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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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出去住
“這個我想好了，我上班那裏有個廚師和我挺談得來，他告訴過我一種獨家醬料，做出來的面比一般的都要好吃，你就在一些小區外面賣炒粉炒面，就我家外面那條小街，十點以後挺多人在那裏擺攤的，等我下班之後還能幫一下你。”
“估計卿允她不會同意。”
“那就不要告訴她好了。”
“可是我那麽晚回家，解釋起來不容易。”洛卿允知道他的上下班時間，就算說謊加班也不行，畢竟他的老板是洛卿允的朋友。
“嘖，怎麽那麽麻煩。”盧班突然靈機一動，“要不然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得了，你就跟她說，我最近缺錢，想和你合租。”
江卓凡覺得這個借口太過敷衍，但沒有其他更好的理由，為了那心動的兼職，他還是硬著頭皮對洛卿允說了，不過他改了一點，“卿允，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麽事？”每次只要江卓凡和她說話，洛卿允無論做什麽都會停下，註視著他的臉，這次也不例外。
“我......我那個朋友，他最近失戀了，想讓我陪一下他。”
說謊。
洛卿允註視著他漂移不定的眼珠，視線滿滿移下，看著以及因緊張上下滾動的喉結，他沒有拆穿著劣質的謊言，而是大方說道：“那你去陪一下他，不過時間不要太晚了，不然耽誤你休息時間，影響身體健康。”
“我打算搬過去和他住一段時間。”
在聽到這句話時，洛卿允因人設而長時間保持的微笑有一瞬間變得僵硬生澀，好在江卓凡因為心虛而不敢看他而沒有發現，“為什麽？”
他在自問，是被發現什麽了麽，畫室裏的東西還是那天晚上來不及的......想到這裏他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盯，好在江卓凡因為說謊一時不敢看洛卿允。
江卓凡卻以為洛卿允在問自己出去住的原因，於是解釋道：“盧班他很難過，作為朋友我也應該陪一下他。”
沒被發現。洛卿允收斂起冷意，恢覆以往的溫和，關心似的問道：“那要住多久？”
“說不定。”江卓凡怕洛卿允不同意，於是加深這個謊言，“這個分手對象是盧班的初戀，談了很多年了，他很難過，估計一時半會走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洛卿允輕笑。
“那你同意了？”
“嗯。”
洛卿允不但同意了，而且還幫江卓凡將行李送他到盧班住的地方。
臨走前，洛卿允還拿出一疊現金塞到盧班手裏，拜托盧班這段時間好好照顧江卓凡才離開。
盧班數了數，驚訝地跟江卓凡說：“她給了一萬塊。”洛卿允給錢的時候江卓凡正好進屋子，等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盧班手裏拿著一疊錢神情呆滯的說出這句話。
“誰？”
“你女朋友。”盧班看著這麽多錢，突然有點羨慕，“兄弟，你女朋友還缺男朋友不？”
“說什麽傻話。”江卓凡聽了洛卿允給錢的緣由，心裏有種莫名的情愫。
“我已經拒絕過了，可是她不肯要回去。”盧班將錢給江卓凡自己處理。
江卓凡從中抽了三千塞給盧班當做房租和夥食費，剩餘的數額在微信上轉回給洛卿允，沒想到洛卿允沒有收也沒有回消息，直到過了二十四小時，轉款自動退回，洛卿允也沒有回他。
“她是生氣了麽？”盧班湊過頭，看著手機上最後一條江卓凡發過去的消息。此時他們在廚房在嘗試炒粉，雖然配料有了，但他們試了很多次，將買來的一箱粉全部做完，才堪堪掌握好用量。
