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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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零零
顧層雲只好解釋說：“我們昨天已經去過了, 所以這次想換個時間去看。”
“你們是不是在上面發現了什麽？”張猛瞇著眼看他和沈暮，心想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什麽，追問道, “所以現在才找大家出來說這事，有關鍵線索可不能這麽藏著掖著, 說出來大家分享一下, 不能只有出力的時候叫上大家, 有好東西卻私藏。”
所有人都看向顧層雲, 顧層雲斟酌一番，說道：“沒有好東西, 三樓有一具女屍。”
所有人頓時嚇了一跳, 倒抽一口涼氣, 原來這幾天每天夜裏頭頂上躺著一具女屍？而且, 這屍體在特定時間還可能會屍變。
顧層雲繼續說：“我們只是直覺覺得三樓可能有可以幫助我們離開游戲的線索，現在並不知道會有什麽。按照游戲規則，我們還要在這裏待三個晚上，至少有三個人會拿到假糖果, 十分之三的概率，大家想不想今晚賭一把？”
眾人沈默著聽他說話。
“顧哥，”董駿弱弱地說, “概率好像不是這麽算的，第一天是十分之一，第二天就是九分之一，第三天……呃……加起來……”
董駿看了一眼顧層雲冷若冰霜的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低到幾乎聽不見了。
朱雅麗直截了當地說：“我沒意見, 反正大不了一死, 這樣好歹還死的壯烈一點。”
“對。”好幾個人都附和道。
“那就這麽定了，”顧層雲說，“傍晚的時候，董駿、嚴佩佩留在一樓大廳，等前臺6點半來催促，你們可以在樓下喊二樓的人下去，所有留在二樓的人磨蹭著看情況時不時下去一個人，到時候前臺會等不及跑到二樓來催，我和沈暮躲在謝子遠的房內，謝子遠最後一個下樓去，樓下的人可以喊一聲“就差謝子遠一個人”了，這樣，前臺極有可能就會以為只剩他一個人了，便會跟著他一起下樓去。留在樓下的人穿服裝的動作慢一點，總之只要挨過7點就有答案了。”
董駿問：“那萬一要是前臺站在二樓樓梯口數人數呢？她不就會知道還有兩個人沒下去嗎？”
“所以幹擾她視線的任務就交給何葉和朱雅麗了。”顧層雲對她倆說。
“沒問題！”何葉興高采烈說。
“可以。”朱雅麗也點了點頭。
商量好了今晚的行動，大家決定回旅館一樓休息。10個人圍在休閑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顧層雲起身去洗手間。
董駿呲溜坐過來，挨著沈暮，小聲問道：“呃，沈哥，有點事想問一下你。”
沈暮經常笑，脾氣很好的樣子，比起顧層雲來說，問這個問題應該會更合適一些吧。
“說吧。”沈暮說。
“那個……”董駿扭捏了半天終於鼓足了勇氣問出口：“如果兩個人都是零，要怎麽辦？”
沈暮：“……”
沈暮楞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來看他，笑著說：“你覺得我會知道？”
這個笑容，為什麽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
董駿只是覺得他和顧層雲應該都是1，但是為了愛犧牲的那個人應該是沈暮而不可能是顧層雲，所以對於改變型號這件事最有經驗的應該就是他了吧。
沈暮拿起水杯喝水，沒有繼續理他。
倒是一旁的謝子遠摸著下巴，眼裏含著笑，然後起身走過來，經過董駿的時候低下頭說：“過來，我教你。”然後往一旁的餐桌走去。
董駿忙跟著他走了，這時候顧層雲剛好回來，看到董駿蔫的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從沈暮身邊走開，便皺著眉看沈暮想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沈暮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餐桌旁，謝子遠摟著董駿的肩，看著不遠處沙發裏坐著的嚴佩佩，說：“看你倆應該都是第一次吧？”
董駿瞬時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嗯”了聲。
“好可愛。”
謝子遠像是想到了什麽久遠到記不清的事情，忽然心神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好像把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你有男朋友？”董駿問他。
