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洋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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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洋蔥
“我看你不像沒事, ”謝子遠仍舊扶著顧層雲，問道，“該不會是張猛他們唱歌太難聽把你給聽出內傷了吧？”
“放開！”顧層雲沒理會他的玩笑話, 冷冷甩開了謝子遠和沈暮，徑直朝走廊深處走去。
“誰？！誰說我唱歌難聽？”後頭走路七拐八扭的張猛搭著孫一佳的肩, 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 吼道, “過來大爺我唱給他聽！”
“走吧, 你房間到了。”孫一佳從張猛身上摸房卡給他開門，送他進去。
“哎……”沈暮追上顧層雲, 喊道, “別把老公鎖外面啊。”
5020號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沈暮一手拎著一個塑料袋, 裏面是三只毛絨玩具, 一臉無辜地拍著門，聲嘶力竭喊道：“開開門啊，我錯了老婆，我不該唱《洋蔥》的, 我這就下去找一顆洋蔥來，你拿它砸我吧。”
顧層雲用力閉著眼靠在門上，一時間淚如雨下。
一個制造了你生命中所有美好記憶的人, 一個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卻將成為你的記憶，從今往後只存在於你的記憶中……顧層雲不敢繼續想下去。
門外的拍門聲突然停了，顧層雲心中一動, 忙用袖角擦眼淚, 可是袖角濕了一大片還是擦不幹凈, 便沖進洗手間洗了一把冷水臉, 用毛巾擦幹，才出來開門。
沈暮正蹲在地上，聽到開門聲，擡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顧層雲。
“洋蔥呢？”顧層雲冷冷問。
“今天太晚了，”沈暮倏地站起身來，靈活地鉆進了房間，把顧層雲也拉了進去，關上門，說，“現在要是熏了眼睛待會兒就睡不著了，明天早上我切一盤給你好吧，隨你怎麽懲罰我，絕不躲避。”
顧層雲沒理他，直接去洗澡。
沈暮把玩偶從袋子裏拿出來依次擺在桌上，便脫了衣服擠進浴室。
顧層雲一時間不知如何面對他，任熱水沖著自己不說一句話，他始終背對著沈暮，就在沈暮雙手環上他腰的一瞬間，顧層雲忍不住又哭了出來。
沈暮想要把他翻過來看他的臉，顧層雲卻使勁犟著不肯動。
“真的生氣了？”沈暮有些摸不著頭腦，搞不清他為什麽突然這麽生氣，只好輕輕撫著他的背。
顧層雲沐浴液也沒用，沖完澡就出去了。
夜裏，兩個人平躺在床上，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黑暗裏，顧層雲突然開口問：“這游戲是攢到100分就可以出去了嗎？”
沈暮楞了片刻，答道：“是。”
顧層雲又問：“除了掛掉，還有什麽辦法不讓積分漲的嗎？”
沈暮：“？？？”
“我想陪你和謝子遠多玩一局。”顧層雲隨口謅道。
“我對他沒意思，”沈暮以為顧層雲不放心，解釋說，“他就是個客戶而已，玩完了游戲就不會再見面了。”
顧層雲：“那我出去了以後怎麽再進來？”
沈暮說：“其實真人被誤吸進游戲這件事上面還在想辦法處理，不過我總覺得他們好像不是很上心，像是他們暗地裏有什麽陰謀。”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顧層雲突然怒了，喝道，“你出不去，至少要讓我進來吧。”
沈暮一驚，他明白顧層雲想要和自己在一起，這也是為什麽之前他一直不太想和他走得太近，但是耐不住自己太想念他了，人終究是自私的，只是跨出去了那一步就再沒有回頭的餘地。也許老天讓顧層雲進來這個游戲空間，就是想給他們一次機會好好地說再見。
沈暮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他實在不想欺騙他，只好說：“我想想辦法吧。”
顧層雲知道他也很無奈，如果兩人可以在一起，沈暮一定會想辦法讓兩人在一起的，便沒說什麽，只是側過身抱住了沈暮。