“不知道。”江卓凡關上手機，暫時沒有心思去管，他將最後一碟炒好的粉遞給盧班，讓他嘗嘗味道。
“我不想再吃了。”盧班苦著臉，他一個晚上已經吃得想吐。
江卓凡也不勉強他，自己拿筷子吃，嘗了嘗覺得差不多味道也不再吃了，他問盧班工具準備好沒有，擺攤不止手藝，還要工具，一般擺攤的都是一輛三輪車，這樣方便移動，遇到城管時也能跑。
“準備好了，剛好我樓下的大叔想換新的，將舊的那一輛便宜賣給我們。”
“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算了，你的錢被你表弟全部拿走，估計你身上也沒剩多少了，就當用你之前給我的三千塊賣的。”
“等我這個月出工資再給你。”盧班說的沒錯，他的錢確實被郭東苗拿完了，如果不是微信上還有點錢，估計連買材料的錢都不夠，但他也不能白拿盧班的錢。
江卓凡已經決定在盧班樓下的那片小區擺攤，那裏人流多，附近餐館少，外賣不能進入小區的緣故，許多人會選擇夜晚出來在外面出來逛逛順便買點小吃當宵夜。
剛開始並不是很順利，因為江卓凡炒粉的技術還不熟練，忙起來時常會忘記加一些東西或者少算多算錢，好在慢慢地做多了有了肌肉記憶，加上盧班下班之後過來幫忙，再也沒有出什麽錯，漸漸他們的客人也多了不少。
第一晚凈利潤只有兩百，雖然少，但江卓凡也很滿足，他給了一百給盧班，盧班不肯收，“是兄弟就不要計較那麽多，有空請我吃頓好的，不過事先說明，我不要你的炒粉。”
“好。”
連續一個星期，他們的生意越來越好，經常能將進的材料全部用完，掙得錢也越來越多，只不過江卓凡也越來越累，他白天要上班，晚上下班吃完飯就要準備材料出攤，常常十二點之後才能結束回去休息，長時間下去身體消瘦了不少。
“卓凡，要不然你休息幾天再出來擺攤吧。”盧班見江卓凡吃著吃著飯也差點睡著，勸導道。
“沒事，我能撐得住。”因為過度勞累，他看著眼前的飯也吃不下去，一碗白飯只被他吃了幾口便停下，“最近生意才開始有點氣色，附近的人都記住我了。”
“可是......”盧班看著江卓凡眼下的青黑，還想再勸一下，卻被江卓凡打斷。
“盧班，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他打開手機，給盧班看看手機上顯示的信息，“這幾天，每天掙了差不多五百塊，按這樣下去，一個月下來我就有一萬五，差不多我的上班的工資一半。”
看著江卓凡臉上希望和滿足的笑容，盧班想了想，“要不然你提早結束，早點休息也好。”
江卓凡還是搖頭否決，甚至讓盧班下班也不用過來幫他。
“我不是嫌累。”盧班怕他誤會，“我只是怕你熬不住。”
“我知道。”就是因為他知道太累了，所以才不想盧班跟著他一起這麽辛苦，他逞強笑道：“我身體強壯，累一點不怕的。”
盧班見說勸不了他，只能放棄，只不過他晚上下班依舊會繼續幫江卓凡一起經營他的小攤。
他們的小攤味道好，價格也便宜，生意越來越火，江卓凡也越來越累，時間一長，他身體出現了問題。在上班的時候，前一秒還在跟同事說著話，下一秒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等再次醒來，便發現自己在醫院病床上。
“醫生說他是勞累過度，休息一會就好了。”
“我知道了。”
江卓凡聽出是司嘉言和洛卿允在說話，他一時沒想好怎麽解釋暈倒的原因，只好繼續閉著眼睛裝沒醒。
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問過其他人，最近也沒有安排什麽工作給他，怎麽好端端地就勞累過度？”司嘉言不解，“他好像瘦不少，你說他最近是有什麽事嗎？”
“嘉言，不要吵著病人休息。”洛卿允的聲音很冷淡。
“你是不是有其他什麽事瞞著我？我覺得你最好早點跟他說清楚，不要再說謊了，如果他能接受，你們就繼續在一起，如果他真心喜歡你的話，不會介意你是......”說到這裏，司嘉言閉上了嘴，下意識看了一下還在閉眼的江卓凡。
