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070: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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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070:礙事
沈灼言木著一張臉，忍了忍，才沒有直接把某只口出狂言的貓給再次打暈，“這麽說，你知道築巢期該怎麽平穩度過，對吧？”
“有你就可以。”塗黎低聲說著，話中有幾分慵懶。
“？”沈灼言又想打貓了，之前的塗黎還能說她是不懂，現在這個……
“那麽，我需要做什麽？”沈灼言勉強調整好自己的心情，面無表情地問道。
“唔。”塗黎略微沈吟片刻，回道，“不需要做什麽，待在我身邊就好，師尊。”
這聲“師尊”聽起來意味有些微妙，惹得沈灼言輕抿了抿唇角，面容緊繃。
“那可以松開我了吧？”沈灼言語調冷淡。
塗黎遂略微直起身子，也不說話，只委屈巴巴地看向沈灼言，半晌，見沈灼言沒什麽反應，又低低地開口：“師尊。”
“少撒嬌。”沈灼言一臉嚴肅地開口，接著道，“你就打算一直在這裏杵著？”
塗黎聞言緩緩眨了下眼睛，哎？這就算撒嬌了嗎？她都沒有變成貓貓。
不過想歸想，塗黎並沒有說出口，而後乖乖走到一旁坐下，視線緊緊黏在沈灼言的身上。
沈灼言在塗黎的註視下仍舊非常淡定，隨意尋了一處坐下，翻開一冊書。
接下來，就是塗黎一個人的忙碌時間，相較於之前的塗黎，現在的塗黎對於巢穴的審美發生了一些變化，因此，接下來的時間，塗黎除了時不時跑到沈灼言跟前蹭蹭，然後再對巢穴進行一定的改造。
總而言之，塗黎的築巢期過得還算平穩，只要沈灼言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她的情緒就能稱得上穩定。
“說起來，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問過。”懶洋洋地倚在椅子上的塗黎突然撩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沈灼言，話語中透出些微妙的忖度意味，“師尊，關於祂，是怎麽變成現在這樣的？”
沈灼言聞言落在書頁上的指尖一頓，而後說：“機緣巧合罷了。”
“是嗎？那璇璣呢？師尊。”塗黎慢條斯理地繼續問道。
“……”沈灼言沈默半晌，輕描淡寫地回覆，“斷了。”
塗黎緊緊盯著沈灼言看了半晌，而後才緩聲說道：“這樣啊，等回了天劍山，師尊把璇璣給我看看吧，說不定，我有修覆的辦法。”
“不必了。”沈灼言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為什麽？”塗黎臉上的表情又開始委屈了，但盯著沈灼言看了半晌，又低低地繼續問，“莫非，師尊是在騙我麽？”
“……”沈灼言開始後悔如塗黎所願完成什麽準備了，現在都不像以前那麽好糊弄了。
“沒關系，師尊不想說，我會自己找到答案的。”塗黎繼續說道。
沈灼言一陣頭疼，還沒想好該如何回覆，便聽塗黎幽幽地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師尊真厲害。”
完全搞不清楚這家夥是不是在陰陽怪氣。
塗黎的築巢期非常平穩地度過了，總之，因為沈灼言非常配合的關系，她的情緒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築巢期一結束，塗黎便和沈灼言一起返回了天劍山。
由於塗黎個人的一點小心思，到了天劍山，她只草草了解了一下宗內納新的情況，確認定好的規範沒出什麽錯漏，又根據現狀增補了幾條後，便再度粘住了自家師尊。
