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話永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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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的話永遠有效
郝心還是搬回了裴西月的房子裏，他出租屋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但是租金退不了，所以郝心並沒有跟房東說他要退租，只想著萬一哪天還要回來住呢？
裴西月順便帶人去了趟醫院，郝心很聽話，讓看醫生就看醫生，讓拍片子就拍片子，不反抗。
“他這到底怎麽回事？”裴西月迫不及待想要醫生給他解釋，郝心安安靜靜地坐在診室的椅子上，兩只手緊張地絞著。
醫生看了看郝心頭部的CT影像，又看了眼電腦，說：“腦震蕩，所以造成的間接性失憶。”
“失憶？”裴西月問：“我看他性格都變了，而且，他怎麽別的不忘，就忘了……車禍那天的事。”
“應該是大腦下意識形成的防禦機制，沒關系，是很輕微的腦震蕩，會恢覆的。”
“真的？”
“嗯。”
“要多久？”
“不會很久。”
從醫院出來，裴西月就不知道在想什麽，郝心跟在他身後，小心地去牽他的手。
“你怎麽了？是不高興嗎？”
裴西月不是不高興，他只是有些想不通，郝心除了性格有點變化，記憶上是沒什麽問題的，除了忘記他們分手這件事，什麽都記得，偏偏只不記得分手，這是為什麽？
難道真的是因為喜歡他？明明不接受分手，但是又不肯表現出來，所以腦子出問題以後才敢表明心意？
“裴西月？”
裴西月總覺得自己以前對郝心不差，但這幾天他發現壓根沒有好好地去了解過郝心。
郝心自尊心極強，所以被辭退了還要跟自己說是在外企上班，被性騷擾，所以害怕跟男人接觸，這些事他通通不知道。
這麽一想，裴西月又確實有點生氣，郝心是不是從沒拿他當男朋友，什麽也不說，就連不想分手也不說，那要是沒發生車禍，他跟郝心是不是就真再也不見了？
這算哪門子喜歡。
“裴西月。”郝心不安地晃他的手。
裴西月轉頭去開車，“回家。”
一路上，車子裏都很安靜，郝心一直試圖跟裴西月聊天，東扯西扯，裴西月都敷衍回答。
“郝心。”
“怎麽了？”
“我們認識開始，你就是在加油站上班的，”裴西月直接了當地說。
郝心楞了下，然後很輕地點頭。
裴西月不想問郝心為什麽騙人，這些答案都顯而易見。
“你真喜歡我？”
這次郝心沒猶豫，點頭說：“嗯。”
回答完後，郝心就突然變得緊張，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裴西月正在開車的側臉，那人勾著唇笑了聲，郝心感到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怕是裴西月又騙他了，焦急地說：
“我說的是真的啊！你不能騙我，咱們都那樣了，裴西月，你總不能是耍我玩的，我不同意！你不能不喜歡我！”說著說著就開始哭。
裴西月此刻心口很煩躁，他從一旁抽了兩張紙給郝心。
“你以前可不會說這種話。”裴西月聲音淡淡的，“甚至很抵觸我。”
“那是因為……”郝心欲言又止，但還是沒解釋，只說：“以後不會了，咱們前兩天都睡一起了，裴西月，你別不要我，我不分手，你是不喜歡我現在這樣嗎？我會想起來的，醫生不是說了嗎？會好的。”
裴西月把車停在車庫，然後帶著郝心回家，郝心像個跟屁蟲，亦步亦趨地跟在裴西月身後，在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討裴西月開心，誰知卻在家門口碰上了一個人。
那人手裏拿著手機，見他們回來時候，好看的眉頭都皺在一起，郝心記起來了，這個人是當初在加油站坐在裴西月副駕的男人，裴西月說，是他的新男朋友。
“你們……”文白的視線從裴西月臉上掃到郝心的臉上，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倆人，從心底產出一種被戲耍的荒謬感。
