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羊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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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羊腰子
裴西月在回家前給郝心準備了吃的，他把人從被子裏撈出來，把他喊醒：“餓不餓，先吃點，等我晚上回來帶你出去吃。”
郝心吊著他脖子，渾身都軟綿綿的，哼哼唧唧道：“好啊，你要去哪裏？”
“我回家一趟。”裴西月摸著他頭發，用勺子餵他吃，“很快回來。”
“嗯。”
郝心睡得臉頰紅撲撲的，小口吃著裴西月餵他的米粥，“那我等你唄。”
“嗯。”
“還難受嗎？”
“不了。”
裴西月放了心，給郝心餵完，親了他額頭一下，發現體溫有點高，郝心主動湊上來，裴西月一個沒忍住就開始跟他接吻，倆人黏糊了很久，裴西月才出門，還不忘準備退燒藥，對著郝心叮囑道：“如果體溫持續升高就吃，難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郝心很乖地回答，又打了個哈欠。
裴西月在下午四點到家，他剛把車停好，裴星然這個小胖子就從大門裏面跑出來，猛地抱住他的腰。
“哥哥，我想死你啦。”
裴西月熟練地捏他的臉，打趣道：“能有多想？考試考幾分啊？”
“我可是考滿分的好不好。”
“哎喲這麽棒。”
“當然了。”
他繼父不在，估計今天有應酬，陳英花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走近了才發現身邊還坐了個陌生的年輕女人，裴西月當即就楞住了，幾乎是想掉頭就走，但想起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又忍住了。
“媽，幹嘛呢？”
陳英花不為所動，倒是旁邊的女人站了起來，年紀不大，模樣標志，穿得都是身名牌，客套地朝他打招呼：“你好，我叫楊可。”
裴西月這時候可沒工夫跟她寒暄，禮貌地點頭，然後就去拉著陳英花起身，“你過來。”
“幹什麽？”陳英花到底沒她兒子力氣大，為了保持儀容，被迫站到一邊去。
“你真給我相親？”
“你以為我鬧著玩？”
裴西月嘆口氣，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媽，我不跟你開玩笑，別拉人女孩子摻和，我現在已經談戀愛了，就家裏那個，他叫郝心，我的男朋友。”
陳英花精致的臉開始松動，眼尾有點紅，“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她雖然知道裴西月的性向，但裴西月的性格一直以來都是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什麽話都當玩笑似的說出來，所以很多時候裴西月跟她說什麽戀愛，她都不當真，今天白天在家裏看到那個男的，她第一反應就是生氣，那是一種兒子是同性戀再也無處遁形的惱怒。
“半年多。”裴西月很認真地告訴她：“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些，什麽相親這不耽誤人女孩子嗎？再說了，都有星然了，我是不是直的有什麽重要。”
“你......”
陳英花的話被裴西月打斷，“媽，現在生活不是挺好的嗎，別折騰了，郝心還不錯吧？長得好看，人也挺好。”
裴西月笑嘻嘻地開始打岔，陳英花一肚子又沒處撒，“好什麽啊，我看那男生比你還小吧？能照顧你嗎？”
“不啊，他比我大一歲呢，但我不需要人照顧啊。”裴西月理所當然地說。
陳英花知道今天的相親泡湯了，破罐子破摔地說：“隨你隨你，滾滾滾。”
“好的，謝謝媽媽。”
裴西月連飯都沒吃就要走，裴星然舍不得，他還沒他哥說幾句話呢，抱著人的腿不撒手，“哥，下次什麽時候回來啊？你現在老不來看我。”
“隨時啊，哥今天有事，下次帶著嫂子來看你。”
“真的啊？”
“當然。”
裴西月準備上車，又回過頭掐了把裴星然肉嘟嘟的臉，“好弟弟，哥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可得好好聽媽媽的話，你以後是要做家裏頂梁柱的，知道頂梁柱要做什麽嗎？”
裴星然用力地點頭，視死如歸的模樣，配上他雪白肥嫩的臉，顯得滑稽又可愛，他說：“放心吧哥，我會繼承爸爸所有的財產，然後給你。”
“......”裴西月無語起來：“你自己留著吧，等哥老了，施舍幾個鋼镚兒哥就欣慰了。”
裴西月到家時也才剛過五點，他以為郝心還會在睡覺，推開門發現那人已經穿了衣服坐在沙發上了，雙眼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燈也不開，整個客廳都暗暗的。
