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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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可是，我並沒有強迫清螢小姐這方面的意思啊？”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怎麽會這麽想呢？”
“沒有嗎？”清螢平淡地反問道，“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當然沒有！”流離說道，“我怎麽會做讓清螢小姐不喜歡的事情呢？”
“是嗎……你真的能知道什麽是我不喜歡的事情嗎？”清螢說道，“你是傻瓜這一點，不是我們早就達成的共識嗎？”
“知道。”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並不是因為我是傻瓜而討厭我，只是因為我是傻瓜而不喜歡我罷了。”
“盡管如此，你又怎麽知道會讓我討厭的是什麽事情呢？”清螢說道，“你如果知道的話，就說說看吧。”
“不能在清螢小姐面前‘自作聰明’。”流離緩緩說道，“最好在與清螢小姐無關的其他情景也不要‘自作聰明’。”
“嗯，很好的解讀。”清螢說道，“那麽，問題來了。和我無關的情景，為什麽不能‘自作聰明’呢？如果你在跟我無關的情景中‘自作聰明’的話，我可以知道嗎？如果能的話，你是否把我想的太過於神通廣大了呢？如果不能的話，你這麽做的意義又是什麽？”
“因為壞習慣都是習慣成自然的。”流離說道，“如果我不控制自己時刻都不去做某事，而是有時做有時不做的話，那麽就會失去那種‘自然’的習慣感。在清螢小姐之外的地方太過於沈迷的話，也許在清螢小姐視線之內的地方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就很糟糕了。”
“你說得對。”清螢若有所思地說道，“或許我也應該反省一下自己，雖然還不知道要怎麽反省就是了。”
“反省哪些方面？”流離驚奇地問道，“清螢小姐還認為自己有需要反省的部分嗎？”
“差不多吧。”清螢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嘛。我也做不到完全的完美。”
“我還是沒明白清螢小姐所想要反省的部分到底是什麽……”流離說道，“不過算啦。清螢小姐開心就好，不要太勉強。”
“到了。”清螢說道，“說起來我之前是不是應該跟工作人員說一聲才走呢。不過事到如今，原路返回也很麻煩。算了，就這樣離開吧。我這樣直接離開也非常合理，畢竟在這種一片慌亂的情況下，忘記告別是很合理的選擇。”
“到了？”流離不安地問道，“我們到了哪裏？”
這一路上一直很昏暗，視線極差，有種在恐怖游戲中探索的感覺。
也難怪流離會不清楚自己身處哪裏。
“門口啦。”清螢說道，“真是的。打開這扇門，我們就分道揚鑣了。最後你還想說什麽嗎？”
“門口怎麽沒人？”流離問道，“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應該是走了吧。”清螢忽然覺得很沮喪，說道，“結果，這麽努力地解謎脫身，最後還是比所有人都要慢。我感覺好失敗。這麽做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我來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和‘藍熊’相遇吧。”流離突然把清螢背後背著的裝藍色玩偶熊的網兜取了下來，他說道，“清螢小姐，你不覺得‘這家夥’很可愛嗎？”
“啊……”清螢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清螢會露出這種表情，當然是有理由的。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只藍色玩偶熊在光線昏暗的環境下，居然會發出晶瑩澄澈的光芒。
盡管這光芒就像磷光一般，不足以當成光源照亮周圍，但這卻讓它本身變得非常顯眼。
越是在黑暗的環境下，這只藍色玩偶熊就越是顯得奪目。
“喜歡嗎？”流離說道，“我真沒有想到這個熊居然還是‘夜光’的呢。”
“嗯……是啊，上面有塗抹發光物質吧。”清螢不安地說道，“這個東西說不定清洗以後就會消失發光性，真讓人為難啊，看來永遠都要有個類似透明袋子之類的東西去保護它呢。”
