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系回到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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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系回到最初

會根據他江卓凡說過的話去設想他一個人在出租屋吃著殘羹剩飯的樣子,莫名的好像就理解江卓凡為什麽會舍不得浪費。

“可以的,先生,我現在替你將剛才點的換成小份,你看可以嗎?”

“好,謝謝。”

上來的第一盤牛肉,司嘉言夾起一片放在清湯那邊燙熟扔在江卓凡碗裏,傲嬌地說道:“別說我這個老板不關照員工,看在你受傷的份上,這個給你。”

“謝謝老板。”江卓凡也夾起牛肉放在麻辣紅油的湯底,再夾起時牛肉外包裹這鮮艷的紅油加上麻辣的鮮香讓人垂涎,司嘉言貌似不經意似地“碰”到碗,將碗推去江卓凡那邊。

“我告訴你,我是不會隨便吃別人夾的菜。”

“哦。”江卓凡憋著笑,一本正經的地回應,將肉夾到碗裏一口吃下。

“你!”

“我怎麽了?”江卓凡“無辜”看著司嘉言問。

“你就這樣自己吃了?”司嘉言氣鼓鼓地問:“醫生不是說你最近忌辛辣,你怎麽還吃辣。”

“吃一點沒事。”江卓凡重新夾起一塊肉又放到辣鍋裏,等幾秒看肉的顏色變了夾起,這一塊他原本打算給司嘉言,之前也是逗一下司嘉言而已,沒想到司嘉言直接上嘴“搶”。

“小心......燙”江卓凡看著司嘉言張開嘴一口咬下那塊肉,都還沒來得及提醒他燙,又見司嘉言吃下去的下一秒又將肉吞了,張著嘴吐氣,“燙。”

“水。”江卓凡將手邊沒喝過的水遞給司嘉言,司嘉言順勢他舉起的水杯喝,江卓凡看他喝得急,提醒他,“慢點。”

就著這個喝水的姿勢,兩人靠的很近,幾乎頭貼著頭,看起來親密無間,洛卿允剛進來看到這一幕,眼底的情緒不斷翻湧,他一步步朝著不知情的兩人走近,停下的那一刻,又恢覆平靜,輕聲叫道:“卓凡。”

江卓凡聽到洛卿允的聲音有點意外,擡頭看了她一眼,說了句,“你怎麽來了?”

倒是司嘉言對洛卿允的突然到來被嚇到,剛喝進去的水又從口鼻噴出,猛烈咳嗽,“咳咳咳”

洛卿允見此將手貼在司嘉言的後背,一副關心地囑咐司嘉言,“慢點喝。”又不著痕跡地接過江卓凡手上的杯子,“這裏我來就好,你去衛生間擦一下水。”

江卓凡低頭看了一下衣服上的水跡,正處於很尷尬的位置,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好擦,於是聽從洛卿允的意見,去了衛生間用紙巾吸了一下水,等沒那麽明顯才出來。

他出來之後發現司嘉言已經不在原本的位置上,桌子上多了兩雙新的筷子,洛卿允坐在司嘉言之前的位置,見江卓凡回來,洛卿允解釋司嘉言有事走了。

“走的那麽急,他不是想吃這裏的火鍋很久了嘛,什麽事那麽急不吃完再走。”

“嘉言他沒說。”洛卿允拿新的換掉江卓凡吃過的筷子,又用另一雙新筷子夾起那一盤牛肉,將它分別放進清湯和辣鍋,“卓凡想吃火鍋的話,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沒有很想吃。”

“我也可以陪你來這裏。”洛卿允夾起熟牛肉,放在江卓凡的碗中,“所以下次不要再對我說謊了。”

江卓凡後知後覺明白洛卿允的意思,他觀察了一下洛卿允的表情,發現他沒有生氣的跡象,先睡松了口氣隨後才解釋道:“我不是故意想騙你,只是拍你擔心。”

“擔心什麽?”

江卓凡將今天被貨物砸到進醫院的事情告訴給洛卿允,為了讓洛卿允相信,還掀開衣擺讓洛卿允看了一眼被貨物砸到顏色發青的淤痕。

他原本打算只是讓洛卿允看一眼就放下衣服,畢竟這火鍋店客人挺多的,正當他想放下衣服時,洛卿允冰冷的指腹按了上去,毫無防備地江卓凡痛的“嘶”了一聲。

這力度很重,帶著懲罰的意味,可江卓凡看向洛卿允的時候,卻發現他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模樣問:“是不是很痛?”

是他多想了吧,洛卿允這麽善良的人怎麽會故意這麽做。看著洛卿允體貼溫柔替他按了一下,江卓凡更加堅信是他多想。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江卓凡心大的將此事略過。

江卓凡原以為經過此事,和司嘉言的關系會有所改進,就算沒有改進,也不該像現在這樣,司嘉言見他像見到瘟神躲避。

“少爺。”自從在火鍋店見過那次之後,司嘉言整個人像消失一樣,一個月沒有再來過酒店,江卓凡好不容易在酒店走廊看到司嘉言和酒店經理,本想上去打聲招呼,剛舉起手,司嘉言便轉身跑了。

留下一臉迷茫的酒店經理和江卓凡在原地面面相覷。

第二次江卓凡準備去吃飯,又恰好遇上司嘉言,這次司嘉言對他視而不見,兩眼目視前方與他擦肩而過。

江卓凡不明白他哪裏得罪了這位少爺,本來也不想管,但司嘉言怎麽樣都算他的頂頭上司,所以在下一次遇到司嘉言的時候,江卓凡伸手將他攔下,“少爺,我哪裏得罪你了?”