說謊？誰說謊了？是卿允嗎？裝睡的江卓凡表面不動，心裏疑惑地想著。
“我們的事不用你管。”
“為什麽我不能管，他現在是我員工，我是他老板，我就有責任管他。”司嘉言不服反駁。
他們在爭吵，實際上也只有司嘉言一個人在吵鬧，洛卿允基本沒有怎麽情緒，聲音很平靜，說到這裏時，江卓凡感覺他身側的手被人握住。
隨即便聽到洛卿允便說：“他是我的人，他好了之後我會給他換一份工作。”
“他想在哪裏工作是他的自由，你不能這麽控制他。”
“控制麽？”洛卿允撫摸著江卓凡新增的手繭，像玩著一個新奇的玩意，來回按壓，輕聲反問。
江卓凡手上的繭是最近新增的，薄薄一層，被這樣按著有點發麻和癢，盡管盡力忍著，手指還是忍不住抽了一下。
“對。”
“你又怎麽知道不是他自願呢，是吧，卓凡。”洛卿允提醒般按了按他的手，“既然醒了就起來，不然粥就冷了。”
“他不是還閉著眼......”司嘉言對上江卓凡睜開的眼睛，止住後面的話，轉而道：“怎麽醒了不說一聲。”
“剛剛醒的。”江卓凡眼睛不眨說謊，假裝沒有聽見他們剛才在吵架，“我迷迷糊糊好像在聽到有人在說話，然後就醒了”
洛卿允將保溫壺裏的粥倒在碗裏，捧著碗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江卓凡起身正想接過時，洛卿允卻自然地拿起勺子勺起熱粥遞至嘴邊，細心吹了幾下直到溫度適宜才餵給他。
“醫生說你是休息不夠暈倒。”或許是被忽略，司嘉言不高興，語氣更差地問道：“你晚上做賊去了麽？”
“我......”江卓凡下意思看了一眼洛卿允，對方正巧也在看著他，似乎在等著他的回答，江卓凡不敢說出實情，“最近陪我朋友玩游戲，每晚都玩得很晚，以後我會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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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想好了，我上班那裏有個廚師和我挺談得來，他告訴過我一種獨家醬料，做出來的面比一般的都要好吃，你就在一些小區外面賣炒粉炒面，就我家外面那條小街，十點以後挺多人在那裏擺攤的，等我下班之後還能幫一下你。”
“估計卿允她不會同意。”
“那就不要告訴她好了。”
“可是我那麽晚回家，解釋起來不容易。”洛卿允知道他的上下班時間，就算說謊加班也不行，畢竟他的老板是洛卿允的朋友。
“嘖，怎麽那麽麻煩。”盧班突然靈機一動，“要不然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得了，你就跟她說，我最近缺錢，想和你合租。”
江卓凡覺得這個借口太過敷衍，但沒有其他更好的理由，為了那心動的兼職，他還是硬著頭皮對洛卿允說了，不過他改了一點，“卿允，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麽事？”每次只要江卓凡和她說話，洛卿允無論做什麽都會停下，註視著他的臉，這次也不例外。
“我......我那個朋友，他最近失戀了，想讓我陪一下他。”
說謊。
洛卿允註視著他漂移不定的眼珠，視線滿滿移下，看著以及因緊張上下滾動的喉結，他沒有拆穿著劣質的謊言，而是大方說道：“那你去陪一下他，不過時間不要太晚了，不然耽誤你休息時間，影響身體健康。”
“我打算搬過去和他住一段時間。”
在聽到這句話時，洛卿允因人設而長時間保持的微笑有一瞬間變得僵硬生澀，好在江卓凡因為心虛而不敢看他而沒有發現，“為什麽？”
