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別離是為了幻覺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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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別離是為了幻覺都是你
日料店的靠窗位置能俯瞰半個京城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桌上擺滿了刺身、壽喜燒和清酒，蘇婉晴絮絮叨叨地說著報社的趣事，試圖驅散空氣中的沈悶。
慕容旋旋端著清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清冽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灼燒般的暖意，卻澆不滅心頭的寒涼。
轉正的喜悅早已被結婚的絕望沖淡，她只想借著酒勁，暫時逃離那些沈重的枷鎖。
“旋旋，少喝點，清酒後勁大。”蘇婉晴想奪她的酒杯，卻被她側身躲開。
“沒事。”慕容旋旋的臉頰已經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她舉起酒杯，對著蘇婉晴笑了笑，“今天高興，多喝幾杯怎麽了？慶祝我轉正，也慶祝我……嫁得‘如意郎君’。”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格外諷刺，眼底卻泛起了濕意。
蘇婉晴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模樣，心裏一陣心疼，終究還是沒再阻止，只是默默陪著她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慕容旋旋已經醉得厲害了。
她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微涼的桌布，眼神渙散，
嘴裏喃喃自語：“婉晴，你說……人為什麽會這麽難？我只是想救我爸，只是想保住慕容家的生意，為什麽非要讓我嫁給霍垣那個混蛋……”
“還有時樾……”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哽咽，“他說會帶我逃，可我怎麽逃啊……港城的族規，我爸的命，我逃不掉的……”
蘇婉晴剛想安慰她，手機突然響了，是家裏來的電話，催她回去。她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慕容旋旋，一臉為難：“旋旋，我家裏有點事，得先回去了，你怎麽辦？”
慕容旋旋揮了揮手，含糊不清地說：“我沒事……你走吧，我自己能回去……”
蘇婉晴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剛想給她叫個代駕，擡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是時樾。
他穿著一身黑色襯衫，身形挺拔，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目光緊緊落在慕容旋旋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時總？”蘇婉晴有些驚訝，“您怎麽會在這裏？”
時樾沒有回答，只是朝著她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我來接她，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蘇婉晴看著時樾眼底的堅定，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慕容旋旋，
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時總了，旋旋她喝多了，您多照顧著點。”
說完，蘇婉晴拿起包，轉身離開了日料店。
包間裏只剩下慕容旋旋和時樾兩人。
時樾緩步走到桌前，看著趴在桌上的女人，臉頰緋紅，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嘴裏依舊喃喃自語，模樣脆弱又可憐。
他彎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旋旋，醒醒，我送你回家。”
慕容旋旋迷迷糊糊地擡起頭，瞇著眼睛看著他，眼神渙散，像是在看一個模糊的影子。
“時樾？”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又出現幻覺了……”
她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眼前的人影卻越來越清晰，清冽的雪松味縈繞在鼻尖，熟悉得讓她心慌。
“不可能……”她喃喃自語，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溫熱的觸感傳來，真實得不像幻覺，
“時樾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要出國了嗎？不是要訂婚了嗎？”
時樾握住她微涼的手，指尖傳來的顫抖讓他心頭一緊。
“我沒走。”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也沒有訂婚，我來接你回家。”
“騙人……”慕容旋旋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甩開他的手，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顫抖，“這三年，每次我喝醉了，都會出現你的幻覺……你會對我笑，會說帶我走，可醒來之後，什麽都沒有……”
“現在也是一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含糊不清，“都是假的，等我醒來，你就不見了……”
時樾看著她脆弱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不知道，這三年來，她竟然過得這麽苦。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慕容旋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沈穩的心跳聲。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脖頸，帶著淡淡的酒氣，還有一絲她獨有的馨香。
“時樾……”她喃喃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依賴，“別再走了……好不好？”
時樾的身體猛地一僵，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緊皺著，像是在做什麽噩夢。
“不走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一絲承諾的意味，“這次，我不走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抱著她，轉身離開了日料店。
走出日料店，晚風一吹，慕容旋旋清醒了一些。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黑色越野車，又看了看抱著自己的時樾，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放我下來！”她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裏下來，“時樾，你放開我！我們早就兩清了，你別這樣！”
時樾卻將她抱得更緊了，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占有欲：“別動，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用你送！”慕容旋旋的情緒激動起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你走！我不想見到你！看到你，我就想起我有多可笑！”
她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對她冷漠以待，甚至轉身就走。
可時樾卻沒有。
他將她塞進車裏，系好安全帶，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車廂裏一片寂靜，只有慕容旋旋粗重的呼吸聲。
