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滑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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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滑冰場
顧層雲想起之前的背包落在甜甜的鬼屋裏沒有拿回來, 也應該順便買點東西帶去下一場游戲。
四個人便分開來，兩兩各逛各的。
逛了一會兒，顧層雲說：“等下還要去樓下買些備用的衣服, 我發現這游戲特別費衣服。”
“那是你才費衣服，”沈暮嘲笑道, “別人一套衣服穿好幾天, 就你講究。”
“說的好像你沒換我的衣服似的。”顧層雲丟下沈暮進了最近的一家店, 是一間賣鮮花的店鋪。
“我錯了, ”沈暮追上來，誠懇地說, “我錯了, 老婆。”
“禮物挑的頭疼, 不然就送他一束花。”顧層雲說。
“隨你, 我沒意見。”沈暮說，“這束怎麽樣？”他隨手指了一束紫色的花問道。
顧層雲想也沒想就說：“還是算了，不知道花語，別送錯了, 他會錯意就不好了。”
沈暮知道顧層雲剛才只是生氣隨便逛進來的，應該本也沒有真想送張猛鮮花，他逗著玩似的順著他的意隨口亂說了幾句, 倒是顧層雲自己覺得沒意思沒有繼續玩下去。
“那就走吧。”沈暮笑了，牽起顧層雲的手，帶他出了鮮花店。
“你們為什麽不賣武器？”顧層雲問。
“試過，設置不了。”沈暮解釋道, “把這棟樓安進游戲裏給玩家緩沖就費了很大勁, 試過給玩家提供武器, 但是都變成了玩具, 沒用。”
“買個手電筒吧，這個還有點用。”
顧層雲終於挑了一件禮物，順便也給自己和沈暮買了一個，都是軍用級別的，特別亮，閃燈還可以用來發送求救信號，顧層雲覺得很滿意。
買完禮物，兩人又下到10樓去買衣服。
經過一間羽絨服店，顧層雲問：“你說要不要準備冬衣？”
沈暮擺了擺手，答道：“羽絨服太占空間了。”
這回沈暮推了購物車，兩人買了整整一車的衣服鞋子。
“差不多了，超市等出發前一天再去逛吧，”沈暮說，“現在去看電影嗎？”
顧層雲：“這裏還有電影院？”
沈暮：“嗯，聽T說和外面院線是同步的。”
顧層雲想了想，說：“不看。”
“那我們去游樂園？”
顧層雲說：“今天行程太滿了，等下要去餐廳布置生日派對，下午要去玩碰碰車，晚上有party，還要KTV，還是留點體力。”
“對，”沈暮讚同地點了點頭，喃喃道，“晚上要留點體力。”
顧層雲皺眉，知道他說的是什麽，突然臉就紅了。.
