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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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就是……”流離說道，“我總覺得這是清螢小姐。”
“你在說啥？”清螢說道，“我越來越不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說……”流離說道，“那個我喜歡的作家，是清螢小姐嗎？”
“啊？”清螢說道，“你在說什麽啊？”
“什麽……”流離問道，“清螢小姐是在裝傻嗎？”
“什麽裝傻？”清螢說道，“你說的話我越來越不明白了呢。”
“那算了。”流離有些無奈地說道，“總感覺完全對不上……”
“什麽對不上，你說的話好奇怪啊。”清螢說道。
“難道清螢小姐不是‘藍熊’嗎？”流離說道，“那個網名曾經用過‘藍熊’的作家。”
“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清螢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很遺憾，但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聽到。”
“不應該這樣的……”流離說道，“這是不應該出現的展開啊。”
“可事實上就是這樣啊。”清螢說道，“我哪裏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唉……”流離很沮喪地嘆了口氣。
“你在不滿嗎？”清螢問道。
“不是這個意思。”流離說道，“我只是發現原來我搞錯了，很沮喪而已。”
“你看起來不是這麽想的……”清螢喃喃說道。
“冤枉啊。”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你認為我是怎麽想的呢？”
“這是一目了然的吧……”清螢說道，“你認為我就是那個叫‘藍熊’的作者。不是嗎？”
“為什麽清螢小姐這麽說？”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不是否認了我的猜想了嗎？”
“那是我這邊的說法，但不是你的說法。”清螢說道，“你難道不是認定了這一點嗎？所以在我矢口否認的時候，才會表現得很沮喪。”
“對，這不是人之常情嗎？”流離十分困惑地問道，“清螢小姐認為我哪裏有錯？”
“在我否認之後，你並沒有相信我的話。”清螢說道，“你表面上相信了，實際內心沒有釋然。不是嗎？”
“嗯……”流離說道，“我的確沒有釋然，但不是因為清螢小姐不是那個作者，而是因為，這樣一來，線索又斷了的緣故。”
“這很讓人為難啊。”清螢說道，“如果我說的話你不相信的話，要怎麽才能讓你相信呢。”
“不是這樣的……”流離說道，“我相信清螢小姐的話了啊。”
“你的心裏沒有相信啊。你只是嘴上相信了而已。”清螢說道，“這讓我很遺憾。”
“那麽，我就直截了當地承認了好吧。”流離說道，“我的確依然相信著清螢小姐就是‘藍熊’。”
“你還是別這麽想比較好。”清螢嘆了口氣。
“那麽我能向清螢小姐提出一個請求嗎？”流離說道。
“什麽請求？”也許是清螢此時心情很好的緣故吧，她居然反問道。
“清螢小姐能幫我找那個名叫‘藍熊’的作家嗎？”流離十分唐突地說道。
“為什麽是這個請求？”清螢十分不解地說道。
“因為我感覺到……如果在清螢小姐身邊的話，這件事就有可能完成。”流離說道，“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我就是會有這種感覺。”
“真是微妙的想法。”清螢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我不能做到。”
“為什麽？”流離傷心地說道，“清螢小姐果然是‘藍熊’嗎？”
“不是。”清螢說道，“我不是說拒絕你這個請求，我只是說我做不到而已。”
“有什麽區別嗎？”流離說道，“我沒有明白。”
“就是說，我是願意幫你找一找的。”清螢說道，“但我可能沒有時間……而且，就算我有時間，我恐怕也是做不到。”
“為什麽？”流離說道，“做不到是什麽意思？”
“這個人我找不到的意思。”清螢說道，“你太高估找人的能力了。這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對清螢小姐來說應該很簡單吧。”流離說道，“總感覺在清螢小姐身邊的話，什麽事情都能輕易辦成。”
“你到底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啊？”清螢嘆息道，“不行哦，這種事我做不到的。”