“裴西月，給我解釋一下，你這是在幹什麽？”
裴西月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你怎麽知道我住哪？”
“你管我怎麽知道？”文白氣得要命，口不擇言道：“我說你吊我這麽久怎麽突然開始冷淡我了，搞半天是跟前男友舊情覆燃了，你把我當什麽？”
“你冷靜點。”
“冷靜不了！你他媽拿我當消遣是吧？”文白伸著一根手指指著他，罵罵咧咧，臉都有些扭曲，“我是你們感情墊腳石是吧？”
郝心尷尬地無敵自容，仿佛做了什麽錯事一般，慌張地想要解釋，可是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那天晚上是他聽錯了嗎？所以這個男孩子還是裴西月的男朋友？
被欺騙的感覺席卷了文白的心頭，他怒不可遏地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打裴西月。
啪的一聲，掌心都痛了，文白看著郝心白皙的臉上出現了緋紅的巴掌印，然後親眼看到裴西月把郝心護在懷裏，他也忍不住哭。
“裴西月！你混蛋！沒你這樣欺騙人的！我真後悔認識你！”
郝心從頭到尾一直垂著腦袋，裴西月擔心地去看他，“我看看，疼不疼？你過來擋什麽？”
郝心眼淚汪汪的，憋著嘴說：“你還生氣嗎？”
裴西月胸口一慟，鼻子都酸了，連忙帶著人進屋。
他讓郝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從浴室拿了條幹凈的毛巾，從冰箱裏抓了點冰塊。
郝心被凍得倒抽氣，漂亮的臉被打得可憐兮兮的，裴西月心疼了，“別動。”
“好涼。”
“誰讓你非要湊上來。”
“那他不就打你了嗎？”郝心說：“這件事是咱們兩個的錯，要打一起打，怎麽能只打你一個？”
裴西月被他氣笑了，“咱倆錯哪了？”
郝心一僵，“劈腿，本來就是不對的，對不起。”
裴西月嘖聲道：“我是不是說過他不是我男朋友？”
“可是他……”
“他誤會了。”
“裴西月。”
“幹嘛？”
郝心將信將疑的，最後說了句：“沒事的，就算是真的，罵的也只會是我，我是小三嘛。”
裴西月用手捏他另一邊完好的臉頰肉，“你腦子不好是不是？就這麽想做小三啊。”
郝心覺得自己特別沒有原則，之前信誓旦旦說不做小三，可是現在竟然被人抓了個現形，心裏止不住的難過。
“都說了不是，我沒跟他談戀愛。”裴西月說。
郝心睜著兩只黑漆漆的眼睛，裏面似乎還喊著一點點濕潤的淚，裴西月離他很近，他悄悄湊過上半身，親了他一下。
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裴西月楞住了，隨後笑道：“你幹嘛？”
“你能親親我嗎？”
“剛不是親過了？”
郝心臉紅紅的，細若蚊吟道：“你、你親我吧，伸she頭那種。”
郝心毫無保留的請求是以往絕不會出現的，裴西月眼神變暗，喉結都上下滾了滾，這個時候要是不親，那他真不是男人了，所以他放下手裏用毛巾裹著的冰塊，直接親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冰塊的涼意透過皮膚傳進了嘴裏，郝心覺得冷。
裴西月重新給他敷臉，郝心開心地笑：“你不生氣了。”
“我有什麽可生氣的。”
“那就好。”
“郝心。”
“啊？”
裴西月對著他眼睛，告訴他：“以後有事什麽事，直接告訴我，別瞞著，情侶之間不應該有那麽多秘密。”
郝心懵懵的，但還是點頭，“我知道了。”
“把手機給我。”
郝心一邊把手機掏出來一邊問：“幹嘛呀？”
裴西月把他的相機打開，切換到視頻模式，然後把郝心抱進懷裏，下巴磕在郝心肩膀上，兩個人在鏡頭裏親密無間。
“我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有事記得告訴老公，老公不會笑話你，所以不要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對待喜歡的人要坦誠，我說的話永遠有效，此視頻為證。”
裴西月說話呼出的熱氣全都噴在郝心的脖子裏，他覺得好熱，眼眶也忍不住發燙，鏡頭裏的他開始變得躲閃，然後他轉頭親了裴西月。