“清螢小姐懂得真多。”流離說道，“這個真的很獨特，我第一次看到會發光的玩偶。”
“我也是。”清螢說道，“難道我懂得就比你多嗎？我其實也是第一次看到會發光的玩具啊。”
“你怎麽想的呢？”流離說道，“總感覺清螢小姐只是解釋了一下它會發光的原理，但沒有表達對它的看法。我想知道的是清螢小姐的看法啊。”
“我很高興。”清螢沒頭沒腦地說道，“雖然你不能找到我，但是我在黑暗之中也能找到你的。”
“咦？”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是對誰說話？”
“當然是對藍色玩偶熊啊。”清螢說道，“難道你認為你也會發光嗎？”
“如果我能發光就好了。”流離說道，“那樣的話，好奇我發光原理的清螢小姐，一定會對我非常感興趣吧。”
“那倒是。”清螢說道，“雖然可能沒有那麽感興趣，但一定是多少有點感興趣的才對。話說回來，我對誰說話很重要嗎？我以為你把你和它合在一起說了。我對它說，也是對你說啊。”
“如果清螢小姐是這麽說的話，那就不重要了。”流離愉快地說道，“我之前是幻想了一下你對我說，所以才會很激動。但我又覺得不太可能，所以才會確認。既然清螢小姐認為我和熊是一體的，那我就安心了。”
“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安心啊。”清螢一把把藍色玩偶熊拿了過來，說道，“你幹嘛突然拿下來抱在懷裏？我會以為你是想收回的哦。”
“不，當然不是想收回！”流離說道，“我是想讓清螢小姐看到這只熊會發光嘛。”
“我看到了。謝謝。”清螢問道，“那接下來怎麽辦呢？”
“好冷啊。”流離沒頭沒腦地說道，“仔細感受一下，這裏相比迷宮，真是冷得要命呢。”
“對啊。”清螢說道，“空調已經沒法使用了，全靠之前積累的那點熱氣。現在熱量已經基本散失光了，都怪我磨磨蹭蹭走的太慢了。”
“不是吧……”流離說道，“清螢小姐的速度已經快得令我無法想象了。要說有什麽該怪的事情存在，也該是這冷得要命的天氣，以及什麽忙也幫不上的我吧……”
“真令人郁悶。”清螢說道，“本以為是一次有趣的活動，結果到最後變成這樣，早知道的話，還不如待在家裏，真停電了就睡覺呢。”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法認識了。”流離說道，“我真的很感激和清螢小姐的相識啊。”
“我們這種程度也不算認識吧。”清螢說道，“我們連彼此的電話號碼都不知道呢。”
“也是……”流離說道，“既然這樣，請務必告訴我你的通訊軟件賬號與電話號碼。”
“不要。”清螢說道，“我們萍水相逢，為什麽非要有相見的約定呢？我之前說有緣必會再會，也是說的我倆在其他情況下相見的情況啊。如果真的是在打電話等聯絡手段下相識，那就不是緣分了。”
“緣分不一定是天註定的。”流離說道，“偏要勉強而建立起來的關系也是緣分啊。”
“這緣分並不一定是好的緣分。”清螢說道，“不合適的關系就是不值得維系。”
“被天註定的也不一定是好的緣分。”流離回答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不也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嗎？”
“這麽說也沒錯啦……”清螢說道，“那我問你，你家在哪裏？有車子來接你嗎？”
“有點遠。”流離說道，“應該沒有車子來接我吧。我打算打車回家。”
“這個狀態下打車可能不容易吧。”清螢說道，“因為街上和馬路上已經一片混亂了。連路燈都只是斷斷續續地亮著。”
“那清螢小姐呢？”流離說道，“清螢小姐要怎麽回家？”
“我走回去。”清螢說道，“我家距離這裏不算太遠。而且……”
“而且怎樣？”流離好奇地問道。
“現在下雪了呢。”清螢輕輕嘆了口氣。
“這不是很糟糕的事情嗎？”流離說道，“這樣一來，道路就會變得很滑吧？”
“沒關系啦。”清螢說道，“下雪天的好處就是，哪怕沒有燈光，也不會太黑。更何況現在已經有燈光了。這一點點燈光，就足以讓雪地的散射擴散開來，感覺不錯。”
“這樣啊……”流離說道，“雖然聽不懂清螢小姐說的是什麽，不過好像很方便的樣子呢。”
“這個上學學過吧……”清螢說道，“雖然不記得是什麽時候學的了，但總感覺學過。”
“是清螢小姐自己看的吧？”流離不同意地說道，“我可沒有學過的印象。”
“那是你記憶力太差了。”清螢說道，“我感覺就是學校學的……”