“有吧，”謝子遠說，“看我長得這麽帥能單身嗎？”
“那你男朋友呢？”
“你說哪一個？”
謝子遠痞痞地回了一句，從一開始他就只是為了逗董駿玩，其實他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男朋友，他甚至不記得幾天前、幾個月前自己在幹什麽，自從進到這裏，他的腦中就一片混沌不清，只知道他要跟著沈暮一起通過一個生存游戲。
董駿問：“你還談過很多個嗎？那你剛才說的，呃，教我……”
謝子遠回過神來，隨口說道：“你們倆石頭剪刀布吧，誰贏了誰作零。”
董駿一臉崩潰：“就這樣？”
謝子遠懶洋洋地回道：“那不然呢？”
董駿覺得話題進行不下去了。
“輪流來也行。”許久後，謝子遠又添了一句。
董駿：“……”
吃過了晚飯，大家開始執行顧層雲安排的計劃。
“你倆別在我的洗手間裏亂|搞啊。”謝子遠關上洗手間的門，回床上躺著，聽外面的動靜。
洗手間裏沒有開燈，黑暗一片。
顧層雲反手撐著洗臉臺，背靠洗臉臺站著，不知要如何打發這半個小時的時間。
忽然，顧層雲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沈暮溫暖的手覆上了，只聽他輕聲說：“我怕黑，你牽著我。”
顧層雲知道他在胡說，但還是靜靜地讓他抓著自己的手。
沈暮說：“樓上轉角的那個女鬼你打算怎麽對付？”
“留給你對付。”顧層雲答。
“可是我怕鬼。”沈暮順勢抱住了顧層雲。
黑暗中，顧層雲翻了個白眼，說：“那你等下出去和孫一佳換一下，你下樓去，我和他上去。”
“那怎麽成，萬一他鬼的身份不被激發他就危險了。”
“你擔心別人的安危？”
“那倒不是，”沈暮依舊抱著顧層雲，手掌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肩背，隨口說道：“他要是沒了，你不就危險了，被女鬼追殺的到處亂躥的，那還怎麽找魔法棒？”
顧層雲：“……”
沈暮煞有介事地說：“所以為了大局著想，還是我跟你去吧。”
顧層雲心想你繞了這麽一大圈，都是廢話說了跟沒說一樣，浪費時間。
沈暮發覺自己抱了顧層雲這麽久他的手都沒有攬上自己，便索性伸出手將他的兩只手一只一只拉過來搭在自己肩上，然後又抱緊了他。
黑暗狹小的空間裏，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顧層雲覺得自己如墜雲端，渾身一陣躁狂，快要受不了了。
正當顧層雲沒忍住要咬上沈暮的唇時，兩層門外，前臺“咯咯咯”的聲音響起，催促所有人趕緊下樓去換服裝。
“謝子遠！謝子遠呢？！”樓下傳來好幾個人的喊聲，“就差你一個人了，謝子遠！”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了。
謝子遠一臉不耐煩地開了門。
“咯咯咯，你趕緊下去吧，就差你一個人了，咯咯咯。”
謝子遠跟著前臺走了，反手關上了房門。
洗手間裏的兩個人身體僵著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直到木制樓梯響起下樓的腳步聲，顧層雲才放開了手，去開門。
兩人在房門口停了一下，顧層雲的手搭在門把手上，確認二樓走廊裏已經沒有動靜了，沈暮看了一眼腕上的表，時間顯示6點55分。
顧層雲朝他點了點頭，正要開門，沈暮卻雙眼註視著他，然後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唇。
顧層雲呆呆看著他那雙滿含深情的眼眸，就像曾經無數個思念他的夜晚藏在雲層之後模糊不清的漫天繁星，此時卻越過層層雲霧如此清晰地展現在眼前，似有萬語千言聚於那深邃的星空中，輕柔地低訴，安慰他：忘了曾經流下的眼淚吧，現在，我就在這裏，從今以後便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正事要緊，顧層雲回過神來，抿了抿唇，低下頭，扭開了門把手。
兩人輕手輕腳來到樓梯口，樓下傳來前臺接近瘋狂的喊叫聲：
“快點！快點！咯咯咯。”
“要來不及了！咯咯。”
“趕緊穿好了出去！快！快！咯咯。”
繞過樓梯地板上的血跡，顧層雲和沈暮上樓，那個紅衣長發的女鬼依舊在樓梯轉角平臺的角落裏，陰惻惻地低垂著頭。
沈暮從兜裏掏出之前一直沒用上的細麻繩，上去把女鬼從頭到腳綁了一圈，把她兩只手背在身後打了個死結，然後又在去往三樓的樓梯口攔了一條繩。
“拖延點時間。”沈暮拍了拍手，朝顧層雲解釋道。
他們先去了那個女屍的房間等待7點的到來。
顧層雲和沈暮等在門外，房門大開著，裏面還是像上次來的那樣，中間一張大床上蓋著一具爛透了的腐屍。
“你覺得到時候她會詐屍嗎？”沈暮百無聊賴地看著腕上的手表，還有半分鐘到七點。