沈暮緊緊抱著他，兩人相擁，不需要說話，彼此都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愛有多深，無論過了多久，無論經過多少次分別，無論幾生幾世，他們想要的人自始至終只有彼此。
“誰啊？”謝子遠翻了個身，掀開被子，一臉煩躁地起床去開門。
“是你？”謝子遠看著門外穿著睡衣的顧層雲，覺得莫名其妙，問道，“什麽事？”
“進去說。”顧層雲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謝子遠看了一眼鬧鐘，趴回床上，有氣無力地說：“6點都沒到，你老公滿足不了你過來找我嗎？”
顧層雲已經習慣了他這樣胡說八道，便沒理他，在他旁邊床沿坐下，問道：“你是怎麽進這個游戲的？”
謝子遠昏昏欲睡，隨口答道：“不知道，和你們一樣就進來了唄。”
顧層雲又問：“那你知道沈暮為什麽要保護你嗎？”
“我付錢了啊。”謝子遠說。
“你再想想，”顧層雲覺得他找到了一絲關鍵線索，忙道，“你是怎麽付的錢，付給誰了？”
謝子遠昨晚喝了點酒，又在KTV被吵了一晚上，頭痛的要死，很晚才睡著，這才睡了幾個小時，腦子還不清醒，他也有點想不清了，含糊地說：“好像是誰給我安排的，可是他們為什麽，唉......我現在腦子一團亂，想不起來了。”
“沒事，你先睡，我下午再來找你。”顧層雲很高興，拍了拍謝子遠的肩，起身走了。
關上門，顧層雲長長籲了口氣，一臉輕松地回了5020房。
“去哪兒了？”聽到聲音，沈暮強睜開眼看了眼時間，6點05分。
顧層雲掀開被子，鉆進溫暖的被窩，抱著沈暮，說：“沒去哪。快睡吧，天都還沒亮呢。”
“嗯。”沈暮閉著眼親了親顧層雲，摟著他繼續睡。
後來，兩人是被餓醒的，沈暮和顧層雲的肚子都咕嚕咕嚕地叫，但是他們都賴在床上抱著彼此，不想起床。
“你看一眼幾點了。”顧層雲說。
沈暮右手摟著顧層雲，翻了個身，左手去摸床頭櫃上的鬧鐘，答道：“11點半了。”
“還是起床吧，”顧層雲說，“睡太久頭暈，晚上還睡不好，明天還要進游戲。”
“嗯。”沈暮應了聲，但是卻沒有動。
顧層雲湊上來親他的唇，一直親，笑著親，“快起來了，我餓了。”
“哦，好。”一聽老婆說餓了，沈暮慣性地坐起來，閉著眼適應了幾秒鐘，起床換衣服。
顧層雲也起床換衣服洗漱。
沈暮納悶地從洗手間鏡子裏看他，怎麽突然這麽高興？看來果然是沒有睡一覺解決不了的仇恨，今天應該不用被洋蔥熏眼睛了吧。
兩人衣冠楚楚來到餐廳，沈暮去裝早飯，當他回到窗邊他倆常坐的座位時，看到桌子上一顆碩大的紫色洋蔥，倒吸了一口涼氣，老婆的記性不容置疑。
“你從哪裏找來的一棵完整的沒切好的洋蔥？”沈暮問道，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就跑到樓下超市去了？
“是我！”何葉不知從哪裏漂移過來，笑嘻嘻道，“我昨晚聽到你說的話了，剛才下去超市幫顧哥哥買的。”
“謝謝啊。”沈暮咬牙切齒地切培根。
“不用謝！”何葉說完放下一把牛排刀，然後就回自己座位去和朱雅麗吃飯了。
顧層雲吃著藍莓，嘴角不自覺上揚。
“你開心就好。”沈暮優雅地吃著他的培根煎蛋，又喝了口茶。然後解開袖扣，將襯衫袖子折起來，露出左腕上顧層雲送給他的星空腕表，拿過牛排刀準備切洋蔥。
“算了，”顧層雲開口道，“不打算罰你了。”
“沒事的。”沈暮說著一刀就要切下去。
“真的不用了，”看著沈暮壯烈的表情，顧層雲不禁笑出聲來，“倒杯茶給我喝就行。”
“好。”沈暮放下刀，將洋蔥推到一角，給顧層雲倒了一杯水果茶。
吃完早午飯，兩人去看電影。
“想看什麽？”沈暮一頁一頁翻著櫃臺顯示屏上的電影問道。
“看個輕松愉快的。”顧層雲看著投影到墻上大屏幕上的電影清單說。
“輕松愉快的，”沈暮想了想，問，“Jumanji？”
“不看。”
這電影要是擱以前看可能還能笑一笑，現在他笑不出來。
“剪刀手愛德華？”沈暮又問。
顧層雲：“你對輕松愉快四個字有什麽誤解嗎？”
“而且，你不是說這裏的電影和外面的院線是同步的嗎？怎麽都是這麽老的電影？”
“我沒來看過，”沈暮解釋說，“是T給我的報告上說的，回去得讓他檢討一下。”
樓上106層。
戴眼鏡的男青年T007哼著小歌兒，端著滿滿一杯濃濃的阿薩姆奶茶準備去窗邊的懶人沙發上享受又一個沒有老板監工的工作日，卻莫名突然打了個噴嚏，手一抖奶茶灑了一地。
“那看個動畫片吧。”沈暮點了動畫片。
