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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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重聚
董駿看著嚴佩佩額頭腫起來的大包, 一陣心痛，湊上去輕輕吹了口氣，問道：“好點了嗎？”
嚴佩佩皺眉：“你以為你是仙女啊？吹口氣就好了？！”
“回去給你找點藥塗一下。”董駿搭著嚴佩佩的肩, 二人肩並肩跟上了大部隊。
旅館門口，顧層雲和沈暮交換了一下眼神, 做好準備推旅館的門。
“吱呀”一聲, 門被推開了, 裏面傳來“叮咚”一聲, 告訴店家有客人來了。
旅館大廳燈光明亮，到處都是清新的綠植裝飾, 還放著輕音樂, 就像一個溫暖的小清新旅舍。
裏面空無一人, 眾人警惕著進了旅館,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忽然從前臺桌底下露出一個紅發女孩的臉，一臉秀氣，笑得十分燦爛：“歡迎光臨，不好意思剛剛我好像打了個盹。”
女孩揉了揉雙眼, 那是一雙明凈澄澈的眼睛，與先前甜甜死氣沈沈陰森森的眼瞳完全不一樣。
“你們剛剛玩了cosplay嗎？萬聖節都過去好幾天啦。”女孩興高采烈道，“不過我也很喜歡萬聖節的。”
一聽這話, 大家忽然就覺得有點驚恐，她千萬不要一時心血來潮又把所有人送進萬聖節游戲裏了吧！
“呃不，不不，”張猛忙將腰間的鐵鏈拆下來, 一邊脫喪屍囚犯服, 一邊喊道, “誤會, 誤會，我們一點都不喜歡萬聖節。”
“是是是，不喜歡的。”大家忙跟著說，都開始脫道具服。
“哦。”女孩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咦，這本書怎麽在你這裏呀？”女孩看見何葉手裏的魔法書，問道。
何葉：“？”
她看向顧層雲，不確定這個時候要做些什麽？應該毀掉這本書，還是還給她？
顧層雲伸出手拿過魔法書，冷冷地對女孩說：“這是我的書，前幾天丟了，現在找到了，怎麽了？”
“哦哦，沒什麽，”女孩擺擺手，笑著說，“找到了就好。”
雖說如此，但是女孩依舊皺著眉時不時瞥一眼那本古舊的魔法書，表情有些茫然。
“有打火機嗎？”沈暮問。
“有是有，但是旅館裏面不能抽煙。”
“嗯，我出去抽。”沈暮指了指前面的那扇門，那是他們來時的門。
女孩把打火機給他，然後拿著一串鑰匙過來，說：“這扇門平常不怎麽用，所以鎖起來了。”
她將鑰匙伸進鑰匙孔，“哢嚓”一聲，鎖開了。
眾人眼前一亮，這是不是意味著可以回去了？！
“謝謝。”沈暮從褲兜裏取出一顆糖遞給她。
女孩伸手接過了，她看著掌中的糖發了好一會兒的呆，那是一顆普通的水果糖，上面印著七彩的彩虹，彩虹之下是用馬克筆畫的一個小小的圓形的笑臉，簡單的筆畫，在糖果的邊緣還折了兩道，多塗了幾筆。
不知為何，女孩的眼角流下了淚水。當她再擡頭時，所有人都走了，旅館大堂裏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身邊流淌著輕柔的音樂聲。
沈暮打開打火機，將魔法書裏面的書頁豎起來，放在火上燒。
泛黃的紙張瞬間卷曲焦黃，帶著上面古老又陰暗的文字在火中化為灰燼。
“你剛給她的那顆糖有什麽意義嗎？”顧層雲看著明亮的火光問沈暮。
“那是她媽媽手中攥著的，就在魔法棒下面。”沈暮低頭看著火，燒得差不多了，他才將魔法書丟在地上繼續燒。
這一次，所有人看著游戲大廳039的大門，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圍成一圈，等火光黯淡，等魔法書被燒為灰燼。