顧層雲盯著床上鼓起來的白色被褥，隨口答道：“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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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層雲只好解釋說：“我們昨天已經去過了, 所以這次想換個時間去看。”
“你們是不是在上面發現了什麽？”張猛瞇著眼看他和沈暮，心想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什麽，追問道, “所以現在才找大家出來說這事，有關鍵線索可不能這麽藏著掖著, 說出來大家分享一下, 不能只有出力的時候叫上大家, 有好東西卻私藏。”
所有人都看向顧層雲, 顧層雲斟酌一番，說道：“沒有好東西, 三樓有一具女屍。”
所有人頓時嚇了一跳, 倒抽一口涼氣, 原來這幾天每天夜裏頭頂上躺著一具女屍？而且, 這屍體在特定時間還可能會屍變。
顧層雲繼續說：“我們只是直覺覺得三樓可能有可以幫助我們離開游戲的線索，現在並不知道會有什麽。按照游戲規則，我們還要在這裏待三個晚上，至少有三個人會拿到假糖果, 十分之三的概率，大家想不想今晚賭一把？”
眾人沈默著聽他說話。
“顧哥，”董駿弱弱地說, “概率好像不是這麽算的，第一天是十分之一，第二天就是九分之一，第三天……呃……加起來……”
董駿看了一眼顧層雲冷若冰霜的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低到幾乎聽不見了。
朱雅麗直截了當地說：“我沒意見, 反正大不了一死, 這樣好歹還死的壯烈一點。”
“對。”好幾個人都附和道。
“那就這麽定了，”顧層雲說，“傍晚的時候，董駿、嚴佩佩留在一樓大廳，等前臺6點半來催促，你們可以在樓下喊二樓的人下去，所有留在二樓的人磨蹭著看情況時不時下去一個人，到時候前臺會等不及跑到二樓來催，我和沈暮躲在謝子遠的房內，謝子遠最後一個下樓去，樓下的人可以喊一聲“就差謝子遠一個人”了，這樣，前臺極有可能就會以為只剩他一個人了，便會跟著他一起下樓去。留在樓下的人穿服裝的動作慢一點，總之只要挨過7點就有答案了。”
董駿問：“那萬一要是前臺站在二樓樓梯口數人數呢？她不就會知道還有兩個人沒下去嗎？”
“所以幹擾她視線的任務就交給何葉和朱雅麗了。”顧層雲對她倆說。
“沒問題！”何葉興高采烈說。
“可以。”朱雅麗也點了點頭。
商量好了今晚的行動，大家決定回旅館一樓休息。10個人圍在休閑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顧層雲起身去洗手間。
董駿呲溜坐過來，挨著沈暮，小聲問道：“呃，沈哥，有點事想問一下你。”
沈暮經常笑，脾氣很好的樣子，比起顧層雲來說，問這個問題應該會更合適一些吧。
“說吧。”沈暮說。
“那個……”董駿扭捏了半天終於鼓足了勇氣問出口：“如果兩個人都是零，要怎麽辦？”
沈暮：“……”
沈暮楞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來看他，笑著說：“你覺得我會知道？”
這個笑容，為什麽有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
董駿只是覺得他和顧層雲應該都是1，但是為了愛犧牲的那個人應該是沈暮而不可能是顧層雲，所以對於改變型號這件事最有經驗的應該就是他了吧。
沈暮拿起水杯喝水，沒有繼續理他。
倒是一旁的謝子遠摸著下巴，眼裏含著笑，然後起身走過來，經過董駿的時候低下頭說：“過來，我教你。”然後往一旁的餐桌走去。
董駿忙跟著他走了，這時候顧層雲剛好回來，看到董駿蔫的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從沈暮身邊走開，便皺著眉看沈暮想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沈暮只是笑笑沒說什麽。
餐桌旁，謝子遠摟著董駿的肩，看著不遠處沙發裏坐著的嚴佩佩，說：“看你倆應該都是第一次吧？”
董駿瞬時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嗯”了聲。
“好可愛。”
謝子遠像是想到了什麽久遠到記不清的事情，忽然心神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好像把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你有男朋友？”董駿問他。
“有吧，”謝子遠說，“看我長得這麽帥能單身嗎？”
“那你男朋友呢？”
“你說哪一個？”