“一旦這麽說，我就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流離說道，“那就是記憶力太差吧。話說，那不是有椅子嗎？清螢小姐要不要和我在這裏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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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並沒有強迫清螢小姐這方面的意思啊？”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怎麽會這麽想呢？”
“沒有嗎？”清螢平淡地反問道，“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當然沒有！”流離說道，“我怎麽會做讓清螢小姐不喜歡的事情呢？”
“是嗎……你真的能知道什麽是我不喜歡的事情嗎？”清螢說道，“你是傻瓜這一點，不是我們早就達成的共識嗎？”
“知道。”流離說道，“清螢小姐並不是因為我是傻瓜而討厭我，只是因為我是傻瓜而不喜歡我罷了。”
“盡管如此，你又怎麽知道會讓我討厭的是什麽事情呢？”清螢說道，“你如果知道的話，就說說看吧。”
“不能在清螢小姐面前‘自作聰明’。”流離緩緩說道，“最好在與清螢小姐無關的其他情景也不要‘自作聰明’。”
“嗯，很好的解讀。”清螢說道，“那麽，問題來了。和我無關的情景，為什麽不能‘自作聰明’呢？如果你在跟我無關的情景中‘自作聰明’的話，我可以知道嗎？如果能的話，你是否把我想的太過於神通廣大了呢？如果不能的話，你這麽做的意義又是什麽？”
“因為壞習慣都是習慣成自然的。”流離說道，“如果我不控制自己時刻都不去做某事，而是有時做有時不做的話，那麽就會失去那種‘自然’的習慣感。在清螢小姐之外的地方太過於沈迷的話，也許在清螢小姐視線之內的地方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就很糟糕了。”
“你說得對。”清螢若有所思地說道，“或許我也應該反省一下自己，雖然還不知道要怎麽反省就是了。”
“反省哪些方面？”流離驚奇地問道，“清螢小姐還認為自己有需要反省的部分嗎？”
“差不多吧。”清螢說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嘛。我也做不到完全的完美。”
“我還是沒明白清螢小姐所想要反省的部分到底是什麽……”流離說道，“不過算啦。清螢小姐開心就好，不要太勉強。”
“到了。”清螢說道，“說起來我之前是不是應該跟工作人員說一聲才走呢。不過事到如今，原路返回也很麻煩。算了，就這樣離開吧。我這樣直接離開也非常合理，畢竟在這種一片慌亂的情況下，忘記告別是很合理的選擇。”
“到了？”流離不安地問道，“我們到了哪裏？”
這一路上一直很昏暗，視線極差，有種在恐怖游戲中探索的感覺。
也難怪流離會不清楚自己身處哪裏。
“門口啦。”清螢說道，“真是的。打開這扇門，我們就分道揚鑣了。最後你還想說什麽嗎？”
“門口怎麽沒人？”流離問道，“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應該是走了吧。”清螢忽然覺得很沮喪，說道，“結果，這麽努力地解謎脫身，最後還是比所有人都要慢。我感覺好失敗。這麽做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我來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和‘藍熊’相遇吧。”流離突然把清螢背後背著的裝藍色玩偶熊的網兜取了下來，他說道，“清螢小姐，你不覺得‘這家夥’很可愛嗎？”
“啊……”清螢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清螢會露出這種表情，當然是有理由的。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只藍色玩偶熊在光線昏暗的環境下，居然會發出晶瑩澄澈的光芒。
盡管這光芒就像磷光一般，不足以當成光源照亮周圍，但這卻讓它本身變得非常顯眼。
越是在黑暗的環境下，這只藍色玩偶熊就越是顯得奪目。
“喜歡嗎？”流離說道，“我真沒有想到這個熊居然還是‘夜光’的呢。”
“嗯……是啊，上面有塗抹發光物質吧。”清螢不安地說道，“這個東西說不定清洗以後就會消失發光性，真讓人為難啊，看來永遠都要有個類似透明袋子之類的東西去保護它呢。”
“清螢小姐懂得真多。”流離說道，“這個真的很獨特，我第一次看到會發光的玩偶。”
“我也是。”清螢說道，“難道我懂得就比你多嗎？我其實也是第一次看到會發光的玩具啊。”