“那……”流離說道，“請清螢小姐陪在我身邊吧。”
“我不就是因為時間來不及嗎？”清螢說道，“真奇怪……感覺又沒人在看我了。”
“那是什麽意思……”流離疑惑地歪著頭。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清螢說道，“我感覺有時有人在看我，有時又沒人在看我。”
“那……難道是對方在眨眼睛？”流離說出愚蠢的話語。
“怎麽可能啊。”清螢說道，“要是我說的話，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對方正在躲藏。不能專心監視我們。”
“這樣啊。”流離說道，“我還想抓出來對方看看呢。既然在躲藏就沒辦法了。”
“不可以抓對方啊。”清螢說道，“在傷害到我們、以及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之前，我們是不能輕舉妄動的。”
“為什麽呢？”流離說道，“清螢小姐的理由是？”
“打草驚蛇。窮寇勿追。”清螢說道，“一旦把有惡意的對方逼急了的話，說不定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如果他們沒有對我們有什麽威脅表現的話，就先當成不存在吧。”
“但是清螢小姐真能這麽豁達嗎？”流離疑惑地問道，“我覺得這還是很難接受的吧。”
“是啊。難以忽視。”清螢說道，“每當我覺得沒什麽事兒的時候，那視線就會盯過來呢。但是，每當我希望他靠近我的時候，那視線就會消失不見了。”
“那怎麽辦？”流離說道，“重視還是忽視呢？”
“想重視也重視不了，想忽視也忽視不了。”清螢說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麽……”流離說道，“在分開之前，如果能和清螢小姐度過盡量長的時間就好了。”
“真是的，我還以為‘敵人’很快就會現身呢。”清螢說道，“怎麽到現在還沒來……”
“這不就‘烏鴉嘴’了嗎？”流離有點不安地說道，“為什麽希望‘那個’來？有什麽好處嗎？”
“沒有。”清螢說道，“但是它該來不來更沒有好處。”
“為什麽這麽說呢？”流離問道。
“這就像那個老笑話裏的‘扔鞋’一樣。”清螢說道，“兩只鞋都扔了，那沒什麽。就怕扔一只不扔第二只，那就要無止盡地等下去了。恐怖片裏的怪物也一樣，它遲遲不現身，比它直接現身了更可怕。”
“可是……”流離說道，“現身了就要對付它了。我還是覺得不現身比較好。”
“你那麽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清螢歪著腦袋說道，“但我不喜歡這種被‘延遲處刑’的感覺。”
“咦？”流離突然說道，“這是什麽？”
兩人的身邊，漸漸恢覆了光亮。
“啊，這是‘來電’了。”清螢說道，“‘來電’不是說‘心動’的意思哦。是說‘恢覆供電’的意思。就是說，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搶修’之後，供電終於恢覆正常了！可喜可賀！”
（馬路上好亮……）
（這麽長時間的昏暗之後，這麽亮的光線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幻想中所謂的“敵人”到底藏在什麽地方了呢？“供電”已經恢覆的情況下，“敵人”還會襲擊我們嗎？）
“啊……”流離很郁悶地問道，“可喜可賀？”
“你怎麽不太高興？”清螢問道，“光亮恢覆了不是很好嗎？”
“我們……回去嗎？”流離心虛一般地問道。
“不回去啊。”清螢疑惑道，“我們都走出多遠了，這還回去做什麽？你不嫌麻煩嗎？再說了，現在回去，裏面的工作人員與店鋪也未必到位啊。”
“可是……”流離問道，“那清螢小姐有何打算？”
“對哦……”清螢如夢初醒一般地說道，“這麽說來，我該回自己家的才對。”
“但是……清螢小姐不是已經走出這麽遠了嗎？”流離問道，“你家在相反的方向吧？”
“沒錯。”清螢答道，“所以有點為難……”
“你能去我家嗎？”流離問道，“就和之前預定的一樣……”
“也不是不行……”清螢說道，“反正都走這麽遠了……對了，所以我們到底走了多遠了？該不會只走了十分之一的距離吧？”
“不。”流離說道，“有三分之一左右的距離了。”
“那就是說還要走三分之二？”清螢嘆了口氣。
“不是很遠吧……”流離看著清螢的鞋子，說道，“清螢小姐的鞋子看起來能走很遠啊。”
“話是這麽說沒錯……”清螢說道，“但我怎麽覺得你的話怪怪的呢……難道我的鞋子是這種適合長時間步行的鞋子，我就該跟你走回家嗎……”
“不是這個意思。”流離說道，“我是想說如果清螢小姐走不動的話，我可以背你。”