手機的視頻沒關，也不知道錄了多久，最後被扔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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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心還是搬回了裴西月的房子裏，他出租屋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但是租金退不了，所以郝心並沒有跟房東說他要退租，只想著萬一哪天還要回來住呢？
裴西月順便帶人去了趟醫院，郝心很聽話，讓看醫生就看醫生，讓拍片子就拍片子，不反抗。
“他這到底怎麽回事？”裴西月迫不及待想要醫生給他解釋，郝心安安靜靜地坐在診室的椅子上，兩只手緊張地絞著。
醫生看了看郝心頭部的CT影像，又看了眼電腦，說：“腦震蕩，所以造成的間接性失憶。”
“失憶？”裴西月問：“我看他性格都變了，而且，他怎麽別的不忘，就忘了……車禍那天的事。”
“應該是大腦下意識形成的防禦機制，沒關系，是很輕微的腦震蕩，會恢覆的。”
“真的？”
“嗯。”
“要多久？”
“不會很久。”
從醫院出來，裴西月就不知道在想什麽，郝心跟在他身後，小心地去牽他的手。
“你怎麽了？是不高興嗎？”
裴西月不是不高興，他只是有些想不通，郝心除了性格有點變化，記憶上是沒什麽問題的，除了忘記他們分手這件事，什麽都記得，偏偏只不記得分手，這是為什麽？
難道真的是因為喜歡他？明明不接受分手，但是又不肯表現出來，所以腦子出問題以後才敢表明心意？
“裴西月？”
裴西月總覺得自己以前對郝心不差，但這幾天他發現壓根沒有好好地去了解過郝心。
郝心自尊心極強，所以被辭退了還要跟自己說是在外企上班，被性騷擾，所以害怕跟男人接觸，這些事他通通不知道。
這麽一想，裴西月又確實有點生氣，郝心是不是從沒拿他當男朋友，什麽也不說，就連不想分手也不說，那要是沒發生車禍，他跟郝心是不是就真再也不見了？
這算哪門子喜歡。
“裴西月。”郝心不安地晃他的手。
裴西月轉頭去開車，“回家。”
一路上，車子裏都很安靜，郝心一直試圖跟裴西月聊天，東扯西扯，裴西月都敷衍回答。
“郝心。”
“怎麽了？”
“我們認識開始，你就是在加油站上班的，”裴西月直接了當地說。
郝心楞了下，然後很輕地點頭。
裴西月不想問郝心為什麽騙人，這些答案都顯而易見。
“你真喜歡我？”
這次郝心沒猶豫，點頭說：“嗯。”
回答完後，郝心就突然變得緊張，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裴西月正在開車的側臉，那人勾著唇笑了聲，郝心感到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怕是裴西月又騙他了，焦急地說：
“我說的是真的啊！你不能騙我，咱們都那樣了，裴西月，你總不能是耍我玩的，我不同意！你不能不喜歡我！”說著說著就開始哭。
裴西月此刻心口很煩躁，他從一旁抽了兩張紙給郝心。
“你以前可不會說這種話。”裴西月聲音淡淡的，“甚至很抵觸我。”
“那是因為……”郝心欲言又止，但還是沒解釋，只說：“以後不會了，咱們前兩天都睡一起了，裴西月，你別不要我，我不分手，你是不喜歡我現在這樣嗎？我會想起來的，醫生不是說了嗎？會好的。”
裴西月把車停在車庫，然後帶著郝心回家，郝心像個跟屁蟲，亦步亦趨地跟在裴西月身後，在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討裴西月開心，誰知卻在家門口碰上了一個人。
那人手裏拿著手機，見他們回來時候，好看的眉頭都皺在一起，郝心記起來了，這個人是當初在加油站坐在裴西月副駕的男人，裴西月說，是他的新男朋友。
“你們……”文白的視線從裴西月臉上掃到郝心的臉上，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倆人，從心底產出一種被戲耍的荒謬感。
“裴西月，給我解釋一下，你這是在幹什麽？”
裴西月沒有回答他，而是問：“你怎麽知道我住哪？”