沈暮見他竟然害羞，自得其樂的牽起他的手輕輕吻了一下手背，然後放進自己口袋裏，十指相扣。
兩人牽著手進電梯，沈暮按了20 。
顧層雲問：“20樓是幹嗎的？”
“隨便玩玩，”沈暮說，“去了就知道了。”
一進入20樓，明顯能感覺到室內溫度變低了，加上那空靈悠揚的音樂，顧層雲猜這裏應該是滑冰場，不是說了不想做任何體力活動嗎？
沈暮卻拉著顧層雲上了一旁的樓梯，走到二樓的平層，二人扶著欄桿俯瞰下面巨大的橢圓形溜冰場。
潔白平滑的冰面上隱約冒著白色的霧氣，遠處，有一個人，身形高挑，張著雙臂伴隨著音樂聲做著各種連貫優美的冰上動作，姿態從容自若，仿佛完完全全地沈浸在他自己和這音樂的世界中。
他滑行的姿勢優美又充滿力量，但那形單影只的美麗卻又讓看的人覺得很是寂寞。
“那是？”顧層雲問。
沈暮答道：“謝子遠。”
顧層雲：“……”
你帶我來看一個男人滑冰？
沈暮一眼就看出了顧層雲的小心思，朝他解釋說：“我沒想到他會在這裏，本來只是想帶你來看一下。”
“你知道他的事？”顧層雲漠然望著那個孤獨的身影。
“不多，”沈暮說，“聽說他死前在病床上躺了一年。”
顧層雲：“……”
沈暮接著說：“除了他死前的那些不好的記憶刪除了一些，其他的記憶都保留了，身體也是在他本身的基礎上做了一些修覆加強，所以基本上還是他本人。”
顧層雲又問：“他能感覺到自己有什麽不同嗎？”
“應該不會，”沈暮說，“這裏本來就是個游戲空間，就好像其他的NPC 一樣，他的存在很自然。”
“還記得嗎？”沈暮突然換了個話題，“我們第一次約會。”
“嗯。”顧層雲若有所思，糾正他道，“是第二次約會，第一次是在江濱公園。”
沈暮靠近，將顧層雲圈進懷裏，看著底下的滑冰場，笑著說：“好吧，公園那是第一次。”
記得那是一個夏夜。
高考結束的那天，顧層雲收拾好東西一臉落寞地離開學校，他以為與沈暮的緣分就此結束，兩人從此將踏上不同的旅途，他留在這座城市，最後成為一名刑警，而沈暮將和他爺爺一起遠渡重洋，去往異國。今後就算能再見面，只怕也只是一年一度的同學聚會了吧，或者幾年一度，如果他還回來的話。
忽然，有人從後面拍了顧層雲的肩膀，他直覺那個人是沈暮，心裏一陣驚喜，卻又壓抑著心情板著一張臉轉過身來，帥氣的臉上陰雲密布，嗓音低沈：“幹什麽？”
沈暮卻直接忽略了他的表情，他太熟悉顧層雲這裝腔作勢的冷漠了，微笑著攬著他的肩，說：“今晚聚餐你不去麽？”
顧層雲讓他攬著肩，冷冷道：“先回家，聚餐7點才開始。”
“也對，”沈暮說，“你家離那裏近。”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忽然一群人沖出來，圍著沈暮說：“沈爺，那是你家的勞斯萊斯過來接我們嗎？”
“是是是，”沈暮不耐煩地說，“趕緊上去，擠不進去的就自己坐公交車去。”
一群人一哄而散，往校門口跑去。
“你不去？”顧層雲問。
“不去，”沈暮依舊摟著他的肩，說，“我今天跟你一起坐公交。”
顧層雲：“我回家。”
沈暮：“我問過了，君悅閣在你家前兩站下車，咱倆同路。”
於是兩人站在公車站等車，這裏人有點多，顧層雲忙將沈暮的手從自己肩上拿下來。
車來了，他倆被人群推著往車上擠。沈暮是第一次擠公交車，覺得很好玩，而且還是和顧層雲一起，兩個人被周圍的人群推搡著，幾乎是貼在一起被沖到了公車中部。
“哎，那個帥哥，”司機關了門，發動車，然後從後視鏡裏看著沈暮，說，“你還沒刷卡呢。”
全車人齊刷刷看向沈暮，沈暮楞了一下，沒想到這麽多人同時上車，這司機眼力倒是不錯。
顧層雲蹙眉看他，沈暮只好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顧層雲想起他每天都是專車接送上下學，應該不坐公交沒有卡，便把自己的卡傳到前面，讓別人幫忙刷了卡。不多時，卡又被一個一個人傳回來了。
“謝謝。”
沈暮拉著吊環，緊挨著顧層雲站著，兩人都穿著短T，隨著公交車的顛簸搖晃，時不時蹭到彼此光|裸的手臂。
顧層雲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全身肌肉緊繃，感覺這距離讓他有點難以呼吸。
