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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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男朋友
又是這句話, “完成游戲，然後回家去。”
顧層雲聽到這話很不開心，盯著沈暮的雙眼問道：“……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嗎？”
“走不了。”沈暮無奈地笑了笑, 卻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說, “好了, 趕緊去洗澡吧, 小心前臺掐著點把水給停了, 看你這一身臟的。”
洗完澡，顧層雲換了睡衣躺在床上, 聽洗手間傳來沈暮洗澡的水聲, 想著他先前說的“走不了”究竟是什麽意思。
水聲停了, 沈暮打開洗手間的門, 擦著頭發，看床上顧層雲似乎已經睡著了。
沈暮走過來幫他蓋好被子，然後關了燈上床睡覺。
沈暮左手曲著枕在腦後，在黑暗中靜靜地望著天花板。
顧層雲卻伸出手碰了一下沈暮垂放在身側的右手, 沈暮猶豫了一下，然後反手握緊了他的手。
沈暮的體溫從手上傳來，顧層雲深吸一口氣, 還是問出了口：“為什麽走不了？難不成你是貪圖這個游戲負責人的頭銜嗎？”
沈暮側過身，摸了摸顧層雲的頭發，沒有說話。
顧層雲又問：“不要告訴我你是正義心作祟，想保護那些被卷進來的玩家？可是出去了去找警察或者政|府|部門來處理不是更好嗎？”
沈暮輕嘆了口氣, 心道：傻瓜, 出去了你就不會記得這裏發生的事情了。可是他沒法把這話告訴顧層雲, 他怕若是告訴他, 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做點什麽的，只怕到時候自己也保護不了他了。
顧層雲湊上前去，枕在沈暮的肩頭，緊緊抱著他，陷在沈暮溫暖又熟悉的懷抱中。眼前這個男人是他最想念的人，是他此生唯一想要在一起的人，他一定要想辦法把他騙走，帶他一起離開游戲。
顧層雲突然想到了什麽，問：“對了，你說你的客戶都是已經死了的人，和我不一樣？”
沈暮回道：“嗯。”
顧層雲：“那，謝子遠？”
沈暮：“死了。”
“那他知道他自己已經死了嗎？”
“看樣子不知道，”沈暮說，“大多數情況下他們是不知道的，進來之前都被修改過記憶。”
顧層雲又問：“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嗯？”沈暮一時沒反應過來。
顧層雲解釋道：“這個游戲空間。”
沈暮：“大約四年前吧。”
四年，顧層雲突然心痛，難道這就是他那時突然消失的原因？他只是被卷入了游戲中出不去？自己還責怪了他這麽久，而他卻是困在這裏過著這樣九死一生的日子。
但顧層雲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問道：“可是，你不是說游戲通關我就可以回家了嗎？難不成你四年都沒有通關？”
而且他現在的身份是游戲大廳負責人，顧層雲實在有些無法理清這其中的關系。
沈暮笑了，說：“你老公我這麽差的嗎？”
還知道是老公，腦子沒壞，顧層雲悵然，窮追不舍問道：“你就那麽不想出去嗎？不想出去見我嗎？這幾年來你都不會想我嗎？”
沈暮沒有回答，只是將顧層雲抱得緊緊的，低頭親吻他的額頭。
兩人沈默地抱了許久，誰都不說話。
“男朋友？”黑暗中，沈暮忽然說，“結婚了？”
“什麽？”顧層雲一頭霧水。
沈暮摩挲著顧層雲手指上的戒指，又問：“他對你好嗎？”
“誰？”
“你男朋友，”沈暮說，“或者……老公。”
顧層雲忽然覺得好笑，他肯定是以為這麽多年了，自己已經找了別人，便決定逗逗他，說：“唔，他對我很好。”
沈默半晌，沈暮說：“那就好。”
一聽這話，顧層雲反而生氣了，什麽叫那就好，這時候你不該吃醋，不該生氣嗎？
“你要看看他的照片嗎？”
“不用了。”沈暮沈聲說。
片刻後，沈暮又說：“還是給我看看吧，看看你眼光如何。”
顧層雲坐起身，拿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把手機遞給他，沈暮盯著屏幕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塞回給他，沒有說話。
顧層雲把照片點叉，看到屏幕上的微信聊天記錄：
周鵬程：【這次這個真的挺帥的，人也正直，很會照顧人，還做的一手好菜。】
顧層雲：【。】
周鵬程：【你不要這樣嘛，一個句號是什麽意思，我發一張他的照片給你，你肯定會心動的。】
周鵬程發了一張照片。
【怎麽樣，不錯吧？哥們我夠不夠意思】
【快回話。】
顧層雲：【還行。】
周鵬程：【笑臉。】
【那就這麽定了，我幫你跟他約明天晚飯，到時記得把戒指摘了。】