回到游戲大廳，所有人都一臉疲憊。
電子音響起，
【恭喜各位玩家順利通過“甜甜的鬼屋”游戲副本，您的積分已到賬，請查收。】
嚴佩佩看了看自己的游戲卡，上面的積分變成了 23/100 。
董駿現在的積分是39分，但是他卻有點高興不起來了，自己比嚴佩佩領先了16分，如果接下來的每一場游戲都一起通關的話，他肯定會比他先結束游戲的。
張猛很激動，他現在有42分了，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終點了。
【您將有三天的休息時間，請前往櫃臺領取您的消費卡，卡上有您的酒店房間號和剩餘可消費金額，已經有卡的玩家請在櫃臺刷新您的消費金額。】
【請於三天後的15:00在游戲大廳集合，祝各位玩家休息愉快。】
大家一臉無聊的排著隊去櫃臺刷卡，然後進電梯。消費卡上增加了$5000，沒有多大的驚喜。
沈暮拿到自己的新消費卡，交給顧層雲，說：“拿去花。”
顧層雲卻伸手進他褲兜裏，掏出那張黑卡塞進自己口袋，眼都不擡地說：“那個你自己留著吧。”
沈暮站在他身後，微微一笑。
9個人都擠進了電梯，電梯上升，在50樓打開。
“待會兒餐廳見。”眾人打招呼各自回房休整。
顧層雲和沈暮的房間在走廊裏面，其他人的房門砰砰都關上了，走廊裏此時只剩下他倆一前一後安靜地走著。
顧層雲停在5020號房外，伸手進褲兜拿房卡。“滴”一聲房門開了，他在門口停了片刻，然後推門而入。
進了房間，他眼尾瞥見沈暮已經往裏面走了，“滴”的一聲隔壁的門被打開了，顧層雲這才反手將房門關上了。
浴室的熱水打開，很快整個浴室氤氳著白色的熱氣，顧層雲仰起頭，任水沖灑在臉上，感受那短暫的呼吸暫停，然後他伸手抹去臉上的水，低著頭讓熱水沖在背上。
水流嘩嘩，顧層雲手肘抵在玻璃墻上，額頭靠在手臂裏，心裏想著剛才在房門口，沈暮好像是猶豫了一下的，他可能是想進來的吧，可能是見自己沒有邀請他，所以他才回自己房間去了。
洗完澡，顧層雲從浴室裏出來，腰間裹著浴巾，房內窗簾半關著，沒開燈，昏暗的光線裏現出他胸腹肌上緊實的線條陰影。
靠坐在床頭，顧層雲從床頭櫃上拿來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滑動，翻到相冊，下面都是之前上班時候拍的一些證據圖片，他滑到圖庫的最上面，隨便選了個視頻播放，將手機扔在一邊，閉著眼聽視頻裏的聲音。
“起床了寶貝。”視頻裏傳來沈暮的聲音。
沈暮拿著手機，攝像頭朝前，這是他們在刑警學院附近的那套公寓，視頻裏顧層雲哼了一聲，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來，揉了揉眼睛，翻了個身，面朝裏繼續睡。
“寶貝，”沈暮的聲音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快起床了，我給你做了早飯，吃完飯咱們出去玩吧。”
顧層雲又哼唧了一聲，坐起身來，瞇著眼看到沈暮手裏拿著的手機，煩躁地說：“別拍了。”然後蹲下身去拿地上的睡褲穿。
顧層雲走出臥室去洗漱，沈暮跟在他身後繼續拍視頻。
睡眼惺忪的顧層雲站在洗手池前刷牙，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含著一嘴的牙膏泡泡咕噥了一句什麽話。
沈暮笑了笑，回道：“十點半了。”
“哦。”顧層雲漱口，擦了擦嘴角，從洗手間出來坐到餐桌前。
沈暮將攝像頭轉到前置，把手機架在餐桌上，正對著顧層雲，然後自己去廚房。
“給你放在煮鍋裏保溫了。”沈暮把一碗燕麥粥放在顧層雲面前，然後又去旁邊往烤面包機裏放了兩片面包。
顧層雲從盤子裏抓了一把藍莓和切好的草莓丟在燕麥粥裏，拿起勺子吃。