“事務繁多，不去處理，賴在我這裏做什麽？”沈灼言看著湊上來的塗黎，面露無奈。
塗黎理直氣壯地回道：“我把文心調過來了，鎏晶城的運轉早已經步入正軌，不需要她太過費心，不如到宗門盡快熟悉各項事務，而且，她有經驗。”
“……”沈灼言沈默片刻，而後說，“而今入宗門的，未必都是一心求道，尚需好好分辨，文心怕是做不來這些。”
“不是還有便宜師侄嘛。”塗黎眨了下眼睛，回說。
沈灼言瞥了她一眼，“把事情都分派出去了，那你打算做什麽？”
“我當然有我的事情，不過，有一事未明，便是有再多該做的，都無心去做了。”塗黎語調幽幽地說著，一邊將視線往沈灼言身上瞥，暗示的意味滿滿。
沈灼言只當沒看見，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便去穩固修為，境界陡升，不可輕忽。”
“師尊是在關心我嗎？”塗黎也不管這是不是支開她的說辭，只緊緊地盯著面前的人，一臉欣喜地問道。
沈灼言對上她澄澈的目光，終是眉目柔和了許多，“嗯。”
塗黎一怔，居然沒立馬接話。
“知道還不趕緊去。”沈灼言緩聲輕斥，話裏沒多少怒意，聽著也沒什麽威懾力。
塗黎正欲開口，因為收到了什麽信息，整個人當即頓住。
與此同時，沈灼言也微怔了一下，隨即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知曉對方皆是分神，身形便各自消失。
另一邊，幽洞寒潭，塗黎本體與沈灼言本體的視線對上，面色微沈。
沈灼言的半邊身子還維持著正常的樣子，但另外半邊已經完全晶體化了，溢散出的晶體將整個洞窟都鋪成了漂亮的銀黑色，發著微微的光亮，夢幻一般。
寒潭中，已然破碎的璇璣劍維持著碎開的樣子立在潭中，劍刃仍蘊著寒光。
“若不是我長了個心眼，師尊準備將此事瞞我至幾時？”塗黎低聲幽幽說著，人已經行至沈灼言身前。
沈灼言擡眸看她，眼底是一片冷寂，“能瞞幾時便是幾時。”
“然後呢？”塗黎輕聲問著，指尖已經落到了沈灼言那半邊晶體化的臉上，涼意順著指尖襲來，帶著她的嘴角跟著下壓了幾分，“總不會只是能拖一時算一時吧？”
“我有辦法處理，只是還需要些時間。”沈灼言眉頭微蹙，說道。
“您當然有辦法，您都能控制祂了，那又何必瞞著我？”塗黎慢條斯理地說著，語調堪稱溫柔，眼底的冷沈卻不是這麽說的，“師尊，為什麽要瞞著我呢？”
“……”沈灼言面色沈沈，“某只貓嬌氣又愛小題大作，我可不想讓她撲我身上哭。”
“哦。”塗黎低低地應了一聲，視線落在沈灼言那只尚且完好的眼睛上，突兀地問道，“那你想看我哭嗎？”
沈灼言凝眸看她，視線落在塗黎微垂的眉眼片刻，移開眼，“最好不要。”
“我不會哭。”塗黎聲音低沈，仿佛只是呢喃自語，伴隨著這聲低語一同落下的，是一個輕吻，落在沈灼言被晶體化的身軀那一側，側額的位置。
明明沒有任何觸感，沈灼言就是沒來由地心頭一顫，連帶著開口時的聲音都有幾分幹澀，“塗黎。”
“嗯？”塗黎語氣狀似隨意地回應，目光落到沈灼言的眉眼，靜待下文。
沈灼言面色未變，淡聲道：“走吧，在這裏久待對你沒有益處。”這方寒潭是為配合她鎮壓控制那只巨獸所設，對塗黎雖算不上相克，但到底不是什麽太好的去處。
“怎麽沒有？”塗黎緩聲說著，好整以暇，“能看到師尊不就是最大的益處？”
“少貧嘴。”沈灼言輕聲斥道，在對上塗黎那雙透著微妙委屈的眼睛後，眉目和緩幾分，“我又不會跑了。”
“那可不好說。”塗黎慢條斯理地說著，“我得看緊點兒。”
聽聽，什麽口氣，這個逆徒。
沈灼言冷眼瞧她，只覺得這只貓能耐了不少，“你在這裏，礙事。”
塗黎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幅不可置信的樣子，“師尊怎麽能這麽說我？！”
“實話實說罷了。”沈灼言一臉冷酷，“再不走我就趕人了。”