“不用啦。”清螢說道，“要是‘你走不動的話，我背你’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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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流離說道，“我總覺得這是清螢小姐。”
“你在說啥？”清螢說道，“我越來越不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說……”流離說道，“那個我喜歡的作家，是清螢小姐嗎？”
“啊？”清螢說道，“你在說什麽啊？”
“什麽……”流離問道，“清螢小姐是在裝傻嗎？”
“什麽裝傻？”清螢說道，“你說的話我越來越不明白了呢。”
“那算了。”流離有些無奈地說道，“總感覺完全對不上……”
“什麽對不上，你說的話好奇怪啊。”清螢說道。
“難道清螢小姐不是‘藍熊’嗎？”流離說道，“那個網名曾經用過‘藍熊’的作家。”
“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清螢搖了搖頭，說道，“雖然很遺憾，但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聽到。”
“不應該這樣的……”流離說道，“這是不應該出現的展開啊。”
“可事實上就是這樣啊。”清螢說道，“我哪裏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唉……”流離很沮喪地嘆了口氣。
“你在不滿嗎？”清螢問道。
“不是這個意思。”流離說道，“我只是發現原來我搞錯了，很沮喪而已。”
“你看起來不是這麽想的……”清螢喃喃說道。
“冤枉啊。”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你認為我是怎麽想的呢？”
“這是一目了然的吧……”清螢說道，“你認為我就是那個叫‘藍熊’的作者。不是嗎？”
“為什麽清螢小姐這麽說？”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不是否認了我的猜想了嗎？”
“那是我這邊的說法，但不是你的說法。”清螢說道，“你難道不是認定了這一點嗎？所以在我矢口否認的時候，才會表現得很沮喪。”
“對，這不是人之常情嗎？”流離十分困惑地問道，“清螢小姐認為我哪裏有錯？”
“在我否認之後，你並沒有相信我的話。”清螢說道，“你表面上相信了，實際內心沒有釋然。不是嗎？”
“嗯……”流離說道，“我的確沒有釋然，但不是因為清螢小姐不是那個作者，而是因為，這樣一來，線索又斷了的緣故。”
“這很讓人為難啊。”清螢說道，“如果我說的話你不相信的話，要怎麽才能讓你相信呢。”
“不是這樣的……”流離說道，“我相信清螢小姐的話了啊。”
“你的心裏沒有相信啊。你只是嘴上相信了而已。”清螢說道，“這讓我很遺憾。”
“那麽，我就直截了當地承認了好吧。”流離說道，“我的確依然相信著清螢小姐就是‘藍熊’。”
“你還是別這麽想比較好。”清螢嘆了口氣。
“那麽我能向清螢小姐提出一個請求嗎？”流離說道。
“什麽請求？”也許是清螢此時心情很好的緣故吧，她居然反問道。
“清螢小姐能幫我找那個名叫‘藍熊’的作家嗎？”流離十分唐突地說道。
“為什麽是這個請求？”清螢十分不解地說道。
“因為我感覺到……如果在清螢小姐身邊的話，這件事就有可能完成。”流離說道，“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我就是會有這種感覺。”
“真是微妙的想法。”清螢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我不能做到。”
“為什麽？”流離傷心地說道，“清螢小姐果然是‘藍熊’嗎？”
“不是。”清螢說道，“我不是說拒絕你這個請求，我只是說我做不到而已。”
“有什麽區別嗎？”流離說道，“我沒有明白。”
“就是說，我是願意幫你找一找的。”清螢說道，“但我可能沒有時間……而且，就算我有時間，我恐怕也是做不到。”
“為什麽？”流離說道，“做不到是什麽意思？”
“這個人我找不到的意思。”清螢說道，“你太高估找人的能力了。這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對清螢小姐來說應該很簡單吧。”流離說道，“總感覺在清螢小姐身邊的話，什麽事情都能輕易辦成。”
“你到底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啊？”清螢嘆息道，“不行哦，這種事我做不到的。”
“那……”流離說道，“請清螢小姐陪在我身邊吧。”
