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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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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原本有兩袋打包的飯菜讓郭東苗拿著,可剛出餐廳郭東苗就拿不穩“不小心”將飯菜掉在地上,其中一袋盒子蓋不緊,只能扔垃圾桶,剩下一袋江卓凡怕郭東苗再次不小心弄沒,所以替他提著。

連續看了幾間郭東苗都不滿意,其中一間江卓凡挺滿意的,大小適中,坐北向南,租金也挺便宜,可郭東苗也不願意住,江卓凡只能讓房東給點時間給他們考慮一下。

等告別房東,江卓凡才問郭東苗哪裏不滿意。

“那個房子那麽小,家具又舊。”

“你一個人住,那個房子正合適,而且你如果要工作,在房子的時間也不多,家具能用就行,如果你不滿意,可以等你收到工資再更換。”

“......”

“如果你沒有其他問題,我就跟房東商量簽租房合同了。”

“表哥,你現在住哪?”

江卓凡現在住洛卿允的房子裏的事告訴郭東苗,估計明天就能接到他爸媽的電話,所以他說:“也是出租屋。”

“大嗎?”

“挺大的。”

“那我搬過去和你住好了。”

“不行。”江卓凡一口否決,“我在和別人合租,不能私自帶人回去。”

“怎麽那麽麻煩。”

“我去跟房東敲定合同,沒問題估計今晚就能入住。”

江卓凡跟房東簽完合同準備付錢的那一刻,才知道郭東苗身上沒有多少錢,身上只有兩千塊,連押金也不夠,無奈江卓凡只能替他出錢墊著一部分先。

晚上的那一頓也就中午打包的飯菜隨便熱一熱填飽肚子,吃完還要重新替郭東苗將房子裏外打掃一遍,忙活了一整天的江卓凡回到家基本什麽都不想做,只想洗澡睡覺。

回去看到洛卿允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也是打了聲招呼就回房間,也忘記看洛卿允給他的回覆。

直到第二天,才看到洛卿允的未讀消息。

洛卿允:【晚上大概幾點回來?】

洛卿允:【我做了你喜歡吃的幾道菜,等你回來一起吃。】

到後面就是洛卿允發了幾條問他怎麽還沒回來的消息。

江卓凡看完後,內疚不已。正打算找洛卿允道歉,郭東苗的電話先一步打進來,“哥,我這邊出大事了,你快過來。”他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江卓凡再打過去也沒有人接通。

江卓凡擔心郭東苗在出租屋出事,於是馬上打車去找他,中途還打電話和司嘉言請了假。

去到出租屋,江卓凡看到原本收拾整潔的家具電器如龍卷風過境,散落一地,郭東苗和另一個陌生的男人互相掐著脖子,毆打一起。

江卓凡將他們分開,問清楚原因,才知道原來這個房子又被房東出租給另一個人,今天這人來搬行李入住,被郭東苗當成小偷,打了一拳,被打的新租客也不甘示弱,打回去,兩人頓時打一團,等江卓凡趕到的時候,兩個已經打的臉青鼻腫。

等江卓凡打電話問房東時,才知道這個房子本來就是合租才那麽便宜。

“我不要住在這裏。”郭東苗一聽到這個消息馬上就不肯再住下去。可房租和押金已經交完,房東也不肯退,江卓凡讓郭東苗繼續住下去,等租期到了再換。

郭東苗不願意也沒有其他辦法,畢竟租房的錢也是江卓凡給的。

誤會解釋清楚,江卓凡讓郭東苗給新租客道歉,畢竟是他沒問清楚先動手打人。

“我又沒錯。”郭東苗不肯道歉,回房關上門。

江卓凡只好替郭東苗向新租客道歉,“對不起,那個是我表弟,他年紀小,容易沖動。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嗎?”

好在新租客也是個好說話的人,沒有多計較,“我也打了他,算扯平了。”

“謝謝。”

江卓凡解決好這邊的問題,就要帶郭東苗找一份工作。

他考慮到郭東苗年紀小,又沒有學歷,一般來說不是進廠打工便是去當服務員之類的職業,他在招聘網站上看了幾個覺得合適之後就帶著郭東苗一個個面試。

中途洛卿允打過電話給他,問中午要不要帶飯給他。

江卓凡不想讓郭東苗知道洛卿允的存在,於是在和洛卿允通話的時候,說謊自己在工作,中午在員工餐廳吃。

洛卿允那邊很安靜,在江卓凡說完後短暫沈默了一會,“好,那你註意安全。”

“行。”

郭東苗面試完出來,看到他打電話問了一句,“你跟誰打電話啊?”