顧層雲把微信關了，屏幕一暗，四周又恢覆了一片漆黑。
周鵬程是顧層雲大學的室友，他性格開朗，人脈廣博，兩個人又都喜歡運動，時常一起打球或者去登山，畢業後也一直保持著聯系，在顧層雲被沈暮“甩了”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他在陪伴著自己度過那段陰郁的歲月，雖然顧層雲並不這麽認為，只覺得他很煩，很多時候他其實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但是周鵬程樂此不疲，不僅隔三差五約他吃飯，後來還開始幫他相親。
顧層雲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躺下來，沈暮將手臂伸出來讓顧層雲枕著，側身將他緊緊摟在懷裏。
過了許久，沈暮突然說：“對不起。”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為什麽突然說對不起？”顧層雲問。
寂靜中，顧層雲聽到沈暮吞咽了一口口水，感覺到他的全身都在輕微顫抖。
顧層雲伸手去探他的額頭，體溫正常啊，“怎麽了？你冷嗎？”
“不會。”沈暮深吸了一口氣，這次他的聲音平靜了很多，輕輕摸了摸顧層雲的腦袋，說，“睡覺吧。”
“……我騙你的，”顧層雲怕把沈暮氣出病來，決定還是不逗他了，解釋說，“那個人是朋友介紹的，我都沒有見過面，就發了張照片過來，約了第二天的晚飯，但是那天我加班沒有去赴約。”
沈暮：“……”
翌日晨，半睡半醒間顧層雲摸了摸，發現自己的手正放在沈暮身體的某個部|位，忙將手縮了回來。
“醒了？”沈暮問，嗓音低沈。
顧層雲“嗯”了聲，滿臉通紅。
“今天有什麽計劃嗎？”沈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顧層雲逐漸恢覆了理智，才想起來昨天忘記跟他說何葉的魔法書的事了。
顧層雲將昨晚在屠夫的鬼屋裏看到的魔法書上的內容說給沈暮聽。
聽完之後，沈暮沈吟片刻，說：“前臺肯定是甜甜，但她可能是借用了許願者的皮囊。我猜測，這家旅館的老板娘得了重病死了，她女兒意外間得到了這本魔法書，於是許下了願，只是她可能並不清楚這個魔法的真正代價是什麽。”
顧層雲說：“那我們要再去三樓看看嗎？說不定魔法棒被她藏在三樓的什麽地方，她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上灑血，還在窗戶上貼東西，為的就是嚇唬玩家，斷了大家上樓去的念頭。”
沈暮手指捋著顧層雲的頭發，不知在想什麽。
顧層雲知道他抱著自己的時候習慣摸自己的頭發，所以為了他特意將頭發保持在了這個不長不短的長度，始終沒有剪太短，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我覺得，”沈暮開口道，“也許，晚上7點以後，樓上會有變化。”
“是了，”顧層雲說，“嚴佩佩說晚上能聽到樓上的動靜，他睡覺淺，一點點聲音就會醒，所以，我們要等今天晚上回來之後上去看嗎？”
“那時候怕是晚了。”
顧層雲問：“怎麽說？”
“甜甜每天準點把我們趕出去要糖果，”沈暮說，“也許是因為那個時候，三樓的東西也會活過來，而她不想讓我們察覺？”
“甜甜的鬼屋，甜甜的鬼屋，”顧層雲喃喃念叨，忽然心中一動，說，“原來這個鬼屋指的不僅是小鎮上的萬聖節鬼屋，也是指咱們住的這一家旅館？”
沈暮回道：“極有可能。”
“可是這兩天晚上無論我們什麽時間回來，旅館都是正常的，你覺得這間鬼屋的時效是僅在我們出門和進門之間嗎？”顧層雲自言自語地問道，“可是這樣的話，我們要如何才能你有什麽想法？”
沈暮揚起嘴角不答反問道：“你有什麽想法？”
顧層雲：“你先說，我看看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樣的。”
“你先說，我看看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樣的。”沈暮學了他一句，連語氣都是一樣的。
“你一天不欺負我就不行嗎？”顧層雲佯裝生氣，轉過身去背對著沈暮。
沈暮湊上來從後面抱著顧層雲，貼著他的耳畔說：“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你了？都是你欺負我好嗎。”
“你……”
顧層雲剛要說話，就被沈暮打斷：“哎，別再把高中的陳年舊事拉出來了啊，以前我那是年少無知才惹你生氣的。後來我什麽時候還惹過你了，根本不敢惹好不好，動不動就被你罰跪搓衣板，罰睡沙發，罰我不能碰你。”
“信口雌黃，”顧層雲冷著臉說，“咱們家哪裏來的搓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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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句話, “完成游戲，然後回家去。”