她側著頭，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眼淚無聲地滑落。
時樾從後視鏡裏看著她的模樣，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他知道，她心裏有他，只是被太多的事情束縛著。
他不會逼她，他會等，等她願意放下所有的顧慮，等她願意相信他，等她願意跟他走。
車子停在慕容旋旋的公寓樓下。
時樾解開安全帶，轉身看著她：“到了，我送你上去。”
慕容旋旋沒有動，只是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時樾，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讓你幸福。”時樾的聲音低沈而真誠，“想讓你不用再受委屈，不用再被霍家威脅，不用再害怕港城的一切。”
“我不需要。”慕容旋旋猛地擡起頭，眼底滿是淚水，“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我自己的劫，我自己扛，不用你假好心！”
時樾看著她強裝堅強的模樣，心裏一陣心疼。
他俯身，靠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假好心？”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帶著一絲繾綣的意味：“慕容旋旋，你摸著良心說，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感覺了嗎？”
慕容旋旋的心跳瞬間加快，臉頰燙得驚人。
她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沒有！我對你早就沒有感覺了！”
“沒有？”時樾嗤笑一聲，擡手捏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看著自己，“那你為什麽在我靠近的時候，心跳得這麽快？為什麽在我抱著你的時候，你會下意識地摟住我的脖子？為什麽在我說起要帶你走的時候，你會哭？”
他的問題像一把把尖刀，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慕容旋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我沒有！我沒有！”
她用力想推開他，卻被他攥得更緊。
時樾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旋旋，別再騙自己了，也別再逼自己了。”
“相信我，好不好？”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讓我幫你，讓我帶你逃離這一切。”
慕容旋旋看著他眼底的真誠與心疼，心裏的防線瞬間崩塌。
她想相信他，想跟他走，想逃離霍家，想擺脫港城的陰影，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她不敢。
她怕自己再次陷入深淵，怕自己連累他，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醒來之後，什麽都沒有。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時樾看著她猶豫不決的模樣，沒有再逼她。
他擡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語氣溫柔：“我等你，等你想清楚，等你願意跟我走。”
“今晚好好休息，我會在樓下守著你。”
說完，他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將她抱了出來。
慕容旋旋沒有掙紮，只是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心裏的慌亂漸漸平息。
或許，這一次，她可以試著相信他。
或許，這一次，她真的可以逃離這一切。
時樾抱著她，走進公寓樓，電梯緩緩上升。
狹小的空間裏，彌漫著清冽的雪松味和淡淡的酒氣，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慕容旋旋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或許，這個幻覺，可以久一點，再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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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的靠窗位置能俯瞰半個京城的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桌上擺滿了刺身、壽喜燒和清酒，蘇婉晴絮絮叨叨地說著報社的趣事，試圖驅散空氣中的沈悶。
慕容旋旋端著清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清冽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灼燒般的暖意，卻澆不滅心頭的寒涼。
轉正的喜悅早已被結婚的絕望沖淡，她只想借著酒勁，暫時逃離那些沈重的枷鎖。
“旋旋，少喝點，清酒後勁大。”蘇婉晴想奪她的酒杯，卻被她側身躲開。
“沒事。”慕容旋旋的臉頰已經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她舉起酒杯，對著蘇婉晴笑了笑，“今天高興，多喝幾杯怎麽了？慶祝我轉正，也慶祝我……嫁得‘如意郎君’。”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格外諷刺，眼底卻泛起了濕意。
蘇婉晴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模樣，心裏一陣心疼，終究還是沒再阻止，只是默默陪著她喝了幾杯。
酒過三巡，慕容旋旋已經醉得厲害了。
她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微涼的桌布，眼神渙散，
嘴裏喃喃自語：“婉晴，你說……人為什麽會這麽難？我只是想救我爸，只是想保住慕容家的生意，為什麽非要讓我嫁給霍垣那個混蛋……”
“還有時樾……”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哽咽，“他說會帶我逃，可我怎麽逃啊……港城的族規，我爸的命，我逃不掉的……”
蘇婉晴剛想安慰她，手機突然響了，是家裏來的電話，催她回去。她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慕容旋旋，一臉為難：“旋旋，我家裏有點事，得先回去了，你怎麽辦？”
慕容旋旋揮了揮手，含糊不清地說：“我沒事……你走吧，我自己能回去……”
蘇婉晴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剛想給她叫個代駕，擡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
是時樾。
他穿著一身黑色襯衫，身形挺拔，周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目光緊緊落在慕容旋旋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時總？”蘇婉晴有些驚訝，“您怎麽會在這裏？”
時樾沒有回答，只是朝著她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我來接她，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
蘇婉晴看著時樾眼底的堅定，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的慕容旋旋，
終究還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時總了，旋旋她喝多了，您多照顧著點。”
說完，蘇婉晴拿起包，轉身離開了日料店。
包間裏只剩下慕容旋旋和時樾兩人。
時樾緩步走到桌前，看著趴在桌上的女人，臉頰緋紅，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嘴裏依舊喃喃自語，模樣脆弱又可憐。
他彎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旋旋，醒醒，我送你回家。”
慕容旋旋迷迷糊糊地擡起頭，瞇著眼睛看著他，眼神渙散，像是在看一個模糊的影子。
