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4章 深意與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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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4章 深意與選擇
戰爭，還沒有打響。
但是妖界那邊的森林裏，已經越來越多的妖聚集起來了。
大關上的守軍看到之後，趕緊就去匯報。
沒多久，宋易與裏面的人都知道了。
一聽說妖界大舉進攻，這些人馬上便準備好了。
可是當他們上城墻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妖魔時，大家都頭皮發麻。
太嚇人了吧！
在這裏的人很多都是經歷過大戰的，像宋易他就經歷過很多次的大戰，甚至有九大妖王一起圍城的大戰，但是他感覺之前哪一次都好，遠沒有今天這麽誇張。
光看這些出來的人，就知道他們這一次可能是空前強大的。
宋易已經開始冒汗了。
對方是知道裘天行不在這裏，所以趁著這個時候攻城的嗎？
他非常驚訝。
但同時更加感覺到不安了。
這麽多年以來，他們已經習慣了有什麽事情都由裘天行在前面擋著，這反倒是讓宋易等其他人好像沒有了什麽獨立處理事情的能力，只會跟著裘天行跑。
可是下面奇怪的是他們竟然不動，只不過就在前面炫了一圈，然後他們就收兵了。
接下來的日子，都是這麽過的。
但是他們能發現，聚集在下面的人越來越多。
這代表著他們還在增兵！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宋易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整個山海大關，都處於一種特別的氛圍之中。
這一天，宋易來到了八世家的榮家裏面。
很快，便與榮家的家主見面了。
榮家家主看著七八十歲，也確實只是這個年紀。
宋易進去的時候，榮家家主榮智憂心忡忡地說：“現在怎麽辦，我看他們就守在那裏，好像也不出戰，但是人卻越來越多，裘前輩還不回來，我們可擋不住對面的攻勢呀！”
宋易坐在那裏，沈思著沒有說話。
“裘前輩不在，我們這裏就以你說話為重了，你倒是給個意見呀。”榮智再次開口說。
“你說我們八世家也算是患難與共了吧？”
“當然了，我們一代又一代在這裏，經歷了多少事情，他們劉李兩家有些可惜，已經不在了，但是我們六家還是在的呀，也不知道這麽能還扶持多少年，但是……總歸大家還是在一起的，我覺得還是比較好的。”
“既然這樣，有件事情我想讓你去做。”
論輩份論年紀，宋易都是比榮智大的，所以他說話也就沒有那麽顧忌了。
“行呀，你想讓我去做什麽？”榮智好奇地問。
“現在他們妖族也不進攻，每天就在城下面炫耀他們的人馬，但是我發現了好多大妖，其中有名有姓的都不在少數，所以我想著你能不能下去作為先鋒。”
榮智臉色微變，幹笑一聲說：“宋前輩，這就開玩笑了吧，他們不進攻，我們肯定不可能去招他們呀。”
宋易平靜地看著榮智。
榮智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害怕了嗎？”
榮智深吸了一口氣，“你說害怕，那肯定是難免的，但我更不想就這樣死了，我可以死，但不能這麽愚蠢的死。”
“你也覺得我這個要求很愚蠢嗎？”
“要不然呢？”榮智開口反問說，“他們都沒有對我們出手，我們為什麽要搶先出手呢？那我們不是傻子嘛，這個時候最好都不要動，等著裘前輩回來才是真的！一切事情，由他去作主。”
“當時裘前輩走的時候，其實我也在擔心著這樣的問題，我就說要是他們一離開，但是妖族卻大舉進攻我們，那怎麽辦呢？我當時都急的不行，可是他說沒關系。我又想，他是無所不能的人物，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好像也沒有什麽要擔心的了，於是我就放松下來了，但是沒想到很快他們就開始在下面聚集大妖，對我們蠢蠢欲動了。”
“這不就說明你當時的考慮是對的嗎？”
“我都能考慮得當，但是……他不可能考慮會有錯的。”
“都是凡人，怎麽不可能有錯呢！”
“不，他是裘天行，他是劍神！”宋易搖頭，再次很確定地說，“我們會犯錯，但是他基本上不會犯錯，更不用說這麽簡單的錯誤了。所以當他們在下面圍城的時候，我就在想一件事情，為什麽他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但是他卻依然離開了呢。最後我突然間想通了一件事情，他離開，讓那些人來圍城，是有目的的。”