“郝心？”
在他出聲的下一秒，郝心就跑上來抱著他，裴西月聞到了他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氣。
“怎麽了？”裴西月回摟住他，順便在他耳朵上親一口：“好點沒，帶你出去吃飯？”
郝心聲音悶悶的，“好啦，我請你吃吧。”
“行啊。”
郝心從他身上起來，跟他面對面，雖然屋內光線暗，但是裴西月看出來郝心的眼神很亮。
“你想吃什麽？”郝心問。
“老婆請什麽吃什麽咯。”
郝心臉紅道：“幹嘛這樣叫。”
“那不叫了。”
“要叫要叫的。”郝心又扒拉上去，小心翼翼地說：“我請你吃大排檔好不好，你不要嫌棄。”
裴西月垂眸看著他，本想說這有什麽可嫌棄的，但想了想還是說：“再加頓燒烤吧，來十串羊腰子。”
“好啊，但你要吃這麽多羊腰子不膩嗎？”
裴西月挑著眉，湊到他耳邊說話，郝心耳根發燙地推開他，支支吾吾起來，“你不要胡說八道。”
“走吧。”
倆人直接去吃了燒烤，裴西月還拿了兩瓶啤酒。
“會喝嗎？”
郝心點點頭，“會。”
“看不出來。”
“我以前上班，經理總讓我喝。”
倆人面對面圍著小矮桌坐，裴西月往他一次性杯子裏倒酒，聽到這句話手都僵了。
“你又不做業務不要陪客戶，喝什麽酒？”
郝心苦巴巴地皺著臉，“那個人……很討厭的。”
“郝心。”裴西月有很多話想問郝心，但又怕郝心不說，覺得還是不要挑這個時候問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等燒烤的間隙，郝心看上去格外開心，連著喝了兩杯，紅暈從他的臉頰蔓延到耳根，看上去比平時還要漂亮些。
“我以前總是一個人來這邊吃飯，裴西月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在這裏，你還替我付錢了。”
裴西月怎麽可能不記得，他兩手放在桌上，上半身湊過去，看著郝心，“對啊，看你長的漂亮，見不得你被欺負。”
“沒有被欺負，是我自己沒帶錢。”郝心認真地跟他解釋，話還是跟平時一樣多，但又有點不同，具體差別在哪裏，裴西月也不太清楚。
“我那天很倒黴，你幫我付錢，我就記住你了。”郝心像是想起了什麽難過的事情，委屈起來：“你每次都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很丟臉，我卻騙了你。”
“你騙我什麽了？”
裴西月還以為郝心的酒量怎麽說也還行，搞半天，喝兩杯就糊塗了。
“我騙你我在外企上班，但我早就被辭退了。”
他都是裝的，他沒有體面的工作，沒有豐厚的積蓄，他連給裴西月買個禮物都要省吃儉用。
酒精侵占了他的大腦，郝心的心也越來越迷茫，他盯著裴西月放在桌上的手。
白天裴西月從家裏離開後，他糊裏糊塗睡了很久，太陽穴生疼，爬起來喝了一大杯水還是難受，腦子裏胡亂竄過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身體也很燙，他就把裴西月留下的退燒藥吃了。
吃過藥後果然好很多，他很想裴西月，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人回來，他腦子空空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很不舒服。
他好像確實被車撞了以後就變得很奇怪。
他的腦子可能真的壞掉了。
郝心突然開始哭，又不敢給裴西月看到，就低著頭，默默掉眼淚。
“我早就知道了。”裴西月說。
郝心眨了兩下眼睛，擡起頭，兩只眼睛兔子似的，“啊？”
裴西月嘆口氣，“把手給我。”
郝心無動於衷，裴西月也不逼他，只說：“你以為我有錢啊？那是因為我媽給我找了個有錢的爸。”
郝心呆呆的，沒聽懂，裴西月解釋道：“我親爸很早就死了，我媽一個人帶我，小時候確實吃了很多苦，我住的地方比你還不如，後來有個有錢人看上了我媽，在我高中的時候，他們結婚了，就我繼父，姓裴，我改的姓，他對我確實不錯，我沾他的光，我還不如你。”
“裴西月……”
“我快被你氣死了，這麽點小事有什麽好逞能的，累不累。”
郝心癟著嘴，又要哭，甚至打了個嗝，“咱們回家吧，不吃燒烤了，不浪費錢了，你下午準備的吃的還沒吃完呢，咱們回家接著吃。”
“……”
醉鬼郝心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挑的菜已經被老板架在那兒烤了，裴西月連著啤酒一塊兒把錢付了，說：“不用給我了，不好意思啊。”
到家以後，門剛被關上，燈還沒開，郝心就從後面摟上來，整個人都趴在他背上。
“咱們那個吧。”
裴西月皺眉：“哪個？”