開放式廚房和餐廳連著，沈暮一面煎蛋，一面看著顧層雲說：“給我準備了禮物麽？”
顧層雲冷冷說：“沒有。”
沈暮說：“那等下出去你給我買個。”
“沒錢。”顧層雲還是學生沒有收入，沈暮吃穿用的都很貴，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要給他買什麽，便隨口說道，“今天早晨那個就算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是嗎？”沈暮笑著說，“那吃完飯禮物再給我一次。”
“禮物是一次性的，”顧層雲喝著粥說，“太稠了，給我點牛奶，你剛不是說吃完飯出去玩嗎？”
“好好，晚上回來再找你要禮物。”沈暮拿了一杯溫好的牛奶過來。又回廚房去關了火，從烤面包機裏取出面包片放到餐盤裏，又從冰箱裏倒了杯冰牛奶，過來顧層雲身邊坐下。
……
忽然有人在敲門，顧層雲回過神來，將手機上的視頻關了，按回主屏幕，起身去開門。
沈暮穿著黑色襯衫站在門外，看到顧層雲身上的浴巾，笑著說：“換衣服，下去吃飯？”
“等下。”顧層雲關上門，轉身回屋裏從衣櫃裏拿出來一套衣服穿好。
兩人沿著走廊往電梯走去，剛巧謝子遠也從房裏出來了，還穿著之前的衣服，看到顧層雲和沈暮，便問：“商場是幾樓來著？”
“十樓。”沈暮說。
“我先去換套衣服，”謝子遠說，“等下再去餐廳找你們。”
“好。”沈暮按了49，又按了10。
顧層雲和沈暮從電梯出來，進了自助餐廳。
餐廳裏放著歡快的烏克麗麗曲，幾個和弦翻來覆去地彈，無比快樂，讓人聽著心裏十分開心，一掃之前的所有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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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駿看著嚴佩佩額頭腫起來的大包, 一陣心痛，湊上去輕輕吹了口氣，問道：“好點了嗎？”
嚴佩佩皺眉：“你以為你是仙女啊？吹口氣就好了？！”
“回去給你找點藥塗一下。”董駿搭著嚴佩佩的肩, 二人肩並肩跟上了大部隊。
旅館門口，顧層雲和沈暮交換了一下眼神, 做好準備推旅館的門。
“吱呀”一聲, 門被推開了, 裏面傳來“叮咚”一聲, 告訴店家有客人來了。
旅館大廳燈光明亮，到處都是清新的綠植裝飾, 還放著輕音樂, 就像一個溫暖的小清新旅舍。
裏面空無一人, 眾人警惕著進了旅館,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
忽然從前臺桌底下露出一個紅發女孩的臉，一臉秀氣，笑得十分燦爛：“歡迎光臨，不好意思剛剛我好像打了個盹。”
女孩揉了揉雙眼, 那是一雙明凈澄澈的眼睛，與先前甜甜死氣沈沈陰森森的眼瞳完全不一樣。
“你們剛剛玩了cosplay嗎？萬聖節都過去好幾天啦。”女孩興高采烈道，“不過我也很喜歡萬聖節的。”
一聽這話, 大家忽然就覺得有點驚恐，她千萬不要一時心血來潮又把所有人送進萬聖節游戲裏了吧！
“呃不，不不，”張猛忙將腰間的鐵鏈拆下來, 一邊脫喪屍囚犯服, 一邊喊道, “誤會, 誤會，我們一點都不喜歡萬聖節。”
“是是是，不喜歡的。”大家忙跟著說，都開始脫道具服。
“哦。”女孩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咦，這本書怎麽在你這裏呀？”女孩看見何葉手裏的魔法書，問道。
何葉：“？”
她看向顧層雲，不確定這個時候要做些什麽？應該毀掉這本書，還是還給她？
顧層雲伸出手拿過魔法書，冷冷地對女孩說：“這是我的書，前幾天丟了，現在找到了，怎麽了？”