他在自問，是被發現什麽了麽，畫室裏的東西還是那天晚上來不及的......想到這裏他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盯，好在江卓凡因為說謊一時不敢看洛卿允。
江卓凡卻以為洛卿允在問自己出去住的原因，於是解釋道：“盧班他很難過，作為朋友我也應該陪一下他。”
沒被發現。洛卿允收斂起冷意，恢覆以往的溫和，關心似的問道：“那要住多久？”
“說不定。”江卓凡怕洛卿允不同意，於是加深這個謊言，“這個分手對象是盧班的初戀，談了很多年了，他很難過，估計一時半會走不出來。”
“原來是這樣。”洛卿允輕笑。
“那你同意了？”
“嗯。”
洛卿允不但同意了，而且還幫江卓凡將行李送他到盧班住的地方。
臨走前，洛卿允還拿出一疊現金塞到盧班手裏，拜托盧班這段時間好好照顧江卓凡才離開。
盧班數了數，驚訝地跟江卓凡說：“她給了一萬塊。”洛卿允給錢的時候江卓凡正好進屋子，等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盧班手裏拿著一疊錢神情呆滯的說出這句話。
“誰？”
“你女朋友。”盧班看著這麽多錢，突然有點羨慕，“兄弟，你女朋友還缺男朋友不？”
“說什麽傻話。”江卓凡聽了洛卿允給錢的緣由，心裏有種莫名的情愫。
“我已經拒絕過了，可是她不肯要回去。”盧班將錢給江卓凡自己處理。
江卓凡從中抽了三千塞給盧班當做房租和夥食費，剩餘的數額在微信上轉回給洛卿允，沒想到洛卿允沒有收也沒有回消息，直到過了二十四小時，轉款自動退回，洛卿允也沒有回他。
“她是生氣了麽？”盧班湊過頭，看著手機上最後一條江卓凡發過去的消息。此時他們在廚房在嘗試炒粉，雖然配料有了，但他們試了很多次，將買來的一箱粉全部做完，才堪堪掌握好用量。
“不知道。”江卓凡關上手機，暫時沒有心思去管，他將最後一碟炒好的粉遞給盧班，讓他嘗嘗味道。
“我不想再吃了。”盧班苦著臉，他一個晚上已經吃得想吐。
江卓凡也不勉強他，自己拿筷子吃，嘗了嘗覺得差不多味道也不再吃了，他問盧班工具準備好沒有，擺攤不止手藝，還要工具，一般擺攤的都是一輛三輪車，這樣方便移動，遇到城管時也能跑。
“準備好了，剛好我樓下的大叔想換新的，將舊的那一輛便宜賣給我們。”
“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算了，你的錢被你表弟全部拿走，估計你身上也沒剩多少了，就當用你之前給我的三千塊賣的。”
“等我這個月出工資再給你。”盧班說的沒錯，他的錢確實被郭東苗拿完了，如果不是微信上還有點錢，估計連買材料的錢都不夠，但他也不能白拿盧班的錢。
江卓凡已經決定在盧班樓下的那片小區擺攤，那裏人流多，附近餐館少，外賣不能進入小區的緣故，許多人會選擇夜晚出來在外面出來逛逛順便買點小吃當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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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晚凈利潤只有兩百，雖然少，但江卓凡也很滿足，他給了一百給盧班，盧班不肯收，“是兄弟就不要計較那麽多，有空請我吃頓好的，不過事先說明，我不要你的炒粉。”
“好。”
連續一個星期，他們的生意越來越好，經常能將進的材料全部用完，掙得錢也越來越多，只不過江卓凡也越來越累，他白天要上班，晚上下班吃完飯就要準備材料出攤，常常十二點之後才能結束回去休息，長時間下去身體消瘦了不少。
“卓凡，要不然你休息幾天再出來擺攤吧。”盧班見江卓凡吃著吃著飯也差點睡著，勸導道。
“沒事，我能撐得住。”因為過度勞累，他看著眼前的飯也吃不下去，一碗白飯只被他吃了幾口便停下，“最近生意才開始有點氣色，附近的人都記住我了。”
“可是......”盧班看著江卓凡眼下的青黑，還想再勸一下，卻被江卓凡打斷。