郝心像是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又大膽起來，摸著黑從裴西月身後繞到前面，然後勾著他脖子，在黑暗裏找他的唇，一邊親一邊說話，像在蠱惑：“z愛啊……裴西月，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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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西月在回家前給郝心準備了吃的，他把人從被子裏撈出來，把他喊醒：“餓不餓，先吃點，等我晚上回來帶你出去吃。”
郝心吊著他脖子，渾身都軟綿綿的，哼哼唧唧道：“好啊，你要去哪裏？”
“我回家一趟。”裴西月摸著他頭發，用勺子餵他吃，“很快回來。”
“嗯。”
郝心睡得臉頰紅撲撲的，小口吃著裴西月餵他的米粥，“那我等你唄。”
“嗯。”
“還難受嗎？”
“不了。”
裴西月放了心，給郝心餵完，親了他額頭一下，發現體溫有點高，郝心主動湊上來，裴西月一個沒忍住就開始跟他接吻，倆人黏糊了很久，裴西月才出門，還不忘準備退燒藥，對著郝心叮囑道：“如果體溫持續升高就吃，難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郝心很乖地回答，又打了個哈欠。
裴西月在下午四點到家，他剛把車停好，裴星然這個小胖子就從大門裏面跑出來，猛地抱住他的腰。
“哥哥，我想死你啦。”
裴西月熟練地捏他的臉，打趣道：“能有多想？考試考幾分啊？”
“我可是考滿分的好不好。”
“哎喲這麽棒。”
“當然了。”
他繼父不在，估計今天有應酬，陳英花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走近了才發現身邊還坐了個陌生的年輕女人，裴西月當即就楞住了，幾乎是想掉頭就走，但想起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又忍住了。
“媽，幹嘛呢？”
陳英花不為所動，倒是旁邊的女人站了起來，年紀不大，模樣標志，穿得都是身名牌，客套地朝他打招呼：“你好，我叫楊可。”
裴西月這時候可沒工夫跟她寒暄，禮貌地點頭，然後就去拉著陳英花起身，“你過來。”
“幹什麽？”陳英花到底沒她兒子力氣大，為了保持儀容，被迫站到一邊去。
“你真給我相親？”
“你以為我鬧著玩？”
裴西月嘆口氣，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媽，我不跟你開玩笑，別拉人女孩子摻和，我現在已經談戀愛了，就家裏那個，他叫郝心，我的男朋友。”
陳英花精致的臉開始松動，眼尾有點紅，“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她雖然知道裴西月的性向，但裴西月的性格一直以來都是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什麽話都當玩笑似的說出來，所以很多時候裴西月跟她說什麽戀愛，她都不當真，今天白天在家裏看到那個男的，她第一反應就是生氣，那是一種兒子是同性戀再也無處遁形的惱怒。
“半年多。”裴西月很認真地告訴她：“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些，什麽相親這不耽誤人女孩子嗎？再說了，都有星然了，我是不是直的有什麽重要。”
“你......”
陳英花的話被裴西月打斷，“媽，現在生活不是挺好的嗎，別折騰了，郝心還不錯吧？長得好看，人也挺好。”
裴西月笑嘻嘻地開始打岔，陳英花一肚子又沒處撒，“好什麽啊，我看那男生比你還小吧？能照顧你嗎？”
“不啊，他比我大一歲呢，但我不需要人照顧啊。”裴西月理所當然地說。
陳英花知道今天的相親泡湯了，破罐子破摔地說：“隨你隨你，滾滾滾。”
“好的，謝謝媽媽。”
裴西月連飯都沒吃就要走，裴星然舍不得，他還沒他哥說幾句話呢，抱著人的腿不撒手，“哥，下次什麽時候回來啊？你現在老不來看我。”
“隨時啊，哥今天有事，下次帶著嫂子來看你。”
“真的啊？”
“當然。”
裴西月準備上車，又回過頭掐了把裴星然肉嘟嘟的臉，“好弟弟，哥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可得好好聽媽媽的話，你以後是要做家裏頂梁柱的，知道頂梁柱要做什麽嗎？”
裴星然用力地點頭，視死如歸的模樣，配上他雪白肥嫩的臉，顯得滑稽又可愛，他說：“放心吧哥，我會繼承爸爸所有的財產，然後給你。”
“......”裴西月無語起來：“你自己留著吧，等哥老了，施舍幾個鋼镚兒哥就欣慰了。”
裴西月到家時也才剛過五點，他以為郝心還會在睡覺，推開門發現那人已經穿了衣服坐在沙發上了，雙眼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燈也不開，整個客廳都暗暗的。
“郝心？”
在他出聲的下一秒，郝心就跑上來抱著他，裴西月聞到了他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氣。