顧層雲聽到這話很不開心，盯著沈暮的雙眼問道：“……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嗎？”
“走不了。”沈暮無奈地笑了笑, 卻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說, “好了, 趕緊去洗澡吧, 小心前臺掐著點把水給停了, 看你這一身臟的。”
洗完澡，顧層雲換了睡衣躺在床上, 聽洗手間傳來沈暮洗澡的水聲, 想著他先前說的“走不了”究竟是什麽意思。
水聲停了, 沈暮打開洗手間的門, 擦著頭發，看床上顧層雲似乎已經睡著了。
沈暮走過來幫他蓋好被子，然後關了燈上床睡覺。
沈暮左手曲著枕在腦後，在黑暗中靜靜地望著天花板。
顧層雲卻伸出手碰了一下沈暮垂放在身側的右手, 沈暮猶豫了一下，然後反手握緊了他的手。
沈暮的體溫從手上傳來，顧層雲深吸一口氣, 還是問出了口：“為什麽走不了？難不成你是貪圖這個游戲負責人的頭銜嗎？”
沈暮側過身，摸了摸顧層雲的頭發，沒有說話。
顧層雲又問：“不要告訴我你是正義心作祟，想保護那些被卷進來的玩家？可是出去了去找警察或者政|府|部門來處理不是更好嗎？”
沈暮輕嘆了口氣, 心道：傻瓜, 出去了你就不會記得這裏發生的事情了。可是他沒法把這話告訴顧層雲, 他怕若是告訴他, 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做點什麽的，只怕到時候自己也保護不了他了。
顧層雲湊上前去，枕在沈暮的肩頭，緊緊抱著他，陷在沈暮溫暖又熟悉的懷抱中。眼前這個男人是他最想念的人，是他此生唯一想要在一起的人，他一定要想辦法把他騙走，帶他一起離開游戲。
顧層雲突然想到了什麽，問：“對了，你說你的客戶都是已經死了的人，和我不一樣？”
沈暮回道：“嗯。”
顧層雲：“那，謝子遠？”
沈暮：“死了。”
“那他知道他自己已經死了嗎？”
“看樣子不知道，”沈暮說，“大多數情況下他們是不知道的，進來之前都被修改過記憶。”
顧層雲又問：“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嗯？”沈暮一時沒反應過來。
顧層雲解釋道：“這個游戲空間。”
沈暮：“大約四年前吧。”
四年，顧層雲突然心痛，難道這就是他那時突然消失的原因？他只是被卷入了游戲中出不去？自己還責怪了他這麽久，而他卻是困在這裏過著這樣九死一生的日子。
但顧層雲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問道：“可是，你不是說游戲通關我就可以回家了嗎？難不成你四年都沒有通關？”
而且他現在的身份是游戲大廳負責人，顧層雲實在有些無法理清這其中的關系。
沈暮笑了，說：“你老公我這麽差的嗎？”
還知道是老公，腦子沒壞，顧層雲悵然，窮追不舍問道：“你就那麽不想出去嗎？不想出去見我嗎？這幾年來你都不會想我嗎？”
沈暮沒有回答，只是將顧層雲抱得緊緊的，低頭親吻他的額頭。
兩人沈默地抱了許久，誰都不說話。
“男朋友？”黑暗中，沈暮忽然說，“結婚了？”
“什麽？”顧層雲一頭霧水。
沈暮摩挲著顧層雲手指上的戒指，又問：“他對你好嗎？”
“誰？”
“你男朋友，”沈暮說，“或者……老公。”
顧層雲忽然覺得好笑，他肯定是以為這麽多年了，自己已經找了別人，便決定逗逗他，說：“唔，他對我很好。”
沈默半晌，沈暮說：“那就好。”
一聽這話，顧層雲反而生氣了，什麽叫那就好，這時候你不該吃醋，不該生氣嗎？
“你要看看他的照片嗎？”
“不用了。”沈暮沈聲說。
片刻後，沈暮又說：“還是給我看看吧，看看你眼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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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層雲把照片點叉，看到屏幕上的微信聊天記錄：
周鵬程：【這次這個真的挺帥的，人也正直，很會照顧人，還做的一手好菜。】
顧層雲：【。】
周鵬程：【你不要這樣嘛，一個句號是什麽意思，我發一張他的照片給你，你肯定會心動的。】
周鵬程發了一張照片。
【怎麽樣，不錯吧？哥們我夠不夠意思】
【快回話。】
顧層雲：【還行。】
周鵬程：【笑臉。】