“盧班，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他打開手機，給盧班看看手機上顯示的信息，“這幾天，每天掙了差不多五百塊，按這樣下去，一個月下來我就有一萬五，差不多我的上班的工資一半。”
看著江卓凡臉上希望和滿足的笑容，盧班想了想，“要不然你提早結束，早點休息也好。”
江卓凡還是搖頭否決，甚至讓盧班下班也不用過來幫他。
“我不是嫌累。”盧班怕他誤會，“我只是怕你熬不住。”
“我知道。”就是因為他知道太累了，所以才不想盧班跟著他一起這麽辛苦，他逞強笑道：“我身體強壯，累一點不怕的。”
盧班見說勸不了他，只能放棄，只不過他晚上下班依舊會繼續幫江卓凡一起經營他的小攤。
他們的小攤味道好，價格也便宜，生意越來越火，江卓凡也越來越累，時間一長，他身體出現了問題。在上班的時候，前一秒還在跟同事說著話，下一秒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等再次醒來，便發現自己在醫院病床上。
“醫生說他是勞累過度，休息一會就好了。”
“我知道了。”
江卓凡聽出是司嘉言和洛卿允在說話，他一時沒想好怎麽解釋暈倒的原因，只好繼續閉著眼睛裝沒醒。
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問過其他人，最近也沒有安排什麽工作給他，怎麽好端端地就勞累過度？”司嘉言不解，“他好像瘦不少，你說他最近是有什麽事嗎？”
“嘉言，不要吵著病人休息。”洛卿允的聲音很冷淡。
“你是不是有其他什麽事瞞著我？我覺得你最好早點跟他說清楚，不要再說謊了，如果他能接受，你們就繼續在一起，如果他真心喜歡你的話，不會介意你是......”說到這裏，司嘉言閉上了嘴，下意識看了一下還在閉眼的江卓凡。
說謊？誰說謊了？是卿允嗎？裝睡的江卓凡表面不動，心裏疑惑地想著。
“我們的事不用你管。”
“為什麽我不能管，他現在是我員工，我是他老板，我就有責任管他。”司嘉言不服反駁。
他們在爭吵，實際上也只有司嘉言一個人在吵鬧，洛卿允基本沒有怎麽情緒，聲音很平靜，說到這裏時，江卓凡感覺他身側的手被人握住。
隨即便聽到洛卿允便說：“他是我的人，他好了之後我會給他換一份工作。”
“他想在哪裏工作是他的自由，你不能這麽控制他。”
“控制麽？”洛卿允撫摸著江卓凡新增的手繭，像玩著一個新奇的玩意，來回按壓，輕聲反問。
江卓凡手上的繭是最近新增的，薄薄一層，被這樣按著有點發麻和癢，盡管盡力忍著，手指還是忍不住抽了一下。
“對。”
“你又怎麽知道不是他自願呢，是吧，卓凡。”洛卿允提醒般按了按他的手，“既然醒了就起來，不然粥就冷了。”
“他不是還閉著眼......”司嘉言對上江卓凡睜開的眼睛，止住後面的話，轉而道：“怎麽醒了不說一聲。”
“剛剛醒的。”江卓凡眼睛不眨說謊，假裝沒有聽見他們剛才在吵架，“我迷迷糊糊好像在聽到有人在說話，然後就醒了”
洛卿允將保溫壺裏的粥倒在碗裏，捧著碗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江卓凡起身正想接過時，洛卿允卻自然地拿起勺子勺起熱粥遞至嘴邊，細心吹了幾下直到溫度適宜才餵給他。
“醫生說你是休息不夠暈倒。”或許是被忽略，司嘉言不高興，語氣更差地問道：“你晚上做賊去了麽？”
“我......”江卓凡下意思看了一眼洛卿允，對方正巧也在看著他，似乎在等著他的回答，江卓凡不敢說出實情，“最近陪我朋友玩游戲，每晚都玩得很晚，以後我會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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