“怎麽了？”裴西月回摟住他，順便在他耳朵上親一口：“好點沒，帶你出去吃飯？”
郝心聲音悶悶的，“好啦，我請你吃吧。”
“行啊。”
郝心從他身上起來，跟他面對面，雖然屋內光線暗，但是裴西月看出來郝心的眼神很亮。
“你想吃什麽？”郝心問。
“老婆請什麽吃什麽咯。”
郝心臉紅道：“幹嘛這樣叫。”
“那不叫了。”
“要叫要叫的。”郝心又扒拉上去，小心翼翼地說：“我請你吃大排檔好不好，你不要嫌棄。”
裴西月垂眸看著他，本想說這有什麽可嫌棄的，但想了想還是說：“再加頓燒烤吧，來十串羊腰子。”
“好啊，但你要吃這麽多羊腰子不膩嗎？”
裴西月挑著眉，湊到他耳邊說話，郝心耳根發燙地推開他，支支吾吾起來，“你不要胡說八道。”
“走吧。”
倆人直接去吃了燒烤，裴西月還拿了兩瓶啤酒。
“會喝嗎？”
郝心點點頭，“會。”
“看不出來。”
“我以前上班，經理總讓我喝。”
倆人面對面圍著小矮桌坐，裴西月往他一次性杯子裏倒酒，聽到這句話手都僵了。
“你又不做業務不要陪客戶，喝什麽酒？”
郝心苦巴巴地皺著臉，“那個人……很討厭的。”
“郝心。”裴西月有很多話想問郝心，但又怕郝心不說，覺得還是不要挑這個時候問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等燒烤的間隙，郝心看上去格外開心，連著喝了兩杯，紅暈從他的臉頰蔓延到耳根，看上去比平時還要漂亮些。
“我以前總是一個人來這邊吃飯，裴西月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就在這裏，你還替我付錢了。”
裴西月怎麽可能不記得，他兩手放在桌上，上半身湊過去，看著郝心，“對啊，看你長的漂亮，見不得你被欺負。”
“沒有被欺負，是我自己沒帶錢。”郝心認真地跟他解釋，話還是跟平時一樣多，但又有點不同，具體差別在哪裏，裴西月也不太清楚。
“我那天很倒黴，你幫我付錢，我就記住你了。”郝心像是想起了什麽難過的事情，委屈起來：“你每次都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很丟臉，我卻騙了你。”
“你騙我什麽了？”
裴西月還以為郝心的酒量怎麽說也還行，搞半天，喝兩杯就糊塗了。
“我騙你我在外企上班，但我早就被辭退了。”
他都是裝的，他沒有體面的工作，沒有豐厚的積蓄，他連給裴西月買個禮物都要省吃儉用。
酒精侵占了他的大腦，郝心的心也越來越迷茫，他盯著裴西月放在桌上的手。
白天裴西月從家裏離開後，他糊裏糊塗睡了很久，太陽穴生疼，爬起來喝了一大杯水還是難受，腦子裏胡亂竄過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身體也很燙，他就把裴西月留下的退燒藥吃了。
吃過藥後果然好很多，他很想裴西月，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人回來，他腦子空空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是很不舒服。
他好像確實被車撞了以後就變得很奇怪。
他的腦子可能真的壞掉了。
郝心突然開始哭，又不敢給裴西月看到，就低著頭，默默掉眼淚。
“我早就知道了。”裴西月說。
郝心眨了兩下眼睛，擡起頭，兩只眼睛兔子似的，“啊？”
裴西月嘆口氣，“把手給我。”
郝心無動於衷，裴西月也不逼他，只說：“你以為我有錢啊？那是因為我媽給我找了個有錢的爸。”
郝心呆呆的，沒聽懂，裴西月解釋道：“我親爸很早就死了，我媽一個人帶我，小時候確實吃了很多苦，我住的地方比你還不如，後來有個有錢人看上了我媽，在我高中的時候，他們結婚了，就我繼父，姓裴，我改的姓，他對我確實不錯，我沾他的光，我還不如你。”
“裴西月……”
“我快被你氣死了，這麽點小事有什麽好逞能的，累不累。”
郝心癟著嘴，又要哭，甚至打了個嗝，“咱們回家吧，不吃燒烤了，不浪費錢了，你下午準備的吃的還沒吃完呢，咱們回家接著吃。”
“……”
醉鬼郝心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挑的菜已經被老板架在那兒烤了，裴西月連著啤酒一塊兒把錢付了，說：“不用給我了，不好意思啊。”
到家以後，門剛被關上，燈還沒開，郝心就從後面摟上來，整個人都趴在他背上。
“咱們那個吧。”
裴西月皺眉：“哪個？”
郝心像是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又大膽起來，摸著黑從裴西月身後繞到前面，然後勾著他脖子，在黑暗裏找他的唇，一邊親一邊說話，像在蠱惑：“z愛啊……裴西月，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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