驚, 左右看看, 確認此時的街上還沒有人, 朝他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又指了指酒館大門，示意他們快點下來。
沈暮關了窗, 來到床邊, 低下頭在顧層雲額頭一吻, 說：“有人死了, 去看看？”
顧層雲被他這一吻嚇了一個激靈，忙從床上跳起來。
“怎麽了？”沈暮一面換衣服，問道。
“沒什麽。”顧層雲搖搖頭，也開始換衣服洗漱。
待他倆收拾好出門的時候, 其他玩家也差不多同時出了門，眾人下樓去給村長開門，酒館老板給顧層雲留了備用鑰匙方便他們進出。
丹尼爾進門來, 精神很好，跟所有人打招呼說了“早上好”，然後才說：“實在是很抱歉這麽早過來，只是, 剛剛又發現了一具屍體, 我不太記得臉, 但是, ”他看了一眼王茜茜，對她說，“從她穿的衣服來看，好像是昨天跟你一起來的女孩。”
顧層雲這才發現，王茜茜的堂姐王若若並不在隊伍裏。
王茜茜眨了眨眼，眼淚立馬就流了下來，哭喊道：“什麽意思？我姐姐怎麽了？！”
丹尼爾看不得小女孩流淚，一時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走，去看看。”顧層雲冷冷說。
天還黑著，昨天夜裏雪就停了，現在路面只有一層薄薄的雪，但是下過雪後氣溫卻比昨天更低了。
從房子裏出來，顧層雲一時還不適應寒冷，今天穿了一件T恤，兩件襯衫，感覺還是很冷。但是他卻不能靠近沈暮取暖。
眾人坐上村長的中巴車，還是按照昨天的座位坐。很快，車子就開到了一條小河邊上。
顧層雲發現，這裏其實就在酒館的後面，只是車繞了路上的一排房子一圈。
車燈的照耀下大老遠就看見河邊草叢裏躺著一個人，兩條腿露在外面，隱約能看見紫紅色的衣服，昨天王若若也是穿著一件紫紅色的羽絨服。
王茜茜慌忙跑過去，蹲下來搖著屍體的手臂失聲痛哭：“若若……！”
顧層雲走上前去，王若若的死狀和教堂裏的那具屍體一模一樣，喉管被割斷，胸膛切開，內臟從裏面翻出來落了周圍一地鮮血淋漓，她臉色慘白，但是眼睛是閉著的。屍體凍僵了，呈青灰色，但是上面並沒有覆蓋雪。
昨晚酒館的前後門都鎖了，難道是旅館裏其他的客人？或者有人潛藏在酒館裏等著晚上動手，又或者……？
“走，回酒館。”顧層雲說著，立馬朝酒館的後門跑去。
屍體被發現的地方裏酒館後門只有幾十米，正巧碰上酒館胖老板在開門。
顧層雲叫住了他，上前仔細檢查門鎖，似乎並沒有被撬過的痕跡。
“何葉。”顧層雲回頭叫何葉過來。
“怎麽了顧哥哥。”何葉問。
“你看看這鎖。”
何葉馬上明白了，檢查了一下鎖頭，說：“這種鎖是很容易撬開的，也不會留下什麽痕跡，說明不了什麽。”
酒館老板一聽這話，臉色立馬不好了，開了鎖就箭步跑進去拉開燈，然後到櫃臺後面檢查抽屜裏的錢。
“籲還好，錢還在。”酒館老板腆著肚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我安慰道。
顧層雲指著櫃臺後面問道：“那裏面是什麽地方？”
“廚房，我們這裏也提供午飯和晚飯，廚師還要過兩個小時過來。”
“可以進去看看嗎？”顧層雲問。
“可以可以。”酒館老板把抽屜一鎖，過來幫他把廚房門推開。
顧層雲開燈四下掃了一眼，廚房裏油膩膩的，但是並沒有門窗，只有煙囪。
“樓上除了我們，還有幾個客人？”
酒館老板答道：“有一個長期在這租房住的女士，因為家暴沒地方住，政府給補貼讓她住這裏，走廊最裏面那間。然後還有一個雲游的畫家，住第一間房，他前兩個星期剛來的。”
顧層雲和沈暮去樓上找這位被家暴的女士，其他人在樓下等，怕人太多對方緊張反而不願意說什麽。
中年女士是個溫和的人，雖然被吵醒了，但也不惱，顧層雲簡單和她聊了幾句，發現她有點自閉，總是待在房間裏，能不出門就盡量不出門。
“現在村長在幫我辦理離婚手續，其實我想，也許他並沒有那麽壞，他只是心情不好喝醉酒的時候才會……”
此時走廊另一頭傳來了開門聲，那個畫家夾著畫板支架正準備出門。
“抱歉，我們等下再找你聊。”顧層雲跟女士打了聲招呼便飛快往畫家那邊走過去。
其實顧層雲對這位畫家更感興趣，作為一個外地人，來了兩周都還活著，而他自己的隊伍裏第一天就死了一個人。