【那就這麽定了，我幫你跟他約明天晚飯，到時記得把戒指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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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鵬程是顧層雲大學的室友，他性格開朗，人脈廣博，兩個人又都喜歡運動，時常一起打球或者去登山，畢業後也一直保持著聯系，在顧層雲被沈暮“甩了”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是他在陪伴著自己度過那段陰郁的歲月，雖然顧層雲並不這麽認為，只覺得他很煩，很多時候他其實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但是周鵬程樂此不疲，不僅隔三差五約他吃飯，後來還開始幫他相親。
顧層雲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躺下來，沈暮將手臂伸出來讓顧層雲枕著，側身將他緊緊摟在懷裏。
過了許久，沈暮突然說：“對不起。”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為什麽突然說對不起？”顧層雲問。
寂靜中，顧層雲聽到沈暮吞咽了一口口水，感覺到他的全身都在輕微顫抖。
顧層雲伸手去探他的額頭，體溫正常啊，“怎麽了？你冷嗎？”
“不會。”沈暮深吸了一口氣，這次他的聲音平靜了很多，輕輕摸了摸顧層雲的腦袋，說，“睡覺吧。”
“……我騙你的，”顧層雲怕把沈暮氣出病來，決定還是不逗他了，解釋說，“那個人是朋友介紹的，我都沒有見過面，就發了張照片過來，約了第二天的晚飯，但是那天我加班沒有去赴約。”
沈暮：“……”
翌日晨，半睡半醒間顧層雲摸了摸，發現自己的手正放在沈暮身體的某個部|位，忙將手縮了回來。
“醒了？”沈暮問，嗓音低沈。
顧層雲“嗯”了聲，滿臉通紅。
“今天有什麽計劃嗎？”沈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顧層雲逐漸恢覆了理智，才想起來昨天忘記跟他說何葉的魔法書的事了。
顧層雲將昨晚在屠夫的鬼屋裏看到的魔法書上的內容說給沈暮聽。
聽完之後，沈暮沈吟片刻，說：“前臺肯定是甜甜，但她可能是借用了許願者的皮囊。我猜測，這家旅館的老板娘得了重病死了，她女兒意外間得到了這本魔法書，於是許下了願，只是她可能並不清楚這個魔法的真正代價是什麽。”
顧層雲說：“那我們要再去三樓看看嗎？說不定魔法棒被她藏在三樓的什麽地方，她在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上灑血，還在窗戶上貼東西，為的就是嚇唬玩家，斷了大家上樓去的念頭。”
沈暮手指捋著顧層雲的頭發，不知在想什麽。
顧層雲知道他抱著自己的時候習慣摸自己的頭發，所以為了他特意將頭發保持在了這個不長不短的長度，始終沒有剪太短，這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我覺得，”沈暮開口道，“也許，晚上7點以後，樓上會有變化。”
“是了，”顧層雲說，“嚴佩佩說晚上能聽到樓上的動靜，他睡覺淺，一點點聲音就會醒，所以，我們要等今天晚上回來之後上去看嗎？”
“那時候怕是晚了。”
顧層雲問：“怎麽說？”
“甜甜每天準點把我們趕出去要糖果，”沈暮說，“也許是因為那個時候，三樓的東西也會活過來，而她不想讓我們察覺？”
“甜甜的鬼屋，甜甜的鬼屋，”顧層雲喃喃念叨，忽然心中一動，說，“原來這個鬼屋指的不僅是小鎮上的萬聖節鬼屋，也是指咱們住的這一家旅館？”
沈暮回道：“極有可能。”
“可是這兩天晚上無論我們什麽時間回來，旅館都是正常的，你覺得這間鬼屋的時效是僅在我們出門和進門之間嗎？”顧層雲自言自語地問道，“可是這樣的話，我們要如何才能你有什麽想法？”
沈暮揚起嘴角不答反問道：“你有什麽想法？”
顧層雲：“你先說，我看看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樣的。”
“你先說，我看看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樣的。”沈暮學了他一句，連語氣都是一樣的。
“你一天不欺負我就不行嗎？”顧層雲佯裝生氣，轉過身去背對著沈暮。
沈暮湊上來從後面抱著顧層雲，貼著他的耳畔說：“我什麽時候欺負過你了？都是你欺負我好嗎。”
“你……”
顧層雲剛要說話，就被沈暮打斷：“哎，別再把高中的陳年舊事拉出來了啊，以前我那是年少無知才惹你生氣的。後來我什麽時候還惹過你了，根本不敢惹好不好，動不動就被你罰跪搓衣板，罰睡沙發，罰我不能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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