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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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挽沒吭聲, 反倒是狠狠捏了它下。

疼得他嘶氣,他悶哼了聲:“你是想弄死我嗎?”

“誰讓你壞。”說著反覆揉捏,來來回回折磨著他,哪知道那野男人發了狠直接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地盯著她。

用了力道, 提拉著乳兒, 漲漲地讓她很不舒服。

“還說我壞嗎?”他力道有些大。

“那弄死你。”她儼然不服輸。

兩人你來我回, 好不暧昧。

他輕笑了聲:“你這小妖精, 就想榨幹我。”

這都能跟哪兒啊?

還未等她反駁,祁赫直接壓在嬌軀上, 折騰得她腦子亂哄哄一片, 又是哭又是喊,他的背上抓了不少血印子,反倒是助了興。

清醒後,兩人匆匆吃了些東西,開始收拾起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房間, 過了會兒便聽見敲門的聲音。

謝挽皺了皺眉,原本準備前去開門的, 哪知道祁赫離著門近走了兩步伸手就開了門,見著門外露出的人臉。

謝挽的心涼了半截。

完了。

容觀臉色溫潤笑意微微發僵,盯著祁赫的瞬間挑眉試探了句:“祁總?”

對於眼前的男人, 祁赫也是聽謝挽時不時提起過, 但是真要如此面對面接觸的時候, 態度上的分寸實在不好拿捏, 原本冷酷的眉眼舒緩了些點了點頭:“容總。”

謝挽立馬將腰間的圍裙卸下來,放在沙發上走了過去笑著說:“容大哥,你來了,快進來。”

說話間就拉開了站在門口的祁赫,然後吩咐著徐漢林將容觀推進了客廳,至於徐漢林則是默默完成自己的事情後,回了車內。

不大的公寓裏,三個人。

氣氛有些詭異,謝挽忙不疊給容觀倒了熱茶放在茶幾上,想了想道:“還沒吃飯吧?容大哥。”

容觀低眉吹了吹冒著熱氣的茶水,喝上了小口,面容沈靜絲毫不見任何異樣情緒的外露,至於祁赫則是保持這冷酷的姿態,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

“還沒,我是來想你道別的。”容觀的病剛好些,由於溫哥華醫院那邊催的緊,於是乎還是準備趕回去。

臨走前不過是想要跟謝挽告個別而已。

卻沒想到會到遇到這幕,尤其是空氣裏尚未全部消弭的暧昧味道,作為成年人的容觀當然知道他來之前,這間屋子裏究竟發生了些什麽。

想著他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陽臺上。

他送得好幾盆花,都雕謝了。

枝葉懶懶散散的,沒精打采。

想來她也沒時間照顧,於此他的心像是針紮了般疼。

“這麽快?要不吃了飯走吧?”她有些詫異,本就是感動於第一時間他能夠從遙遠的大洋彼岸趕回來安慰她。

不過這樣的場面,並不是她所想看到的。

她又不是不知道容大哥對自己的心思,兩人都不願意捅破而已。

“好。”容觀笑著回應。

“那行,你們先看會電視,聊會兒,我去準備準備。”謝挽哪裏知道容觀竟然答應的如此爽快,此番倒是讓氣氛更加尷尬了些。

她睨了眼默不作聲的祁赫,似乎在叮囑他不要亂來後,這才進了廚房,卻又不大放心時不時觀察著客廳裏兩個男人的動靜。

祁赫半靠在沙發上端起熱茶沈聲問了句:“還是首次如此面對面跟容總交流。”

“嗯,祁總說笑了。”容觀瞇著眼笑的溫和。

“容總是要出差嗎?”祁赫問。

“不算,只是現在長居在國外而已。”他笑著解釋道,視線又從祁赫身上挪到了陽臺上那幾盆花上,稍縱即逝的憂傷還是讓敏銳的祁赫抓住了。

“容總在看什麽?”