“哦哦，沒什麽，”女孩擺擺手，笑著說，“找到了就好。”
雖說如此，但是女孩依舊皺著眉時不時瞥一眼那本古舊的魔法書，表情有些茫然。
“有打火機嗎？”沈暮問。
“有是有，但是旅館裏面不能抽煙。”
“嗯，我出去抽。”沈暮指了指前面的那扇門，那是他們來時的門。
女孩把打火機給他，然後拿著一串鑰匙過來，說：“這扇門平常不怎麽用，所以鎖起來了。”
她將鑰匙伸進鑰匙孔，“哢嚓”一聲，鎖開了。
眾人眼前一亮，這是不是意味著可以回去了？！
“謝謝。”沈暮從褲兜裏取出一顆糖遞給她。
女孩伸手接過了，她看著掌中的糖發了好一會兒的呆，那是一顆普通的水果糖，上面印著七彩的彩虹，彩虹之下是用馬克筆畫的一個小小的圓形的笑臉，簡單的筆畫，在糖果的邊緣還折了兩道，多塗了幾筆。
不知為何，女孩的眼角流下了淚水。當她再擡頭時，所有人都走了，旅館大堂裏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身邊流淌著輕柔的音樂聲。
沈暮打開打火機，將魔法書裏面的書頁豎起來，放在火上燒。
泛黃的紙張瞬間卷曲焦黃，帶著上面古老又陰暗的文字在火中化為灰燼。
“你剛給她的那顆糖有什麽意義嗎？”顧層雲看著明亮的火光問沈暮。
“那是她媽媽手中攥著的，就在魔法棒下面。”沈暮低頭看著火，燒得差不多了，他才將魔法書丟在地上繼續燒。
這一次，所有人看著游戲大廳039的大門，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圍成一圈，等火光黯淡，等魔法書被燒為灰燼。
回到游戲大廳，所有人都一臉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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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駿現在的積分是39分，但是他卻有點高興不起來了，自己比嚴佩佩領先了16分，如果接下來的每一場游戲都一起通關的話，他肯定會比他先結束游戲的。
張猛很激動，他現在有42分了，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終點了。
【您將有三天的休息時間，請前往櫃臺領取您的消費卡，卡上有您的酒店房間號和剩餘可消費金額，已經有卡的玩家請在櫃臺刷新您的消費金額。】
【請於三天後的15:00在游戲大廳集合，祝各位玩家休息愉快。】
大家一臉無聊的排著隊去櫃臺刷卡，然後進電梯。消費卡上增加了$5000，沒有多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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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層雲卻伸手進他褲兜裏，掏出那張黑卡塞進自己口袋，眼都不擡地說：“那個你自己留著吧。”
沈暮站在他身後，微微一笑。
9個人都擠進了電梯，電梯上升，在50樓打開。
“待會兒餐廳見。”眾人打招呼各自回房休整。
顧層雲和沈暮的房間在走廊裏面，其他人的房門砰砰都關上了，走廊裏此時只剩下他倆一前一後安靜地走著。
顧層雲停在5020號房外，伸手進褲兜拿房卡。“滴”一聲房門開了，他在門口停了片刻，然後推門而入。
進了房間，他眼尾瞥見沈暮已經往裏面走了，“滴”的一聲隔壁的門被打開了，顧層雲這才反手將房門關上了。
浴室的熱水打開，很快整個浴室氤氳著白色的熱氣，顧層雲仰起頭，任水沖灑在臉上，感受那短暫的呼吸暫停，然後他伸手抹去臉上的水，低著頭讓熱水沖在背上。