“你管我怎麽知道？”文白氣得要命，口不擇言道：“我說你吊我這麽久怎麽突然開始冷淡我了，搞半天是跟前男友舊情覆燃了，你把我當什麽？”
“你冷靜點。”
“冷靜不了！你他媽拿我當消遣是吧？”文白伸著一根手指指著他，罵罵咧咧，臉都有些扭曲，“我是你們感情墊腳石是吧？”
郝心尷尬地無敵自容，仿佛做了什麽錯事一般，慌張地想要解釋，可是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那天晚上是他聽錯了嗎？所以這個男孩子還是裴西月的男朋友？
被欺騙的感覺席卷了文白的心頭，他怒不可遏地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打裴西月。
啪的一聲，掌心都痛了，文白看著郝心白皙的臉上出現了緋紅的巴掌印，然後親眼看到裴西月把郝心護在懷裏，他也忍不住哭。
“裴西月！你混蛋！沒你這樣欺騙人的！我真後悔認識你！”
郝心從頭到尾一直垂著腦袋，裴西月擔心地去看他，“我看看，疼不疼？你過來擋什麽？”
郝心眼淚汪汪的，憋著嘴說：“你還生氣嗎？”
裴西月胸口一慟，鼻子都酸了，連忙帶著人進屋。
他讓郝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從浴室拿了條幹凈的毛巾，從冰箱裏抓了點冰塊。
郝心被凍得倒抽氣，漂亮的臉被打得可憐兮兮的，裴西月心疼了，“別動。”
“好涼。”
“誰讓你非要湊上來。”
“那他不就打你了嗎？”郝心說：“這件事是咱們兩個的錯，要打一起打，怎麽能只打你一個？”
裴西月被他氣笑了，“咱倆錯哪了？”
郝心一僵，“劈腿，本來就是不對的，對不起。”
裴西月嘖聲道：“我是不是說過他不是我男朋友？”
“可是他……”
“他誤會了。”
“裴西月。”
“幹嘛？”
郝心將信將疑的，最後說了句：“沒事的，就算是真的，罵的也只會是我，我是小三嘛。”
裴西月用手捏他另一邊完好的臉頰肉，“你腦子不好是不是？就這麽想做小三啊。”
郝心覺得自己特別沒有原則，之前信誓旦旦說不做小三，可是現在竟然被人抓了個現形，心裏止不住的難過。
“都說了不是，我沒跟他談戀愛。”裴西月說。
郝心睜著兩只黑漆漆的眼睛，裏面似乎還喊著一點點濕潤的淚，裴西月離他很近，他悄悄湊過上半身，親了他一下。
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裴西月楞住了，隨後笑道：“你幹嘛？”
“你能親親我嗎？”
“剛不是親過了？”
郝心臉紅紅的，細若蚊吟道：“你、你親我吧，伸she頭那種。”
郝心毫無保留的請求是以往絕不會出現的，裴西月眼神變暗，喉結都上下滾了滾，這個時候要是不親，那他真不是男人了，所以他放下手裏用毛巾裹著的冰塊，直接親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冰塊的涼意透過皮膚傳進了嘴裏，郝心覺得冷。
裴西月重新給他敷臉，郝心開心地笑：“你不生氣了。”
“我有什麽可生氣的。”
“那就好。”
“郝心。”
“啊？”
裴西月對著他眼睛，告訴他：“以後有事什麽事，直接告訴我，別瞞著，情侶之間不應該有那麽多秘密。”
郝心懵懵的，但還是點頭，“我知道了。”
“把手機給我。”
郝心一邊把手機掏出來一邊問：“幹嘛呀？”
裴西月把他的相機打開，切換到視頻模式，然後把郝心抱進懷裏，下巴磕在郝心肩膀上，兩個人在鏡頭裏親密無間。
“我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有事記得告訴老公，老公不會笑話你，所以不要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對待喜歡的人要坦誠，我說的話永遠有效，此視頻為證。”
裴西月說話呼出的熱氣全都噴在郝心的脖子裏，他覺得好熱，眼眶也忍不住發燙，鏡頭裏的他開始變得躲閃，然後他轉頭親了裴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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