“什麽目的？”
“你們榮家也是八世家之一，這些年來靠著先輩們用鮮血換來的祖蔭，我們在這裏享受著別人都沒有的榮光，我有時候在想，我是不是有些愧疚，因為相對於祖先們來說，我做的實在是太少了。可是轉念又再想想，或許我還沒有到我殉城的那一天，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那麽我也就不會感覺到愧疚了。你呢，榮智？”
榮智看著他，“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麽？”
“沒說什麽，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嘮叨一下而已……”宋易再次搖頭，緩緩地說，“你們榮家的名聲不能墮了。”
榮智猛然間起身，盯著宋易。
“你自己去吧……”宋易很平靜地說，“你下去跟他們對壘，死了，你也算是殉了城，跟你榮家的祖先一樣，都是為了山海大關身後的那麽多人死的，沒有人會知道你做過哪些事情。榮智，你對得起你的祖先。”
“你想讓我死？”榮智咬著牙。
“難道等陳陽回來，殺了你？”宋易再次平靜地說，“然後……讓他把你做的那些事情說出來？或者說，你想讓裘前輩親自對你動手？”
榮智臉色變幻幾次，最終哈哈笑了起來：“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當知道我們八世家有臥底的時候，想要查出為就不會很難了……”宋易緩緩地說，“裘前輩離開，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而已，就看你故意不願意拿著這個機會了。”
“憑什麽？”榮智咬著牙說。
“你可以不去……”宋易再次開口，“要麽就等著裘前輩動手殺你，要麽等著陳陽動手殺你。你應該知道，你派過兩個殺手準備偷襲陳陽的，那兩個殺手死在陳陽的手中，他並不清楚你跟兩個殺手的關系，我們很清楚，所以我們能很容易查到你，但是他住久了，也會發現的，就算我們不說，他也會知道對他下手的人就是你，你還能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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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還沒有打響。
但是妖界那邊的森林裏，已經越來越多的妖聚集起來了。
大關上的守軍看到之後，趕緊就去匯報。
沒多久，宋易與裏面的人都知道了。
一聽說妖界大舉進攻，這些人馬上便準備好了。
可是當他們上城墻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妖魔時，大家都頭皮發麻。
太嚇人了吧！
在這裏的人很多都是經歷過大戰的，像宋易他就經歷過很多次的大戰，甚至有九大妖王一起圍城的大戰，但是他感覺之前哪一次都好，遠沒有今天這麽誇張。
光看這些出來的人，就知道他們這一次可能是空前強大的。
宋易已經開始冒汗了。
對方是知道裘天行不在這裏，所以趁著這個時候攻城的嗎？
他非常驚訝。
但同時更加感覺到不安了。
這麽多年以來，他們已經習慣了有什麽事情都由裘天行在前面擋著，這反倒是讓宋易等其他人好像沒有了什麽獨立處理事情的能力，只會跟著裘天行跑。
可是下面奇怪的是他們竟然不動，只不過就在前面炫了一圈，然後他們就收兵了。
接下來的日子，都是這麽過的。
但是他們能發現，聚集在下面的人越來越多。
這代表著他們還在增兵！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宋易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整個山海大關，都處於一種特別的氛圍之中。
這一天，宋易來到了八世家的榮家裏面。
很快，便與榮家的家主見面了。
榮家家主看著七八十歲，也確實只是這個年紀。
宋易進去的時候，榮家家主榮智憂心忡忡地說：“現在怎麽辦，我看他們就守在那裏，好像也不出戰，但是人卻越來越多，裘前輩還不回來，我們可擋不住對面的攻勢呀！”
宋易坐在那裏，沈思著沒有說話。
“裘前輩不在，我們這裏就以你說話為重了，你倒是給個意見呀。”榮智再次開口說。
“你說我們八世家也算是患難與共了吧？”