“......”

司嘉言不說,江卓凡自己猜原因,“是因為上次吃火鍋沒有替你夾菜麽,要不然我請客,叫上卿允一起,咱們三人再吃一次。”

“現在工作時間,你再說這些無關工作的事情,我扣你工資。”司嘉言冷酷說完後繞過江卓凡走了。

工作時間不行,江卓凡就找下班時間,在司嘉言的車旁等他,見到人立馬邀請他,“吃火鍋嗎,你上次說的那間火鍋味道真的很不錯,可惜你沒吃多少,要不現在我們再去吃一次。”

司嘉言抿緊嘴唇,隱隱有發怒的征兆,但江卓凡沒有發覺,等他說完後,才發現司嘉言瞪著他,“怎麽了?”

“都是因為你。”司嘉言沒有鋪墊說出這句讓江卓凡一頭霧水的話。

“我怎麽了?”

司嘉言自然不會告訴他,那天在火鍋店江卓凡去衛生間後,洛卿允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嘉言。”

“卿允哥。”江卓凡走遠後,司嘉言燙到的嘴也沒什麽異樣,正打算夾肉吃,就聽到洛卿允叫他的名字,當即放下筷子,認真看洛卿允。

“嘉言,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歡卓凡。”

“那是以前,現在感覺他人還可以。”司嘉言怕洛卿允不開心,連忙說出對江卓凡改觀的事,可洛卿允看起來沒有很高興,反而對他說:“嘉言,我希望你可以離他遠一點。”

司嘉言感覺洛卿允正因為江卓凡而對他產生不滿。

事情好像一下子又回到最初。

司嘉言對江卓凡又冷落下來。

比起一開始兩人的爭鋒相對,現在公事公辦其實更滿足江卓凡一開始理想的工作狀態,但江卓凡始終想不明白司嘉言為什麽突然轉變的那麽快。

司嘉言對此卻沒有解釋。

漸漸地江卓凡也不再特意去討好司嘉言,對司嘉言像對普通的上司,見面點頭然後各走各的。

酒店保安這工作說得上清閑事少,加上司嘉言給的工資也高,短短幾個月,江卓凡存一筆客觀的小金庫,當看到存折上的幾個零時,江卓凡走路也輕快很多,一時高興過頭也忘記一些事情,一個疏忽便出了事——他被前來住宿的客人冤枉偷表。

“我的這個表可是幾十萬買來的,現在不見了,肯定是他偷的。”穿著西裝大肚便便的男人一口咬定江卓凡進去過房間之後,他放在行李箱裏的手表就不見了。

經理一邊安撫著客人一邊詢問江卓凡發生的情況。

“我放下東西就出來了,沒拿他任何東西。”江卓凡沒有做過,自然不會承認。

“我的房間救你一個人進來過,當時我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你就不見了,我立馬檢查我的行李箱,發現我的手表不見了,還不是你拿的。”男人氣焰囂張,一直指著江卓凡的鼻子罵他是小偷。

“先生,你先冷靜一下。”酒店經理是位三十多歲很儒雅斯文的男人,他沒有單聽客人的一面之詞,“卓凡,你當時是否一個人進過這位先生的房間,有無其他人陪同?”

按照酒店的規定,酒店員工如果要進客人房間必須要客人的同意情況下並且不能離開客人的視線範圍。

這一點江卓凡吃了虧,“沒有。當時我將行禮搬到門口,這位先生突然接了個電話,然後催我將他的行禮放到房間,但我放完馬上出來了。”

“現在你說什麽都行了,反正我手表就是不見了,在你們酒店不見了東西你們酒店就要負責。”男人威脅道:“如果你們不給我一個合理滿意的解決方式,我就上網曝光你們的酒店,說你們員工手腳不幹凈,看誰敢來你們酒店。”

酒店的監控只停在走廊,房間裏沒有監控,根本無法證明江卓凡的清白,同樣的,酒店這種營業性質的服務行業也不適宜叫來警察調查。

這邊的男人在步步緊逼,酒店經理左右為難,如果賠償了,就證明偷竊這件事真實發生,不賠的話,這人明顯不會輕易放棄追究。

萬一鬧大的話,對酒店聲譽影響不好。

“客人找不見東西焦急的心情我十分理解 ,請問您丟失的手表價值多少,經核實後我們酒店會為保管不妥的服務會對先生您進行相應的補償。”

聽到這句話,男人嘴角忍不住上揚。

其實這手表根本就不是他的,他只是替富豪開車的司機。這次富豪的手表壞了,讓他拿著手表去維修,手表已經送去專門的地方維修,留下發票,男人看到發票,一時想到這個訛人的辦法,想不到進行的那麽順利。

男人看那經理明顯想大事化小的模樣,估計這事快成了,於是也不拖著,直接開口,“八十萬。”

“什麽八十萬?”一道懶庸地聲音從房外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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