“時樾？”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又出現幻覺了……”
她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眼前的人影卻越來越清晰，清冽的雪松味縈繞在鼻尖，熟悉得讓她心慌。
“不可能……”她喃喃自語，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溫熱的觸感傳來，真實得不像幻覺，
“時樾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要出國了嗎？不是要訂婚了嗎？”
時樾握住她微涼的手，指尖傳來的顫抖讓他心頭一緊。
“我沒走。”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也沒有訂婚，我來接你回家。”
“騙人……”慕容旋旋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甩開他的手，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顫抖，“這三年，每次我喝醉了，都會出現你的幻覺……你會對我笑，會說帶我走，可醒來之後，什麽都沒有……”
“現在也是一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含糊不清，“都是假的，等我醒來，你就不見了……”
時樾看著她脆弱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不知道，這三年來，她竟然過得這麽苦。
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慕容旋旋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沈穩的心跳聲。
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脖頸，帶著淡淡的酒氣，還有一絲她獨有的馨香。
“時樾……”她喃喃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依賴，“別再走了……好不好？”
時樾的身體猛地一僵，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緊皺著，像是在做什麽噩夢。
“不走了。”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一絲承諾的意味，“這次，我不走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抱著她，轉身離開了日料店。
走出日料店，晚風一吹，慕容旋旋清醒了一些。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黑色越野車，又看了看抱著自己的時樾，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放我下來！”她掙紮著想要從他懷裏下來，“時樾，你放開我！我們早就兩清了，你別這樣！”
時樾卻將她抱得更緊了，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占有欲：“別動，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用你送！”慕容旋旋的情緒激動起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你走！我不想見到你！看到你，我就想起我有多可笑！”
她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對她冷漠以待，甚至轉身就走。
可時樾卻沒有。
他將她塞進車裏，系好安全帶，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車廂裏一片寂靜，只有慕容旋旋粗重的呼吸聲。
她側著頭，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眼淚無聲地滑落。
時樾從後視鏡裏看著她的模樣，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他知道，她心裏有他，只是被太多的事情束縛著。
他不會逼她，他會等，等她願意放下所有的顧慮，等她願意相信他，等她願意跟他走。
車子停在慕容旋旋的公寓樓下。
時樾解開安全帶，轉身看著她：“到了，我送你上去。”
慕容旋旋沒有動，只是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時樾，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讓你幸福。”時樾的聲音低沈而真誠，“想讓你不用再受委屈，不用再被霍家威脅，不用再害怕港城的一切。”
“我不需要。”慕容旋旋猛地擡起頭，眼底滿是淚水，“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我自己的劫，我自己扛，不用你假好心！”
時樾看著她強裝堅強的模樣，心裏一陣心疼。
他俯身，靠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假好心？”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帶著一絲繾綣的意味：“慕容旋旋，你摸著良心說，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感覺了嗎？”
慕容旋旋的心跳瞬間加快，臉頰燙得驚人。
她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沒有！我對你早就沒有感覺了！”
“沒有？”時樾嗤笑一聲，擡手捏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看著自己，“那你為什麽在我靠近的時候，心跳得這麽快？為什麽在我抱著你的時候，你會下意識地摟住我的脖子？為什麽在我說起要帶你走的時候，你會哭？”
他的問題像一把把尖刀，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慕容旋旋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我沒有！我沒有！”
她用力想推開他，卻被他攥得更緊。
時樾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語氣溫柔得不像話：“旋旋，別再騙自己了，也別再逼自己了。”
“相信我，好不好？”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讓我幫你，讓我帶你逃離這一切。”
慕容旋旋看著他眼底的真誠與心疼，心裏的防線瞬間崩塌。
她想相信他，想跟他走，想逃離霍家，想擺脫港城的陰影，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她不敢。
她怕自己再次陷入深淵，怕自己連累他，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醒來之後，什麽都沒有。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時樾看著她猶豫不決的模樣，沒有再逼她。
他擡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語氣溫柔：“我等你，等你想清楚，等你願意跟我走。”
“今晚好好休息，我會在樓下守著你。”
說完，他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將她抱了出來。
慕容旋旋沒有掙紮，只是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聲，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心裏的慌亂漸漸平息。
或許，這一次，她可以試著相信他。
或許，這一次，她真的可以逃離這一切。
時樾抱著她，走進公寓樓，電梯緩緩上升。
狹小的空間裏，彌漫著清冽的雪松味和淡淡的酒氣，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慕容旋旋閉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或許，這個幻覺，可以久一點，再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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