容觀並沒有及時回應而是推著輪椅到了陽臺上,順手拉了剪子將耷拉的花葉修剪起來,說道:“我看這花謝了,太過可憐。”說著又拿小鐵鍬松了松土,又對上祁赫視線笑著吩咐了句:“還麻煩祁總幫忙接點水。”說著就將澆花的水壺遞給了祁赫。

這舉動,儼然成了這間公寓的男主人。

似乎有顧及到了祁赫的情緒,容觀笑著說:“我是個花藝迷。”

這樣的標簽祁赫早就在坊間傳聞中知曉過二三,他倒也大氣直接伸手接過了水壺:“稍等。”說著便進了廚房,將水龍頭打開的瞬間,流水聲充斥在耳旁。

而此時的謝挽詫異於祁赫的突然出現,剛想問話,哪知道他不搭理她接了水後便直接出了廚房門,留下了有些懵的謝挽。

她忍不住探出了腦袋瞧著遠處陽臺上的那一幕。

容觀坐在輪椅上,手裏沾了些泥土,溫潤如玉,蒼白的手接過祁赫遞來的水壺時柔聲道了句:“麻煩祁總了。”

居高臨下的祁赫見著他一副根本不帶任何過多情緒面龐,心底那股子醋味也不知道何處發洩,悶聲道:“應該的。”

說著就遞了過去,容觀倒沒有絲毫的情緒,只關心那幾盆殘破的花,洋洋灑灑澆了些水後,又放了些花肥進去過了,還不忘替謝挽將陽臺收拾個幹凈。

只不過他身體不太方便,收拾起來較慢,還是祁赫上前說:“還是我來吧。”儼然男主人的角色,容觀沒拒絕依舊是那句客套的:“麻煩祁總了。”

至於廚房裏的謝挽,早就從兩人的互動裏。

看出了其間的暗流湧動般的較勁,只不過是容觀太雲淡風輕讓人也找不到任何毛病,等她把所有菜端上桌後,連忙笑著說:“祁赫,容大哥吃飯了。”

兩個圍坐在陽臺的男人這才轉過身紛紛朝謝挽點了點頭,然後洗了手後安靜的坐在餐桌上,謝挽迅速給兩人盛了飯。

四菜一湯,分別是尖椒肉絲,魚香茄子,清炒蝦仁,紅燒排骨以及時蔬湯。

倒是容觀露出抹笑容:“還是頭一回吃挽挽做的飯。”

謝挽笑著說:“我做的不好,容大哥別嫌棄。”

“我看色香味俱全,好手藝。”容觀笑著夾起了塊排骨,放入口裏非常給面子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至於謝挽倒是挑眉問了句:“要不我把小徐叫上來一起吃?”

“不用了,他已經去吃飯了。”

兩人這你一句我句,倒是吧默不作聲的祁赫拋之腦後,等著謝挽想起來給祁赫夾了塊排骨的時候,掃了眼他微微發臭的臉,頓時內心有些小慫。

勾起抹笑意柔聲道:“赤赤,多吃點。”

“嗯。”他點了點頭,保持著自己的風度。

至於容觀則是邊吃邊在觀察著眼前兩人的互動,心底早就有了些許的數,不過這飯吃得卻異常的苦澀。

祁赫說:“這些時間多謝容總對於挽挽的照顧了。”

猛地開起了的話題,無非是在宣戰所屬權,至於容觀依舊保持著如沐春風般的溫度,笑著回應:“應該的,畢竟我很喜歡挽挽..這個妹妹。”

原本被這番對話吊起心臟的謝挽,聽到容觀這樣說後,暗暗松了一口氣,越是像祁赫這般性格多變覆雜的男人,吃起醋來越是不好打發。

誰知道會不會在床上會不會惡狠狠的收拾她。

“是啊,容大哥一直都對我挺好的。”她笑得有些尷尬。

祁赫掃了她一眼後,對上了容觀的柔和的眸子,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等改日容總回國,我跟挽挽一定好好請容總吃頓飯,以了感激之情。”

容觀點了點頭,眼底微微露出些許情緒:“嗯,到時候聯系。”