“那你讓分神陪我。”塗黎借機開口，十分理直氣壯。
沈灼言瞥了她一眼，語氣隨意，“好。”
“分神也不許跑。”塗黎得寸進尺。
沈灼言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慢悠悠回覆，“可以。”
得了許可，塗黎眼巴巴地看著她，“那你讓她出來。”
於是，沈灼言喚出分神，是看上去沒有任何影響的沈灼言。
分神用與本體一模一樣的目光看向塗黎，一般來說，她才是與塗黎……哦是之前那個沒有記憶的塗黎相處更久的那個。當然，分神與本體本就是一人，倒不必分得這麽細。
面對兩個沈灼言的註視，塗黎直接上前將分神給抱住，視線卻落在本體身上，接著微不可察地輕揚了揚嘴角。瞧，兩個師尊還有這麽一個好處，她能看到師尊被抱之後的表情。
這麽想或許有些古怪，但誰讓兩位師尊是能共感的呢？
就在塗黎還想著要怎麽試探的時候，分神開口了，“少摟摟抱抱的，你還是小孩兒嗎？”
“小孩兒有小孩兒的抱法，長大了自然也有長大了的抱法。”塗黎緩聲說著，“師尊不喜歡嗎？”
沈灼言眉心一跳，語氣驟沈，“松開。”
“怎麽才能讓師尊喜歡？”塗黎委屈巴巴地低聲問著，不知究竟是在問擁抱還是自己。
沈灼言已經見慣了某只貓裝可憐的本事，通常這背後都伴隨著明確的目的，這一次，她的目的……
沈灼言略有些頭疼地蹙了下眉，“別撒嬌賣乖，你差不多該走了。”
塗黎撇撇嘴，對師尊的定義不可置否，但怎麽說呢，她承認她不夠耐心，“一起。”
分神與本體一同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不能順著她的意，真揍又舍不得，能怎麽辦？
沈灼言拎著大貓離開，直接把她按在了“工位”上，還是讓她忙起來吧，省得想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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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言木著一張臉，忍了忍，才沒有直接把某只口出狂言的貓給再次打暈，“這麽說，你知道築巢期該怎麽平穩度過，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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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言又想打貓了，之前的塗黎還能說她是不懂，現在這個……
“那麽，我需要做什麽？”沈灼言勉強調整好自己的心情，面無表情地問道。
“唔。”塗黎略微沈吟片刻，回道，“不需要做什麽，待在我身邊就好，師尊。”
這聲“師尊”聽起來意味有些微妙，惹得沈灼言輕抿了抿唇角，面容緊繃。
“那可以松開我了吧？”沈灼言語調冷淡。
塗黎遂略微直起身子，也不說話，只委屈巴巴地看向沈灼言，半晌，見沈灼言沒什麽反應，又低低地開口：“師尊。”
“少撒嬌。”沈灼言一臉嚴肅地開口，接著道，“你就打算一直在這裏杵著？”
塗黎聞言緩緩眨了下眼睛，哎？這就算撒嬌了嗎？她都沒有變成貓貓。
不過想歸想，塗黎並沒有說出口，而後乖乖走到一旁坐下，視線緊緊黏在沈灼言的身上。
沈灼言在塗黎的註視下仍舊非常淡定，隨意尋了一處坐下，翻開一冊書。
接下來，就是塗黎一個人的忙碌時間，相較於之前的塗黎，現在的塗黎對於巢穴的審美發生了一些變化，因此，接下來的時間，塗黎除了時不時跑到沈灼言跟前蹭蹭，然後再對巢穴進行一定的改造。
總而言之，塗黎的築巢期過得還算平穩，只要沈灼言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她的情緒就能稱得上穩定。