“早上好，請問有什麽事？”畫家鎖了房門，擡頭朝顧層雲打招呼。
“你好，我叫顧層雲，昨天剛來到莫利堡，想問你一些事情。”
“嗯，”畫家說，“我都聽說了。”
他下樓，示意顧層雲跟上邊走邊說。
“對不起，我要趕在初升的陽光照耀在神廟的臺階上時去畫畫，”他看了一眼手表，說，“前幾次都錯過了，希望這次能趕上。”
顧層雲跟著畫家下樓，問道： “神廟？”
“嗯，在後面山上，要不是村長總是警告夜裏太危險，我其實是想在山裏搭個帳篷過夜的。”
“我們送你去。”顧層雲招呼等在一樓的人跟上。
“山上開不了車，有車也只能停在山腳下，我還是走路去吧。”
顧層雲想了想，決定不管其他玩家究竟是人是鬼，還是給他們一些活幹，免得他們無聊又給他添亂，於是對他們說：“給你們一個任務，你們分幾個人去把王若若的屍體擡到教堂去，註意動作要輕柔，別弄壞了。另外幾個人去挨家挨戶聊聊，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線索，等我回來跟我說。我和沈暮跟畫家去山上看看。”
村長丹尼爾聽到顧層雲的話，說：“行，我帶大家去，但是你們兩個，還有你啊，年輕的畫家先生，山上註意安全啊，神廟附近時有山體塌方，記住要早點回來，太陽下山前千萬要回來啊。”
村長頓了一下，欲言又止，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說什麽。
顧層雲和沈暮跟著畫家出了酒館。
“剛才村長想和你說什麽？”顧層雲問畫家。
“山上有鬼魂，入夜了以後很危險，”畫家隨口答道，“他沒有說出來，是因為你們是偵探，怕說出來你們也不會信，反而鬧笑話。”
顧層雲卻說：“我信。”
“真的？”畫家驚奇的擡頭看他。
“沈暮”一聽這話饒有趣味地打量顧層雲。
“你幫他拿著？”顧層雲揚眉朝“沈暮”說道。
“沈暮”也揚眉，看了一眼畫家手中的畫框支架，意思是你指的是這個？
“對，”顧層雲湊到他耳邊低聲說，“討好一下他，待會兒好問話。”
“沈暮”很配合地上去跟畫家提議幫他拿畫架，兩個人互相客套了一番，最終沈暮成功拿到了畫架，扛在肩上。朝著顧層雲勝利一笑。
顧層雲按照自己的人設，冷淡地看向路前方，沒理他。
畫家順路去雜貨鋪買了些吃的，顧層雲讓沈暮把畫架留在店外，三個人一起進去買點吃的喝的。
雜貨鋪裏東西陳列的很整齊，像個小超市，日常用品、水果蔬菜各種東西都有一些。
顧層雲買了兩個三明治，兩盒牛奶，兩瓶水，叫“沈暮”去結賬。
“沈暮”手一攤，朝顧層雲要錢。
“自己想辦法。”顧層雲說完就出去外面等。
顧層雲靠在雜貨鋪外的石墻上，看著整個村莊，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但是因為山谷的關系，太陽還被高山擋著，陽光還未照進來。此時的村莊裏霧蒙蒙的，像是一頭還未睡醒的巨獸。
畫家和“沈暮”買完東西出來，顧層雲從他手中接過購物袋，示意他繼續扛畫架，三個人往村尾走，路過小樹林時看了一眼遠處的教堂，然後沿著小路往山上走。
“跟我具體說說村長說過的山裏的鬼魂的事。”顧層雲朝畫家說。
畫家也買了三明治，已經開始吃了，三兩下大口大口就吃完了，他咽下最後一口三明治，開始說：“此事是村長說的，我也聽其他村民提起過，但並非我親眼所見，不知真假。”
山上樹林茂密，一進到山裏光線就黯淡下來，迷霧朦朧中，三個男人聊著鬼魂，卻一點也不害怕。
畫家說：“他們說，每到入夜，就能看到山上有一個鬼魂四處飄蕩，手裏提著燈，燈光是青色的，還嗚嗚咽咽的有小孩啼哭聲。”
“所以這個鬼魂是個小孩？”顧層雲問。
畫家：“不是，據說是個高個子男人。”
顧層雲：“有人近距離見到過？”
“沒有吧，”畫家打開牛奶喝，漫不經心地說，“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能描述的這麽清楚，人傳人的事情越傳越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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