最後，兩人選了《冰河世紀》從第一部開始看，顧層雲打算每次游戲歸來看一部，看完了冰川系列，再看《馬達加斯加》系列，然後再把上面的動畫片看個遍，一輩子在這裏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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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不像沒事, ”謝子遠仍舊扶著顧層雲，問道，“該不會是張猛他們唱歌太難聽把你給聽出內傷了吧？”
“放開！”顧層雲沒理會他的玩笑話, 冷冷甩開了謝子遠和沈暮，徑直朝走廊深處走去。
“誰？！誰說我唱歌難聽？”後頭走路七拐八扭的張猛搭著孫一佳的肩, 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 吼道, “過來大爺我唱給他聽！”
“走吧, 你房間到了。”孫一佳從張猛身上摸房卡給他開門，送他進去。
“哎……”沈暮追上顧層雲, 喊道, “別把老公鎖外面啊。”
5020號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沈暮一手拎著一個塑料袋, 裏面是三只毛絨玩具, 一臉無辜地拍著門，聲嘶力竭喊道：“開開門啊，我錯了老婆，我不該唱《洋蔥》的, 我這就下去找一顆洋蔥來，你拿它砸我吧。”
顧層雲用力閉著眼靠在門上，一時間淚如雨下。
一個制造了你生命中所有美好記憶的人, 一個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人，卻將成為你的記憶，從今往後只存在於你的記憶中……顧層雲不敢繼續想下去。
門外的拍門聲突然停了，顧層雲心中一動, 忙用袖角擦眼淚, 可是袖角濕了一大片還是擦不幹凈, 便沖進洗手間洗了一把冷水臉, 用毛巾擦幹，才出來開門。
沈暮正蹲在地上，聽到開門聲，擡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顧層雲。
“洋蔥呢？”顧層雲冷冷問。
“今天太晚了，”沈暮倏地站起身來，靈活地鉆進了房間，把顧層雲也拉了進去，關上門，說，“現在要是熏了眼睛待會兒就睡不著了，明天早上我切一盤給你好吧，隨你怎麽懲罰我，絕不躲避。”
顧層雲沒理他，直接去洗澡。
沈暮把玩偶從袋子裏拿出來依次擺在桌上，便脫了衣服擠進浴室。
顧層雲一時間不知如何面對他，任熱水沖著自己不說一句話，他始終背對著沈暮，就在沈暮雙手環上他腰的一瞬間，顧層雲忍不住又哭了出來。
沈暮想要把他翻過來看他的臉，顧層雲卻使勁犟著不肯動。
“真的生氣了？”沈暮有些摸不著頭腦，搞不清他為什麽突然這麽生氣，只好輕輕撫著他的背。
顧層雲沐浴液也沒用，沖完澡就出去了。
夜裏，兩個人平躺在床上，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黑暗裏，顧層雲突然開口問：“這游戲是攢到100分就可以出去了嗎？”
沈暮楞了片刻，答道：“是。”
顧層雲又問：“除了掛掉，還有什麽辦法不讓積分漲的嗎？”
沈暮：“？？？”
“我想陪你和謝子遠多玩一局。”顧層雲隨口謅道。
“我對他沒意思，”沈暮以為顧層雲不放心，解釋說，“他就是個客戶而已，玩完了游戲就不會再見面了。”
顧層雲：“那我出去了以後怎麽再進來？”
沈暮說：“其實真人被誤吸進游戲這件事上面還在想辦法處理，不過我總覺得他們好像不是很上心，像是他們暗地裏有什麽陰謀。”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顧層雲突然怒了，喝道，“你出不去，至少要讓我進來吧。”
沈暮一驚，他明白顧層雲想要和自己在一起，這也是為什麽之前他一直不太想和他走得太近，但是耐不住自己太想念他了，人終究是自私的，只是跨出去了那一步就再沒有回頭的餘地。也許老天讓顧層雲進來這個游戲空間，就是想給他們一次機會好好地說再見。
沈暮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他實在不想欺騙他，只好說：“我想想辦法吧。”
顧層雲知道他也很無奈，如果兩人可以在一起，沈暮一定會想辦法讓兩人在一起的，便沒說什麽，只是側過身抱住了沈暮。
沈暮緊緊抱著他，兩人相擁，不需要說話，彼此都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愛有多深，無論過了多久，無論經過多少次分別，無論幾生幾世，他們想要的人自始至終只有彼此。
“誰啊？”謝子遠翻了個身，掀開被子，一臉煩躁地起床去開門。