終於挨到了君悅閣商圈那一站，很多人都下車了，車上頓時空了許多，顧層雲忙往旁邊挪了一步。
車再次啟動，顧層雲才反應過來，問道：“你不下去嗎？坐過站了。”
“不去，這麽早去也就是去閑聊天的。”沈暮望著窗外的城市景色，說，“真是神奇，才隔了兩站，簡直是天差地別，這裏這麽熱鬧繁華，你家那邊卻很幽靜。”
“你怎麽知道？”顧層雲問。
“我……”沈暮心覺不好，一時說漏嘴了，忙道，“我好歹是本地人好吧，不說本地通，起碼大部分的地方都知道，這有什麽奇怪的。我還知道你家外面的江濱公園是個廣場舞聖地呢。”
“到了。”顧層雲下車，沈暮緊跟他也下車。
拐過喧鬧的街角，就來到一條幹凈古樸的長路，兩邊是郁郁蔥蔥的大樹，十分幽靜。路上偶有車開過，人行道上時不時有人騎著自行車擦身而過。
顧層雲家裏住的是有點年代的老房子，他父母從結婚時就住在這裏，二十年了，附近的鄰居大爺大媽都把他當幹兒子看。
小區院子裏，幾個老大爺靜靜地圍著看人下象棋，旁邊的花圃旁坐了幾個大媽在聊天嗑瓜子兒。
一見到顧層雲回來，大媽們都熱情地招呼：“小雲回來啦，考得怎麽樣啊？”
“來，阿姨老家拿了兩箱荔枝過來，新鮮的，你拿一把回家去。”
“喲，這是你同學嗎？”
一群大媽圍著初來乍到的沈暮，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毫不避諱地點頭嘖嘖稱讚：“長得真俊。”
“阿姨們好。”沈暮笑著跟她們打招呼。
因為沈暮頗得阿姨們的歡心，顧層雲手上除了荔枝多了一大把之外，還多了一大袋黑瓜子兒。
沈暮還答應了她們吃完晚飯就和小雲一起去江邊看她們跳廣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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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層雲想起之前的背包落在甜甜的鬼屋裏沒有拿回來, 也應該順便買點東西帶去下一場游戲。
四個人便分開來，兩兩各逛各的。
逛了一會兒，顧層雲說：“等下還要去樓下買些備用的衣服, 我發現這游戲特別費衣服。”
“那是你才費衣服，”沈暮嘲笑道, “別人一套衣服穿好幾天, 就你講究。”
“說的好像你沒換我的衣服似的。”顧層雲丟下沈暮進了最近的一家店, 是一間賣鮮花的店鋪。
“我錯了, ”沈暮追上來，誠懇地說, “我錯了, 老婆。”
“禮物挑的頭疼, 不然就送他一束花。”顧層雲說。
“隨你, 我沒意見。”沈暮說，“這束怎麽樣？”他隨手指了一束紫色的花問道。
顧層雲想也沒想就說：“還是算了，不知道花語，別送錯了, 他會錯意就不好了。”
沈暮知道顧層雲剛才只是生氣隨便逛進來的，應該本也沒有真想送張猛鮮花，他逗著玩似的順著他的意隨口亂說了幾句, 倒是顧層雲自己覺得沒意思沒有繼續玩下去。
“那就走吧。”沈暮笑了，牽起顧層雲的手，帶他出了鮮花店。
“你們為什麽不賣武器？”顧層雲問。
“試過，設置不了。”沈暮解釋道, “把這棟樓安進游戲裏給玩家緩沖就費了很大勁, 試過給玩家提供武器, 但是都變成了玩具, 沒用。”
“買個手電筒吧，這個還有點用。”
顧層雲終於挑了一件禮物，順便也給自己和沈暮買了一個，都是軍用級別的，特別亮，閃燈還可以用來發送求救信號，顧層雲覺得很滿意。
買完禮物，兩人又下到10樓去買衣服。
經過一間羽絨服店，顧層雲問：“你說要不要準備冬衣？”
沈暮擺了擺手，答道：“羽絨服太占空間了。”
這回沈暮推了購物車，兩人買了整整一車的衣服鞋子。
“差不多了，超市等出發前一天再去逛吧，”沈暮說，“現在去看電影嗎？”
顧層雲：“這裏還有電影院？”
沈暮：“嗯，聽T說和外面院線是同步的。”
顧層雲想了想，說：“不看。”
“那我們去游樂園？”
顧層雲說：“今天行程太滿了，等下要去餐廳布置生日派對，下午要去玩碰碰車，晚上有party，還要KTV，還是留點體力。”
“對，”沈暮讚同地點了點頭，喃喃道，“晚上要留點體力。”
顧層雲皺眉，知道他說的是什麽，突然臉就紅了。.