“我不就是因為時間來不及嗎？”清螢說道，“真奇怪……感覺又沒人在看我了。”
“那是什麽意思……”流離疑惑地歪著頭。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清螢說道，“我感覺有時有人在看我，有時又沒人在看我。”
“那……難道是對方在眨眼睛？”流離說出愚蠢的話語。
“怎麽可能啊。”清螢說道，“要是我說的話，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對方正在躲藏。不能專心監視我們。”
“這樣啊。”流離說道，“我還想抓出來對方看看呢。既然在躲藏就沒辦法了。”
“不可以抓對方啊。”清螢說道，“在傷害到我們、以及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之前，我們是不能輕舉妄動的。”
“為什麽呢？”流離說道，“清螢小姐的理由是？”
“打草驚蛇。窮寇勿追。”清螢說道，“一旦把有惡意的對方逼急了的話，說不定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如果他們沒有對我們有什麽威脅表現的話，就先當成不存在吧。”
“但是清螢小姐真能這麽豁達嗎？”流離疑惑地問道，“我覺得這還是很難接受的吧。”
“是啊。難以忽視。”清螢說道，“每當我覺得沒什麽事兒的時候，那視線就會盯過來呢。但是，每當我希望他靠近我的時候，那視線就會消失不見了。”
“那怎麽辦？”流離說道，“重視還是忽視呢？”
“想重視也重視不了，想忽視也忽視不了。”清螢說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麽……”流離說道，“在分開之前，如果能和清螢小姐度過盡量長的時間就好了。”
“真是的，我還以為‘敵人’很快就會現身呢。”清螢說道，“怎麽到現在還沒來……”
“這不就‘烏鴉嘴’了嗎？”流離有點不安地說道，“為什麽希望‘那個’來？有什麽好處嗎？”
“沒有。”清螢說道，“但是它該來不來更沒有好處。”
“為什麽這麽說呢？”流離問道。
“這就像那個老笑話裏的‘扔鞋’一樣。”清螢說道，“兩只鞋都扔了，那沒什麽。就怕扔一只不扔第二只，那就要無止盡地等下去了。恐怖片裏的怪物也一樣，它遲遲不現身，比它直接現身了更可怕。”
“可是……”流離說道，“現身了就要對付它了。我還是覺得不現身比較好。”
“你那麽想也不是不能理解……”清螢歪著腦袋說道，“但我不喜歡這種被‘延遲處刑’的感覺。”
“咦？”流離突然說道，“這是什麽？”
兩人的身邊，漸漸恢覆了光亮。
“啊，這是‘來電’了。”清螢說道，“‘來電’不是說‘心動’的意思哦。是說‘恢覆供電’的意思。就是說，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搶修’之後，供電終於恢覆正常了！可喜可賀！”
（馬路上好亮……）
（這麽長時間的昏暗之後，這麽亮的光線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幻想中所謂的“敵人”到底藏在什麽地方了呢？“供電”已經恢覆的情況下，“敵人”還會襲擊我們嗎？）
“啊……”流離很郁悶地問道，“可喜可賀？”
“你怎麽不太高興？”清螢問道，“光亮恢覆了不是很好嗎？”
“我們……回去嗎？”流離心虛一般地問道。
“不回去啊。”清螢疑惑道，“我們都走出多遠了，這還回去做什麽？你不嫌麻煩嗎？再說了，現在回去，裏面的工作人員與店鋪也未必到位啊。”
“可是……”流離問道，“那清螢小姐有何打算？”
“對哦……”清螢如夢初醒一般地說道，“這麽說來，我該回自己家的才對。”
“但是……清螢小姐不是已經走出這麽遠了嗎？”流離問道，“你家在相反的方向吧？”
“沒錯。”清螢答道，“所以有點為難……”
“你能去我家嗎？”流離問道，“就和之前預定的一樣……”
“也不是不行……”清螢說道，“反正都走這麽遠了……對了，所以我們到底走了多遠了？該不會只走了十分之一的距離吧？”
“不。”流離說道，“有三分之一左右的距離了。”
“那就是說還要走三分之二？”清螢嘆了口氣。
“不是很遠吧……”流離看著清螢的鞋子，說道，“清螢小姐的鞋子看起來能走很遠啊。”
“話是這麽說沒錯……”清螢說道，“但我怎麽覺得你的話怪怪的呢……難道我的鞋子是這種適合長時間步行的鞋子，我就該跟你走回家嗎……”
“不是這個意思。”流離說道，“我是想說如果清螢小姐走不動的話，我可以背你。”
“不用啦。”清螢說道，“要是‘你走不動的話，我背你’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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