謝子遠痞痞地回了一句，從一開始他就只是為了逗董駿玩，其實他根本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男朋友，他甚至不記得幾天前、幾個月前自己在幹什麽，自從進到這裏，他的腦中就一片混沌不清，只知道他要跟著沈暮一起通過一個生存游戲。
董駿問：“你還談過很多個嗎？那你剛才說的，呃，教我……”
謝子遠回過神來，隨口說道：“你們倆石頭剪刀布吧，誰贏了誰作零。”
董駿一臉崩潰：“就這樣？”
謝子遠懶洋洋地回道：“那不然呢？”
董駿覺得話題進行不下去了。
“輪流來也行。”許久後，謝子遠又添了一句。
董駿：“……”
吃過了晚飯，大家開始執行顧層雲安排的計劃。
“你倆別在我的洗手間裏亂|搞啊。”謝子遠關上洗手間的門，回床上躺著，聽外面的動靜。
洗手間裏沒有開燈，黑暗一片。
顧層雲反手撐著洗臉臺，背靠洗臉臺站著，不知要如何打發這半個小時的時間。
忽然，顧層雲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沈暮溫暖的手覆上了，只聽他輕聲說：“我怕黑，你牽著我。”
顧層雲知道他在胡說，但還是靜靜地讓他抓著自己的手。
沈暮說：“樓上轉角的那個女鬼你打算怎麽對付？”
“留給你對付。”顧層雲答。
“可是我怕鬼。”沈暮順勢抱住了顧層雲。
黑暗中，顧層雲翻了個白眼，說：“那你等下出去和孫一佳換一下，你下樓去，我和他上去。”
“那怎麽成，萬一他鬼的身份不被激發他就危險了。”
“你擔心別人的安危？”
“那倒不是，”沈暮依舊抱著顧層雲，手掌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肩背，隨口說道：“他要是沒了，你不就危險了，被女鬼追殺的到處亂躥的，那還怎麽找魔法棒？”
顧層雲：“……”
沈暮煞有介事地說：“所以為了大局著想，還是我跟你去吧。”
顧層雲心想你繞了這麽一大圈，都是廢話說了跟沒說一樣，浪費時間。
沈暮發覺自己抱了顧層雲這麽久他的手都沒有攬上自己，便索性伸出手將他的兩只手一只一只拉過來搭在自己肩上，然後又抱緊了他。
黑暗狹小的空間裏，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顧層雲覺得自己如墜雲端，渾身一陣躁狂，快要受不了了。
正當顧層雲沒忍住要咬上沈暮的唇時，兩層門外，前臺“咯咯咯”的聲音響起，催促所有人趕緊下樓去換服裝。
“謝子遠！謝子遠呢？！”樓下傳來好幾個人的喊聲，“就差你一個人了，謝子遠！”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了。
謝子遠一臉不耐煩地開了門。
“咯咯咯，你趕緊下去吧，就差你一個人了，咯咯咯。”
謝子遠跟著前臺走了，反手關上了房門。
洗手間裏的兩個人身體僵著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直到木制樓梯響起下樓的腳步聲，顧層雲才放開了手，去開門。
兩人在房門口停了一下，顧層雲的手搭在門把手上，確認二樓走廊裏已經沒有動靜了，沈暮看了一眼腕上的表，時間顯示6點55分。
顧層雲朝他點了點頭，正要開門，沈暮卻雙眼註視著他，然後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唇。
顧層雲呆呆看著他那雙滿含深情的眼眸，就像曾經無數個思念他的夜晚藏在雲層之後模糊不清的漫天繁星，此時卻越過層層雲霧如此清晰地展現在眼前，似有萬語千言聚於那深邃的星空中，輕柔地低訴，安慰他：忘了曾經流下的眼淚吧，現在，我就在這裏，從今以後便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正事要緊，顧層雲回過神來，抿了抿唇，低下頭，扭開了門把手。
兩人輕手輕腳來到樓梯口，樓下傳來前臺接近瘋狂的喊叫聲：
“快點！快點！咯咯咯。”
“要來不及了！咯咯。”
“趕緊穿好了出去！快！快！咯咯。”
繞過樓梯地板上的血跡，顧層雲和沈暮上樓，那個紅衣長發的女鬼依舊在樓梯轉角平臺的角落裏，陰惻惻地低垂著頭。
沈暮從兜裏掏出之前一直沒用上的細麻繩，上去把女鬼從頭到腳綁了一圈，把她兩只手背在身後打了個死結，然後又在去往三樓的樓梯口攔了一條繩。
“拖延點時間。”沈暮拍了拍手，朝顧層雲解釋道。
他們先去了那個女屍的房間等待7點的到來。
顧層雲和沈暮等在門外，房門大開著，裏面還是像上次來的那樣，中間一張大床上蓋著一具爛透了的腐屍。
“你覺得到時候她會詐屍嗎？”沈暮百無聊賴地看著腕上的手表，還有半分鐘到七點。
顧層雲盯著床上鼓起來的白色被褥，隨口答道：“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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