沈暮見他竟然害羞，自得其樂的牽起他的手輕輕吻了一下手背，然後放進自己口袋裏，十指相扣。
兩人牽著手進電梯，沈暮按了20 。
顧層雲問：“20樓是幹嗎的？”
“隨便玩玩，”沈暮說，“去了就知道了。”
一進入20樓，明顯能感覺到室內溫度變低了，加上那空靈悠揚的音樂，顧層雲猜這裏應該是滑冰場，不是說了不想做任何體力活動嗎？
沈暮卻拉著顧層雲上了一旁的樓梯，走到二樓的平層，二人扶著欄桿俯瞰下面巨大的橢圓形溜冰場。
潔白平滑的冰面上隱約冒著白色的霧氣，遠處，有一個人，身形高挑，張著雙臂伴隨著音樂聲做著各種連貫優美的冰上動作，姿態從容自若，仿佛完完全全地沈浸在他自己和這音樂的世界中。
他滑行的姿勢優美又充滿力量，但那形單影只的美麗卻又讓看的人覺得很是寂寞。
“那是？”顧層雲問。
沈暮答道：“謝子遠。”
顧層雲：“……”
你帶我來看一個男人滑冰？
沈暮一眼就看出了顧層雲的小心思，朝他解釋說：“我沒想到他會在這裏，本來只是想帶你來看一下。”
“你知道他的事？”顧層雲漠然望著那個孤獨的身影。
“不多，”沈暮說，“聽說他死前在病床上躺了一年。”
顧層雲：“……”
沈暮接著說：“除了他死前的那些不好的記憶刪除了一些，其他的記憶都保留了，身體也是在他本身的基礎上做了一些修覆加強，所以基本上還是他本人。”
顧層雲又問：“他能感覺到自己有什麽不同嗎？”
“應該不會，”沈暮說，“這裏本來就是個游戲空間，就好像其他的NPC 一樣，他的存在很自然。”
“還記得嗎？”沈暮突然換了個話題，“我們第一次約會。”
“嗯。”顧層雲若有所思，糾正他道，“是第二次約會，第一次是在江濱公園。”
沈暮靠近，將顧層雲圈進懷裏，看著底下的滑冰場，笑著說：“好吧，公園那是第一次。”
記得那是一個夏夜。
高考結束的那天，顧層雲收拾好東西一臉落寞地離開學校，他以為與沈暮的緣分就此結束，兩人從此將踏上不同的旅途，他留在這座城市，最後成為一名刑警，而沈暮將和他爺爺一起遠渡重洋，去往異國。今後就算能再見面，只怕也只是一年一度的同學聚會了吧，或者幾年一度，如果他還回來的話。
忽然，有人從後面拍了顧層雲的肩膀，他直覺那個人是沈暮，心裏一陣驚喜，卻又壓抑著心情板著一張臉轉過身來，帥氣的臉上陰雲密布，嗓音低沈：“幹什麽？”
沈暮卻直接忽略了他的表情，他太熟悉顧層雲這裝腔作勢的冷漠了，微笑著攬著他的肩，說：“今晚聚餐你不去麽？”
顧層雲讓他攬著肩，冷冷道：“先回家，聚餐7點才開始。”
“也對，”沈暮說，“你家離那裏近。”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忽然一群人沖出來，圍著沈暮說：“沈爺，那是你家的勞斯萊斯過來接我們嗎？”
“是是是，”沈暮不耐煩地說，“趕緊上去，擠不進去的就自己坐公交車去。”
一群人一哄而散，往校門口跑去。
“你不去？”顧層雲問。
“不去，”沈暮依舊摟著他的肩，說，“我今天跟你一起坐公交。”
顧層雲：“我回家。”
沈暮：“我問過了，君悅閣在你家前兩站下車，咱倆同路。”