“說起來，有件事我一直都沒有問過。”懶洋洋地倚在椅子上的塗黎突然撩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沈灼言，話語中透出些微妙的忖度意味，“師尊，關於祂，是怎麽變成現在這樣的？”
沈灼言聞言落在書頁上的指尖一頓，而後說：“機緣巧合罷了。”
“是嗎？那璇璣呢？師尊。”塗黎慢條斯理地繼續問道。
“……”沈灼言沈默半晌，輕描淡寫地回覆，“斷了。”
塗黎緊緊盯著沈灼言看了半晌，而後才緩聲說道：“這樣啊，等回了天劍山，師尊把璇璣給我看看吧，說不定，我有修覆的辦法。”
“不必了。”沈灼言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為什麽？”塗黎臉上的表情又開始委屈了，但盯著沈灼言看了半晌，又低低地繼續問，“莫非，師尊是在騙我麽？”
“……”沈灼言開始後悔如塗黎所願完成什麽準備了，現在都不像以前那麽好糊弄了。
“沒關系，師尊不想說，我會自己找到答案的。”塗黎繼續說道。
沈灼言一陣頭疼，還沒想好該如何回覆，便聽塗黎幽幽地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師尊真厲害。”
完全搞不清楚這家夥是不是在陰陽怪氣。
塗黎的築巢期非常平穩地度過了，總之，因為沈灼言非常配合的關系，她的情緒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築巢期一結束，塗黎便和沈灼言一起返回了天劍山。
由於塗黎個人的一點小心思，到了天劍山，她只草草了解了一下宗內納新的情況，確認定好的規範沒出什麽錯漏，又根據現狀增補了幾條後，便再度粘住了自家師尊。
“事務繁多，不去處理，賴在我這裏做什麽？”沈灼言看著湊上來的塗黎，面露無奈。
塗黎理直氣壯地回道：“我把文心調過來了，鎏晶城的運轉早已經步入正軌，不需要她太過費心，不如到宗門盡快熟悉各項事務，而且，她有經驗。”
“……”沈灼言沈默片刻，而後說，“而今入宗門的，未必都是一心求道，尚需好好分辨，文心怕是做不來這些。”
“不是還有便宜師侄嘛。”塗黎眨了下眼睛，回說。
沈灼言瞥了她一眼，“把事情都分派出去了，那你打算做什麽？”
“我當然有我的事情，不過，有一事未明，便是有再多該做的，都無心去做了。”塗黎語調幽幽地說著，一邊將視線往沈灼言身上瞥，暗示的意味滿滿。
沈灼言只當沒看見，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便去穩固修為，境界陡升，不可輕忽。”
“師尊是在關心我嗎？”塗黎也不管這是不是支開她的說辭，只緊緊地盯著面前的人，一臉欣喜地問道。
沈灼言對上她澄澈的目光，終是眉目柔和了許多，“嗯。”
塗黎一怔，居然沒立馬接話。
“知道還不趕緊去。”沈灼言緩聲輕斥，話裏沒多少怒意，聽著也沒什麽威懾力。
塗黎正欲開口，因為收到了什麽信息，整個人當即頓住。
與此同時，沈灼言也微怔了一下，隨即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知曉對方皆是分神，身形便各自消失。
另一邊，幽洞寒潭，塗黎本體與沈灼言本體的視線對上，面色微沈。
沈灼言的半邊身子還維持著正常的樣子，但另外半邊已經完全晶體化了，溢散出的晶體將整個洞窟都鋪成了漂亮的銀黑色，發著微微的光亮，夢幻一般。
寒潭中，已然破碎的璇璣劍維持著碎開的樣子立在潭中，劍刃仍蘊著寒光。
“若不是我長了個心眼，師尊準備將此事瞞我至幾時？”塗黎低聲幽幽說著，人已經行至沈灼言身前。
沈灼言擡眸看她，眼底是一片冷寂，“能瞞幾時便是幾時。”