絲毫沒有任何可以挑錯的地方,你來我往這頓飯隱隱約約帶著股火藥味兒,至於當事人的謝挽選擇默默吃飯。

等著收拾穩妥,徐漢林也敲了門。

謝挽想了想從房間裏將容觀給的銀行卡揣進了包裏,低聲跟祁赫說了句:“赤赤,我送送容大哥。”

祁赫的眼神很冷似乎在審視著眼前的人兒,謝挽放柔了聲線:“我跟容大哥真沒有什麽,你放心。”

他這才松了緊緊握住的皓腕的手道:“嗯,早點回來。”

於是乎謝挽便推著容觀的輪椅出了房門,電梯合上的那剎,容觀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半,原本清雋的臉微微泛起了苦澀,看著她遞過來的銀行卡。

頓時就明白其中的一二。

不一會兒電梯門開了,上了車的容觀朝徐漢林交代了句:“你先等會。”

謝挽坐在他的旁邊柔聲道:“容大哥,這些錢我不能要,我欠你的已經夠多了。”

“不是說好了嗎?算我借你的。”他垂著眸子,有些傷情。

“這不一樣。”她回應。

“嗯?”他緩緩對上了她的眸子,試圖在她的情緒裏找到絲突破口,只可惜她並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於情於理,我不應該收這些錢,再說之前霍易琨還給我留了些錢,我還是夠得。”她換了個說法。

之前霍易琨扔了她張卡,還給了她套房子。

她從心眼裏是不願意動用這筆錢的,至少來說經歷了林蕊語這件事來說,這些錢太燙手,不能輕易動用。

容觀合上了眼滿臉的傷痛,沈聲道:“你不愛他。”

說完後,原本閉上的眼睛瞬間睜開,蘊藏的肯定犀利嚇得她都不敢直視。

容觀的這雙眼眸,平日裏溫潤如玉,偏偏就能洞察人心,讓人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隱瞞。

她沈默了。

他又問:“為什麽不是我?”

既然要選擇個男人作為依靠,為什麽不是他?

即便是他沒有健全的體魄,但他的經濟實力,能帶給她的更多。

可偏偏為什麽就不是他呢?

謝挽對上了他藏著傷痛的眸子,壓低嗓音問:“那為什麽就是我呢?”

這個藏在心底的問題,還是問出了口。

她實在不相信會有什麽一見鐘情,情情愛愛總有原因。

再者她的過往是那般的不堪,就她這些感情生活拿出來看,都能給她批上個水性楊花的名頭。

見著容觀沈默了,她笑著說:“容大哥,你該走了。”

“挽挽。”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深情的喚了句。

“就到這裏吧,下次有機會再見。”她保持著冷靜,說出來的話分明是在故意轉移話題。

她萬分不想將這層關系捅破了。

回望著容觀的那剎,見著他眼底的不舍與執著,柔聲道:“容大哥,我們就這樣不好嗎?”

他覺得嗓子幹幹的,說不出什麽話。

心底有些害怕,如果真的捅破了,是不是一切回不到從前呢?

他還是心軟了,不願意逼迫她。

一如既往的溫柔以待。

只笑著說:“挽挽,一切珍重。”

瞧著他蒼白著的臉,眼底那圈濃濃的苦楚,謝挽覺得心似乎被狠狠揪住,說不上這是什麽感覺。

她到底是怎麽呢?

偏偏就忍不下心去騙他。

偏偏就不願意去欺騙她的感情。

猛地謝挽也明白過來了,在無數個最難以煎熬的關頭,向她敞開懷抱的永遠是溫柔的他。

這樣的男人,太過於完美,太過於高尚,太過於幹凈。

並不適合她這樣沒心沒肺的女人。

她若是真的跟他在一起,倒最後還是徒留他傷心難過……

何苦呢?

“嗯,容大哥也是。”說完這句話後,在他溫柔目光的註視下謝挽推開了車門,下了車後目送著這輛黑色奔馳遁入夜色之中。

久久之後,祁赫看著昏沈的夜色,安靜從背後抱住謝挽,蹭了蹭她的發絲。

沒有過多的言語,也不去問她為什麽這般傷情的原因,只靜默了會兒,柔聲道:

“挽挽,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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