“你怎麽想的呢？”流離說道，“總感覺清螢小姐只是解釋了一下它會發光的原理，但沒有表達對它的看法。我想知道的是清螢小姐的看法啊。”
“我很高興。”清螢沒頭沒腦地說道，“雖然你不能找到我，但是我在黑暗之中也能找到你的。”
“咦？”流離說道，“清螢小姐是對誰說話？”
“當然是對藍色玩偶熊啊。”清螢說道，“難道你認為你也會發光嗎？”
“如果我能發光就好了。”流離說道，“那樣的話，好奇我發光原理的清螢小姐，一定會對我非常感興趣吧。”
“那倒是。”清螢說道，“雖然可能沒有那麽感興趣，但一定是多少有點感興趣的才對。話說回來，我對誰說話很重要嗎？我以為你把你和它合在一起說了。我對它說，也是對你說啊。”
“如果清螢小姐是這麽說的話，那就不重要了。”流離愉快地說道，“我之前是幻想了一下你對我說，所以才會很激動。但我又覺得不太可能，所以才會確認。既然清螢小姐認為我和熊是一體的，那我就安心了。”
“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安心啊。”清螢一把把藍色玩偶熊拿了過來，說道，“你幹嘛突然拿下來抱在懷裏？我會以為你是想收回的哦。”
“不，當然不是想收回！”流離說道，“我是想讓清螢小姐看到這只熊會發光嘛。”
“我看到了。謝謝。”清螢問道，“那接下來怎麽辦呢？”
“好冷啊。”流離沒頭沒腦地說道，“仔細感受一下，這裏相比迷宮，真是冷得要命呢。”
“對啊。”清螢說道，“空調已經沒法使用了，全靠之前積累的那點熱氣。現在熱量已經基本散失光了，都怪我磨磨蹭蹭走的太慢了。”
“不是吧……”流離說道，“清螢小姐的速度已經快得令我無法想象了。要說有什麽該怪的事情存在，也該是這冷得要命的天氣，以及什麽忙也幫不上的我吧……”
“真令人郁悶。”清螢說道，“本以為是一次有趣的活動，結果到最後變成這樣，早知道的話，還不如待在家裏，真停電了就睡覺呢。”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沒法認識了。”流離說道，“我真的很感激和清螢小姐的相識啊。”
“我們這種程度也不算認識吧。”清螢說道，“我們連彼此的電話號碼都不知道呢。”
“也是……”流離說道，“既然這樣，請務必告訴我你的通訊軟件賬號與電話號碼。”
“不要。”清螢說道，“我們萍水相逢，為什麽非要有相見的約定呢？我之前說有緣必會再會，也是說的我倆在其他情況下相見的情況啊。如果真的是在打電話等聯絡手段下相識，那就不是緣分了。”
“緣分不一定是天註定的。”流離說道，“偏要勉強而建立起來的關系也是緣分啊。”
“這緣分並不一定是好的緣分。”清螢說道，“不合適的關系就是不值得維系。”
“被天註定的也不一定是好的緣分。”流離回答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不也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嗎？”
“這麽說也沒錯啦……”清螢說道，“那我問你，你家在哪裏？有車子來接你嗎？”
“有點遠。”流離說道，“應該沒有車子來接我吧。我打算打車回家。”
“這個狀態下打車可能不容易吧。”清螢說道，“因為街上和馬路上已經一片混亂了。連路燈都只是斷斷續續地亮著。”
“那清螢小姐呢？”流離說道，“清螢小姐要怎麽回家？”
“我走回去。”清螢說道，“我家距離這裏不算太遠。而且……”
“而且怎樣？”流離好奇地問道。
“現在下雪了呢。”清螢輕輕嘆了口氣。
“這不是很糟糕的事情嗎？”流離說道，“這樣一來，道路就會變得很滑吧？”
“沒關系啦。”清螢說道，“下雪天的好處就是，哪怕沒有燈光，也不會太黑。更何況現在已經有燈光了。這一點點燈光，就足以讓雪地的散射擴散開來，感覺不錯。”
“這樣啊……”流離說道，“雖然聽不懂清螢小姐說的是什麽，不過好像很方便的樣子呢。”
“這個上學學過吧……”清螢說道，“雖然不記得是什麽時候學的了，但總感覺學過。”
“是清螢小姐自己看的吧？”流離不同意地說道，“我可沒有學過的印象。”
“那是你記憶力太差了。”清螢說道，“我感覺就是學校學的……”
“一旦這麽說，我就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流離說道，“那就是記憶力太差吧。話說，那不是有椅子嗎？清螢小姐要不要和我在這裏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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