水流嘩嘩，顧層雲手肘抵在玻璃墻上，額頭靠在手臂裏，心裏想著剛才在房門口，沈暮好像是猶豫了一下的，他可能是想進來的吧，可能是見自己沒有邀請他，所以他才回自己房間去了。
洗完澡，顧層雲從浴室裏出來，腰間裹著浴巾，房內窗簾半關著，沒開燈，昏暗的光線裏現出他胸腹肌上緊實的線條陰影。
靠坐在床頭，顧層雲從床頭櫃上拿來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滑動，翻到相冊，下面都是之前上班時候拍的一些證據圖片，他滑到圖庫的最上面，隨便選了個視頻播放，將手機扔在一邊，閉著眼聽視頻裏的聲音。
“起床了寶貝。”視頻裏傳來沈暮的聲音。
沈暮拿著手機，攝像頭朝前，這是他們在刑警學院附近的那套公寓，視頻裏顧層雲哼了一聲，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來，揉了揉眼睛，翻了個身，面朝裏繼續睡。
“寶貝，”沈暮的聲音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快起床了，我給你做了早飯，吃完飯咱們出去玩吧。”
顧層雲又哼唧了一聲，坐起身來，瞇著眼看到沈暮手裏拿著的手機，煩躁地說：“別拍了。”然後蹲下身去拿地上的睡褲穿。
顧層雲走出臥室去洗漱，沈暮跟在他身後繼續拍視頻。
睡眼惺忪的顧層雲站在洗手池前刷牙，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含著一嘴的牙膏泡泡咕噥了一句什麽話。
沈暮笑了笑，回道：“十點半了。”
“哦。”顧層雲漱口，擦了擦嘴角，從洗手間出來坐到餐桌前。
沈暮將攝像頭轉到前置，把手機架在餐桌上，正對著顧層雲，然後自己去廚房。
“給你放在煮鍋裏保溫了。”沈暮把一碗燕麥粥放在顧層雲面前，然後又去旁邊往烤面包機裏放了兩片面包。
顧層雲從盤子裏抓了一把藍莓和切好的草莓丟在燕麥粥裏，拿起勺子吃。
開放式廚房和餐廳連著，沈暮一面煎蛋，一面看著顧層雲說：“給我準備了禮物麽？”
顧層雲冷冷說：“沒有。”
沈暮說：“那等下出去你給我買個。”
“沒錢。”顧層雲還是學生沒有收入，沈暮吃穿用的都很貴，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要給他買什麽，便隨口說道，“今天早晨那個就算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是嗎？”沈暮笑著說，“那吃完飯禮物再給我一次。”
“禮物是一次性的，”顧層雲喝著粥說，“太稠了，給我點牛奶，你剛不是說吃完飯出去玩嗎？”
“好好，晚上回來再找你要禮物。”沈暮拿了一杯溫好的牛奶過來。又回廚房去關了火，從烤面包機裏取出面包片放到餐盤裏，又從冰箱裏倒了杯冰牛奶，過來顧層雲身邊坐下。
……
忽然有人在敲門，顧層雲回過神來，將手機上的視頻關了，按回主屏幕，起身去開門。
沈暮穿著黑色襯衫站在門外，看到顧層雲身上的浴巾，笑著說：“換衣服，下去吃飯？”
“等下。”顧層雲關上門，轉身回屋裏從衣櫃裏拿出來一套衣服穿好。
兩人沿著走廊往電梯走去，剛巧謝子遠也從房裏出來了，還穿著之前的衣服，看到顧層雲和沈暮，便問：“商場是幾樓來著？”
“十樓。”沈暮說。
“我先去換套衣服，”謝子遠說，“等下再去餐廳找你們。”
“好。”沈暮按了49，又按了10。
顧層雲和沈暮從電梯出來，進了自助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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