“和同事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江卓凡沒有看手機,只是憑以為的感覺按下掛斷,並不知道電話在通話中,也不知道洛卿允正在司嘉言的酒店,面前接這通電話。

司嘉言目睹一切的發生,只覺得頭大,等洛卿允掛斷電話後,他想替江卓凡辯解幾句,“他可能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他說謊了。”洛卿允手肘撐著沙發把手,托著臉姿態懶庸優雅,仿佛在跟司嘉言在聊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卻讓人感到他身上逼人的冷意。

“卿允哥,我覺得你們不合適,不如分手算了。”

“不合適?”洛卿允輕笑了一聲,“那你覺得他和誰合適,你嗎?”

司嘉言被戳中心事,一下子聲音不自覺加大,臉也紅成一片,“我沒有。我怎麽會喜歡這種人。”

“可是。”洛卿允慢悠悠補充道:“我還沒玩夠的東西,不會這麽輕易讓給別人。”

“他又不是東西。”司嘉言現在才知道洛卿允對待這段感情只是玩玩而已,所以他說話也沒有那麽客氣,“江卓凡喜歡的是女的,就算我喜歡他,他也不可能喜歡我,他對你也是一樣。”

“所以,你讓賀霏霜接近他?”

司嘉言早有心裏準備洛卿允遲早知道他幹的事,被洛卿允直白說出來後也不慌,“是我求霏霜幫的忙。一開始我也不喜歡江卓凡,覺得他毫無優點,在你身邊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所以故意羞辱他,讓他來我這裏當個看門保安,後來和他接觸過之後,又覺得他人不錯,我不想他繼續被你騙下去,才想你們分手。”

司嘉言豁出去說完後,又勸洛卿允,“你想要什麽人都有,何必抓著他不放。”

“嘉言。”洛卿允默默聽完司嘉言的話後,溫柔地叫出司嘉言的名字,“我和他之間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好麽?”

即使沒有說什麽狠話,司嘉言也覺得渾身發冷。他出國太久了,一直還以為洛卿允是印象那個溫柔知心的哥哥。可上層裏出來的人,有哪一個是弱者。

洛卿允緩緩站起身,將桌子上早已冷卻的飯盒拿起,扔進垃圾桶。

“嘉言,我們兩家人一直以來合作的很好,希望兩家的關系不要斷在我們這裏。”

在洛卿允離開關上門的那一刻,裏面的司嘉言才傳來幾不可聞的一聲“好”。

江卓凡帶了郭東苗馬不停蹄面試了好幾個工廠,本以為總有一個會成功,沒想到到後來都被拒絕了。江卓凡說得嗓子都冒煙了,眼看好幾個負責人都願意要郭東苗,但不知道為什麽等到簽勞動合同的時候就黃了。

他覺得奇怪,因為那幾個時候,他都離開了一會,每次郭東苗都說口渴,讓他幫忙買水,但買完水回來,郭東苗就告訴他面試又黃了。

江卓凡試過問那些人,可沒有一個願意回答他。在一次又快要定下來,郭東苗又說口渴。

“等簽完勞動合同,再一起買。”江卓凡這次不肯離開。

“你不買,我不簽了。”郭東苗拿著筆,在簽名處戳了幾個小黑點。

江卓凡也想知道郭東苗想做什麽,於是假意答應,一出門口就站著偷聽。

江卓凡一走,郭東苗便將筆一扔,跟負責人說:“我不會做這份工作,工資只有那麽一點你們也好意思讓別人幹那麽多,早上八點幹到晚上九點,中午就休息一個半小時,你們找鬼幹吧。”

負責人面試那麽多個人,見識的人各種各樣,也不生氣,收回勞動合同,“那麽祝郭先生你早日找到理想的工作。”

江卓凡在外聽完一切,等郭東苗出來,問他,“既然你不滿意這份工作,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何必白費那麽多時間和精力。

“你找的那些工作,哪一個都是又苦又累工資又少的,哪一個能滿意的。”郭東苗抱怨道。

江卓凡無奈的問:“那你想要什麽樣的?”

郭東苗卻不想找工作,“我想先學一門手藝。”

“那也行。”江卓凡覺得郭東苗這個主意也不錯,問他想學什麽手藝。

“汽車修理。”郭東苗伸手問江卓凡拿錢,“我已經查過了,學費只要一萬塊一個學期。”

江卓凡墊付了郭東苗的房租已經夠仁至義盡,就郭東苗只想拿錢,哪有什麽想認真學習的態度,所以他說:“你可以先找一個工作做著先,存夠錢再去報一門手藝。”

郭東苗卻不願意,“學好了我可以賺更多的錢,幹嘛一開始就要幹那種沒錢的。”可江卓凡不肯給錢,郭東苗也拿他沒辦法。最後江卓凡又提郭東苗找了一份奶茶店的工作,親眼看著他簽好勞動合同確保萬無一失。

找好工作江卓凡又帶郭東苗去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些肉和菜,煮完飯在他家吃完收拾好才離開。

離開的時間比平時工作的時間晚了很多,所以洛卿允打電話來的時候,江卓凡還沒想好解釋的理由,洛卿允已經先開口告訴他,“卓凡,我去了酒店找你,可那邊告訴我你今天沒上班,是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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