於是兩人站在公車站等車，這裏人有點多，顧層雲忙將沈暮的手從自己肩上拿下來。
車來了，他倆被人群推著往車上擠。沈暮是第一次擠公交車，覺得很好玩，而且還是和顧層雲一起，兩個人被周圍的人群推搡著，幾乎是貼在一起被沖到了公車中部。
“哎，那個帥哥，”司機關了門，發動車，然後從後視鏡裏看著沈暮，說，“你還沒刷卡呢。”
全車人齊刷刷看向沈暮，沈暮楞了一下，沒想到這麽多人同時上車，這司機眼力倒是不錯。
顧層雲蹙眉看他，沈暮只好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顧層雲想起他每天都是專車接送上下學，應該不坐公交沒有卡，便把自己的卡傳到前面，讓別人幫忙刷了卡。不多時，卡又被一個一個人傳回來了。
“謝謝。”
沈暮拉著吊環，緊挨著顧層雲站著，兩人都穿著短T，隨著公交車的顛簸搖晃，時不時蹭到彼此光|裸的手臂。
顧層雲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全身肌肉緊繃，感覺這距離讓他有點難以呼吸。
終於挨到了君悅閣商圈那一站，很多人都下車了，車上頓時空了許多，顧層雲忙往旁邊挪了一步。
車再次啟動，顧層雲才反應過來，問道：“你不下去嗎？坐過站了。”
“不去，這麽早去也就是去閑聊天的。”沈暮望著窗外的城市景色，說，“真是神奇，才隔了兩站，簡直是天差地別，這裏這麽熱鬧繁華，你家那邊卻很幽靜。”
“你怎麽知道？”顧層雲問。
“我……”沈暮心覺不好，一時說漏嘴了，忙道，“我好歹是本地人好吧，不說本地通，起碼大部分的地方都知道，這有什麽奇怪的。我還知道你家外面的江濱公園是個廣場舞聖地呢。”
“到了。”顧層雲下車，沈暮緊跟他也下車。
拐過喧鬧的街角，就來到一條幹凈古樸的長路，兩邊是郁郁蔥蔥的大樹，十分幽靜。路上偶有車開過，人行道上時不時有人騎著自行車擦身而過。
顧層雲家裏住的是有點年代的老房子，他父母從結婚時就住在這裏，二十年了，附近的鄰居大爺大媽都把他當幹兒子看。
小區院子裏，幾個老大爺靜靜地圍著看人下象棋，旁邊的花圃旁坐了幾個大媽在聊天嗑瓜子兒。
一見到顧層雲回來，大媽們都熱情地招呼：“小雲回來啦，考得怎麽樣啊？”
“來，阿姨老家拿了兩箱荔枝過來，新鮮的，你拿一把回家去。”
“喲，這是你同學嗎？”
一群大媽圍著初來乍到的沈暮，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毫不避諱地點頭嘖嘖稱讚：“長得真俊。”
“阿姨們好。”沈暮笑著跟她們打招呼。
因為沈暮頗得阿姨們的歡心，顧層雲手上除了荔枝多了一大把之外，還多了一大袋黑瓜子兒。
沈暮還答應了她們吃完晚飯就和小雲一起去江邊看她們跳廣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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