“然後呢？”塗黎輕聲問著，指尖已經落到了沈灼言那半邊晶體化的臉上，涼意順著指尖襲來，帶著她的嘴角跟著下壓了幾分，“總不會只是能拖一時算一時吧？”
“我有辦法處理，只是還需要些時間。”沈灼言眉頭微蹙，說道。
“您當然有辦法，您都能控制祂了，那又何必瞞著我？”塗黎慢條斯理地說著，語調堪稱溫柔，眼底的冷沈卻不是這麽說的，“師尊，為什麽要瞞著我呢？”
“……”沈灼言面色沈沈，“某只貓嬌氣又愛小題大作，我可不想讓她撲我身上哭。”
“哦。”塗黎低低地應了一聲，視線落在沈灼言那只尚且完好的眼睛上，突兀地問道，“那你想看我哭嗎？”
沈灼言凝眸看她，視線落在塗黎微垂的眉眼片刻，移開眼，“最好不要。”
“我不會哭。”塗黎聲音低沈，仿佛只是呢喃自語，伴隨著這聲低語一同落下的，是一個輕吻，落在沈灼言被晶體化的身軀那一側，側額的位置。
明明沒有任何觸感，沈灼言就是沒來由地心頭一顫，連帶著開口時的聲音都有幾分幹澀，“塗黎。”
“嗯？”塗黎語氣狀似隨意地回應，目光落到沈灼言的眉眼，靜待下文。
沈灼言面色未變，淡聲道：“走吧，在這裏久待對你沒有益處。”這方寒潭是為配合她鎮壓控制那只巨獸所設，對塗黎雖算不上相克，但到底不是什麽太好的去處。
“怎麽沒有？”塗黎緩聲說著，好整以暇，“能看到師尊不就是最大的益處？”
“少貧嘴。”沈灼言輕聲斥道，在對上塗黎那雙透著微妙委屈的眼睛後，眉目和緩幾分，“我又不會跑了。”
“那可不好說。”塗黎慢條斯理地說著，“我得看緊點兒。”
聽聽，什麽口氣，這個逆徒。
沈灼言冷眼瞧她，只覺得這只貓能耐了不少，“你在這裏，礙事。”
塗黎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幅不可置信的樣子，“師尊怎麽能這麽說我？！”
“實話實說罷了。”沈灼言一臉冷酷，“再不走我就趕人了。”
“那你讓分神陪我。”塗黎借機開口，十分理直氣壯。
沈灼言瞥了她一眼，語氣隨意，“好。”
“分神也不許跑。”塗黎得寸進尺。
沈灼言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慢悠悠回覆，“可以。”
得了許可，塗黎眼巴巴地看著她，“那你讓她出來。”
於是，沈灼言喚出分神，是看上去沒有任何影響的沈灼言。
分神用與本體一模一樣的目光看向塗黎，一般來說，她才是與塗黎……哦是之前那個沒有記憶的塗黎相處更久的那個。當然，分神與本體本就是一人，倒不必分得這麽細。
面對兩個沈灼言的註視，塗黎直接上前將分神給抱住，視線卻落在本體身上，接著微不可察地輕揚了揚嘴角。瞧，兩個師尊還有這麽一個好處，她能看到師尊被抱之後的表情。
這麽想或許有些古怪，但誰讓兩位師尊是能共感的呢？
就在塗黎還想著要怎麽試探的時候，分神開口了，“少摟摟抱抱的，你還是小孩兒嗎？”
“小孩兒有小孩兒的抱法，長大了自然也有長大了的抱法。”塗黎緩聲說著，“師尊不喜歡嗎？”
沈灼言眉心一跳，語氣驟沈，“松開。”
“怎麽才能讓師尊喜歡？”塗黎委屈巴巴地低聲問著，不知究竟是在問擁抱還是自己。
沈灼言已經見慣了某只貓裝可憐的本事，通常這背後都伴隨著明確的目的，這一次，她的目的……
沈灼言略有些頭疼地蹙了下眉，“別撒嬌賣乖，你差不多該走了。”
塗黎撇撇嘴，對師尊的定義不可置否，但怎麽說呢，她承認她不夠耐心，“一起。”
分神與本體一同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不能順著她的意，真揍又舍不得，能怎麽辦？
沈灼言拎著大貓離開，直接把她按在了“工位”上，還是讓她忙起來吧，省得想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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