“當然了，我們一代又一代在這裏，經歷了多少事情，他們劉李兩家有些可惜，已經不在了，但是我們六家還是在的呀，也不知道這麽能還扶持多少年，但是……總歸大家還是在一起的，我覺得還是比較好的。”
“既然這樣，有件事情我想讓你去做。”
論輩份論年紀，宋易都是比榮智大的，所以他說話也就沒有那麽顧忌了。
“行呀，你想讓我去做什麽？”榮智好奇地問。
“現在他們妖族也不進攻，每天就在城下面炫耀他們的人馬，但是我發現了好多大妖，其中有名有姓的都不在少數，所以我想著你能不能下去作為先鋒。”
榮智臉色微變，幹笑一聲說：“宋前輩，這就開玩笑了吧，他們不進攻，我們肯定不可能去招他們呀。”
宋易平靜地看著榮智。
榮智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害怕了嗎？”
榮智深吸了一口氣，“你說害怕，那肯定是難免的，但我更不想就這樣死了，我可以死，但不能這麽愚蠢的死。”
“你也覺得我這個要求很愚蠢嗎？”
“要不然呢？”榮智開口反問說，“他們都沒有對我們出手，我們為什麽要搶先出手呢？那我們不是傻子嘛，這個時候最好都不要動，等著裘前輩回來才是真的！一切事情，由他去作主。”
“當時裘前輩走的時候，其實我也在擔心著這樣的問題，我就說要是他們一離開，但是妖族卻大舉進攻我們，那怎麽辦呢？我當時都急的不行，可是他說沒關系。我又想，他是無所不能的人物，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好像也沒有什麽要擔心的了，於是我就放松下來了，但是沒想到很快他們就開始在下面聚集大妖，對我們蠢蠢欲動了。”
“這不就說明你當時的考慮是對的嗎？”
“我都能考慮得當，但是……他不可能考慮會有錯的。”
“都是凡人，怎麽不可能有錯呢！”
“不，他是裘天行，他是劍神！”宋易搖頭，再次很確定地說，“我們會犯錯，但是他基本上不會犯錯，更不用說這麽簡單的錯誤了。所以當他們在下面圍城的時候，我就在想一件事情，為什麽他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但是他卻依然離開了呢。最後我突然間想通了一件事情，他離開，讓那些人來圍城，是有目的的。”
“什麽目的？”
“你們榮家也是八世家之一，這些年來靠著先輩們用鮮血換來的祖蔭，我們在這裏享受著別人都沒有的榮光，我有時候在想，我是不是有些愧疚，因為相對於祖先們來說，我做的實在是太少了。可是轉念又再想想，或許我還沒有到我殉城的那一天，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那麽我也就不會感覺到愧疚了。你呢，榮智？”
榮智看著他，“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麽？”
“沒說什麽，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嘮叨一下而已……”宋易再次搖頭，緩緩地說，“你們榮家的名聲不能墮了。”
榮智猛然間起身，盯著宋易。
“你自己去吧……”宋易很平靜地說，“你下去跟他們對壘，死了，你也算是殉了城，跟你榮家的祖先一樣，都是為了山海大關身後的那麽多人死的，沒有人會知道你做過哪些事情。榮智，你對得起你的祖先。”
“你想讓我死？”榮智咬著牙。
“難道等陳陽回來，殺了你？”宋易再次平靜地說，“然後……讓他把你做的那些事情說出來？或者說，你想讓裘前輩親自對你動手？”
榮智臉色變幻幾次，最終哈哈笑了起來：“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當知道我們八世家有臥底的時候，想要查出為就不會很難了……”宋易緩緩地說，“裘前輩離開，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而已，就看你故意不願意拿著這個機會了。”
“憑什麽？”榮智咬著牙說。
“你可以不去……”宋易再次開口，“要麽就等著裘前輩動手殺你，要麽等著陳陽動手殺你。你應該知道，你派過兩個殺手準備偷襲陳陽的，那兩個殺手死在陳陽的手中，他並不清楚你跟兩個殺手的關系，我們很清楚，所以我們能很容易查到你，但是他住久了，也會發現的，就算我們不說，他也會知道對他下手的人就是你，你還能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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