“是你？”謝子遠看著門外穿著睡衣的顧層雲，覺得莫名其妙，問道，“什麽事？”
“進去說。”顧層雲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謝子遠看了一眼鬧鐘，趴回床上，有氣無力地說：“6點都沒到，你老公滿足不了你過來找我嗎？”
顧層雲已經習慣了他這樣胡說八道，便沒理他，在他旁邊床沿坐下，問道：“你是怎麽進這個游戲的？”
謝子遠昏昏欲睡，隨口答道：“不知道，和你們一樣就進來了唄。”
顧層雲又問：“那你知道沈暮為什麽要保護你嗎？”
“我付錢了啊。”謝子遠說。
“你再想想，”顧層雲覺得他找到了一絲關鍵線索，忙道，“你是怎麽付的錢，付給誰了？”
謝子遠昨晚喝了點酒，又在KTV被吵了一晚上，頭痛的要死，很晚才睡著，這才睡了幾個小時，腦子還不清醒，他也有點想不清了，含糊地說：“好像是誰給我安排的，可是他們為什麽，唉......我現在腦子一團亂，想不起來了。”
“沒事，你先睡，我下午再來找你。”顧層雲很高興，拍了拍謝子遠的肩，起身走了。
關上門，顧層雲長長籲了口氣，一臉輕松地回了5020房。
“去哪兒了？”聽到聲音，沈暮強睜開眼看了眼時間，6點05分。
顧層雲掀開被子，鉆進溫暖的被窩，抱著沈暮，說：“沒去哪。快睡吧，天都還沒亮呢。”
“嗯。”沈暮閉著眼親了親顧層雲，摟著他繼續睡。
後來，兩人是被餓醒的，沈暮和顧層雲的肚子都咕嚕咕嚕地叫，但是他們都賴在床上抱著彼此，不想起床。
“你看一眼幾點了。”顧層雲說。
沈暮右手摟著顧層雲，翻了個身，左手去摸床頭櫃上的鬧鐘，答道：“11點半了。”
“還是起床吧，”顧層雲說，“睡太久頭暈，晚上還睡不好，明天還要進游戲。”
“嗯。”沈暮應了聲，但是卻沒有動。
顧層雲湊上來親他的唇，一直親，笑著親，“快起來了，我餓了。”
“哦，好。”一聽老婆說餓了，沈暮慣性地坐起來，閉著眼適應了幾秒鐘，起床換衣服。
顧層雲也起床換衣服洗漱。
沈暮納悶地從洗手間鏡子裏看他，怎麽突然這麽高興？看來果然是沒有睡一覺解決不了的仇恨，今天應該不用被洋蔥熏眼睛了吧。
兩人衣冠楚楚來到餐廳，沈暮去裝早飯，當他回到窗邊他倆常坐的座位時，看到桌子上一顆碩大的紫色洋蔥，倒吸了一口涼氣，老婆的記性不容置疑。
“你從哪裏找來的一棵完整的沒切好的洋蔥？”沈暮問道，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他就跑到樓下超市去了？
“是我！”何葉不知從哪裏漂移過來，笑嘻嘻道，“我昨晚聽到你說的話了，剛才下去超市幫顧哥哥買的。”
“謝謝啊。”沈暮咬牙切齒地切培根。
“不用謝！”何葉說完放下一把牛排刀，然後就回自己座位去和朱雅麗吃飯了。
顧層雲吃著藍莓，嘴角不自覺上揚。
“你開心就好。”沈暮優雅地吃著他的培根煎蛋，又喝了口茶。然後解開袖扣，將襯衫袖子折起來，露出左腕上顧層雲送給他的星空腕表，拿過牛排刀準備切洋蔥。
“算了，”顧層雲開口道，“不打算罰你了。”
“沒事的。”沈暮說著一刀就要切下去。
“真的不用了，”看著沈暮壯烈的表情，顧層雲不禁笑出聲來，“倒杯茶給我喝就行。”
“好。”沈暮放下刀，將洋蔥推到一角，給顧層雲倒了一杯水果茶。
吃完早午飯，兩人去看電影。
“想看什麽？”沈暮一頁一頁翻著櫃臺顯示屏上的電影問道。
“看個輕松愉快的。”顧層雲看著投影到墻上大屏幕上的電影清單說。
“輕松愉快的，”沈暮想了想，問，“Jumanji？”
“不看。”
這電影要是擱以前看可能還能笑一笑，現在他笑不出來。
“剪刀手愛德華？”沈暮又問。
顧層雲：“你對輕松愉快四個字有什麽誤解嗎？”
“而且，你不是說這裏的電影和外面的院線是同步的嗎？怎麽都是這麽老的電影？”
“我沒來看過，”沈暮解釋說，“是T給我的報告上說的，回去得讓他檢討一下。”
樓上106層。
戴眼鏡的男青年T007哼著小歌兒，端著滿滿一杯濃濃的阿薩姆奶茶準備去窗邊的懶人沙發上享受又一個沒有老板監工的工作日，卻莫名突然打了個噴嚏，手一抖奶茶灑了一地。
“那看個動畫片吧。”沈暮點了動畫片。
最後，兩人選了《冰河世紀》從第一部開始看，顧層雲打算每次游戲歸來看一部，看完了冰川系列，再看《馬達加斯加》系列，然後再把上面的動畫片看個遍，一輩子在這裏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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